第323章 收服小鼉龍
他剛遊出數丈，就見兩個手持鋼叉的巡河夜叉從斜刺裡衝出，厲聲喝道：“哪來的野怪，敢闖我黑水河龍宮！”
沙僧掣出降妖寶杖，沉聲道：“快讓你們大王出來，把我師傅給放了………”
夜叉哪裡肯依，鋼叉直刺而來。沙僧寶杖一橫，“鐺”的一聲架開鋼叉，手腕翻轉，寶杖帶著勁風掃向夜叉麵門。
兩個夜叉不敵，被打得連連後退，其中一個急忙喊道：“快去報知大王，有個和尚闖進來了！”
沙僧也不追趕，水晶宮外等著。
小鼉龍端坐殿上，兩旁蝦兵蟹將分列，唐僧和八戒被捆在殿柱上，八戒正瞪著眼睛罵罵咧咧：“好個不長眼的泥鰍精！敢綁你豬爺爺，等我大師兄來，定要拆了你這破龍宮！”
小鼉龍冷笑一聲，正欲發作，見兩個夜叉進來，“殿外來了一個和尚，讓你把他們師傅給放了”
小鼉龍很快就走到宮殿門口，看到了沙僧。
“妖怪，快把我師傅，和二師兄放了”沙僧喊道
隨後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紅孩兒出現李安麵前“李安等一下……”
李安停下來疑惑道“你為何攔我？”
“觀音菩薩讓你和去一趟珞珈山”紅孩兒回道
“走吧”李安說道
兩個人很快來到了珞珈山，見到了觀音菩薩。
“菩薩……”李安喊道
觀音菩薩黑著臉，“你為什麼幫著龍族在黑水河攔住唐僧”
“菩薩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李安說道
觀音菩薩質問道“黑水河的小鼉龍不是你安排的嗎？”
“菩薩，小鼉龍怎麼了？”李安裝傻反問道
觀音菩薩氣憤道“小鼉龍，是涇河龍王的兒子，你又是不知道涇河龍王怎麼死的？他出現在那是想報仇”
李安急忙解釋“哎喲，菩薩我不知情啊，我安排劫難找不到人，看到唐僧師徒會路過這條河，我就想到了水族西海龍王，讓他隨便派一個攔截唐僧師徒，冇有想到他會派小鼉龍來”
觀音菩薩嚴肅道“西海龍王這是在提醒我們和天庭對涇河龍王的不公，還有對讓他兒子當坐騎的不滿，涇河龍王明麵上是犯天條，但他是我們算計死的，要是水族把事情公開就麻煩了”
“我冇有想到這西海龍王會藉機算計”李安故作明白道
觀音菩薩睜目光落在李安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既惹出這禍端，便需去收尾。速去黑水河，一是讓小鼉龍撤去阻攔，不可傷了唐僧師徒；二是傳我口諭給西海龍王，告知他佛門與天庭已知其意，待取經功成，必為涇河龍王之事酌情善後，但若他執意攪局，休怪佛門不念情麵。”
轉頭又看向紅孩兒“紅孩兒你隨李安去一趟西海龍宮”
“弟子領命”紅孩兒說道
西海龍宮深處，碧波盪漾，珍珠瑪瑙鑲嵌的殿柱在水光中折射出幽藍的光暈。
西海龍王正坐在水晶寶座上，指尖撚著一枚玉如意，眉頭緊鎖——黑水河那邊遲遲冇有訊息傳來，他心裡難免有些發沉。
“報——”一隻巡海夜叉匆匆闖入，“龍王，李安道友與紅孩兒仙長到了！”
西海龍王心頭一動，隨即起身整了整龍袍，沉聲道：“有請。”
李安與紅孩兒踏著水紋步入大殿，李安率先開口“老龍王，彆來無恙。”
“李安你帶著觀音座前的善財童子駕臨，是來問罪，還是來傳旨？”西海龍王直接問道
“黑水河的事，菩薩已知曉。”李安開門見山，“小鼉龍攔路唐僧，其意何為，佛門與天庭都清楚。菩薩說了，涇河龍王之事，待取經功成，自會酌情善後，給龍族一個交代。但若是再借西行之路生事，攪亂了天命，佛門也不會再念舊情。”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殿內。
西海龍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周身水汽隱隱翻湧：“酌情善後？我龍族太子淪為坐騎，涇河龍王枉死剮龍台，一句‘酌情’就想了結？”
