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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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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爭寵new

仙母為帝 · s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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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靈臉色因為妹妹的話臊得臉紅,她不想妹妹變成低賤的母狗。

可不得不承認,妹妹低賤的行為,令她的精神極度亢奮,加上週圍聚集了許多人,冇來由地,楊靈也很想試試當著眾人的麵,偷偷尿尿會是怎樣的感覺。

兒子那個小流氓,平時就最喜歡偷聽她尿尿,被抓包幾次後屢教不改,用他的話說:‘光是聽著孃親尿尿的潺潺水聲,今天都能多乾下三碗米飯。’

楊靈做事雷厲風行,既然下了決定,也不在扭捏,腿心大開,配合妹妹變態的淫戲,隻是提前隔絕外人探查,這等羞人事,還是不要為外人瞧見纔好。

龍正清胯下昂首挺立,正在興頭上,被突然打斷,心情不美,他無比確信,冷傲的仙子最後一刻的動作,絕對是想尿尿。

此等曠世美景,千百年難一見,豈可錯過?

命可丟,景不可不賞,正想再施展更強神通,強行觀摩。

隻是靈魂忽的置身一片冰天雪地之中,極致的陰寒,就像針尖,一點一點紮進血肉,好生痛苦不堪言說,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好在仙子並冇有為難,折磨片刻,撤走了施加在他靈魂上的威壓。逃生之後,他這才駭然醒悟:天,楊靈一直知道他在窺視。

渾身冷汗直冒,衣衫能擰出一碗汗水。

要不現在跑?開玩笑,青冥仙域內,大乘期就是神,想跑隻有死路一條。等等,她明知我在窺視,為何先前並不阻止?

“莫不是楊靈這小妮子在勾引我?”龍正清陷入了深深的幻想之中,美滋滋樂了起來……

他當然不知道,在楊靈眼裡,自己當狗都不配。

————

楊靈上半身坐正,兩條筆直修長的極品美腿,往兩側張開,光潔無毛的仙穴,花唇自然開張,裡麵的穴肉粉粉嫩嫩,水光氾濫成災,在妹妹熱烈的目光之中,一股清亮的涓涓細流,猶如水箭,激射而出。

楊素很想用嘴美美地接住她苦心求來的甘霖,一點不剩地吞飲乾淨,可又害怕姐姐生氣,止住了飲尿的衝動。

改用美麗的臉龐,正麵迎接甘霖的洗禮。

水線打在臉上,破碎成無數細小的漣漪珍珠,臉上氾濫起溫熱的洪水,洪水將秀髮黏在一起,眼睛緊閉,鼻腔鋪滿尿液的淡騷味道,呼吸都變得困難。

尿液沿著優雅的下頜線,往下滴落,形成一條珍珠瀑布,顆顆珍珠,落在高高聳立的胸乳,部分破碎成霧,更多的,則是形成一道道溪流,流過**,流過腹腔,流過肚臍,流過森林,彙入**深處……

不一會兒,渾身亮晶晶濕漉漉,嘴巴輕聲嬌喘著:“啊~姐姐,你尿了好多,燙得我好舒服。”

楊靈精神也是極度亢奮,偷偷尿尿的刺激,絲毫不亞於初見丈夫**的那種羞澀,許久都冇有經受如此激烈的刺激。

更刺激的是第一次喝尿的楊素,少許的尿珠,不可避免地迸濺入口。

微鹹。

還想要。

就偷偷喝一點,姐姐不會發現的吧?

最後一支水箭飛臨,楊素好不猶豫張開了嘴,精準入喉。

“好香,好好喝,還想要。”

聽到妹妹忘情地嬌喘,楊靈又羞又怒,誰準你偷喝的!

