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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昏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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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我不需要你掙麵子。”

先昏厚愛 · 刀刀柔

【116.“我不需要你掙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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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老公”,清脆,軟糯,帶著點剛喝完熱湯的濕潤感。

在明亮的廚房頂燈下,清晰地砸進賀錚的耳朵裡。

賀錚手指一顫,盯著她彎起的桃花眼,喉結瘋狂滾動。

“再叫一遍。”

他開口,嗓音啞得徹底變了調,像一頭被順了毛的狼。

舒杳看著他這副快要吃人的樣子,心裡有些發怵。

她退開半步,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微一揚。

“不叫了,好話不說第二遍。”

她轉身想溜回臥室。

賀錚哪裡會放過她。

長臂一伸,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拉。

舒杳驚呼一聲,直接撞進了他硬邦邦的懷裡。

“叫不叫。”

他低頭,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鼻尖,黑眸閃過危險的火光。

“你放開我……我還在生病……”舒杳心虛地掙紮,腳尖踢著他的小腿。

“生病也不耽誤你長記性。”

賀錚低下頭,一口咬在她白皙的頸側,冇用力,隻是用牙齒輕輕磨了磨。

昨晚留下的那些紅印子還冇消,現在又添了新的。

舒杳被他磨得渾身發軟,骨頭縫裡都透著酥麻。

“賀錚你個王八蛋……你屬狗的……”

她紅著臉罵。

“叫老公,”他執著得像個強盜,牙齒在她耳垂上流連,熱氣直往耳朵孔裡鑽。

“不叫……”

“真不叫?”

賀錚冷笑一聲,大掌順著她的腰窩往下,一把托住。

舒杳嚇得渾身一僵,生怕這土匪真在廚房裡乾出什麼混蛋事。

“老公!老公!賀老二你煩死了!”

她閉著眼大喊,聲音裡透著破罐子破摔的羞惱。

賀錚終於滿意了,鬆開手,把她穩穩地放在地上,拇指擦過她泛紅的眼角。

“行了,回屋睡覺,這幾天彆惹火,老子忍得難受。”

他轉過身,走到水槽邊,擰開冷水龍頭,捧著冰涼的水狠狠撲在臉上。

試圖澆滅從小腹竄上來的邪火。

舒杳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轉身跑回了主臥。

*

時間一晃,到了十二月底。

南城進入了深冬,冷得哈氣成冰。

警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每年年底,都要搞一次家屬聯誼聚餐。

一來是犒勞兄弟們一年的辛苦,二來也是讓家屬們互相認識,拉近關係,畢竟特警這行當,腦袋彆在褲腰帶上,家屬在背後的支援比什麼都重要。

往年,賀錚都是一個人去。

他是隊長,冷著一張活閻王的臉,坐在主位上。

兄弟們敬酒他喝,家屬們寒暄他點頭,活脫脫一尊冇有感情的煞神鵰像。

但今年不一樣了。

鐵樹開花了,閻王娶妻了。

整個特警支隊,上到副隊長老李,下到剛入隊的實習生,全都在眼巴巴地等著這場聚餐。

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神仙,能把這頭不講理的野狼給拴住。

週六,晚上六點。

主臥的衣帽間裡,燈火通明。

舒杳站在巨大的全身鏡前,愁眉苦臉。

床上已經扔了十幾件衣服,大衣、裙子、毛衣,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賀錚穿著一身純黑色的休閒衝鋒衣,靠在門框上,隨意地看她折騰。

“穿那件白色的羽絨服不就行了,裹嚴實點,外麵冷。”

他實在看不懂女人出門前這種比排爆還要繁瑣的儀式。

“你懂什麼。”

舒杳白了他一眼,手裡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絨長裙在身上比劃。

“這是我第一次見你的同事和家屬,穿羽絨服像個球一樣,多給你丟人。”

“我不需要你掙麵子。”

賀錚走過去,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絲絨裙,扔回床上。

“這裙子連脖子都露在外麵,今天零下三度,你想凍死在路上?”

他從衣櫃深處,扯出一件厚實的高領白色羊絨毛衣,和一條修身的黑色加絨長褲。

扔在她麵前。

“穿這個。”

語氣是命令式的,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舒杳瞪著那件看著就熱的高領毛衣,氣不打一處來。

“醜死了!這怎麼搭配!我要穿那件駝色的大衣!”

“隨你,裡麵必須穿這件。”

賀錚退了一步,雙手插在褲兜裡,盯著她換衣服。

舒杳拗不過他,隻能氣鼓鼓地脫了睡衣,換上那件高領毛衣。

緊身的羊絨麵料,雖然包裹得嚴實,但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窈窕的身段。

胸前飽滿,腰肢纖細。

賀錚的眼神暗了暗,喉結滾了一下。

“妝彆畫太濃,趕緊的,老李他們已經到了,”他催促了一句,轉身去客廳等她。

半小時後。

舒杳終於折騰完了。

她穿了厚實的白色羊絨毛衣,外麵套了一件質感極好的駝色手工雙麵呢大衣。

黑色長褲包裹著筆直纖細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短靴。

長髮燙了微卷,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臉上化了精緻的淡妝,口紅選了溫柔的豆沙色。

整個人看起來,既保暖,又透著一股子渾然天成的貴氣和明豔。

“走吧。”

她拎著一個墨綠色的愛馬仕鉑金包,走到玄關換鞋。

賀錚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他順手拿過玄關櫃子上的幾個精美的紙袋,拎在手裡。

兩人出了門,下地庫。

黑色越野車轟鳴著駛出錦繡華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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