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美女師父為救徒弟成為惡人奴隸遊街
大梁城南市,午後時分。
街巷裡人聲鼎沸,酒肆茶肆的幌子在微風裡晃盪,油炸食物的香氣混著酒糟味兒,四下飄散。街邊一間不起眼的小酒肆門口,木桌旁坐著一個年輕女子。
她約莫十**歲,一身月白勁裝,腰間束著玄色軟鞭,背上斜背一柄長劍,劍穗是淺絳色的,微微晃動。她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飽滿,膚色白裡透紅,帶著常年練武之人特有的緊實與光澤。髮髻高束,幾縷碎髮被汗水沾在額角和鬢邊,顯得有些狼狽卻又彆有風情。
她麵前的桌上擺著三隻粗瓷碗:一碗羊肉湯泡饃,一碟醬牛肉,一小盤花生米。碗已經見底,碟子也快空了。她正用袖口抹了抹嘴角,起身準備離開。
店小二笑眯眯地迎上來,手裡捏著算賬的竹簽。
“姑娘,一共四錢銀子。”
年輕女子一愣,隨即皺眉:“方纔那桌黑衣漢子吃了雙份羊肉湯才付三錢五,我這怎麼就四錢?”
小二賠笑:“他那是老主顧,您是頭一回來……”
她冷哼一聲,手已經按上劍柄:“少來這套。我吃得不多,四錢忒貴。”
話音未落,旁邊忽然傳來一道清朗卻帶著幾分戲謔的男聲。
“這位姑娘,吃飯不給錢,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緩步走來。他身量挺拔,穿一身月白長衫,外罩玄色薄氅,腰間懸著一塊羊脂玉佩,通體溫潤,看上去像是個富家公子,又帶著幾分江湖人的灑脫。
他眉目生得極好,鼻梁高挺,唇角微勾,笑意卻始終不達眼底。那雙眼睛深而黑,彷彿能把人吸進去,卻又藏著讓人不舒服的侵略感。
年輕女子轉頭,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冷聲道:“關你何事?”
男子卻不惱,慢悠悠走近,聲音壓低了些,卻足夠讓周圍幾桌人都聽見:“自然是路見不平。我方纔瞧見姑娘吃得痛快,卻冇見掏銀子。店家做小買賣不容易,姑娘若囊中羞澀,在下倒可以代付——不過,總得有個說法吧?”
女子俏臉一沉:“我何時說過不付錢?分明是這店家漫天要價!”
她話音剛落,男子已經欺身上前,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他單手扣住她右腕,另一手看似輕飄飄地按在她後腰上,力道卻沉得驚人。
“哎呀,姑娘這是要拔劍傷人?”他笑得溫和,聲音卻帶了三分嘲弄,“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劍威嚇店家,這罪名可不小。”
女子大怒,左手反扣他腕脈,右腳同時踢向他膝蓋窩。
可那男子身法詭異,隻微微側身,她這一腳便落了空。下一瞬,他手掌已經順著她腰線滑下去,隔著勁裝重重按在她臀上,掌心火熱,毫不客氣地揉捏了一把。
“放手!”她咬牙低喝,聲音裡已帶了怒意與羞憤。
周圍食客紛紛側目,有人竊笑,有人皺眉,卻無人敢上前。
男子低頭,貼近她耳邊,氣息溫熱:“姑娘莫急。我不過是想請教一件事——你方纔吃的那碗羊肉湯,湯汁可曾濺到衣襟上?”
女子一怔,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抬手,修長的手指在她胸前一抹,指尖沾了點油漬,舉到她眼前晃了晃。
“瞧,這不是臟了衣裳?在下好心幫姑娘擦拭,怎就成了放肆?”
她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發力掙脫,卻發現對方五指如鐵箍,死死扣著她腰身。她運起內力,右掌直拍他胸口。
男子不躲不閃,隻側身半步,左手一拳,精準地砸在她小腹正中。
“嘔——!”
一聲悶響。
那拳並不算重,卻正中丹田氣海。她整個人瞬間弓起身子,臉色煞白,冷汗刷地冒了出來。胃裡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衝喉頭。
她死死捂住嘴,可還是冇能忍住。
“哇——”一口混著羊肉湯和饃渣的穢物噴了出來,濺在她自己雪白的衣襟上,也濺到地上,腥臭刺鼻。
周圍食客紛紛後退,發出陣陣驚呼。
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麵,指節發白。腹中絞痛如刀絞,第二波乾嘔又湧上來。這一次,她連嘔吐的力氣都快冇了,隻能張著嘴,透明的涎水混著胃液,一縷縷往下淌。
而更讓她羞恥到崩潰的事發生了——
下腹一陣痙攣,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
她清晰地感覺到,褻褲瞬間被浸濕,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褲腿,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她整個人僵住,瞳孔劇烈收縮。
失禁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因為一拳,就這麼失禁了。
年輕俠女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鮮血。她想爬起來,想拔劍,想殺人,可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男子蹲下身,單手抬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她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他輕聲笑起來,聲音溫柔得可怕:“姑娘這模樣,當真惹人憐惜。”
他指尖在她唇上抹過,把她咬破的血跡塗開,又順勢滑到她頸側,輕輕摩挲那片因為劇烈喘息而泛紅的肌膚。
“在下姓蕭,單名一個‘夜’字。”他自報姓名,語氣像在閒聊,“姑娘若不願在眾人麵前再丟臉,不如隨我去個清靜地方,我替你清理乾淨,如何?”
她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羞憤、憤怒、屈辱交織,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蕭夜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彎腰,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托住她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她身上的穢物沾到他衣襟,他卻絲毫不嫌棄,反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彆怕,臟了衣裳,我替你洗。”
說罷,他抱著渾身顫抖的年輕俠女,穿過圍觀的人群,大步離開酒肆。
身後,隻留下地上那灘混著嘔吐物和尿液的汙漬,以及一片竊竊私語。
蕭夜抱著她,一路穿過大梁城南門,腳步不急不緩,卻快得驚人。年輕俠女——她本名柳清霜——被他橫抱在懷裡,渾身痠軟無力,腹中餘痛未消,下身濕冷黏膩的褻褲緊貼著皮膚,每走一步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
她想掙紮,想罵人,想拔劍,可四肢像被抽去了骨頭,隻能微微扭動。蕭夜低頭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彆亂動,摔下去可就更臟了。”
柳清霜咬緊牙關,恨不得一口咬斷他的喉嚨。可她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把臉埋進他肩窩,藉此遮擋住自己通紅的眼眶和不斷滑落的淚水。
出了城門,行人漸少。蕭夜拐上一條荒僻小路,路邊野草叢生,遠處可見一座殘破的道觀,屋頂塌了半邊,匾額上的“玄清觀”三字早已斑駁不清。
他抱著她徑直走進觀內。
觀中空蕩蕩的,隻餘幾根斷柱和一尊傾倒的太上老君像。地上積滿灰塵和枯葉,角落裡還有幾片破席。蕭夜隨手把她放在那片相對乾淨的草蓆上,自己則轉身去外間的水井打水。
柳清霜一沾地,立刻強撐著翻身爬起。她雙腿發軟,膝蓋一彎差點摔倒,可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劍鞘撐住地麵,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她知道,再不逃就真的完了。
她踉蹌著往後殿跑,後殿有扇破窗,窗外是齊腰深的荒草,隻要鑽出去,或許就能逃進林子裡。
可她剛跑到窗邊,還冇來得及翻出去,身後就傳來一聲輕笑。
“跑得倒快。”
下一瞬,一隻手從後扣住她後頸,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拽了回來。
柳清霜驚駭地瞪大眼睛。
她明明已經跑出五六丈遠,他卻彷彿瞬移一般出現在身後!那速度……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她心底湧起一陣寒意——這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蕭夜單手扣著她後頸,另一手已經抓住她腰帶,用力一扯。
“嘶啦——”
月白勁裝的腰帶應聲而斷,外袍滑落,露出裡麵貼身的白色中衣。中衣已被汗水和先前失禁的液體浸得半透,緊貼著她曲線玲瓏的身軀,胸前兩團飽滿的形狀清晰可見,腰肢細得彷彿一握就能折斷,臀部卻圓潤挺翹,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和緊實。
柳清霜尖叫一聲,雙手死死護住胸口:“你……你敢!”
蕭夜卻不理她,手掌直接探進她中衣下襬,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去。掌心冰涼,帶著井水的濕氣,指尖在她肋骨下輕輕一刮,她渾身一顫,差點軟倒。
“臟成這樣,還不讓人洗?”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瞧瞧這小腰,細得跟柳條似的,摸起來倒是軟得很。”
柳清霜羞憤欲死,猛地抬膝撞向他下腹。
可蕭夜早有防備,身子隻微微一側,她這一膝便落了空。他順勢一掌拍在她後腰上,力道不大,卻讓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
他俯身下來,一手按住她後頸,把她死死壓在草蓆上,另一手已經抓住她中衣後領,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中衣從後背裂開,露出雪白光潔的脊背。肌膚細膩如瓷,肩胛骨因為掙紮而微微凸起,腰窩深陷,往下是兩瓣渾圓的臀肉,被濕透的褻褲緊緊包裹,布料幾乎透明,隱約可見臀縫的輪廓。
柳清霜崩潰地哭出聲:“放開我……畜生……”
蕭夜卻笑得更深,手掌順著她脊椎一路往下,停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嘖,這屁股生得真不錯,又翹又彈。”他語氣輕佻,像在品評一件貨物,“可惜臟了,尿都淌到大腿根了。”
他伸手探進她褻褲邊緣,指尖直接觸到她濕漉漉的腿根。柳清霜渾身劇顫,拚儘全力扭動身子,想擺脫他的手。
可她越掙紮,他的手指就越往裡探,指腹在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上緩緩摩挲,帶起一陣陣戰栗。
“彆動。”他忽然沉聲警告,“再動,我可就不止摸了。”
柳清霜淚水滾落,卻依舊不甘心地往窗邊爬。
她用儘全身力氣,猛地一掙,竟真的從他掌下掙脫出一絲空隙。她連滾帶爬撲向破窗,半個身子已經探出去。
可下一秒,後頸又被扣住。
這次的力道大得驚人,她整個人被生生拽回,重重摔在草蓆上。劇痛從後背傳來,她張嘴想喊,卻隻發出一聲悶哼。
蕭夜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單膝跪地,一手按住她雙肩,另一手握拳,狠狠砸在她小腹上。
“砰!”
這一拳比酒肆時重了許多。
柳清霜雙眼驟然瞪大,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嘔——”,身體猛地弓起,像蝦米一樣蜷縮。胃裡殘餘的酸水混著膽汁湧上來,她側過臉,哇地吐出一口黃綠色的穢物,濺得滿地都是。
與此同時,下身又是一陣失控的痙攣。
溫熱的液體再次湧出,浸透了僅剩的褻褲,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草蓆上。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意識模糊,淚水、鼻涕、嘔吐物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蕭夜卻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
“在下好心帶你來清洗,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逃跑,還想傷人?”
他蹲下身,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姑娘,你可知在光天化日之下吃飯不給錢,已是欺淩弱小;持劍威嚇店家,更是仗勢淩人。如今又恩將仇報,意圖傷我性命……若非我有些手段,怕是早已命喪你劍下。”
柳清霜嘴唇顫抖,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你……你分明是……故意找茬……”
蕭夜卻笑了,笑得溫和而殘忍。
“找茬?不不不,在下隻是路見不平,替天行道罷了。”他指尖在她唇上抹過,把她唇角的嘔吐殘渣擦掉,又順勢滑到她頸側,“你這身子生得如此嬌嫩,卻用來行凶,實在可惜。”
他起身,走到井邊,又打了一桶冷水回來。
柳清霜見狀,瞳孔驟縮,下意識往後縮。
可她根本無處可逃。
蕭夜單手抓住她腳踝,把她拖到井邊空地上,然後毫不猶豫地扯下她最後一件蔽體的褻褲。
“不要——!”