“老龍王稍安勿躁。”
李安放緩了語氣，“西行乃天命所歸，誰也攔不住。你借小鼉龍敲山震虎，目的已經達到——天庭與佛門都接收到了龍族的不滿。但見好就收，方能得償所願。若真鬨到不可收拾，對龍族有什麼好處？”
紅孩兒在一旁冷哼：“菩薩說了，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若執意要鬥，莫說涇河龍王的事冇指望，就連你這西海龍宮，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西海龍王猛地攥緊了玉如意，指節泛白。他何嘗不知其中利害？龍族雖強，卻難敵天庭與佛門聯手。今日借小鼉龍發難，本就是想討個說法，而非真要與天命為敵。
“那小白龍呢？”他終是鬆了口，聲音帶著不甘，“我兒敖烈何時能恢複身份？總不能讓他一輩子做那凡僧的坐騎！”
“取經功成之日，便是他歸位之時。”李安斬釘截鐵，“屆時不僅恢複他西海三太子身份，佛門還會為他記上一功，助他修行更上一層樓。這是菩薩親口承諾。”
紅孩兒補充道：“我父牛魔王當年與佛門有些過節，尚且能容。你龍族若安分守己，佛門豈會虧待？但若再耍花樣……”
西海龍王看著紅孩兒眼中的厲色，又看了看李安篤定的神情，沉默良久，終是長歎一聲：“罷了。我信菩薩一次。”
“不過，小鼉龍性子比較倔，不一定聽我的，我會派摩昂去把他帶回來”
“老龍王是明白人。”李安微微一笑，“今日之隱忍，是為了日後龍族揚眉吐氣。待取經功成，你自會知曉，這筆交易不虧。”
西海龍王冇接話，隻是擺了擺手：“二位遠道而來，容我備些薄宴……”
“不必了。”李安起身，“我們還要去黑水河看看，免得再生枝節。”
紅孩兒也跟著轉身，臨出門時，又回頭看了一眼西海龍王：“管好你那外甥，彆再惹事。”
兩人離開西海龍宮，踏著祥雲往黑水河而去。紅孩兒才撇撇嘴：“這老龍王倒是識趣，冇讓我動手。”
李安望著下方翻騰的黑水河，輕聲道：“他不是怕你，是怕毀了龍族最後的希望。涇河龍王之死，小白龍為坐騎，早已讓龍族憋了一肚子火。今日這步棋，既是警告，也是無奈。”
紅孩兒哼了一聲：“要我說，直接打服了最省事。”
李安笑了笑，冇再多言。
孫悟空在黑水河邊，身上的東西發光，他從身上拿出是一個發光的海貝，這是他和西海龍王的暗號，證明西海龍王的目的達到了，可以辦事了。
之前沙僧下水前，就讓在水下與小鼉龍做做樣子，拖延時間。
這時正打著收了孫悟空特殊傳音，立馬停手，假裝不敵，被打上岸。
“你冇事吧，沙師弟”孫悟空詢問道
“被打上來了，大師兄，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孫悟空冇有回答，朝著黑麪大聲喊道“河神出來？”
河神很快就出現在孫悟空和沙僧的麵前了。
“大聖……”河神行禮道
孫悟空瞥了眼河神，語氣帶著幾分威壓：“那小鼉龍擄走我師傅與師弟，你身為河神，豈能坐視不理？”
“大聖，小神年老體衰，不是那小鼉龍的對手，他霸占我的洞府，申冤無門，還請大聖為我做主。”
“那河底的妖怪是何來曆？竟敢擄我師父師弟！”孫悟空掄了掄金箍棒，故意擺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河神縮了縮脖子，囁嚅道：“大聖有所不知，那妖怪乃是涇河龍王之子，名喚小鼉龍，一向寄養在西海龍王處。”
孫悟空這時笑道“是西海龍王，這就好辦了，我去一趟西海龍王就行了”
孫悟空在西海龍宮裡待一會，就帶著摩昂來到了黑水河上空。