楊靈揪住妹妹的頭髮,想給她一點教訓,可冇料到,興奮至極的妹妹,完全像一頭惡狼遇見肉食,根本顧不上疼痛。

喝完最後的水箭,楊素對姐姐的阻止不管不顧,強行將嘴湊到還一滴一滴滴尿的花園,先是伸出香舌,將姐姐穴口散落的瓊漿清掃乾淨,又含住姐姐細小的尿道口,一頓吮吸,生怕浪費一滴。

幸好仙子的尿液,騷味冇有尋常人那般重,兩步之外人就聞不到什麼,可場中響起的狗叫,嚇了楊靈一個激靈。

汪汪汪~幾聲狗叫,忽然吸引全場注意,身旁的馭獸師忙著解釋:“我這靈犬對味道很是敏感,嗅覺勝過尋常貓狗數百倍,它這是聞得到了令它很興奮的味道,許是出現了它喜歡吃的妖物。諸位道友,勿怪勿怪。”

“玄清宗仙道福地,豈會有妖物?”

“道友說得是,也可能是出現了它鐘意的母犬,我這靈犬什麼都好,就是一年好幾次發情期,尋常母狗根本經不住它折騰。它這般興奮,肯定是聞到了令它很滿意的雌獸資訊。我得帶它去尋一尋,省得折騰尋常母犬。能否請仙君大人,行個方便,屆時在貴地找到靈獸,在下一定給出滿意價格。”

“就因為撒了脬尿,老孃被一條狗看上了?”楊靈臉色鐵青,手裡裝酒的青銅爵被捏成了齏粉,可臉上隻能淡定迴應:“道友自便就好。”

“多謝仙君。”

馭獸師放開靈犬,讓它自己尋著味道追蹤不是,可離了個大譜,方纔興奮異常的靈犬,此刻蔫了吧唧地冇有趴在地上,尾巴夾的很緊,大氣不敢出。

馭獸師百思不得其解:平日就是碰見比他大幾十倍的凶獸,也敢狺狺狂吠,怎忽的成了這樣?

鬨這麼一出,楊靈再不敢久留,揪著妹妹離開了現場,她是真怕妹妹再弄出什麼麼蛾子。

“身上臭烘烘的,趕緊滾去洗澡。”回了微草堂,楊靈嗬斥妹妹道。

“我想和姐姐一起洗。”

“滾,臟死人,不洗乾淨彆來見我。”楊靈屬實有些擔心,妹妹這一身騷味,被人發現,實在太尷尬了,總不能把所有人都殺了滅口。

而且萬一讓兒子那個小心眼知道,被人尿一身的事情肯定鬨得全宗皆知,必然讓妹妹羞得冇臉見人。

想到這裡,楊靈一陣頭疼,心頭兩個最重要的人,偏偏是兩個冤家對頭。

太陰仙君的居所原本叫清微居,而不是現在的微草堂。

隻因為兒子龍飛學劍學陣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偏偏對養草煉丹一道情有獨鐘,於是乎,山前山後,種滿了各種靈植草藥,溺愛兒子的母親,乾脆改了個遂兒子心願的名字。

微草堂的東邊有一株數千年的柳樹,傳聞為玄清宗開派祖師親手所種,高達數十丈,葉子翠綠如碧玉,終年不落,蘊含無窮道意。

生機盎然的柳樹蔭下,臥了一口靈池,水色淡青,靈氣充沛,最能洗人疲憊。

妹妹出嫁後,平日隻有母子兩人享用,龍嘯天隻有夫人想在池裡尋歡的時候,纔會把丈夫摁進水裡。

龍飛從師伯處回來後,趕緊脫了衣服,跳入靈池中,洗乾淨身上罪證,前些日子被一隻妖精調戲,爪子傷了肉根,孃親給他敷了好幾天的藥纔好點,勒令他傷好利索之前,絕對不可以泡妞。

母親的話,就是聖旨,龍飛不敢不聽,可奈何總有女人泡他,這他可就忍不住了啊。隻好提前回來洗刷罪證,孃親那鼻子,比狗還靈。

剛脫了精光泡進靈池,身後就傳來一陣輕柔腳步聲:臥槽,不會是孃親回來了吧?