她尖叫著想併攏雙腿,可他膝蓋一壓,死死抵住她大腿根,讓她無法合攏。
冰冷的井水當頭澆下。
她渾身一顫,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冷水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流過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因為驟冷而挺立,顏色粉嫩得像初綻的花苞。水流繼續往下,經過平坦的小腹,淌過她腿間最隱秘的部位,最後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
蕭夜卻不急著停手。
他把水桶放下,俯身下來,手掌直接覆上她左胸,掌心冰涼,帶著水珠,重重揉捏。
“這裡倒是生得極好,又軟又挺。”他聲音低啞,指尖在她**上輕輕一撚,“瞧這反應,倒是敏感得很。”
柳清霜羞憤得渾身發抖,雙手想推開他,卻被他輕易扣住,反剪到背後。
他另一隻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探進她腿間,指腹在她最柔軟的唇瓣上緩緩摩挲。
“這裡也濕得厲害……是冷的,還是……”他故意停頓,貼近她耳邊,“還是被我摸得?”
柳清霜死死閉上眼睛,淚水不停滑落。
她從未受過這般羞辱。
可更讓她絕望的是——無論她如何掙紮,如何運氣,無論用儘多少內力,都無法撼動對方分毫。
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他的反應……全都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彷彿……他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冰冷的井水順著柳清霜的脊背往下淌,彙成細小的水流,在她雪白的臀縫間蜿蜒,最後滴落在枯黃的草蓆上。她全身**,皮膚因為驟冷的刺激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微微顫動,粉嫩的**挺立得發疼,像兩顆被寒風吹硬的櫻桃。
蕭夜忽然停下了手。
他原本覆在她胸口的那隻手緩緩抽離,指尖還帶著她肌膚上的水珠,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他另一隻手也從她腿間離開,隻是輕輕在她大腿內側拍了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提醒她——這裡的一切,他想碰就碰。
柳清霜渾身一顫,本能地蜷縮雙腿,想把最私密的地方藏起來。可她雙腕被他反剪在背後,根本使不上力,隻能側著身子,膝蓋並得緊緊的,試圖遮擋。
蕭夜卻不急著繼續動作。
他站起身,退開兩步,負手而立,低頭看著地上蜷成一團的她。月白長衫上沾了些她的嘔吐物和水漬,卻絲毫不影響他那份從容與掌控。
“冷嗎?”他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關切似的溫柔。
柳清霜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回答。牙齒在唇瓣上磨出一道血痕,血絲順著嘴角往下淌,混著先前的淚水,狼狽不堪。
蕭夜也不惱,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抽出一方素白帕子,俯身下來,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帕子在她唇角輕輕擦拭,把血跡和涎水抹去。他的動作極輕,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那雙眼睛卻深不見底,藏著讓人心悸的侵略。
“先前在酒肆,”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清晰,“姑娘做了三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吃東西不付錢。”
第二根手指豎起。
“第二,持劍威嚇店家,欺淩弱小。”
第三根手指。
“第三,恩將仇報,幾次三番想要傷我性命。”
柳清霜瞳孔微微收縮,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她想反駁,可一開口,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我……我冇有……”
“冇有?”蕭夜輕笑,帕子順著她下巴滑到頸側,擦去那裡殘留的水珠,“那地上那灘穢物是誰吐的?褲子是誰尿濕的?劍是誰拔出來的?”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沉下來。
“柳姑娘,你我素不相識。我本可以袖手旁觀,讓你繼續欺負那店小二。可我偏偏多管閒事,替天行道,結果換來什麼?一劍?還是你這雙漂亮的小手掐我脖子?”
柳清霜眼眶發紅,淚水又不受控製地湧上來。
她知道他說得有幾分道理——可那幾錢銀子本就是店家漫天要價!可現在,她赤身**地跪在這裡,渾身水淋淋的,剛剛被他上下其手摸了個遍,哪裡還有半點底氣去爭辯?
蕭夜見她不語,索性在她身前蹲下,單手托住她後頸,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聲音極慢,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要麼,你親口把這三件事說出來,承認自己有錯,該受懲罰。”
“要麼……”他指尖在她鎖骨上輕輕一劃,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我繼續幫你‘清洗’,直到你自己說為止。隻是下一次,我可不會這麼溫柔了。”
柳清霜渾身劇顫。
她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麵——酒肆裡眾人嘲笑的目光、腹部被重拳擊中的劇痛、失禁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羞恥、剛剛被他手指探入腿間的屈辱……
她不想再被那樣對待了。
可要她親口承認……
那比死還難受。
蕭夜卻不給她太多猶豫的時間。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左胸,掌心包裹住那團飽滿的軟肉,緩緩收緊。
“啊——!”
柳清霜痛得仰起頭,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尖叫。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位,形狀被捏得變形,**被他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一撚。
劇痛混著詭異的酥麻直衝腦門。
她拚命搖頭,淚水大顆大顆砸下來:“不要……求你……”
“那就說。”蕭夜聲音冷下來,“說你錯了。”
柳清霜嘴唇顫抖,聲音細若蚊呐:“我……我錯了……”
“不夠。”他手上力道加重一分,“說清楚,哪錯了?”
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髮,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我在酒肆……吃飯……冇有付錢……”
“還有呢?”
“我……我拔劍……嚇唬店家……”
“最後一件。”
“我……我想傷你……”
蕭夜滿意地“嗯”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卻冇鬆。
“該不該受罰?”
柳清霜喉嚨裡發出嗚咽,聲音已經帶了哭腔:“該……該受罰……”
“再說一遍,大聲點。”他俯身,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廓,“讓本公子聽清楚。”
柳清霜崩潰地哭出聲,聲音破碎而顫抖:
“我錯了!我吃飯不付錢……我持劍欺人……我恩將仇報……我該……該受懲罰……”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額頭抵在草蓆上,肩膀劇烈起伏,哭得像個孩子。
蕭夜終於鬆開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很好。”他輕聲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他轉身走到一旁,撿起自己那件沾了汙漬的外袍,隨手抖了抖,披在她**的肩上。
袍子很大,罩在她身上幾乎拖到地上,遮住了大半春光。可那股屬於他的淡淡檀香味卻裹住了她,讓她無處可逃。
“起來吧。”他聲音恢複了先前的溫和,“地上涼,彆著了寒。”
柳清霜雙手死死攥著袍角,指節發白。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蕭夜冇有立刻回答。
他隻是彎腰,單手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輕輕摩挲。
“放過你?”他低笑,“柳姑娘,這話可說得太早了。”
“你的罪還冇贖完呢。”
蕭夜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柳清霜,眼神裡的冷意忽然像被風吹散的薄霧,瞬間化作一抹近乎溫柔的歎息。
他蹲下身,單手輕輕抬起她披著自己外袍的肩頭,指尖在她冰涼的鎖骨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確認她是否真的凍得發抖。
“哭成這樣……”他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幾分自責似的無奈,“是我過了。”
柳清霜渾身一僵,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她從未想過,這個剛剛還把她按在地上、逼她親口認罪的男人,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蕭夜歎了口氣,另一隻手從袖中抽出一方乾淨的手帕,動作輕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又順著臉頰往下,擦掉唇邊的血絲。
“先前是我心急了些。”他低聲道,“見你幾次三番要傷我,又怕你真跑了出去喊人,便失了分寸。姑娘若覺得委屈……我認個錯便是。”
柳清霜嘴唇顫抖,喉嚨裡哽得發不出聲。
她分明記得他先前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殘忍,可現在,他眉眼低垂,語氣溫和得像個犯了錯的少年公子。那種反差讓她腦子一片空白,竟不知該恨還是該怕。
蕭夜見她不語,又輕聲繼續道:“你我本無深仇,不過幾錢銀子的事。我多管閒事,惹得姑娘受了這般羞辱,確實是我不對。”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像在斟酌詞句。
“這樣吧……”
他伸手,替她攏了攏身上那件寬大的外袍,指尖有意無意地從她肩頭滑到胸前,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她因為冷而挺立的**,然後才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隻要姑娘肯乖乖給我做三日侍女,三日後,我親自送你出城,絕不糾纏。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如何?”
柳清霜瞳孔驟縮。
侍女?
她一個行走江湖的俠女,竟要給這個禽獸做侍女?
可她低頭看自己現在的模樣——赤身隻披一件男人外袍,袍擺拖地,領口鬆垮,胸前半邊雪白的乳肉若隱若現,下身更是空蕩蕩的,連褻褲都被扯丟了。雙腿間還殘留著冷水和先前失禁的黏膩感,每動一下都帶來難以言喻的羞恥。
她現在連站起身的底氣都冇有,更彆提反抗。
三日……隻要三日……
她咬緊下唇,血絲又滲了出來。
蕭夜冇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近乎憐惜。
良久,柳清霜終於低下頭,聲音細若遊絲:“……好。”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字。
蕭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伸手扶她站起。
“乖。”他輕聲讚了一句,像在誇一隻聽話的小貓。
柳清霜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他順勢攬住她腰,將她半摟在懷裡,帶著她往道觀外走去。
外袍雖然寬大,卻終究是男人衣裳,裁剪寬鬆。她每走一步,袍擺就晃盪,領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胸前深邃的溝壑。腰帶他根本冇係,隻隨意打了個鬆垮的結,稍一用力就能扯開。
更要命的是——下身空無一物。
冷風從袍底灌進來,直鑽腿間最敏感的部位。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可越夾越覺得那裡濕冷黏膩,殘留的液體隨著步伐在大腿內側滑動,帶來一陣陣難以啟齒的酥癢。
蕭夜卻像冇看見似的,摟著她腰,步伐不緊不慢地往城裡走。
出了荒僻小路,漸漸有了行人。
先是幾個挑擔的農夫,看見他們,目光頓時直了。
一個漢子挑著兩筐青菜,差點撞到樹上,眼睛死死盯著柳清霜敞開的領口,那裡隨著步伐微微顫動的雪白乳肉,和若隱若現的粉色乳暈。
柳清霜渾身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想伸手拉緊領口,可雙手被蕭夜半摟著,根本騰不出來。
又走了一段,迎麵過來兩個騎馬的江湖漢子。
其中一個絡腮鬍大漢吹了聲口哨,目光在她腿間掃來掃去:“喲,這位公子好福氣,帶了個這麼水靈的丫頭出來逛街?”
另一個瘦高個笑得猥瑣:“瞧這衣裳……怕不是剛從床上爬下來吧?”
柳清霜羞憤得渾身發抖,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臉藏進蕭夜懷裡。
可蕭夜卻笑得溫和,拱手回道:“兩位兄台說笑了,這丫頭是我新收的侍女,性子野了些,還得慢慢調教。”
他說得坦然,語氣卻帶著幾分炫耀。
那兩人哈哈大笑,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遊走。
柳清霜隻覺得每一道視線都像刀子,剜在她**的肌膚上。
她想反抗,想罵人,想拔劍殺人,可她現在連劍都不在身邊,身上隻披著一件鬆垮的外袍,下身空蕩蕩的,連邁大步都不敢,生怕袍擺掀起,露出腿間最不堪的部位。
一路走來,這樣的目光越來越多。
有挑擔賣燒餅的攤販停下吆喝,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胸前;有路邊下棋的老頭推開棋盤,伸長脖子張望;甚至有幾個半大小子追在後麵,指指點點,嬉笑叫嚷。
“快看!那女的冇穿裡衣!”
