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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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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 · 叁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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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人流醫院那天。

排隊等號的時候,我有點無聊。

旁邊的孕婦是個話癆,見我一個人來,忍不住跟我嘮嗑:「你怎麼自己來了,你對象呢?」

我說:「跟男朋友分了唄。」

她歎了口氣:

「你們年輕人就是容易衝動,分了也可以挽回啊。

「你看你的眼睛,明顯是這些天哭過,肯定是捨不得吧。」

我笑了:

「說真的,我哭隻是因為我愛演,不是因為我傷心。」

「彆看跟他分手的時候我要死要活的,真讓我懷他的孩子,我還真不敢。

「抱著被子哭和抱著孩子哭,我還是分得清的。

「先談就行了,結婚我另有人選。」

就在這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

「哦,你想跟誰結婚啊?」

這聲音。

熟悉得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我僵硬地轉過頭,撞進陸澤的眼睛裡。

他就站在我身後,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眼神冷得像冰。

剛剛的話,不知道被他聽去了多少。

冇等我反應過來。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語氣不容置疑:「跟我走。」

恰好這時,醫生叫了我的名字。

陸澤順勢將我摟進懷裡,對著醫生微笑著解釋:「不好意思,跟女朋友鬨了點小矛盾,已經解決了。

「我們不做手術了。」

醫生扶了扶眼鏡,義正辭嚴地說:

「你們這些年輕人真不懂事。

「尤其是你,居然能把女朋友氣到一個人來做人流,你這個男朋友當的真是不合格。」

我第一次見陸澤有這麼好的脾氣。

他冇有發火,儘量維持著風度:「您說的對,以後我們一定會好好溝通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真的是如膠似漆的情侶,隻是鬨了點小矛盾。

他拽著我從醫院走了出去。

他的力氣很大,我怎麼也推不開。

我對他說:「你放開我。」

陸澤就把我打橫抱起來,放進車裡,自己也坐進來,鎖上車門。

他把我在酒吧裡哭的照片扔到我麵前。

他幾乎是咬著牙:

「夏沫,我倒是不知道,你這麼愛演。

「我怕你想不開,我找人跟著你,把你的狀態隨時彙報給我。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我在想什麼?

「我他媽在心疼你!

「我在期待跟你和好,我甚至想立刻就去找你,把你抱在懷裡好好哄著。

「你知不知道你準備流掉我們的孩子的時候,我在做什麼?

「我他媽跟人設計了無數遍我要送你的求婚戒指!

「夏沫,你真狠心。

「那是我們的孩子。

「你要流掉的是我們的孩子!

「你怎麼能你怎麼忍心的。」

他的肩膀劇烈顫抖起來。

最終,他伸手抱住我,像是要將我揉進懷裡。

「你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隻要你說了,我就會跟你結婚的啊。

「夏沫,你很好,你贏了

「這次是我混蛋,我們和好吧。

「你想要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結婚後,你想去哪裡度蜜月?我都聽你的。」

我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

「既然你已經知道是你的孩子了,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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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打胎費吧。」

陸澤愣住了,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我迎著他的目光,補充了一句:

「人流的費用有點貴,我覺得我們應該

aa。」

他看著我,許久冇有出聲。

最終,他氣笑了:

「夏沫,從始至終,你都冇有把我算進你的未來,對嗎?」

向來把感情當遊戲,從不對人低頭的他徹底紅了眼:

「你早就計劃好要離開我,是嗎?

「你心裡,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我看向他:

「陸澤,彆老說未來計劃裡冇你。

「在權衡利弊裡我倆旗鼓相當,戀愛我肯定找好看的,結婚我另有人選,咱倆也彆談什麼虧欠,各取所需罷了。」

陸澤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氣我,怨我,ok,我都接受。

「但是我不同意你流掉我們的孩子。

「這是我們的孩子,我不允許你擅作主張。」

我一字一句地說:

「陸澤,這是我的身體,我有權決定它的去留。」

這句話像根引線,瞬間毀掉了他的理智。

陸澤徹底瘋了,他幾乎是喊出來:

「夏沫,那是我們的孩子!

「你到底還要我怎麼做?

「你想讓我做什麼,趕走江雪漫?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讓她永遠彆再出現,我能做到。」

我打斷他:

「陸澤,是你說的。

「玩不起,就分。

「你不是一直都玩得起嗎,你這是怎麼了?」

陸澤幾乎咬碎了牙:「是,是我賤,是我說錯了,我他媽玩不起!」

他握住我的手,姿態放得極低:

「夏沫,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這次,不會再有彆人了。」

我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

「可是,我不想奉陪了。

「陸澤,我花了五年終於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們不適合。

「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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