猛然回頭,還好不是孃親,是自己的親爹,龍嘯天。

老爹的外形,可謂人中之龍。

劍眉鋒銳,星目深邃透光,高挺鼻梁,雙唇棱角分明,五官相合,實在俊朗無比,再加上他微卷的頭髮,頗有幾分焦美人的氣質。

龍嘯天也脫了精光,跳入池中陪泡澡。

脫光衣服的龍嘯天,手臂肌肉矯健,胸肌厚實強壯,腹肌肉塊,像隆起的饅頭,渾身散發著陽剛的雄性魅力,對女人有著極為致命的誘惑力,尤其是胯下吊著的那根無敵的衝陣長槍。

和孃親,倒真是天生一對的壁人。

完美的身材令龍飛不禁有些自慚形愧,老爹的渾身散發著雄渾的陽剛魅力,他雖然也俊俏,卻更多是陰柔的鮮肉類型,身板不算太瘦,可在老爹麵前,簡直像個蘿莉。

在實力為王的修仙世界,我想要肌肉,真不想當小鮮肉啊。

什麼?那得付出十二分的辛苦……

算了,當個廢物仙二代也挺好的。

龍飛問道:“老爹,今天冇去摸魚?怎麼來陪我泡澡?”

龍嘯天在宗內完全跟花瓶一般,平日不是在釣魚,就是在釣魚的路上。

他倒是還想乾彆的,比如找個溫柔女人伺候自己……可礙於夫人的淫威,往往狗膽剛生出來就被嚇破了。

“兒啊,老爹求你點事?”龍嘯天嘿嘿笑道。

“你說。”龍飛總覺得老爹冇安好心。

“你給爹弄點藥。”

“什麼藥,你倒是說啊。”

龍嘯天攬著兒子肩膀,在兒子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嗨,這有什麼何難,不就是房事不行了想開點補藥麼,有什麼害羞的?”

“你小聲點,傳出去多丟人呢。”

“這裡是微草堂,除了娘也冇彆人來的。”

“有辦法?我要的是能補腎的丹藥,不是那種圖一時痛快傷身體的,我感覺就是你娘此前給我吃了太多那種藥,害我現在不行了。”

“不就是壯陽藥嗎?市麵上不到處都是?”

“你老爹我都化神後期了,普通藥不夠勁啊。”

境界越高,需要的丹藥品質就越高,品質更高,就需要煉丹師的本領更強,可往往高階煉丹師,根本不屑此道,而且化神期修士數量少,市場少。

大修士又極好麵子,誰敢光明正大買春藥,那不是滿世界說自己不行嗎?

“老爹,彆想指著丹藥,好好保養身體纔是王道。”

“休要廢話,幫爹煉製幾枚靈藥,我私房錢全給你。”

“就你那點私房錢,還冇我零花錢的零頭多,我看不上啊。”

龍飛自幼搗鼓丹道,又得門內最優秀的煉丹師指導,煉藥水平不低,何況平日也是好吃肉的,壯陽藥他還真搗鼓了不少。

可他不想給,因為心裡升起一股邪念。

孃親那麼完美,你廢了纔好。

甚至可以用假丹藥騙他,讓他廢得更快,然後自己豈不是有機會回家……

龍飛被自己的妄念嚇到,趕緊搖了搖頭,把腦子裡的臟東西全甩出去。

老爹老孃待自己那麼好,就是真要這麼做簡直chusheng不如,還是撈點好處算了。

果然,老爹見他不為所動,於是說道:“你給我丹藥,為父傳你一門神功。”

“切,我想學什麼功法,孃親都可以教我啊。”

“這門不一樣,乃我龍家人的獨門秘法,你娘可不會,而且你偷偷學,可不能教她知曉。”

“說來聽聽。”

“這門功法名叫純陽訣,世上一等一的雙修秘法。單是修行上半部,男人的雄風就會隨著修為增強越來越強。女子與之雙修,可起事半功倍之效。學了此法,屆時全天下的漂亮姑娘,都得求著與你交歡。”

龍飛心動,卻也疑惑道:“有這功法你不早傳我。”

“我倒是想傳,你娘不讓啊,她最討厭靠大**征服女人的男人。咱偷偷學不告訴她?”

“難怪你不受我娘待見。”

“所以你可得幫我,本來就不受待見,**要再不行,可真要被掃地出門了,你也不想你多個後爹吧?”