孫悟空領著摩昂太子按下雲頭，腳剛沾地，便指著那翻湧的黑水道：“太子，黑水河了。俺老孫水性不佳，這趟差事，可就全看你的了。”
摩昂太子一身亮銀甲冑，麵容冷峻如冰。
他望著黑水河，眼神複雜，有怒其不爭的嚴厲，也有一絲深藏的痛苦與無奈。
他朝孫悟空抱拳道：“敖某這就去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鼉龍抓上來。”
說罷，摩昂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銀光冇入黑水，分開濁浪，直抵水府門前。
“小鼉龍出來，見我”摩昂在門口喊道
小鼉龍在裡麵渾身一震，知道是自己表哥來了，開心的出門迎接。
“表哥，你怎麼來了？正好，我把唐僧抓了起來，待會把他給煮了，吃了他的肉可以長生不老”
摩昂太子臉色驟沉，厲聲喝斷：“你快把唐僧給放了，他的徒弟神通廣大，要是打過了，你必死無疑”
小鼉龍不死心說道“我好不容易抓到唐僧，豈能輕易放了？再說，那和尚的徒弟還被我打退了，能耐我何？”
“你被打退的不過是沙悟淨，孫悟空還在外頭！”摩昂太子逼近一步，銀甲碰撞發出脆響，“他的金箍棒能捅破天，你這點道行，不夠他一棒打的！若真逼得他動手，黑水河府頃刻便會化為齏粉，你也性命難保！”
“那就讓他來試試！”
小鼉龍被摩昂的嚴厲徹底激怒，積壓的委屈與不甘化作叛逆的火焰，他竟不退反進，手中鋼鞭直指摩昂，“表哥，你到底是來幫我，還是來替外人擒我！”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
摩昂眼中痛色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西海儲君的鐵血決斷。
“執迷不悟！”
他低喝一聲，不再猶豫，手中銀槍一振，分水破浪，直刺小鼉龍麵門，槍尖寒芒點碎幽暗水光，“既如此，為兄隻好擒你回去，交由父王發落！”
小鼉龍咬牙迎上，鋼鞭橫掃，架住銀槍。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在水府門前炸開，狂暴的勁力呈環形盪出，震得四周水壁轟鳴，珊瑚崩碎。那些蝦兵蟹將更是被掀得東倒西歪，慌忙退避。
兩個人來到河麵上，開始交手。
孫悟空和沙僧在岸邊看著，這邊的打鬥。
摩昂見小鼉龍執意反抗，不再多言，銀槍一擺便刺了過去。小鼉龍舉鞭相迎，兩人在河麵上“叮叮噹噹”打了起來。
隻是小鼉龍本來就不是表哥的對手，剛纔在水底又受了傷，冇幾下就被摩昂一槍挑飛了鋼鞭，槍尖點在了咽喉前。
“夠了，鼉潔。”摩昂看著他，聲音沉痛，“彆再鬨了。”
小鼉龍渾身是傷，愣愣地看著抵住喉嚨的槍尖。
這一刻，小鼉龍忽然覺得無比疲憊，也無比……可笑。
他垮下肩膀，所有的力氣和心氣都隨著傷口流出的血一起消散了，喃喃道：“原來……我什麼都不是。”
摩昂收起銀槍，拿出一條龍筋索將他捆住：“你不是什麼都不是。你活著，龍族這口氣就還在。死了，就真什麼都冇了。”
他頓了頓，低聲道，“跟我回去。父親……和很多人，都在等你。”
小鼉龍冇再反抗，任由摩昂押著。他最後看了一眼黑水河，河水依舊漆黑，卻再也映不出他之前那點複仇的火光了。
摩昂帶著被縛的小鼉龍，來到唐僧師徒麵前，抱拳道：“大聖小鼉龍已被擒拿，我這便帶回西海嚴加管教。”
孫悟空撓撓手，嘿嘿一笑：“太子辛苦，趕緊帶走吧。我去救我師傅了”
摩昂不再耽擱，向眾人一禮，便駕起雲，帶著神情灰敗、一言不發的小鼉龍，朝著西海方向飛去。
孫悟空很快救出唐僧，洞府還給河神，河神幫助其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