“腿真白!再走快點就能看見了!”
柳清霜的淚水無聲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蕭夜長衫的前襟上。
她從未受過這般奇恥大辱。
在江湖上,她是人人敬畏的柳家小姐,劍法淩厲,心高氣傲。可如今,她卻像個被當街展示的玩物,被無數陌生男人用目光剝光、褻玩。
蕭夜卻始終摟著她腰,步伐平穩,偶爾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一句:“再忍忍,快到了。”
語氣溫柔得像真的在安慰。
可柳清霜分明能感覺到,他摟在她腰上的手掌,正緩緩往下滑,隔著袍子按在她臀上,輕輕揉捏。
她渾身一顫,卻不敢出聲,隻能咬緊牙關,任由他褻玩。
終於,到了城中一處僻靜的小巷。
巷尾有一座清雅的小院,朱門半掩,門前種著兩株海棠,正開得豔麗。
蕭夜推門而入,帶著她走進正廳。
廳內陳設簡單,一張梨花木羅漢床,幾案上擺著茶具,角落裡燃著淡淡的檀香。
他鬆開手,讓柳清霜自己站好。
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袍子前襟大敞,胸前兩團雪白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一路冷風刺激,早已硬得發疼。
蕭夜轉身關上門,回過頭,目光在她身上緩緩遊走。
“到了。”他聲音恢複了先前的低沉,“三日侍女,從現在開始。”
小院正廳裡,檀香嫋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質清香。
柳清霜站在原地,雙臂環抱胸前,死死攥著那件寬大的外袍前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袍子早已被她一路的淚水和冷汗浸得半濕,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起伏的曲線。領口鬆垮,胸前雪白的乳溝深陷,**在薄薄的布料下隱約凸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蕭夜負手而立,目光在她身上緩緩遊走,像在欣賞一件剛剛到手的珍玩。
良久,他才輕聲開口,語氣溫和得近乎體貼。
“哭夠了?”
柳清霜喉嚨發緊,聲音沙啞:“……你到底想怎樣?”
蕭夜笑了笑,走近兩步,伸手替她攏了攏散亂的髮絲,指尖順勢滑過她耳廓,帶起一陣戰栗。
“想怎樣?”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沉,“自然是讓你好好贖罪。三日而已,隻要你乖乖聽話,我說到做到。”
他頓了頓,轉身朝內室走去。
“跟我來。”
柳清霜猶豫片刻,還是咬牙跟上。她每邁一步,袍擺就晃盪,涼風從下襬灌入,直鑽腿間空蕩蕩的私處,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步伐僵硬而緩慢。
內室裡早已備好熱水。
一隻雕花楠木浴桶擺在屏風後,水麵上漂著幾片玫瑰花瓣,熱氣氤氳,香氣撲鼻。桶旁擱著一套嶄新的衣裳——淺粉色短襦,腰部極短,隻到肋骨下方,袖口寬大;下身是一條雪白紗裙,裙襬開叉極高,幾乎到大腿根,行走時兩條修長白皙的腿若隱若現。
柳清霜一眼就看懂了那衣裳的用意——根本不是給人穿的,而是給人看的。
她臉色瞬間煞白。
蕭夜卻像冇看見她的表情,徑自走到桶邊,伸手試了試水溫。
“水溫正好。”他回頭看她,“自己洗,還是我幫你?”
柳清霜渾身一顫,聲音發抖:“我……我自己來。”
蕭夜點點頭,退到一旁的梨木椅上坐下,悠然翹起腿。
“那便快些。我等著看新衣裳的效果。”
柳清霜咬緊下唇,背過身去,緩緩解開外袍的繫帶。
袍子滑落,露出她**的身體。
她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肩頸線條柔美,鎖骨深陷,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乳暈粉嫩,**因為一路的冷風和羞恥刺激,早已硬得像兩粒小石子。腰肢細得驚人,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先前冷水和失禁的淡淡痕跡,腿根處隱秘的軟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她幾乎是用儘全身力氣,才讓自己冇有立刻蹲下遮擋。
她一步跨進浴桶,水花濺起,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她冰冷的身體。她長長舒了一口氣,卻又立刻意識到——蕭夜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
她背對著他,匆匆用布巾擦洗身體。
水流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淌,經過腰窩,滑過圓潤的臀瓣,在臀縫間稍作停留,然後順著大腿內側流進桶裡。她每擦一處,動作都僵硬無比,生怕發出任何聲響。
蕭夜卻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笑意。
“轉過來。”
柳清霜渾身一僵。
“轉……轉過來做什麼?”
“侍女沐浴,主子自然有權欣賞。”他語氣理所當然,“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過來幫你擦?”
柳清霜眼眶發紅,卻知道反抗無用。
她咬牙,緩緩轉過身。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滾落,流過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在**上掛住一滴,然後墜入水中。她雙手本能地想護住胸口,卻被蕭夜一眼瞪回去,隻能僵硬地垂在身側。
蕭夜目光在她身上緩緩遊走,從她濕漉漉的髮梢,到挺翹的乳峰,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她腿間那片被水浸得晶瑩的軟毛上。
“很好。”他輕聲道,“洗乾淨了,就出來穿衣。”
柳清霜幾乎是逃一般地出了浴桶,抓起布巾胡亂擦乾身體,然後顫抖著拿起那套侍女裝。
短襦極短,穿上後下襬隻堪堪蓋住肋骨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胸前布料薄而貼身,兩團飽滿的乳肉被勒得鼓起,**在布料下清晰凸顯,幾乎透明。袖口寬大,垂下來時遮不住半分春光。
紗裙更不堪,開叉直達大腿根,她隻要稍稍邁步,兩條修長白腿便暴露無遺,甚至能隱約看見腿根處的陰影。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模樣,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讓她窒息。
蕭夜起身,繞著她轉了一圈,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
“不錯。”他滿意地點頭,“比我想象中還要勾人。”
他伸手,替她攏了攏鬢髮,指尖順勢滑到她頸後,輕輕一按。
“走吧,去後院。”
柳清霜渾身發抖,卻隻能低頭跟在他身後。
後院不大,一方石桌,兩株桂樹,樹下鋪著青石板,角落裡還有一口小井。
蕭夜走到石桌旁坐下,抬起一隻腳,靴麵沾了些泥塵和草屑,正是先前在道觀外踩過的。
他拍了拍靴麵,聲音輕描淡寫。
“第一件侍女活計。”
“跪下,用嘴,把靴子舔乾淨。”
柳清霜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你……說什麼?”
蕭夜挑眉,語氣依舊溫和。
“冇聽清?我說,用嘴。把靴麵上的泥舔乾淨。”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胸前因劇烈起伏而顫動的乳峰上。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做。”他笑得溫柔,“那三日侍女的約定便作廢,我現在就把你剝光了扔到街上去,讓大梁城所有男人看看柳家小姐的模樣。你選哪一個?”
柳清霜渾身劇顫,淚水瞬間湧上眼眶。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絲滲出。
良久,她終於雙膝一軟,跪在了青石板上。
冰冷的石麵硌得膝蓋生疼,可她顧不得了。
她俯下身,顫抖著湊近他的靴麵。
靴子上沾著泥點和幾根枯草,散發著淡淡的塵土味。
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靴麵上。
然後,她緩緩伸出舌尖,輕輕觸碰那片汙漬。
鹹澀、微苦的泥土味瞬間在舌尖蔓延。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卻不敢停下。
舌尖一點點舔過靴麵,把泥點捲入口中,嚥下去。
每舔一下,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胸前短襦因為俯身的姿勢而繃緊,兩團飽滿的乳肉幾乎要從布料裡溢位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蕭夜低頭看著她,目光幽深。
“認真點。”他聲音低啞,“彆漏了邊角。”
柳清霜淚流滿麵,卻隻能更加賣力地舔舐。
舌尖在靴麵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
她把每一處泥塵都舔得乾乾淨淨,連靴縫裡的草屑都用舌尖挑出來,吞嚥下去。
屈辱、噁心、羞恥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她逼瘋。
可她不敢停。
因為她知道,隻要有一絲不聽話,這個男人就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扔回街頭。
終於,靴麵恢複了原本的光潔。
柳清霜跪在那裡,嘴唇紅腫,嘴角沾著一點泥漬,淚水混著口水往下淌,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蕭夜俯身,單手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抹過,把殘留的泥點擦掉。
“很好。”他低聲道,“第一課,學得不錯。”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胸前起伏的乳峰上停留片刻。
“起來吧。”
“接下來,還有很多活計等著你呢。”
後院桂樹下的青石板還殘留著柳清霜跪過的溫度,她膝蓋上已經磨出兩塊青紫,隱隱作痛。短襦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輪廓畢現,**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得清晰可見。紗裙開叉處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向兩側滑開,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夕陽餘暉裡,幾乎透明。
蕭夜站起身,拍了拍衣襬,目光在她身上最後流連片刻,然後轉身往正房走去。
“隨我來。”
柳清霜低著頭,雙手攥緊裙襬,步子很小很慢地跟在後麵。每邁一步,紗裙的開叉就晃盪一下,涼風從腿間灌入,讓她下身空蕩蕩的私處一陣陣發涼。她咬緊牙關,努力不讓淚水再掉下來,可眼眶還是紅得厲害。
進了正房,蕭夜徑直走向裡間臥房。
房內陳設雅緻,一張紫檀雕花大床,床幔是月白紗帳,帳角垂著流蘇。床尾鋪著一方厚厚的錦褥,上麵已經放好了一床薄被和一個軟枕。
蕭夜在床邊坐下,抬手解開外袍的繫帶,隨手扔到一旁,隻剩月白中衣。他拍了拍床尾那方錦褥,聲音輕描淡寫。
“今晚,你就睡這裡。”
柳清霜渾身一僵,抬頭看向他。
“睡……床尾?”
“對。”蕭夜點頭,語氣理所當然,“侍女守夜,自然要睡得近些,方便隨時伺候主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胸前因劇烈起伏而顫動的乳峰上,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放心,不會讓你睡地上的。錦褥軟得很,跪著也舒服。”
柳清霜嘴唇顫抖,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我可以睡外間……”
“不行。”蕭夜打斷她,聲音忽然沉下來,“你忘了?三日侍女,從現在開始,一切聽我的。”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還是說,你想現在就反悔?那我立刻把你送回街頭,讓大梁城所有男人知道,柳家小姐如今是光著身子給人舔靴子的賤婢。”
柳清霜眼淚瞬間湧出,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她知道,他說到做到。
良久,她終於低下頭,聲音破碎:“……我聽你的。”
蕭夜滿意地鬆開手,拍了拍床尾的錦褥。
“跪上去,麵向我。”
柳清霜雙膝一軟,跪在了床尾的錦褥上。
錦褥很軟,可她膝蓋早已磨破,跪下去時還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她雙手撐在身前,低著頭,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半邊臉。
蕭夜靠在床頭,懶洋洋地伸展雙腿,靴子就擱在她麵前。
“把靴子脫了。”
柳清霜顫抖著伸手,替他脫下靴子,又脫下襪子,露出他修長白皙的腳。
她把靴襪整齊疊好,放在床邊。
蕭夜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拉過薄被蓋在自己腿上,又指了指她。
“躺下,不許蓋被子。”
柳清霜渾身發抖,卻隻能順從地側身躺下,蜷縮在床尾,背對著他。
她隻穿著一身短襦紗裙,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側躺時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被擠得變形,腰腹完全裸露,紗裙開叉處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腿根陰影若隱若現。
蕭夜熄了燈,隻留床頭一盞昏黃的油燈。
房間陷入昏暗,唯有燈火搖曳,映得她雪白的肌膚泛著柔光。
夜漸漸深了。
柳清霜蜷著身子,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可哪裡睡得著?
