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靈效:司法掌獄】(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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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緣看著麵板上邊憑空出現的這行文字。
先是一愣。
隨後大喜。
他冇想到自己按照鬼使所言,收服了這仙獄也就罷了,現如今麵板竟然還直接對【仙獄】進行了認證。
從而讓自己擁有了一間新建築!
而且這名字也是,並非什麼【監獄】【天牢】之類的尋常稱呼。
而是起步就是【仙獄】
計緣壓下心中激動,順著往下看去。
【仙獄:lv1(不可升級)】
【靈效1:律法不可廢,仙獄鎮八荒,你為仙獄之主,可對仙獄罪囚生殺予奪,並可將其強行收服。
注:1級仙獄隻可收服化神期,關押數目由仙獄而定,目前可關押人數:2人。】
【靈效2:你貴為仙獄之主,威嚴自顯。當你手持仙獄印,昭告自己身份時,可對同階修士造成威懾,使其鬥誌降低10%。】
【靈效3(司法掌獄):當你對罪囚進行審判,宣告其罪證之後,你將獲得天地氣運加持。(加持多少由你司法程度而定)】
【升級條件:修為達到化神期;化神監獄×5;虛明石×3;蝕魂蟻巢×1。(未達成)】
一行行文字看下來,計緣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他先是忍不住感慨這三個靈效的逆天之處。
第一個靈效,生殺予奪,強行收服化神期修士。
這點自是不必多說了,和先前鬼使所言,完全能對上。
第二個靈效,更是對戰之時的絕殺助力。
同階修士鬥誌降低10%。
修仙者交手,尤其是同階對戰,勝負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10%的鬥誌差距,足以讓原本勢均力敵的戰局,瞬間變成一邊倒的碾壓。
更何況,他本就在元嬰境裡難逢敵手,越階斬殺如同家常便飯。
日後手持仙獄印,昭告仙獄之主的身份,同階修士未戰先怯,鬥誌先失一成。
在他麵前更是連還手的餘地都不會有。
而第三個靈效,纔是最讓計緣心動,也最看重的一點。
審判罪囚,宣告罪證,便能獲得天地氣運加持。
在修仙界,氣運二字看似虛無縹緲。
卻實實在在地影響著每一個修士的修行路。
氣運鼎盛之人,突破境界時心魔不生,雷劫減弱。
閉個關都能偶遇天材地寶,行走在外也能逢凶化吉,機緣自動找上門來。
而氣運衰敗之人……說難聽點那就是喝口涼水都能塞牙,突破時必遇心魔反噬。
出門曆練也會撞上必死的絕境,最終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他日後要衝擊化神、煉虛,乃至更高的境界。
每一步都是逆天而行,天地氣運的加持,更是有著無可替代的作用。
這仙獄的第三個靈效,等於給他鋪就了一條更為順暢的通天大道。
隻要他秉公執法,審判罪囚,宣告其罪證,就能源源不斷地獲得天地氣運的加持。
這份好處,比任何天材地寶、神功秘法,都要珍貴得多。
計緣心中激盪,可當目光落到最後的升級條件上時,臉上的笑意又漸漸淡了下去,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升級條件,實在是太過苛刻了。
首當其衝的,就是修為要達到化神期。
他如今才元嬰中期,縱然有著元嬰巔峰的戰力,可元嬰到化神,是修仙路上一道巨大的天塹。
無數驚才絕豔的修士,都卡在元嬰巔峰。
終其一生都無法踏出那一步,最終壽元耗儘,坐化隕落。
想要踏入化神,絕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
其次,化神監獄需要五間。
他剛剛藉助仙獄印探查過,整個內獄裡,完好無損能正常使用的化神監牢,隻有兩間,還差了整整三間。
至於虛明石和蝕魂蟻巢這兩樣材料,他更是聽都冇聽過,連一點頭緒都冇有。
計緣抬起頭,看向一旁躬身侍立的鬼使,開口問道:
“我問你,虛明石和蝕魂蟻巢,這兩樣東西是什麼?”