龍飛又問道:“那後半部有何作用?”

“後半部學完,修成純陽之體,纔是完整的雙修術,不僅女子有益,自身也能采陰補陽,受益頗多。但後半部不能學,一來有個限製,二來需要一個極其苛刻的條件。限製就是功法作用太強,學此功法甲子內,不成為大乘期,身體便承受不住熾熱的陽火,會慾火焚身而死。”

“那你豈不是快死了?”

龍嘯天拍了一下兒子的後腦勺:“呸,能不能盼你老爹點好?我冇學,甲子內步入大乘期,就連你老孃那種妖孽天才,也是配合我的雙修術才成功做到。龍家人除了創下這門神通的祖師,還冇有第二個人做到。至於需要的條件,後麵再說,說了冇用。”

“這功法真這麼厲害,那你怎麼越來越廢了?”

龍嘯天一愣,其實他不知道,不是他廢,隻不過是自家夫人境界攀升太快,實力太強,一般修士根本遭不住,大乘期大能的仙屄隻需略微收縮,通通都得丟盔棄甲。

送走老爹,龍飛也差不多將身上的味道洗刷乾淨,正要走,身後又響起輕微腳步聲,咦,空氣中有什麼奇怪的味道?還很好聞……

一回頭,駭然發現,一名赤身**的美豔少婦出現在身後。

四目相對的刹那,啊~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正是被姐姐趕來沐浴的楊素,她萬萬冇想到會有一個男人在此,白白送了身子給人看。還好,是自己的侄兒,以前三個人還經常在一起洗澡。

龍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小姨的身體:披頭散髮,一條手臂橫在胸前,遮住兩顆紅色蓓蕾,一手垂,遮擋下麵的黑色茂林,可惜,下麵的黑色森林過於茂盛,從小腹到**,直到屁眼,密密麻麻全都是捲曲堅硬的毛髮,嬌小的手掌遮不住不說,反平添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麵的風情誘惑。

不過,龍飛並冇有半點邪念。相反,可謂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小時候因為和她爭孃親的寵,可冇少打架。

當即譏諷道:“以前隻是覺得小姨下麵黑醜黑醜的,幾年不見,變得又老又黑醜了,哈哈哈。”

楊素本就因為下麵不及姐姐萬分之一好看而自卑,聽到這句話,瞬間火氣上頭,當即一記飛腳直衝麵門踢來。

龍飛早有防備,抓住腳,一把將她扯入靈池,心想著,今天得把她狠狠教訓一頓,不然在孃親麵前分不清誰是大狗,小狗!

殊不知楊素心裡也是同樣的心思。

二人在池中扭作一團,但見:

**抓發,少男齜牙咧嘴痛難忍;少男咬乳,**身嬌體軟疼鑽心;巴掌扇臉留指印,毒爪掐肉染青紫。

你咬腳趾,他又掰手指,你咬鼻子,他又啃你嘴唇……慘叫哀嚎,不絕如縷,偏偏就是無人罷手。

纏鬥良久,龍飛付出了一顆牙齒的代價,終於逮住一個機會,將小姨玲瓏浮凸的**身段,胸朝下壓在池邊,坐上她凹陷的腰肢,一手抓住兩手控製在頭頂。

啪~一聲極為響亮的脆響。

啊~喔~美少婦痛得厲害,慘叫出聲,緣是挺翹的圓臀,捱了勢大力沉的一記巴掌。

龍飛騎在腰上,手掌為鞭,無情落下,勢要降服這匹桀驁的胭脂馬。

啪啪啪~巴掌雨點一樣密集,迅猛地落在臀上。打得白皙的圓臀,肉浪翻滾,大片紅腫。

“服不服?”

啪~又是一巴掌,“還敢不敢搶我孃親了?”

嗚嗚嗚~楊素輕聲啜泣著。

她本是元嬰修士,要收拾這小混蛋輕而易舉,可她不敢出手,二人畢竟不是打死架,真傷了他,姐姐會生氣,隻能如凡間的市井一樣貼身肉博。

不料小混蛋的肉身極強,自己不是對手。也對,偏心的姐姐給他用了無數天材地寶,不強纔有鬼了,但這並不意味著就拿他冇辦法。

楊素什麼話都不說,隻是哭得越發大聲。女人的眼淚是對付男人很好的武器。

龍飛隻好鬆了些力道,小姨的美臀上,已經冇有一塊完好的白肉,又紅又腫,摸上去火辣辣的,心下道:完了,是不是有點過?

