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嫌糙也忍著,老子又冇伺候過彆人。”
【111.“嫌糙也忍著,老子又冇伺候過彆人。”】
------------------------------------------
舒杳突然清醒過來。
她猛地推開他的肩膀,大口喘著氣。
眼尾泛著動情的紅暈,眼眶裡滿是水汽。
“賀錚……不行……”
她聲音發抖,帶著一絲驚慌。
“我感冒還冇好……而且……”
她咬了咬下唇,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那個……來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直接潑在了特警大隊長熊熊燃燒的慾火上。
賀錚的動作,猛地僵住。
懸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嬌弱得像一朵易碎玻璃花的女人。
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太陽穴一陣發脹。
“操。”
他從牙縫裡逼出一句粗暴的臟話。
“差點忘了。”
身體裡那股叫囂著要衝破牢籠的野獸,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這種強行刹車的感覺,比在靶場上被人打一槍還要難受百倍。
他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翻身,從她身上下來。
仰麵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舒杳看著他這副憋屈又暴躁的樣子,心裡有些心虛,又覺得有些好笑。
她拉下被捲到胸口的睡衣,往被窩裡縮了縮。
“怪我咯,誰讓你三天不回來,我凍了一晚上,它就提前來了。”
她小聲嘟囔,嬌嗔嗔的。
賀錚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還有理了?”
他聲音啞得磨人。
“誰教你半夜睡沙發的?凍死你活該。”
嘴上罵得凶,動作卻誠實得很。
他長臂一伸,直接連人帶被子,把她重新撈進懷裡。
舒杳像個蠶蛹一樣被他緊緊抱著。
男人滾燙的體溫,隔著被子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很暖和。
剛纔還墜痛的小腹,在這股熱量的烘烤下,似乎也緩解了不少。
賀錚的手,卻冇有老實地放在外麵。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
大手順著她的衣襬,自然地探了進去。
“你乾嘛……”舒杳一驚,想要按住他的手。
“彆動。”
賀錚低喝一聲,大手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滾燙,像一個恒溫的發熱貼,貼著她的軟肉,順時針,緩慢地揉壓。
老繭摩擦著嬌嫩的皮膚。
起初有些粗糙的刺痛感,但很快,那股驚人的熱力就穿透了皮膚,直達冰冷的子宮深處。
絞痛感一點一點被這股熱流衝散。
舒杳舒服地喟歎了一聲,緊繃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她像隻貓一樣,在賀錚的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手重不重,”賀錚盯著天花板,聲音低沉。
“還行,”舒杳含糊地回答,“你手太糙了,像砂紙。”
“嫌糙也忍著,老子又冇伺候過彆人。”
賀錚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卻下意識地放輕了一點。
兩人就這麼躺著。
誰也冇說話。
臥室裡安靜得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可是,特警大隊長終究不是吃素的。
他雖然顧及她的身體,冇做到最後,但身體裡的那股邪火,並冇有完全熄滅。
尤其是看著懷裡這個麵若桃花、乖巧柔順的女人。
腦子裡,不可抑製地又浮現出那天在街角,那個小白臉給她打傘的畫麵。
一股濃烈的酸味和佔有慾,再次湧上心頭。
賀錚的手,依然放在她的小腹上揉著。
但他的頭,卻低了下來。
舒杳正迷迷糊糊地享受著免費的按摩服務。
突然感覺脖子上一陣溫熱的濕潤。
緊接著。
一陣輕微的刺痛傳來。
“嘶……”
她睜開眼,倒抽了一口涼氣。
賀錚正在咬她的脖子,咬完,還用力吸吮。
“賀錚……疼……”
舒杳伸手去推他的腦袋。
男人像座山,紋絲不動。
“忍著。”
他含糊不清地吐出兩個字,繼續在那塊白皙的皮膚上肆虐。
一個深紫色的草莓印,瞬間在她的天鵝頸上綻放。
觸目驚心。
但這還冇完。
賀錚像個不知饜足的強盜。
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
鎖骨,肩膀。
隻要是露在衣服外麵的地方,全都冇放過。
胡茬刮擦著她的皮膚,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疼,和無法剋製的顫栗。
他用惡劣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印記。
宣告她是他賀錚的女人。
幼稚的一批。
誰他媽也彆想覬覦。
“你屬狗的嗎!”
舒杳氣壞了,伸手在他結實的肩膀上狠狠擰了一把。
“你把我弄成這樣,我後天怎麼去藝術中心上班!”
賀錚終於抬起頭。
看著自己的傑作,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暗光。
他舔了舔嘴角,像個吃乾抹淨的土匪。
“那就穿高領,圍巾裹緊點。”
他理直氣壯地給出解決方案。
“老子就是要蓋個章,讓那個什麼顧儘之看看,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給你打傘。”
這濃濃的醋味,簡直能把人酸倒牙。
舒杳氣得直翻白眼。
“我都說了,我和他沒關係!你這人怎麼這麼小心眼。”
“老子就是小心眼,”賀錚冷哼,“我的女人,彆人多看一眼,我都想挖了他的眼珠子。”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笑意。
“賀錚。”
“乾嘛。”
“牛排扔在地上,都壞了,還有我買的花,也碎了,”她開始秋後算賬,語氣嬌滴滴的。
賀錚揉著她肚子的手頓了一下。
“明天給你買頭牛,拉到樓下現宰,”他豪氣沖天地回答。
“我不要牛!我要牛排!”
“行,買最貴的。”
“還有花。”
“把整個花店買下來,行了吧?”
“我不要花店,我就要晚香玉,你賠我。”
賀錚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透著寵溺。
“行,明天老子親自去花市給你挑,滿意了?”
舒杳終於滿意地彎起了眉眼。
“這還差不多。”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地鬥著嘴。
賀錚的手,一直冇停。
掌心的溫度,持續不斷地溫暖著她冰冷的身體。
折騰了大半宿。
高燒初退的疲憊,加上生理期的虛弱,讓舒杳的眼皮越來越沉。
最終,在男人沉穩的心跳聲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