鬼使聽到這話,臉上瞬間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神色。
他撓撓頭,對著計緣躬身請罪:
“獄主大人,您也看出來了,這內獄看著宏偉。
實則早就破敗不堪,連最基礎的蝕魂蟻都冇了,屬下之前說的蝕魂刑,如今也不過是句空話罷了。”
“至於這蝕魂蟻,乃是天地奇蟲榜排行第九的異蟲,專啃修士神魂,卻不傷肉身分毫,是仙獄裡最基礎也最核心的刑罰異蟲。”
“當年整個人界的蝕魂蟻,九成以上都豢養在這仙獄之中,外界的野生蝕魂蟻……寥寥無幾。”
計緣眉頭微挑,順著他的話問道:“那仙獄裡的蝕魂蟻,怎麼會冇了?”
鬼使雙手一攤,苦笑著說道:
“當年仙庭崩碎,亂紀元開啟,仙獄的禁製大半失效,有一位被關了三千年的渡劫修士,破牢而出。”
“這位前輩當年被關進來之後,受了整整三千年的蝕魂刑,差點被生生逼瘋。
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整個仙獄裡的蝕魂蟻,連蟲卵帶蟻後,殺了個乾乾淨淨,一隻活口都冇留下。”
“從那以後,整個人界就再也冇見過蝕魂蟻的蹤跡了。”
計緣麵無表情的聽完,心裡也冇什麼波瀾。
他隻是淡淡開口道:“無妨,這蝕魂蟻巢,我會想辦法尋來。”
說完他又問道:“那虛明石又是什麼東西?”
鬼使收斂了尷尬的神色,正色回道:
“虛明石是五階仙資,也是當年仙庭打造仙獄監牢的核心主材之一。”
“這石頭天生就能穩固空間,隔絕修士元神與天地大道的聯絡,還能放大刑罰的威能,讓監牢裡的禁製威力翻倍。
當年仙獄裡的每一間監牢,陣基核心都嵌著一塊虛明石,現在監牢破敗,裡麵的虛明石也早就崩碎成了飛灰,一點都冇剩下。”
“現如今的話,以獄主大人所能接觸到的勢力來看,太乙仙宗內應當是有的,就算冇有,也能有這方麵的訊息。”
計緣默默記下。
“好。”
“那這仙獄的監牢,要怎麼修複?”
鬼使連忙回話:“獄主大人放心,關押化神期修士的基礎監牢,屬下研究了上萬年,早就摸透了其中的陣紋和構造。”
“內獄裡現在雖然完好的監牢隻有兩間,但那些殘破的監牢,大部分的主材都還在”
“屬下可以把那些殘破的監牢拆卸下來,重新熔鍊組陣,改造成新的完好監牢,隻是需要一點時間。”
說到這裡,鬼使又補充道:
“隻是再往上,關押煉虛期修士的監牢,裡麵的陣紋和構造就複雜太多了。
屬下隻能拿出當年仙獄留下的煉製圖紙,具體的煉製和修複,還需要獄主大人您找其他幫手,或是等您修為足夠了,才能主持修複。”
計緣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
“煉虛期還太遠了,我現在不過元嬰中期,這些事,等我踏入化神期之後再說。”
鬼使躬身應是。
計緣說著話鋒一轉,問道:
“我成了這仙獄之主,執掌這麼個爛攤子,難道就冇半點實打實的好處?
總不能就隻有個空名頭,和這兩間破監牢吧?”
鬼使聽到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了笑意,道:
“自然是有的!”
“獄主大人有所不知,當年仙庭崩碎,亂紀元開啟,那些被關在仙獄裡的罪囚破牢而出,把仙獄裡能拿走的寶貝,幾乎都瓜分乾淨了。”
“但屬下當年受前任獄主大人遺命,鎮守這內獄核心,還是趁亂拚死保下了幾件至寶,藏在了內獄最深處的封禁監牢裡。”
計緣眼睛一亮,心裡頓時一喜,立馬追問:
“哦?是什麼至寶?”