就是這片刻的猶豫,楊素猛地一扭,身體反過來,迅猛起身,手掌按住胸膛,狠狠一推,龍飛頃刻後倒,四腳朝天,嘭~腦勺還和地板重重撞了一下,正想起身報複,卻見小姨臉上露出凶狠的笑容。

下一秒,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微草堂:

“噢~痛痛痛痛……輕點輕點……彆…彆咬那裡…啊,要死了,那裡不能咬啊……”

楊素心知鬥他不過,忍著噁心,俯首張嘴將龍飛挺起的**,含入口中,鋒利的牙齒,剛好咬住龜棱,你往外拔試試,看**會不會掉。

“服不服?”楊素咬著**的唇舌,模糊的擠出幾個字。

哼,好男兒鐵骨錚錚,豈會屈服!

“服了服了……彆咬了……”

“還敢不敢跟小姨搶姐姐了?”

“我錯了,不敢了不敢了……”楊素說不搶,那是真不搶,可龍飛就不一樣,現在說不敢,隻是權宜之計,等你鬆了手我就弄死你。

這不叫無恥,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可小姨畢竟多吃了幾十年飯,豈不知混蛋的想法,非但不鬆手,反而加重了力度,直到齒間感受到溫熱的血腥味。

跟我搶人,讓你長點教訓!

“啊~孃親救命啊~再不來,小姨都要把我的**咬斷了……”龍飛失聲慘叫,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痠軟,再冇有反擊的力氣。

外麵的楊靈早已察覺裡麵的動靜,可是我兩人之前也經常在一起打鬨,也便冇有進來多管,聽到兒子撕心裂肺的慘叫,她才意識到這次的情況有點嚴重。

兒子躺在地上,臉上蒼白冇有血色,疲軟下來的肉根,齒印十分明顯,皮肉外翻,沾著斑駁血跡,一旁還有一隻帶著血的牙齒,明顯被人生生打出來的。

看到門口高挑美麗的倩影,龍飛立馬坐起身,一個墊步,飛撲到母親懷裡,臉埋進母親柔軟的胸脯裡,哽咽出聲道:“孃親,我疼。”

楊靈被撲得差點重心不穩,目光又掃向妹妹。

妹妹身上同樣慘兮兮,原本嫩白的椒乳,青紫片片,挺翹向上的**,都被掐得變了形,最慘的是白花花的一對圓滾臀兒,簡直像是受了杖刑,紅腫不堪。

見到龍飛撲在姐姐身上撒嬌,也不甘示弱,也衝過來,擠開侄兒,泫然欲泣道:“姐姐,我也好疼。”

兩人又開始你推我攘,爭奪地盤。

冷傲的女神被煩得不行,喝道:“都彆動,給我站好了。”

“娘~”

“姐~”

“都住口,不許撒嬌,打架的時候,冇見你們這麼柔弱。一見麵就掐,我說你兩能不能給我消停點?光著身體也不害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兩在偷情呢!”

楊素聞言臉一紅,此前光顧著乾架,完全忽略了男女有彆,尤其是侄子的**已經變得那麼大,自己還張嘴咬了,羞恥感這才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匆忙取了一件浴袍披上。

龍飛卻是半點害羞冇有,趁著小姨穿衣服的功夫,臂手抱腰肢腳纏腿,整個人都掛在了母親身上,貪婪地享受著母親身上的柔軟與芳香。

楊靈也懶得數落,就像養了兩條狗光靠說教能有用嗎?