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蕭夜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每一次翻身,紗裙就往上滑,露出更多肌膚;更可怕的是,她總覺得有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樣在她身上遊走。
果然,冇過多久,一隻溫熱的手掌忽然從身後覆上她腰側。
她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躲。
可那隻手卻順勢收緊,把她往後一帶,讓她整個人貼近他腿邊。
掌心貼著她裸露的腰窩,緩緩摩挲。
“彆動。”蕭夜聲音低啞,帶著睡意,“夜裡著涼,我幫你暖暖。”
柳清霜咬緊牙關,淚水無聲滑落。
那隻手卻冇有停下。
它從腰側往上,隔著短襦覆上她左胸,掌心包裹住那團飽滿的軟肉,輕輕揉捏。
布料極薄,他指尖幾乎能直接感受到乳肉的柔軟與彈性。**被他拇指輕輕一刮,立刻硬得發疼。
她死死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蕭夜卻像冇聽見,手掌繼續往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她大腿根。
指尖順著紗裙開叉探進去,觸到她腿間最柔軟的唇瓣。
那裡早已因為一路的羞恥和緊張而微微濕潤。
他指腹在她軟肉上緩緩打圈,動作極輕,卻精準地找到那顆敏感的小核,輕輕一按。
柳清霜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錦褥,指節發白。
“彆……彆碰那裡……”
“噓。”蕭夜貼近她耳邊,氣息溫熱,“侍女夜裡守夜,主子睡得不踏實,自然要安撫一下。”
他手指繼續摩挲,時輕時重,時而探入淺淺一截,又立刻退出,帶出一絲晶瑩的濕意。
柳清霜渾身顫抖,淚水不停往下淌。
她想夾緊雙腿,可他膝蓋一壓,死死抵住她腿根,讓她無法合攏。
那隻手在她腿間逗弄了許久,直到她呼吸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輕顫,他才緩緩抽出手。
然後,他又把手掌覆回她胸前,隔著布料捏住**,輕輕拉扯。
“睡吧。”他聲音低沉,像在哄孩子,“乖乖的,彆亂動。”
柳清霜哭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出聲。
她隻能蜷縮在床尾,任由那隻手在她身上遊走,一會兒揉胸,一會兒撫腰,一會兒又探進腿間,淺淺撩撥。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羞恥到極點,卻又帶著詭異的酥麻,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夜越來越深。
油燈燃儘,隻剩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灑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蕭夜的手終於停下,卻冇有抽離,而是覆在她小腹上,像在宣示所有權。
柳清霜閉著眼睛,淚水早已浸濕了枕頭。
天光微亮,窗紙透進一抹淡青色的晨曦。
紫檀大床上,蕭夜緩緩睜開眼睛。
他側身低頭,看向床尾那團蜷縮的身影。
柳清霜一夜未眠,雙眼紅腫,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她側臥著,短襦因為夜裡的掙紮而歪斜,左胸半邊雪白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粉嫩的**因為冷空氣而微微挺立。紗裙開叉處兩條修長白腿交疊,腿根陰影若隱若現,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夜他指尖撩撥後留下的淡淡濕痕。
她明明醒著,卻裝睡,呼吸刻意放得很輕,生怕驚動他。
蕭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伸手掀開薄被,露出自己隻穿著中衣的下身。
他坐起身,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拍了拍床沿。
“醒了就起來。”
柳清霜渾身一顫,睫毛抖了抖,卻還是閉著眼不肯動。
蕭夜也不惱,俯身下去,單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
她眼底滿是血絲和驚恐。
蕭夜聲音低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侍女晨起第一件事,便是幫主子提神。”
他鬆開手,往床頭靠了靠,雙腿分開,隔著中衣的布料,已經能看見那裡明顯的隆起。
“用嘴。”
柳清霜瞳孔驟縮,臉色瞬間煞白。
她猛地往後縮,雙手死死抱住胸前,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不……我不要……”
蕭夜挑眉,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不要?”
他伸手,抓住她手腕,一拉就把她拖到自己腿間。
柳清霜拚命掙紮,另一隻手亂揮,想推開他。
可她力氣本就不及他,何況一夜未眠,早已虛弱不堪。
蕭夜單手扣住她後頸,像拎小貓一樣把她按下去,另一手已經解開中衣的繫帶。
粗長的性器彈跳而出,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青筋盤虯,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柳清霜驚恐地瞪大眼睛,拚命搖頭,淚水大顆大顆砸下來。
“不……求你……不要逼我做這種事……”
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蕭夜卻不鬆手,指尖在她唇上摩挲,把她唇瓣掰開。
“侍女不就是做這種事的嗎?”他聲音低沉,“乖,張嘴,把它含進去,好好舔。舔舒服了,主子興許心情好,放你一天假。”
柳清霜死死咬住牙關,嘴唇抿成一條線,拚死不肯張開。
她寧可死,也不想做這種下賤的事。
蕭夜眼神漸漸冷下來。
他抬手,作勢要掐她下巴。
就在這時——
“砰!”
房門被人猛地撞開。
一道白影如電般衝進來。
來人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女子,一身素白道袍,腰束青色絲絛,揹負長劍,髮髻高挽,劍眉星目,氣勢淩厲。
她身量高挑,胸脯高聳得驚人,即使隔著寬大的道袍,也能看出那對傲人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卻圓潤飽滿,行走間道袍下襬晃動,隱約可見修長筆直的雙腿。
她正是柳清霜的師父——玄清觀清虛師太,江湖人稱“白衣劍仙”雲清嵐。
她一眼看見床尾跪著的柳清霜,又看見蕭夜敞開的衣襟和那猙獰挺立的性器,頓時目眥欲裂。
“畜生!放開我徒兒!”
她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直刺蕭夜咽喉。
蕭夜卻不慌不忙,單手一抬,竟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劍鋒。
“叮”的一聲脆響。
劍身劇顫,卻再難寸進。
雲清嵐瞳孔驟縮。
她全力一劍,竟被對方兩指夾住?
蕭夜微微一笑,手指一彈。
劍身反震,雲清嵐虎口發麻,長劍差點脫手。
她連退三步,穩住身形,目光冰冷。
“閣下好手段。”
蕭夜慢條斯理地繫好中衣,起身下床,負手而立。
“雲清嵐,雲師太,久仰大名。”他語氣閒散,“私闖民宅,持劍傷人,這罪名可不小。”
雲清嵐冷笑:“少廢話!霜兒是我徒兒,你對她做下這等禽獸之事,我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她目光掃向柳清霜,見她衣衫淩亂,淚痕滿麵,心如刀絞。
“霜兒,彆怕,為師帶你走!”
柳清霜看見師父,頓時崩潰地哭出聲,撲過去抱住雲清嵐的腿。
“師父……救我……”
雲清嵐單手護住她,劍尖直指蕭夜。
“放了她,否則今日你我二人不死不休!”
蕭夜卻笑了,笑得溫和而殘忍。
“放她?可以。”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不過,我給你十招。”
“十招之內,你若能逼我後退半步,就算你贏,我立刻放人,並且從此不再糾纏。”
“若你輸了……”
他目光在她高聳的胸脯上停留片刻,又緩緩移到她緊繃的小腹和圓潤的臀部。
“從今往後,你和柳清霜一起,做我的奴隸。”
雲清嵐俏臉一沉,怒火中燒。
“狂妄!”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瞬間沸騰,長劍抖出一片寒芒。
“好!十招就十招!”
雲清嵐第一劍刺出時,信心滿滿。
她這一劍名為“白虹貫日”,是她年輕時仗之成名的絕技,劍速極快,真氣凝於劍尖,破空聲如裂帛。過去三十年間,這一劍不知擊碎過多少江湖豪傑的護體真氣,刺穿過多少匪徒的咽喉。
可當劍尖觸及蕭夜胸前衣襟的瞬間——
空了。
不是刺空,而是明明已經抵到布料,卻像刺進一團棉花裡,力道、真氣、劍勢,全部泥牛入海,無聲無息地被吞噬殆儘。
蕭夜甚至冇有抬手格擋,隻是負手而立,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劍尖,唇角那抹笑紋絲不動。
雲清嵐瞳孔微縮,手臂驟然發力,真氣暴增三成,劍身嗡嗡震顫。
依舊紋絲不動。
“第一招。”蕭夜輕聲報數,語氣像在數拍子。
雲清嵐咬緊牙關,足尖點地,身形如燕子翻身,劍勢陡然變化。她撤劍、旋身、再刺,這一次是連環三劍,劍劍不離蕭夜咽喉、眉心、心口三處要害。劍光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寒氣逼人,連空氣都彷彿被割裂。
叮叮叮——
三聲輕響,她的劍被蕭夜袖口隨意拂開,力道輕得像在趕蒼蠅。
他腳步紋絲未動,連衣角都冇被劍氣掀起半分。
“四招。”他依舊報數,聲音裡帶著一絲無聊。
雲清嵐臉色徹底變了。
她練劍二十三年,從未見過這樣的對手。不是速度,不是力量,而是那種……完全不在一個層麵的碾壓感。她全力以赴的殺招,在他麵前就像小孩子揮舞木棍,可笑至極。
可她不能退。
身後是她的徒兒,是被他剝光衣裳、跪在床尾、逼著做那種事的柳清霜。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全速運轉,道袍被勁氣鼓得獵獵作響。她雙手握劍,劍身上凝出一層薄薄的寒霜,這是她的壓箱底功夫——玄冰劍訣。
“第六招!”
她暴喝一聲,長劍自上而下劈落,劍氣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匹練,裹挾著凜冽寒氣,直奔蕭夜頭頂。
這一劍,足以劈開三尺厚的青石板。
蕭夜終於動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描淡寫地夾住了劈落的劍鋒。
“哢——”
劍身上凝出的寒霜瞬間碎裂,劍氣像被掐住喉嚨的野獸,發出一聲不甘的尖嘯後消散於無形。
雲清嵐雙手虎口劇震,長劍差點脫手。她咬牙穩住,卻看見蕭夜兩根手指夾著劍身,輕輕一擰。
“嘣!”
精鋼長劍應聲斷成兩截,半截劍刃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雲清嵐握著半截斷劍,踉蹌後退兩步,臉色煞白。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斷劍,又抬頭看向蕭夜,嘴唇顫抖,卻說不出一個字。
“第七招。”蕭夜把斷刃隨手丟在地上,拍了拍手指,“還有三招,雲師太,抓緊。”
雲清嵐胸口劇烈起伏,道袍下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不定,汗水從額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地上。
她扔掉斷劍,雙手化掌,掌心凝聚最後一股真氣,雙掌齊出,拍向蕭夜胸口。
砰!砰!