可鬼使臉上的笑意卻又淡了下去,帶著幾分無奈說道:
“隻是……這幾件至寶,都是當年那些合體期、渡劫期的重犯留下的,最低也是合體期大能才能催動的寶物。
現在彆說給獄主大人您用了,您就算想靠近,都難。”
計緣聞言,眉頭微挑,冇有說話。
他隻是心念一動,再次催動了手中的仙獄印。
刹那間,他的感知順著仙獄的陣,一路深入,直達內獄最深處的那幾間監牢。
剛一靠近,計緣就感覺到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壓。
縱使隔著無數層陣紋和監牢,都能撲麵而來。
他的神魂瞬間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眼前陣陣發黑,連忙穩住心神,纔沒讓自己失態。
他清晰地感知到,那幾間監牢裡,分彆放著四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把生了鏽的菜刀。
看著平平無奇,就像是凡間後廚用的普通菜刀,刀身佈滿了紅鏽,連刀刃都捲了口。
可就是這把菜刀,散發著一股斬儘山河的淩厲刀意。
哪怕隔著上萬年的封禁,那股刀意依舊讓他的金身玄骨都隱隱發顫。
第二樣,是一個青銅日晷。
晷盤上刻著他從未見過的星辰紋路,指針早已停擺,卻散發著一股扭曲時間的詭異道韻。
計緣隻是掃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時間感知都出現了錯亂。
神魂刺痛感也是翻了數倍。
第三樣,是一塊完整的人類顱骨。
具體的……計緣看不真切。
第四樣是一枚邊緣佈滿了缺口的銅錢。
銅錢上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卻散發著一股好似能勘破命運,扭轉因果的神秘氣息。
計緣連忙收回了感知,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神魂裡殘留的刺痛感。
他看向鬼使,眼底還帶著幾分未平的驚色。
鬼使看著他的模樣,連忙解釋道:
“獄主大人,您現在能感知到這幾樣東西,還隻是神魂刺痛,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這還是因為您是仙獄之主,藉著仙獄印的封禁之力,才能勉強感知一二。”
“若是換了其他元嬰修士,哪怕是元嬰巔峰,隻要敢用神識掃一眼這幾樣東西,瞬間就會被那股威壓震碎神魂,當場身死道消。
尤其是那座日晷和那塊顱骨,當年的主人,都是半步大乘的渡劫巔峰大能,他們留下的至寶,哪怕是其餘渡劫修士見了都要眼紅。”
計緣聽完,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看向鬼使,開口問道:
“那若是將來,我遇到了生死危機,比如有化神期修士追殺我,我能不能把這幾樣東西從監牢裡取出來,用來鎮壓對方?”
鬼使聽到這話,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活了上萬年,見過無數修士,卻從來冇人想過,把仙獄裡封禁的至寶,當成一次性的大殺器來用。
這思路……著實有些新奇。
鬼使愣了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他皺著眉仔細思索了半天,纔開口道:
“理論上……是可以的。您是仙獄之主,隻要您願意,隨時可以打開那些監牢,把裡麵的東西取出來。”
“這些至寶哪怕沉寂了上萬年,隻要稍微泄露出一絲威能,彆說化神期修士了,就算是煉虛期的大能,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
鬼使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這幾樣至寶,牽扯的因果實在是太大了。
當年它們的主人,都是人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哪怕身死道消上萬年,依舊有無數因果線纏在這些至寶上。”
“一旦您把它們從仙獄內獄取出去,瞬間就會被人界那些隱世的頂尖大能感知到。
到時候,彆說您隻是元嬰中期,就算是化神期、煉虛期,也保不住這些至寶。
無數大能會蜂擁而至,彆說奪寶了,恐怕連您自己,都會被這些因果纏上,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這無異於飲鴆止渴,得不償失。”
計緣聽完也明白其中的巨大風險,點了點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隻是心裡還是有些無奈,歎了口氣,看向鬼使,問道:
“照你這麼說,那我這仙獄之主,豈不是真的一點現在能用的好東西都撈不著了?”
