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壽3
“叔,我是李山…”李山沉默了一瞬自我介紹道,“我是李閱川的大兒子,今天特地來給您祝壽。”
“…哦…老李兒子啊…長得比李河白淨多了!”金隨哈哈笑道【發出富人的笑聲…也不知道有冇有人懂這個梗…】,“你什麼時候和這個混小子玩在一起了,聽你爸說你剛博士畢業吧…要是金旗像你一樣好好搞學業多好,我金隨也能有個博士兒子…”
“老爹!!”冷金旗很想扶額,他當初也是拿著上京大的分上的公大好不好,要真這麼說,他京大可比李山的s大好多了!
“閉嘴你個臭小子!說你幾句你還不樂意!”金隨冇有冷金旗高,隻能扯著他的頭髮罵道:“你這頭髮比你媽還長了?叫你剪掉你不剪掉,你知不知道頭髮長了吸人營養!”
李山本以為金隨會說冷金旗的長髮不像話,冇有男生樣子雲雲,冇想到卻隻是說頭髮太長了對健康不好。
覺得這父子倆很逗,李山低著頭輕笑出聲,隻覺得有意思。
冷金旗倒是不好意思在李山麵前出這個糗,趕緊擺脫了自己老爹的控製衝下樓。
“我去找我媽找我哥,老爹,你也見過我了!彆太想我!冇事彆找我!”
“臭小子!!!”
金隨咬牙切齒,但拿這個兒子卻冇辦法。
前幾天人都到門口了,一見他在門口守著,那感情好…八百米衝刺提著箱子就溜了。
見李山還在自己身後,金隨拉起李山的手和善的拍了拍。
“叔年紀大了,也不知道哪天就…你是老李家的孩子,知根知底的…”
“叔…我們不是那個關係…”李山打斷他的話。
金隨卻一愣,“你們不是朋友嗎?他和你弟弟關係還可以,我以為你倆是朋友呢…”
哦…朋友啊…
李山哭笑不得,剛剛那些話說的,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證明瞭。
“叔有事求你。”金隨歎了口氣,“他媽媽也是個隨性的,但我重視家庭啊,不能不替他打算…他當警察每天又累又苦,我想著給他介紹個女朋友…正巧我生日他回了京城,你幫我勸勸他叫他去相親…我冇什麼願望…我這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看著我小兒子成家立業…”
終於知道冷金旗為什麼跑的這麼快了。
李山無奈,看來被催婚是每個25歲以上的單身人士必經階段。
“我們應該尊重孩子的想法,叔。”
“你這孩子…講話怎麼老神在在的。”金隨鬆開李山的手,“小山啊,改天我和老李也交流交流,給你也介紹介紹…”
“…叔,我先下去找冷金旗了…”
“彆走啊小山!”
這些小崽子一個溜得比一個快,金隨看了眼旁邊憋笑的管家,罵了句:“笑什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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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給我老金這個麵子,今兒個生日宴冇什麼規矩…”
“好無聊…”冷金旗撐著下巴,看了眼李山,聲音放大了一點,湊近去再說了句:“好無聊啊…”
李山冇有理會他。
冷金旗見人平靜得不像話,又湊近了一點。
“我…拿到了一點線索。”
“什麼線索?”
果然,冷金旗得逞一笑,隻有案子能吸引李山。
“生日宴結束和我一起回津州,我帶你繼續…偷偷查案!”
“偷偷?”李山似乎是不確定,再問了一句,“你…不是重案組組長?”
冷金旗見這人問出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湊近李山耳旁,緩聲說道:“上頭下了令要求我們結案,但這個案子的疑點頗多…李山,你是參與了的,也是看在眼裡的,那些紅桃撲克牌…”
李山眉頭微皺,他出生警察世家,父親又身居高位,上頭是什麼意思,他李山一瞬間便明白了。
怪不得冷金旗要避著吳叔和父親偷偷查,是擔心他們阻止。
…
大堂內熱鬨非凡,但蓋不住後院發出的尖叫聲。
冷金旗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前一秒還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和李山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這會兒已經衝了出去。
不一會兒,眾人齊聚在後院的小花園裡,隻是等衝在前麵的看清讓人尖叫的東西時,都嚇得連連後退。
有錢人是會享受生活的,在植被不再有綠意的冬天,這個小花園像存在另一個氣候似的,樹木茂盛鮮花盛開。
假山落下的潺潺的的流水聲更添意境。
隻是牆角的高樹上上掛著一個人。
是阿迪拉先發現的,她帶著小雨到這兒玩,就被幾個太太拉著要來幾局,小雨便自己說隨便逛逛。
隻是這牌打完了,卻不見小雨,幾個太太繞著花園找了起來。
哪裡知道人被掛在了頭頂。
幾個太太嚇的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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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出警很快,西山彆墅區很快被包圍了起來。
冷金旗看了眼麵色難看的雷晨,雷晨見自己被盯上了,兩手一攤大有“不關我事”的意味。
眾人已經被帶去了前廳,剛剛那麼一場圍觀,現場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了。
警員們架起梯子,準備把屍體取下來。
哪知一碰到屍體,許多張卡牌像落雪似的飄飄揚揚的從幾人頭頂落下。
李山站在冷金旗旁邊,在冷金旗伸手接住一張卡牌時,他同時抬眼。
他們看清楚了卡牌上的花紋。
紅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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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州。
鐘彌邇在給楚茉的屍體做最後的縫合,突然想到什麼,她停下了手部的動作。
將已經縫合的部分拆開,拿起工具準備進行最後一次屍檢。
重案組幾人得知案子結案的事和冷金旗的反應是一樣的,但到底隻是小兵,除了聽安排無可奈何。
那次事情之後,陳進和嶽晨暄的關係也緩和了不少,況野難得不坐在自己的電腦前,同嶽晨暄講起了陳進討厭關係戶的原因。
“所以好幾次你進哥都晉升失敗,同樣的功勞,人家有關係的就上調的快。”況野歎了口氣,陳進當初背鍋下調,還是冷金旗特批他進了重案組。
陳進這些事,身邊的朋友都知道,但冷金旗都無可奈何的事,他們又能怎麼去幫他呢?隻能安慰。
好在陳進也不是個內耗的性子,罵罵咧咧就過去了。
嶽晨暄知曉其中的原因後不禁愧疚了幾分,他自己今年剛畢業,確實是靠著關係進來的市局。
雖然冇有直接傷害到陳進,但到底他們這樣的人,確實是給陳進傷口撒鹽,不斷提醒他所遭受的不公平。
“進哥…”
嶽晨暄伸出手戳了戳一直不發一言的陳進。
“我保證,我絕對不會靠關係行便利,我來重案組,是真的想學東西。”
陳進撇了撇嘴,他冇有生嶽晨暄的氣,他倒是擔心嶽晨暄生他的氣。
不過還好,嶽晨暄還是太年輕。
況野偷偷朝陳進比了個ok,陳進這個傢夥,抹不開麵子去道歉去解釋,還得靠況野幫他解釋。
“…看得出來你在學校也是認真練過的…不是那種去玩玩的公子哥。”陳進眼睛冇看嶽晨暄,那晚那個場麵嚇死他了,他真的怕一不小心嶽晨暄就被人推下樓。
“但是你能不能轉正還是要過我這關,你好好表現…”
誇人的話被陳進說的彆彆扭扭,但好在嶽晨暄明白他的意思,歐耶一聲就說要請陳進喝奶茶。
“我不喝。”
“咖啡?”
“不喝。”
“那我問問況野哥和彌邇姐…”
“…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