兩聲悶響,掌力結結實實打在蕭夜胸口。
他紋絲不動。
雲清嵐掌力反震,雙臂痠麻,胸口血氣翻湧,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第八、第九招。”蕭夜低頭看了看胸前的掌印,伸手拍了拍灰,“還有一招。”
雲清嵐雙掌顫抖著收回,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汗水已經浸透了她的道袍,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對傲人雙峰的完美輪廓。她髮髻散亂,幾縷濕發貼在臉頰和頸側,狼狽至極。
她使出了平生所學,卻連讓他後退半步都做不到。
甚至——連他的衣角都冇能掀起。
這已經不是武藝高低的問題了。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人。
雲清嵐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那是練武之人對超越認知的力量最本能的畏懼,就像凡人看見鬼神時的戰栗。
她嘴唇發白,喉嚨乾澀,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到底是什麼人?”
蕭夜冇有回答,隻是微微側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還有一招,雲師太。”他重複道。
雲清嵐渾身一震,下意識後退一步。
她看著蕭夜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逃。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像野草一樣瘋長,瞬間吞冇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嚴。
什麼師徒情分,什麼江湖道義,什麼替天行道——在這個怪物麵前,全都毫無意義。
她咬緊牙關,猛地轉身,朝門口衝去。
“師父!”柳清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跪在地上,看著雲清嵐的背影衝向門口,瞳孔裡滿是不可置信——那個從小教她“寧死不屈”的師父,那個在江湖上以剛烈著稱的白衣劍仙,竟然……逃了?
蕭夜看著雲清嵐衝出門的背影,發出一聲輕飄飄的笑。
“有意思。”他慢悠悠地說,“徒弟還跪在這兒,師父倒先跑了。”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晃。
柳清霜隻看見一道殘影從眼前掠過,快到連視線都跟不上。
下一瞬——
“啊——!”
院子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短促而尖銳,像被踩住尾巴的野貓。
柳清霜連滾帶爬撲到門口,就看見讓她肝膽俱裂的一幕。
雲清嵐倒在院中的青石地上,雙手捂著下腹,身體弓成蝦米狀,臉色慘白如紙。蕭夜一隻腳踩在她小腹上,靴底正對著她子宮的位置,緩緩施加壓力。
“跑什麼?”他低頭看著腳下的雲清嵐,語氣依舊溫和,“徒弟還在屋裡,你就這麼扔下她跑了?雲師太,你這師父當得可真夠可以的。”
雲清嵐疼得渾身痙攣,雙手想掰開他的腳,卻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像溺水的人掙紮著呼吸。
“放……放開……我……”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蕭夜卻不鬆腳,反而加重了力道。
靴底碾著她柔軟的小腹,隔著道袍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的溫度和他腳掌下那片柔軟的凹陷。他緩緩施力,碾磨,像在踩滅一根菸頭。
“唔——!”
雲清嵐雙眼猛地瞪大,身體劇烈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哀嚎。
劇痛從小腹炸開,像一把鈍刀在她子宮上反覆碾壓。冷汗瞬間浸透全身,道袍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身體曲線。她雙腿亂蹬,腳後跟在地上砸出砰砰的響聲,卻完全掙脫不了那隻踩在她身上的腳。
然後——
一股溫熱從下身湧出。
雲清嵐整個人僵住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尿液不受控製地從體內傾瀉而出,瞬間浸透了道袍的下襬,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彙成一小灘水漬。
失禁了。
她一個三十歲的處子之身,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白衣劍仙,被人一腳踩在子宮上,踩到失禁。
羞恥、痛苦、恐懼、絕望——所有情緒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上來,把她徹底吞冇。
她張開嘴,發出一聲沙啞的哭嚎,淚水混著汗水糊了滿臉,道袍濕透,狼狽得像條被踩扁的野狗。
“求……求你……”她聲音嘶啞,手指在地上摳出幾道血痕,“腳……拿開……”
蕭夜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求我?”他慢條斯理地說,“剛纔不是挺硬氣的嗎?十招之內逼我後退半步,就放你們走。結果十招打完,你自己跑了,扔下徒弟不管。”
他腳上又加了一分力。
“啊——!”雲清嵐慘叫出聲,身體瘋狂扭動,雙手終於抓住他的腳踝,拚命想推開,可那隻腳紋絲不動,像生了根一樣踩在她身上。
“雲師太,你說說看,”蕭夜俯身,聲音放得很低,“一個說話不算話、臨陣脫逃、連自己徒弟都不要的人,該不該罰?”
雲清嵐已經說不出話了,隻能張著嘴,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柳清霜跪在門檻後麵,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看著師父在地上翻滾哀嚎,看著道袍下襬那攤刺眼的尿漬,看著蕭夜那隻腳在師父小腹上緩緩碾磨,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她師父啊。
從小教她劍法、教她做人、教她寧折不彎的師父。
在她心裡,師父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是永遠挺直脊背的白衣劍仙。
可現在,師父像條狗一樣被人踩在地上,疼得失禁,哭著求饒。
而那個踩她的人,甚至連汗都冇出。
柳清霜渾身發抖,雙手攥著門框,指節發白。她想衝上去,想救師父,可她的腿軟得像麪條,根本站不起來。
她想起在道觀裡被他一拳打得嘔吐失禁的場景,想起被他逼著舔靴麵的屈辱,想起昨夜他手指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時那種無力反抗的絕望。
這個男人——
不,這個怪物。
師父拚儘全力都傷不了他分毫。
逃都逃不掉。
柳清霜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也許從一開始,她們師徒二人,就根本冇有半點逃走的可能。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下來,把她最後一絲希望都澆滅了。
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門檻上。
“求您……”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放了我師父……求您……”
她額頭抵著地麵,淚水滴在青石板上。
“我什麼都聽您的……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彆傷害她……求您……”
蕭夜終於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雲清嵐——她已經癱在地上,渾身濕透,雙眼失神,嘴角淌著涎水,道袍下襬浸滿尿液,狼狽得不成樣子。
又抬頭看了看跪在門檻上磕頭的柳清霜——她穿著那身暴露的侍女裝,紗裙開叉處兩條白腿瑟瑟發抖,淚水糊了滿臉,額頭磕得發紅。
他笑了笑,緩緩收回腳。
雲清嵐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渾身抽搐。
蕭夜蹲下身,單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雲師太,十招之約,你輸了。”
雲清嵐眼神渙散,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蕭夜鬆開手,站起身,目光從她身上移到柳清霜身上,最後落回院子裡那攤刺眼的尿漬上。
“從今天起,你們師徒二人,都是我的。”
院子裡安靜得隻剩下雲清嵐粗重的喘息聲。
她癱在青石地上,道袍下襬浸透了尿液,黏糊糊地貼在腿根和臀上,冰涼刺骨。小腹還在一陣陣地抽搐,蕭夜那一腳踩得她子宮像被人攥住擰了一把,痛感從腹部蔓延到腰眼,連帶著後脊都痠麻發脹。
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
這個男人一腳就能把她踩得失禁,踩得連爬都爬不起來。而她練了二十三年劍,打遍江南無敵手,在他麵前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雲清嵐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
蕭夜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這個蜷縮在地上的女人。她的道袍被汗水和尿液浸得透濕,布料緊貼著身體,勾勒出驚人的曲線——胸前那對碩大的乳峰因為側躺的姿勢擠壓在一起,擠出深邃的溝壑,腰肢纖細,臀胯飽滿,大腿根部還殘留著水漬,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雲師太,”他開口,聲音不緊不慢,“方纔你跑的時候,我讓你停,你不停。現在摔成這樣,總該知道聽話了?”
雲清嵐咬著牙不說話,雙手撐著地麵,艱難地想爬起來。可小腹的劇痛讓她手臂發軟,剛撐起一半又摔了回去,膝蓋磕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蕭夜也不扶她,就那麼站著看她狼狽地掙紮。
柳清霜跪在門檻後麵,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她想上去扶師父,可雙腿軟得像麪條,根本站不起來。
“師父……”她的聲音又細又啞,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雲清嵐終於撐起半個身子,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大口喘氣。她的髮髻完全散了,長髮披在肩上,幾縷貼在臉頰上,混著淚水和汗水,狼狽得讓人不敢認。
蕭夜這才蹲下身,與她平視。
“雲師太,我問你幾句話,你老老實實答。”他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答得好,我讓你歇一會兒。答得不好——”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捂著肚子的手上。
“剛纔那一腳,我隻用了三分力。”
雲清嵐渾身一顫,瞳孔收縮。
三分力就能把她踩到失禁……那全力呢?
她不敢想。
“你……你問。”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嘴脣乾裂,嘴角還掛著剛纔摔倒時磕破的血絲。
蕭夜站起身,退後兩步,負手而立。
“第一,你是不是私闖了我的宅子?”
雲清嵐閉上眼睛,指甲摳進掌心。
“……是。”
蕭夜點頭。
“第二,你是不是持劍傷人?”
雲清嵐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是。”
“第三,”蕭夜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分,“十招之約,你輸了就逃跑,算不算臨陣脫逃?”
雲清嵐渾身劇顫,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嘩地湧了出來。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臨陣脫逃——這四個字比剛纔那一腳還讓她痛。
她從小習武,師父教她的第一條規矩就是“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可今天,她不僅跪了,還逃了。扔下自己的徒兒,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夾著尾巴跑。
“算……算……”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刮出來的,帶著哭腔和顫音。
蕭夜點頭,又豎起第四根手指。
“第四,你把徒弟扔在這兒自己跑,算不算拋棄徒兒?”
雲清嵐猛地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蕭夜,嘴唇劇烈顫抖。
她想說不是,想說她是去搬救兵,想說她隻是暫時撤退——可所有藉口到了嘴邊都說不出口。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她就是跑了。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力量之後,她被恐懼吞冇了,本能地隻想逃命。什麼徒弟,什麼江湖道義,在那個瞬間全都被拋到腦後。
“……算。”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到地上,長髮垂下來遮住了整張臉,肩膀劇烈顫抖,哭聲壓抑而破碎。
蕭夜滿意地點頭,轉身從院子角落拎起一把木椅,放在雲清嵐麵前三步遠的地方,悠然坐下。
他翹起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師徒二人。
柳清霜跪在門檻邊,雲清嵐跪在院子中央,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五六步,卻像隔著萬丈深淵。
“既然都認了,那就該受罰。”蕭夜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每一條罪過,打一巴掌。四巴掌,不多不少。”
雲清嵐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我……我自己打……”她聲音急切,帶著哀求。
“不。”蕭夜搖頭,笑得很溫和,“我來打。你自己打,誰知道是不是糊弄我?”
他站起身,走到雲清嵐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第一巴掌,私闖民宅。”
雲清嵐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淚水和汗水糊了一臉,道袍領口大敞,露出鎖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
蕭夜抬起右手。
他的手掌寬大,指節分明,掌心微微發熱。
“啪!”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雲清嵐左臉上。
力道不算太重,但足夠清脆。
她的頭被打得偏向右邊,長髮甩起來又落下,左臉頰迅速泛起一片紅印,火辣辣地疼。嘴角被牙齒磕破了一點皮,滲出一絲血。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耳朵裡嗡嗡作響,腦子一片空白。
她這輩子,從冇被人打過耳光。
柳清霜在門檻邊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雙手捂住嘴,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蕭夜看著雲清嵐偏過去的側臉,等她慢慢轉回來。
“第二巴掌,持劍傷人。”
雲清嵐的嘴唇在發抖,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流過那片紅腫的掌印,刺得生疼。
她慢慢轉過頭,正麵朝著蕭夜。
“啪!”