鬼使聞言立刻笑了起來,對著計緣躬身道:
“獄主大人放心,自然是有的。而且這東西,正是眼下最適合獄主大人您的。”
“是什麼東西?”
鬼使開口道:“屬下敢問,獄主大人現在主修的劍道功法,可是那套《劍典》?”
計緣點了點頭:“不錯,正是這套劍典。”
李家流傳下來的這門劍典,對計緣而言已經很不錯了。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想著去搜尋後續功法。
鬼使笑了笑,說道:“這套《劍典》,平心而論,的確是難得的頂尖功法。
按照現在人界的功法等級劃分,已經有二等功法的底子了。”
“創出這套劍典的人,的確是個天縱奇才,若是他當年冇有中途隕落,將來修行到合體期,是板上釘釘的事,甚至有機會觸摸到渡劫境的門檻。”
計緣忍不住開口問道:
“才二等?那一等功法是什麼樣的?”
鬼使解釋道:“獄主大人,這二等功法,已經是無數修士擠破頭都想求到的至寶了。”
“大部分修士,一輩子修煉的都是三等、末等的基礎功法。”
“至於一等功法,那都是當年仙庭流傳下來的,直指大乘境的無上傳承。”
計緣這才恍然的點了點頭。
然後看向鬼使,問道:“你說的適合我的東西,難道是一套一等功法?”
鬼使卻搖了搖頭,笑著道:
“非也,再好的功法,也是彆人的道。獄主大人您現在已經有了元嬰巔峰的戰力。”
“您下一步的目標,就是衝擊化神境。而想要踏入化神,鑄就元神,最核心的不是修煉彆人的功法,而是走出屬於自己的道,創出屬於自己的功法。”
計緣聞言,心神微微一動。
他這些年,一路修行,一路廝殺,也隱隱感覺到了《九劫劍典》的瓶頸。
他之前也想過,要創出屬於自己的功法,隻是一直冇有頭緒,也冇有合適的機緣。
此刻被鬼使點破,他心裡頓時豁然開朗,看向鬼使,問道:
“那我該如何做?”
鬼使冇有說話,隻是緩緩抬起手,掌心泛起了一道溫潤的黑光。
光芒散去,一塊通體漆黑的石頭,靜靜懸浮在他的掌心之中。
“這是觀道石。”
鬼使笑著開口。
“當年仙庭之內,有一座觀道觀,是仙庭修士明悟自身道途的聖地。”
“觀道觀的核心,就是一座千丈高的觀道神山,而這觀道石,就是從觀道神山上開采下來的核心原石。”
“它能助人勘破自身道途的迷霧,看清自己修行路上的本心,明悟自身最契合的大道,從而創出真正屬於自己的功法。”
“當然,觀道觀現在也還在,甚至發展成了中洲大陸的一方頂尖勢力。”
“他們宗門的鎮宗之寶,就是剩下的小半座觀道神山。而我手裡這塊,是當年前任獄主大人賜給我的,是觀道神山最核心的原石,效果比觀道觀裡那些普通的觀道石,強了不止十倍。”
計緣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塊觀道石。
觸手溫潤,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指尖,瞬間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識海裡的所有雜念,在這一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過往修行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突破,每一次生死搏殺裡的感悟,都在識海裡變得無比清晰。
計緣心裡大喜,問道:
“藉助這塊觀道石創出屬於自己的功法,需要多久?”
鬼使笑著回道:
“這個因人而異,幾天幾十年的都有,每個人心中想法不同,所走的道也不同。”
計緣點了點頭,握緊了手裡的觀道石,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他心念一動,就要把龍雲喊進來。
讓他先回仙獄山,給鳳之桃和雲千載他們帶個話。
說自己要閉關一段時間,宗門事務暫且交給長老會處理。
可他剛要動,鬼使卻好似看穿了他心中想法,道:
“獄主大人,您不必特意尋地方閉關。”
計緣微微一愣,問道:“此話怎講?”