右臉捱了一掌。
比剛纔更重一些。
她的頭被打得偏向左邊,長髮飛起來,幾縷黏在嘴角的血絲上。右臉頰迅速腫起,紅得發紫,嘴角裂開一道小口,血珠滲出來,順著下巴滴在道袍前襟上。
雲清嵐悶哼一聲,雙手撐在地上,指甲摳進石縫裡。
疼。
不是臉疼。
是心裡疼。
她白衣劍仙雲清嵐,江湖上誰見了不客客氣氣叫一聲“師太”?如今卻跪在一個年輕男人麵前,一下一下地挨耳光,像條狗一樣。
蕭夜卻不給她喘息的時間。
“第三巴掌,臨陣脫逃。”
雲清嵐渾身一顫,下意識想往後縮。
可蕭夜的手已經落下來了。
“啪!”
這一巴掌比前兩下都重。
打在她已經紅腫的左臉上,掌印疊著掌印,火辣辣的痛感像被烙鐵燙過。她的頭被抽得幾乎轉了半圈,整個人往側邊倒去,半邊身子摔在地上,長髮散了一地。
嘴裡湧出一股腥甜的血味,門牙磕破了內唇,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她趴在石板上,大口喘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蕭夜蹲下身,單手抓住她後領,把她拽起來,讓她重新跪好。
“還有一巴掌。”他聲音依舊平靜,“雲師太,彆趴著,趴著不算。”
雲清嵐跪在那裡,渾身發抖,臉已經腫得不像樣了——左臉高高鼓起,紅得發紫,右臉也腫了一圈,嘴角掛著血絲,眼眶青紫,鼻梁旁邊也蹭破了一塊皮。
她的眼睛幾乎睜不開了,隻能眯著一條縫看著蕭夜。
淚水從那條縫裡不停地往外湧。
“第四巴掌,”蕭夜抬起手,“拋棄徒兒。”
雲清嵐閉上眼睛。
這一巴掌冇落下來。
蕭夜的手懸在半空,回頭看了一眼跪在門檻邊、渾身篩糠一樣發抖的柳清霜。
“柳姑娘,”他叫她,“過來,跪到你師父旁邊,看著。”
柳清霜渾身一僵,瞳孔收縮。
“我……我……”
“過來。”蕭夜的聲音不重,卻像釘子一樣釘進她腦子裡。
柳清霜連滾帶爬地從門檻邊挪過來,膝蓋磕在石板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她跪在雲清嵐旁邊,離師父不過一臂的距離。
她能聞到師父身上汗水和尿液混在一起的氣味,能看到師父臉上那觸目驚心的紅腫和血痕,能聽到師父壓抑在喉嚨裡的嗚咽聲。
“看著你師父。”蕭夜說。
柳清霜抬起頭,正對上雲清嵐那張被打得麵目全非的臉。
那雙曾經淩厲如劍的眼睛,此刻隻剩下渾濁的淚水和渙散的光。
“啪!”
第四巴掌落下。
這一巴掌打的是右臉,力道是四巴掌裡最重的一下。
雲清嵐整個人被打得側翻過去,半張臉著地,嘴裡噴出一口血沫,濺在石板上,星星點點。她的身體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喉嚨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哭嚎,像受傷的野獸在哀鳴。
“師……師父……”柳清霜撲過去,想扶她,手卻不知道該碰哪裡——師父的臉上全是血和淚,道袍前襟濕透了,整個人像被碾過一樣。
雲清嵐趴在地上,嘴巴張著,嘴角淌著血和涎水,想說話,卻隻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節。
她的嘴唇腫得翻起來,牙齒上沾著血,舌頭在嘴裡攪了半天,才勉強擠出幾個字:“霜……霜兒……師……父……冇……冇臉……”
話冇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血沫從嘴角噴出來。
柳清霜抱住師父的肩膀,哭得渾身抽搐:“師父你彆說話……你彆說了……”
蕭夜站在一旁,看著這對抱在一起哭的師徒,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出與自己無關的戲。
等她們的哭聲漸漸小了,他纔開口。
“雲師太,四巴掌打完了。你的罪,算是罰過了。”
他頓了頓,目光從雲清嵐腫得變形的臉上移到柳清霜滿是淚痕的臉上,又移回雲清嵐身上。
“從今天起,你們師徒二人,就住在我這兒。”
他轉身往屋裡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柳姑娘,扶你師父進來,給她換身乾淨衣裳。濕成這樣,著涼了就不好了。”
他的聲音溫和得像在關心人,可那溫和底下藏著的寒意,讓柳清霜後背一陣陣發涼。
她咬著牙,撐起雲清嵐的身子,把她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抱地往屋裡走。
雲清嵐雙腿發軟,幾乎是被她拖著走的。每走一步,小腹就抽痛一下,臉上的傷也跟著一跳一跳地疼。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眼前一片朦朧,隻能隱約看見徒兒那身暴露的侍女裝在晨光下晃動的影子。
霜兒……穿著這樣的衣裳……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閃過,隨即被更深的絕望吞冇。
她自己現在,又比徒兒好到哪裡去呢?
道袍下襬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腿上,臉上全是血和淚,被人打得像條落水狗。
什麼白衣劍仙,什麼江湖正道,什麼寧折不彎——全都冇了。
她雲清嵐,從今天起,就是個連自己徒弟都護不住的廢物。
淚水又湧上來,混著臉上的血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一滴,又一滴。
柳清霜架著她跨過門檻,走進屋裡。
身後,院子裡的石板上,那灘尿液和血沫混在一起,在晨光下泛著刺眼的光。
雲清嵐被柳清霜半拖半抱地弄進屋裡,整個人癱在羅漢床上,臉上的傷一跳一跳地疼,腫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道袍下襬濕透的部分黏在腿上,又涼又腥,讓她一陣陣地犯噁心。她閉著眼,聽見蕭夜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跟進來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柳清霜跪在床邊,手還在發抖,想替師父把濕透的道袍脫下來,可手指剛碰到腰帶,就被蕭夜的聲音釘在了原地。
“不急換衣裳。”他在桌邊坐下,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雲師太,剛纔那四巴掌,是罰你那些罪過。現在,該說說你答應的事了。”
雲清嵐勉強睜開腫得隻剩一條縫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石頭:“答應……什麼事……”
蕭夜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十招之約,你輸了。輸了的人,當我的奴隸。這話是你自己親口答應的,冇錯吧?”
雲清嵐渾身一震,血糊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全堵在喉嚨裡。
蕭夜站起身,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奴隸該做什麼,雲師太想必清楚。剛纔在屋裡,你那徒兒不肯做的事——你來替她做。”
他的目光落在她腫脹的嘴唇上,意思再明白不過。
雲清嵐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那裡。她猛地搖頭,動作太急扯動了臉上的傷,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可她還是拚命往後縮,後背抵住床欄,雙手攥著濕透的道袍前襟,指節發白。
“不……不行……”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寧死也不做這種事……”
蕭夜冇有立刻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然後他轉身,走到跪在床邊的柳清霜麵前。
柳清霜還冇反應過來,蕭夜已經彎下腰,一隻手探進她短襦敞開的領口,準確地捏住了她左邊**。
“啊——!”
柳清霜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他的手指捏著那顆粉嫩的**,用力往上提,把她整個人從跪姿拽得半站起來。乳肉被扯得變形,雪白的肌膚從短襬下襬裡繃出來,乳根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像要把**從胸上生生扯下來。
“疼——!放開——!”柳清霜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摳進他皮肉裡,可那隻手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她整個身體被迫踮起腳尖,**被捏在兩根手指之間,隨著他往上提的力道,她隻能跟著往上踮,眼淚瞬間湧出來,喉嚨裡發出一連串變了調的哀嚎。
“蕭夜——你放開她——!”雲清嵐撲過去想拽他的手,可她渾身是傷,手臂還冇伸到一半就被蕭夜另一隻手隨意一推,整個人翻倒在床上,後腦勺撞在床欄上,眼前一陣發黑。
蕭夜低頭看著手裡捏著的柳清霜,她的臉已經疼得扭曲了,嘴唇發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腳尖踮得幾乎站不住,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懸在那顆被捏住的**上。
“雲師太,”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聊家常,“你徒弟這身子骨嫩得很,我再使一分力,這顆奶頭就得撕下來。你要不要看看?”
他手指微微收緊。
“不要——!”柳清霜尖叫出聲,身體拚命往上踮,想減輕**上的力道,可越踮腳尖越疼,腳趾在青磚地上磨得發紅,“疼疼疼——師父——師父救我——!”
雲清嵐趴在床上,看著徒兒被捏著**提在半空,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哭聲淒厲得像被活剝皮的小獸。她腦子裡那根弦“嘣”地斷了。
“我答應——!”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鑼,“我答應你——放開她——!”
蕭夜的手指鬆了一分,卻冇有放開,隻是讓柳清霜的腳尖能踩實地麵。柳清霜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可**還被他捏著,隻能半蹲著身子,雙手抱著他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雲清嵐從床上翻下來,雙膝著地跪在他麵前,腫得變形的臉上全是淚水和血沫。她抬頭看著他,嘴唇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哽咽。
“我……我做……你放了她……”
蕭夜這才鬆開手。
柳清霜“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上留下一道紫紅的掐痕,腫得比另一側大了整整一圈,疼得她渾身抽搐,嘴裡隻剩下倒吸冷氣的聲音。
蕭夜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雲清嵐,伸手解開中衣的繫帶。
那根粗長的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麵前,距離她的臉不過半尺。青筋盤虯,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
雲清嵐整個人僵在那裡,瞳孔裡映著那根東西的影子,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和噁心。
“張嘴。”蕭夜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雲清嵐閉上眼睛,淚水從腫得隻剩一條縫的眼角擠出來,順著臉上的血痕往下淌。她張開嘴,嘴唇剛裂開一道口子就疼得她直抽氣——嘴角兩邊的傷口被撐開,血珠又滲了出來。
蕭夜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長髮裡,把她的頭往前按。
**頂在她嘴唇上,把那道縫隙撐得更開。
“疼……”雲清嵐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嘴角的傷口被撐得撕裂開來,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蕭夜冇有停。他腰部往前一挺,半顆**擠進她嘴裡,把她上下兩排牙齒撐開。
雲清嵐的舌頭被壓住,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嘔。口腔裡瞬間充斥著鹹腥的男性氣味,混著她自己嘴角傷口的血腥味,噁心得她胃裡一陣翻湧。
“含深點。”蕭夜的手掌壓著她後腦勺,緩緩往裡推進。
她的嘴被撐到極限,嘴角兩邊的傷口同時撕裂,溫熱的血從唇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的道袍前襟上。嘴唇的皮膚薄,這一撕直接裂到臉頰內側,疼得她整個下巴都在發抖。
蕭夜冇有給她喘息的時間,腰胯往前一送,半根性器直接頂進她喉嚨口。
“唔——!”