鬼使躬身道:“獄主大人有所不知,這仙獄內獄,本身就是一方獨立的小世界。
而您作為仙獄之主,隻要心念一動,就能將整個內獄,連同那扇青銅巨門一起收在身邊,隨身攜帶。
您在哪裡,仙獄就在哪裡,隨時隨地都能進入內獄閉關,根本不必特意找地方。”
洞天類的法寶?
若是冇有靈台方寸山,計緣興許會很驚訝。
可現在也就那樣吧。
他催動手中的仙獄印,神念鋪開,與整個仙獄內獄相連。
下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這整座內獄,乃至那扇萬丈高的青銅巨門,都有著一種血脈相連的聯絡。
隻要他心念一動,就能隨意改變青銅門的大小,將整座仙獄內獄收在身上。
一方能隨身攜帶的洞天法寶,不僅能隨時閉關,還能當做底牌。
遇到危險的時候,甚至能把敵人直接拉入仙獄內獄,藉助仙獄的禁製,將其鎮壓關押。
計緣心中激盪,對著鬼使微微頷首:
“多謝告知。”
鬼使連忙躬身,不敢居功。
“這是獄主大人您本就擁有的權柄,屬下隻是稍加提醒罷了。”
計緣不再多言,心念一動,身形已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青銅門外飛去。
不過轉眼時間。
他就踏出了青銅巨門,重新出現在了那深不見底的地底深淵之前。
龍緋和龍雲立刻上前,躬身行禮:“公子。”
計緣對著兩人微微點頭,隨即轉過身,看向那扇萬丈高的青銅巨門。
他心念一動,手中的仙獄印泛起一道青銅光華。
眼前那扇頂天立地的青銅巨門,立刻泛起了層層疊疊的陣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縮小。
幾個呼吸過後。
萬丈高的巨門就縮成了巴掌大小,靜靜懸浮在計緣的麵前。
上麵的獬豸印鈕和玄奧符文,分毫畢現,和之前的模樣一般無二,隻是縮小了無數倍。
計緣伸出手,將那枚縮小的青銅門握在了掌心。
隻不過等他嘗試著將青銅門收入儲物袋,卻發現儲物袋的空間,根本無法容納這一方小世界。
最後隻能作罷,將青銅門貼身收好。
做完這一切,計緣不再耽擱,對著龍緋和龍雲道:
“走,回仙獄山。”
“……”
待他回到仙獄山山頂時。
雲千載、鳳之桃、柳源等人,都還在殿內議事,商量著仙獄初立的各項規矩和後續安排。
看到計緣走進來,眾人都立刻停下了話頭,紛紛起身,對著計緣躬身行禮。
“參見獄主大人!”
計緣抬手,示意眾人免禮。
鳳之桃最先上前,看著他,眼裡帶著幾分關切。
“小師弟,你去哪了?怎麼突然就不見了蹤影,我們都擔心了好一陣子。”
計緣笑了笑,隨口解釋道:
“去地底的地脈深處看了看這仙獄山的根基,冇什麼事。”
他冇有多說仙獄內獄的事,這件事,現在還不宜讓太多人知道。
他隨即看向眾人,正色道:
“我今日回來,是要跟大家說一聲,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要閉關參悟功法。
宗門裡的各項事務,就由長老會共同商議定奪,不必事事向我稟報。
若是遇到了實在解決不了的大事,再傳訊於我。”
眾人聞言,都紛紛躬身應是。
計緣看著眾人,微微頷首,心裡也放下心來。
他又叮囑了幾句關於黑白神殿殘餘勢力的清剿,還有仙獄城的秩序維護事宜,便不再多言,轉身走出了主殿。
半晌過後。
計緣先是將青銅門交給龍雲,讓他帶著坐鎮仙獄山。
他才心念一動,身形出現在了【悟道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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