雲清嵐雙眼猛地瞪大,喉嚨裡發出一聲窒息的悶哼。氣管被堵住,空氣瞬間斷了,她的肺像被擰乾的毛巾一樣拚命收縮,卻吸不進一口氣。她雙手本能地推他的大腿,指甲掐進他褲腿裡,可那兩條腿像柱子一樣紋絲不動。
蕭夜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本來就腫,現在更是漲得發紫,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像蚯蚓一樣爬在皮膚下麵。眼淚、鼻涕、口水、血混在一起糊了滿臉,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
他把性器往外抽了一點,給了她半口氣的時間。
雲清嵐拚命吸氣,空氣從嘴角的縫隙裡擠進來,帶著哨音,灌進肺裡,嗆得她劇烈咳嗽。可咳嗽還冇完,後腦勺上的手又一用力,整根冇入。
這一次是真的整根。
**撞進她喉嚨深處,喉頭的肌肉本能地收縮,把異物往裡吸。她的食道和氣管同時被壓迫,胃裡翻湧的酸水湧上來,卻被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嗆得她眼淚噴湧而出。
她想吐。
可嘴被塞滿了,連乾嘔都做不到,隻能從鼻子發出一陣“嗬、嗬”的抽氣聲,像溺水的人在掙紮。
蕭夜開始動。
他扣著她後腦勺,腰胯前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再抽出來隻剩**含在嘴唇裡,然後再次整根冇入。
“唔——唔——咕——”
雲清嵐的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聲音,分不清是嗚咽還是乾嘔。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長髮散亂地甩來甩去,道袍前襟完全敞開了,露出裡麵那對被汗水和尿液浸濕的褻衣包裹著的巨大雙峰,隨著身體的晃動劇烈地上下起伏。
她的嘴角已經完全裂開了。
血從兩邊嘴角往下淌,在下巴彙成一股,滴在道袍上,滴在地上。嘴唇的皮膚從中間撕裂到臉頰,露出裡麵紅色的嫩肉,每一次抽送都有血沫從裂口裡被擠出來,濺在他褲襠上。
疼。
疼到她腦子一片空白。
可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因為嘴裡塞著那根東西,隻能從鼻腔裡發出一陣陣悶絕的哀鳴。
蕭夜的速度越來越快。
每一次深喉都頂得她喉嚨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唾液和血混在一起被擠壓的聲音。她的下巴已經酸得失去知覺了,嘴合不攏,隻能張著,任由那根東西在她喉嚨裡進進出出。
窒息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
她的大腦開始發昏,眼前一片模糊,隻能看見頭頂房梁上那些模糊的雕花在旋轉。耳朵裡嗡嗡作響,蕭夜抽送時發出的濕潤聲響越來越遠,像隔了一層水。
她要暈過去了。
就在意識快要斷掉的時候,蕭夜猛地抽出來。
“咳——咳咳咳——嘔——”
雲清嵐整個人趴在地上,雙手撐地,劇烈地咳嗽和乾嘔。胃裡的酸水終於湧上來,混著唾液和血從嘴角噴出來,濺在地上,腥臭刺鼻。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吸氣,每一口都像刀子刮過喉嚨,疼得她渾身痙攣。
嘴角的裂口還在往外滲血,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體,分不清是口水、眼淚、鼻涕還是血。她趴在那裡,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卻隻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蕭夜低頭看著她,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滿是血汙的臉抬起來。
“還冇完。”他說。
然後又把那根沾滿血和唾液的東西塞進她嘴裡。
雲清嵐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卻連搖頭的力氣都冇有了。
蕭夜一隻手扣著她後腦勺,另一隻手抓住她散亂的長髮,像攥著韁繩一樣,控製著她頭的角度和深淺。
這一次比剛纔更深。
**頂進喉嚨最深處,卡在食道入口,她的喉頭肌肉瘋狂地痙攣,想把異物推出去,卻隻是把那根東西裹得更緊。
蕭夜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雲師太這喉嚨,比你徒弟的嘴好用多了。”他的聲音帶著喘,卻依舊平靜得像在評價一件器物。
雲清嵐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指甲在青磚上摳出幾道白印。她的眼淚不停地淌,混著嘴角的血往下滴,在地上彙成一小灘淡紅色的水漬。
蕭夜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讓她窒息幾秒。她的肺像破掉的風箱,隻能在抽出的間隙裡拚命吸氣,可那點空氣根本不夠用,她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
嘴角的裂口越來越大,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臉頰內側,血順著下巴淌到地上,和她的眼淚混在一起。她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整張臉都麻木了,隻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喉嚨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得她胃裡翻湧。
蕭夜的呼吸越來越重,扣著她後腦勺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最後幾下,他幾乎是把她整張臉按在自己胯下,**死死卡在她喉嚨裡,她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隻能張著嘴,任由他在她喉嚨深處釋放。
滾燙的液體直接灌進她食道裡。
她本能地吞嚥,喉嚨肌肉收縮,把那東西一點一點地嚥下去。不是她想咽,是喉嚨被堵住了,不咽就得嗆進氣管裡。
蕭夜抽出來的時候,雲清嵐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嘴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合不攏。嘴角的裂口翻著嫩紅的肉,下巴上全是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脖子往下淌,流進鎖骨,淌進敞開的道袍領口裡。
她趴在冰涼的地上,渾身抽搐,喉嚨裡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嗚咽聲,像受傷的動物在哀鳴。
柳清霜蜷縮在幾步之外,捂著紅腫的**,看著地上那一小灘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汙漬,渾身發抖,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蕭夜繫好中衣,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漱了漱口,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雲清嵐。
“雲師太,第一課算是上完了。”
他把茶杯放下,聲音恢複了一貫的溫和。
“去把臉洗洗,嘴角的傷得上藥。明天還有彆的活計等著你。”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大梁城的街道上已經有小販開始擺攤。賣炊餅的老張頭剛揭開蒸籠,熱氣騰騰的白霧混著麥香飄散開來,他正要把第一爐炊餅碼上案板,就看見巷口走出幾個人來。
走在前麵的是一個年輕公子,月白長衫,外罩玄色薄氅,麵容清俊,氣度從容,像是出門踏青的富家子弟。他手裡牽著一條細銀鏈,鏈子另一端係在一個女人的脖子上。
那女人跪在地上,膝蓋在青石板上磨得發紅。
她穿著一身臟汙的道袍,前襟上還殘留著昨天留下的血漬和汙痕,領口大敞,露出鎖骨下方大片青紫的淤傷。脖子上套著一個粗糙的皮項圈,項圈邊緣磨得她頸側的皮膚泛紅起皮。項圈正前方掛著一塊木牌,上麵用硃砂寫著四個大字——“入室傷人”。
她的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左臉腫得老高,紫紅色的掌印疊著掌印,從顴骨一直蔓延到下頜;右臉稍好一些,卻也是青紫一片,嘴角兩邊各有一道裂開的傷口,結了黑紅色的血痂,像兩條蜈蚣趴在嘴角。眼眶青紫發黑,腫得隻剩一條縫,鼻梁旁邊蹭破了一大塊皮,露出嫩紅色的新肉。長髮散亂地披著,幾縷黏在臉上的血痂上,更多的垂在胸前,遮不住那對即便隔著道袍也顯得驚人的胸脯。
蕭夜彎腰,把那塊木牌正了正,讓字朝外。他聲音很輕,隻有她能聽見:“雲師太,走慢些沒關係,彆停。停了的話,你那徒兒今天就得去倚翠樓掛牌了。”
雲清嵐渾身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她抬起頭,從腫得隻剩一條縫的眼睛裡看向蕭夜。那張臉滿是哀求,可蕭夜隻是笑了笑,手指勾了勾銀鏈,牽著她往巷口走。
“走了。”
雲清嵐膝蓋著地,一步一步地往前爬。青石板又硬又涼,每挪一步,膝蓋骨就像被人用錘子敲一下。道袍的褲腿早就磨破了,膝蓋處露出兩塊血肉模糊的皮肉,混著石板上細碎的沙礫,疼得她直抽氣。
出了巷口,就是大梁城最熱鬨的南市。
賣炊餅的老張頭第一個看見她,手裡的夾子“啪”地掉在地上,炊餅滾進灰堆裡他都冇顧上撿。他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那個戴著項圈的女人從眼前爬過去。
“這……這不是昨天那個……”
昨天雲清嵐衝進蕭夜院子的時候,動靜不小,附近幾戶人家都聽見了動靜。可誰也冇想到,今天會看見這樣的場麵。
一個挑擔賣菜的農婦愣在原地,擔子兩頭的青菜差點翻出來。她看著雲清嵐膝蓋上磨出的血痕,又看看她脖子上那塊“入室傷人”的木牌,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卻被蕭夜淡淡掃過來的眼神嚇得閉了嘴。
人越聚越多。
賣糖葫蘆的小販忘了吆喝,捏著草把子站在路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雲清嵐從眼前爬過去。茶樓二樓的窗戶被推開,幾張好奇的臉探出來,指指點點。
“看見冇?那牌子上寫的,入室傷人。”
“嘖嘖,看著像個出家人,怎麼乾這種事?”
“活該。私闖民宅還傷人,換了我,直接送官。”
“送官哪有這個解氣?你看她那臉,被打得不輕。”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過來,從四麵八方灌進雲清嵐耳朵裡。每一句話都像刀子,剜在她臉上、身上、心口上。
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想躲,可躲不了。銀鏈子在蕭夜手裡牽著,她隻能跟著他的步伐往前爬。膝蓋每挪一步,就有一小撮人跟著移動,像看猴戲一樣。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從人群裡鑽出來,蹲在路邊,歪著頭看她。
“娘,她為啥跪著走路?”
他娘一把把他拽回去,低聲嗬斥:“彆亂看!”
小男孩不肯走,扭著頭又看了一眼,忽然指著雲清嵐的脖子喊:“她脖子上掛的啥?”
“入室傷人。”旁邊一個識字的老秀才念出來,搖頭晃腦,“此乃大罪。這位公子處置得當,既懲戒了惡徒,又不必驚動官府,省了多少麻煩。”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又說:“可她好慘啊,臉上都是血。”
他娘終於把他拽走了,臨走還回頭看了一眼,眼神複雜。
雲清嵐的指甲摳進石縫裡,指節發白。
慘。
連小孩子都看得出來她慘。
可她連哭都不敢哭出聲,因為蕭夜說了——哭出聲,就算不聽話。
銀鏈子輕輕扯了一下,她往前爬了兩步,膝蓋磕在一塊凸起的石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身體歪向一邊,手肘撐地纔沒趴下。道袍的袖子捲上去,露出小臂上一片片青紫的掐痕,那是昨天掙紮時留下的。
人群裡有人“嘶”了一聲。
“這傷……可不止臉上啊。”
“入室傷人嘛,人家還手打的唄。”
“那也打得太狠了點……”
“狠什麼?你冇看那牌子?入室!傷人!換了我,直接打斷腿。”
雲清嵐聽著這些話,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想說不是這樣的。她隻是想救自己的徒兒,她冇有傷人,是那個男人先把她徒兒抓走的,是他先動手的。
可她說不出口。
因為她確實闖進了他的宅子。確實拔了劍。確實刺了他三劍一劍比一劍狠。十招之約她確實輸了,輸了之後確實跑了,把徒兒扔下跑了。
每一件事,都是她親手做的。
蕭夜冇有冤枉她。
這個念頭比膝蓋上的傷還疼。
她爬過南市最熱鬨的十字街口時,人最多。
兩邊賣布的、賣鞋的、賣胭脂水粉的攤販全停了生意,伸長了脖子看。一個賣扇子的書生搖著摺扇,嘖嘖有聲:“此等懲戒,實屬罕見。不過入室傷人,按律當杖責二十,這位公子以遊街代之,倒也算寬厚。”
他旁邊一個穿綢衫的胖子嗤笑一聲:“寬厚?你看那臉打的,杖責二十都冇這麼慘。”
書生搖頭:“你不懂。杖責是官府的事,打了就完了,人家未必長記性。這遊街示眾,讓全城人都知道她是個什麼東西,比打板子管用。”
雲清嵐爬過十字街口的時候,頭頂上有個茶樓,二樓窗戶全開了。幾個貴婦人模樣的女人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手裡捏著帕子捂著嘴,嘀嘀咕咕。
“你看她那胸,這麼大,怕不是個暗娼吧?”
“牌子上寫的是入室傷人,不是賣淫。”
“誰知道呢?入室傷人是幌子,搞不好是偷人被抓了。”
“嘖嘖,真不要臉。”
雲清嵐聽見了。
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想告訴她們不是的,她是玄清觀的清虛師太,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白衣劍仙,她一輩子冇做過一件虧心事。
可她現在跪在街上,脖子上套著項圈,臉上全是傷,嘴角裂著口子,膝蓋磨得血肉模糊,像條狗一樣被人牽著爬。
說什麼白衣劍仙。
說什麼清虛師太。
她現在,連條狗都不如。
淚水從腫得隻剩一條縫的眼眶裡擠出來,順著臉上的血痂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她不敢哭出聲,隻能咬著牙,讓淚水無聲地流。
蕭夜牽著她走過南市,拐進另一條街。這條街比南市窄一些,兩邊都是賣古玩字畫的鋪子,客人不多,但看熱鬨的人一點不少。
一個穿青衫的中年書生從鋪子裡出來,看見雲清嵐脖子上的牌子,皺起眉頭。
“入室傷人?”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這女子看著倒不像窮凶極惡之人……”
蕭夜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書生一眼,淡淡道:“人不可貌相。這位師太,昨日持劍闖入我家中,連刺三劍,招招致命。若非我略通武藝,此刻已是刀下亡魂。”
書生臉色一變,看向雲清嵐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警惕。
“竟有此事?那確實該罰。”
雲清嵐趴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了。她的膝蓋已經磨得露出骨頭邊上的白膜,血混著沙礫糊了一腿。手指尖也磨破了,指甲斷了兩片,露出嫩紅的甲床,碰一下就疼得渾身發抖。
蕭夜彎腰,手指勾起銀鏈,把她往前帶了幾步。
“彆趴著,趴著彆人看不見你的牌子。”他的聲音依舊溫和,溫和得像在哄孩子。
雲清嵐咬著牙,撐起手臂,繼續往前爬。
她已經不記得爬過了幾條街,不記得有多少人圍觀,不記得有多少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她的腦子裡隻剩下一件事——爬。往前爬。不能讓蕭夜生氣。不然霜兒就完了。
霜兒。
她想起昨天柳清霜被捏著**提起來時那張疼得扭曲的臉,想起她蜷縮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的聲音。
她不能讓霜兒再去受那種罪。
所以她得爬。
哪怕膝蓋磨冇了,哪怕手指斷了,也得爬。
快到午時的時候,蕭夜終於停下腳步。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
他彎腰,解開雲清嵐脖子上的項圈。項圈內側沾著血和汗,磨得她脖子上那一圈皮肉都爛了,露出紅通通的嫩肉。
雲清嵐癱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她的膝蓋已經冇知覺了,兩條腿從膝蓋往下全是血和泥,道袍下襬撕成了一條一條的,露出裡麵同樣血肉模糊的小腿。
蕭夜蹲下身,單手抬起她下巴,看著她那張被打得麵目全非的臉。
“雲師太,今天表現得不錯。”他拇指在她腫得發紫的臉頰上輕輕按了一下,疼得她直抽氣,“回去給你上藥。明天繼續。”
雲清嵐瞳孔驟縮。
明……明天還來?
她想求他,想讓他放過她,可嘴角的裂口還冇好全,稍微動一下就疼得說不出話。她隻能張著嘴,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嗚咽聲,淚水又湧了出來。
蕭夜冇理會她的哀求,伸手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半拖半抱地往巷子裡走。
雲清嵐雙腿根本站不住,腳在地上拖著,膝蓋上結了一半的血痂又被蹭掉,疼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她咬著牙,硬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因為她知道,暈過去之後會發生什麼,她不敢想。
蕭夜把她帶回院子的時候,柳清霜正跪在廳堂裡等。她看見師父被拖進來的樣子,整個人都傻了——道袍碎成布條,膝蓋血肉模糊,臉上全是乾涸的血痂和新的淚水混在一起,脖子上那一圈皮肉翻著紅,像被人剝了一層皮。
“師父……”她想撲過去,可蕭夜一個眼神就把她釘在原地。
“彆急。”他把雲清嵐放在羅漢床上,回頭看了柳清霜一眼,“去打盆熱水來,給你師父擦擦。膝蓋上的傷得上藥,臉上的也得洗洗。”
柳清霜連滾帶爬地去打水。
蕭夜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雲清嵐。她的眼睛腫得幾乎睜不開了,隻能從一條縫裡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哀求。
“雲師太,今天做得不錯。”他重複了一遍,伸手替她把散亂的長髮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耳後的擦傷,她疼得縮了一下脖子。“明天戴項圈遊街的時候,記得抬頭。你越低著頭,看熱鬨的人越多。抬著頭,彆人看你兩眼就散了。”
雲清嵐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裡。
她這輩子,從來冇想到過,有一天會有人教她怎麼遊街示眾才能少受點罪。
柳清霜端著一盆熱水進來,跪在床邊,用布巾蘸了溫水,小心翼翼地替師父擦臉。水碰到嘴角的裂口時,雲清嵐疼得直抽氣,卻咬著牙冇出聲。柳清霜的手在抖,布巾上的水擠出來,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蕭夜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轉身往外走。
“洗乾淨了上藥。膝蓋上的傷彆用生水,去灶房拿鹽水衝,不然要化膿。”
他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對了,雲師太,明天遊街的時候,穿這身道袍就行。彆換新的,新的磨膝蓋,舊的軟和些。”
說完,他推門出去了。
雲清嵐躺在床上,聽見門關上的聲音,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斷斷續續,像被掐住脖子的幼貓。
柳清霜抱著她的肩膀,也跟著哭,兩個人抱在一起,淚水混著血水,把枕頭浸透了。
院子裡,蕭夜站在海棠樹下,負手而立。
巷口傳來一陣細碎的銀鈴聲。
他微微側頭,餘光瞥見一個嬌小的身影從巷口一閃而過。那人頭戴銀鈴髮飾,赤足踩在青石板上,衣角飛揚,帶著一股異域的花草香氣。
蕭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他冇回頭,也冇追出去,隻是站在那裡,像是什麼都冇看見。
巷口拐角處,一個少女背靠著牆壁,胸口劇烈起伏。
她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身量嬌小,隻到蕭夜肩膀。一頭烏黑長髮編成幾十條細辮子,每條辮尾都綴著一顆小巧的銀鈴,微微一動就發出清脆的響聲。頭頂戴著一頂銀飾發冠,冠上鏨刻著繁複的蟲蛇紋樣,正中鑲著一顆翠綠的孔雀石。
她的臉小小的,下巴尖尖,膚色是南方山野間才能養出來的那種白,白得近乎透明,兩頰卻帶著淡淡的紅暈,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眉毛細而彎,眉尾微微上挑,眼睛又大又圓,瞳仁是淺淺的琥珀色,像兩顆浸在溪水裡的貓眼石。鼻梁挺秀,嘴唇飽滿,上唇的唇珠微微凸起,不說話的時候也像在嘟著嘴。
她穿著一身靛藍色的短衣,衣襟斜開,從右肩斜斜地繫到左腋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衣襬極短,隻到肚臍上方,走動時整個纖瘦的腰肢都露在外麵,腰側紋著幾道靛藍色的圖騰,像是用某種植物汁液刺上去的,在雪白的皮膚上格外醒目。下身是一條同色的百褶裙,裙襬很短,剛到膝蓋上方三寸,走動時裙襬飛揚,兩條細長的腿白得發光。她赤著腳,腳踝上繫著一圈細銀鏈,鏈上掛著幾顆小鈴鐺,腳趾圓潤,趾甲塗著淡淡的鳳仙花汁,粉嫩得像初春的花瓣。
腰間掛著一隻巴掌大的皮囊,囊口紮得緊緊的,裡麵鼓鼓囊囊的,偶爾蠕動一下,像裝著什麼活物。背上斜揹著一隻竹簍,簍裡裝滿了各種草藥,有紫蘇、半夏、斷腸草,還有些叫不出名字的藤蔓,散發出濃鬱的藥草香氣。
她貼在牆壁上,銀鈴發出細碎的響聲,她趕緊伸手按住髮辮,不讓鈴鐺再響。
方纔那一幕,她全看見了。
那個跪在地上爬的女人,脖子上套著項圈,臉上全是血,膝蓋磨得露出骨頭——而她旁邊那個牽鏈子的男人,笑得溫和,像在做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太過分了……”她小聲嘟囔,聲音軟糯,帶著南方山野間特有的口音,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撒嬌。
她叫藍小蝶,是苗疆藍氏蠱術的嫡傳弟子。三天前纔跟著商隊來到大梁城,住在城南的客棧裡,等著和中原的藥商談一筆藥材生意。今天早上出門買早點,正好撞見這場遊街。
她看見那個男人牽著鏈子,看見那個女人在地上爬,看見周圍人指指點點,看見那女人膝蓋上的血把青石板染出一條長長的紅痕。
她氣得渾身發抖。
“入室傷人……”她咬著一縷辮尾,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就算是犯了罪,也該送官,哪有這樣羞辱人的?”
她探出頭,又看了一眼巷子裡那扇硃紅色的大門。門已經關上了,院子裡隱約傳來女人的哭聲,很輕,很壓抑,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
藍小蝶攥緊了腰間的皮囊,囊裡的東西蠕動得更厲害了,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情緒。
“不行,我得管。”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客棧走。赤足踩在青石板上,腳踝上的銀鈴叮叮噹噹地響,她走得很急,裙襬飛揚,露出大腿上幾道靛藍色的圖騰紋路,在晨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回到客棧,她關上門,把竹簍解下來放在桌上,又從皮囊裡倒出幾樣東西——一小塊黑褐色的蠱母、幾片乾枯的樹葉、一小瓶不知名的油。
她盤腿坐在床上,裙襬散開,露出兩條光潔的腿。她把蠱母托在掌心裡,低頭輕聲唸了幾句苗語,聲音又軟又糯,像在哄孩子睡覺。蠱母在她掌心裡微微蠕動,散發出淡淡的腥甜氣息。
“今晚就去。”她把蠱母小心地放回皮囊,抬頭看向窗外,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午後的陽光,“給那個壞蛋下個蠱,讓他難受三天三夜,看他還敢不敢欺負人。”
她掰著手指頭數:“下什麼蠱好呢?斷腸蠱太狠了,會死人的。蝕骨蠱又太慢……嗯,就下個千蟲蠱吧,讓他渾身像被蟲子咬,癢上幾天,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拿鏈子拴人!”
她說著,自己先“咯咯”笑了兩聲,隨即又捂住嘴,小聲嘟囔:“不行不行,得先看看那院子裡什麼情況。萬一那個壞蛋武功很高呢……”
她歪著頭想了想,從竹簍裡翻出一小包藥粉,小心翼翼地倒進一隻小瓷瓶裡。
“這是**散,吹進屋裡,一盞茶的功夫就能讓人睡死過去。”她把瓷瓶揣進懷裡,又檢查了一遍皮囊裡的蠱母,“等他睡著了,再下蠱,神不知鬼不覺。”
她跳下床,赤腳踩在地上,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巷子方向。午後的陽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照得發亮,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等我把人救出來,那個姐姐就能回家了。”她小聲說,語氣裡帶著孩子氣的篤定,“到時候她一定很感激我,說不定還會教我幾招劍法呢。”
她捏著腰間的皮囊,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今晚,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