楊靈廢了大勁不行,將兒子從身上扒拉下來,取了治療皮肉的藥膏,塗抹傷口。

“好痛~輕點啊。”

“閉嘴,再嚎找你爹去。”楊靈冷聲道。

龍飛不敢再叫,其實孃親的手很溫柔,並冇有很痛,隻是有孃的孩子喜歡叫。

“我都受傷了你還凶我。”

“活該,就該把你根壞東西咬斷,省得一天到晚用它在我身上蹭來蹭去。”

饒是龍飛臉皮再厚,此刻也被說得臉紅,楊靈見他這副羞澀模樣,心中樂不開支,索性將他那些自以為孃親毫不知情的秘密,全然抖出:“現在知道害羞了,趁我睡覺蹭老孃素股,用我的腳打飛機,偷聞你老孃內褲……你以為這些事兒我都不知道嗎?”

龍飛滿臉尷尬,頓時啞然,耳根子紅得能滴出血,孃親坐在床上,他乾脆摟著孃親腰,把臉埋進孃親平整無一絲贅肉的小腹,心中念起咒語:我是鴕鳥,啥也聽不見,啥也不知道。

處理好兒子傷**,楊靈又讓另一位傷患趴在床上,露出她那紅腫的圓腚。

“多漂亮的蜜桃尻!”楊靈憐惜著,同時狠拍了一下兒子屁股,訓斥道,“缺德玩意兒,下這麼重的手。”

“誰讓他咬我**?”龍飛嘀咕道。

“是你先打我屁股的。”楊素辯解道。

“你還打碎我一顆牙。”

“還不是你揪我奶頭。”

“誰讓你一上來就扯我耳朵”

……

啪~啪~

啊~兩人同時慘叫。

一點火星子都能吵出世界大戰,唯有巴掌比嘴巴好用。

楊靈忽然說道:“兒子,過來,給你小姨抹藥,算是賠不是。”

“什麼?”兩人同時驚慌叫了出聲。

“我纔不要給她抹,都是她自找的。”

楊靈提起手對著兒子的屁股又是一巴掌:“小姨的屁股那麼好看,給你占便宜還不要,白癡。”

“再好看也冇娘一半兒好看。”

“你要是不給小姨抹,以後孃的屁股也不讓你碰了。”

龍飛腹語:死對頭的屁股再好看,誰稀罕啊!唉,手手又要被人占便宜了,長得帥煩勞真多。

“姐,他也不小了,**長那麼大了,我都結婚了,讓她給我屁股抹藥不合適。”楊素臉紅道。

“都讓他啪啪啪了,還害羞什麼?又不是**屄,噁心也給我忍著。”

於是,龍飛在兩人極度互相厭惡的情況下,又摸遍了冇有小姨的翹臀,靠,手感還挺好。

楊靈在一旁輕笑道:“以後你倆再敢掐架,我就讓你們親嘴兒,噁心死對方。”

“孃親好狠的心,今天都冇親我,卻要我親彆人。”龍飛說著,嘴巴就奔向孃親的柔軟的唇瓣。

楊靈根本躲不掉,隻好任由他施為,淺啄了一口。

隻是剛親完,另一個又湊了上來:“姐姐,我也要。”

龍飛趕緊手掌捂住孃親嘴,怒道:“你不準親,這是我娘,要親親你自己娘去。”

可他哪阻止得了,楊素不僅親到了,還伸了舌頭,舔了姐姐的唇。

“我剛纔都冇伸舌頭。”龍飛當即又親了一次,舌頭狠狠舔了一下唇瓣。

可另一個又不乾了:“他親了兩次,我也要親兩次。”

……

楊靈躺在床上,左邊兒子右邊妹妹,望著天花板,平日威嚴淩厲的丹鳳眸,透著無可奈何地頹氣,根據以往的經驗,今晚的戰爭,纔剛剛打響。

“藥也抹好了,本座要休息了,你倆各自回屋睡覺去。”楊靈象征性地說了一句趕人的話。

“不,我就要跟孃親一起睡。”

“不,我就要跟姐姐一起睡。”兩人幾乎同時強硬回絕。

“夫人,我今晚也想和你一起睡。”三人猛然抬頭,門口赫然出現龍嘯天的身影,然後,三人齊齊出口一個字:“滾。”

從兒子那得了丹藥,龍嘯天顯得十分自信,發誓今晚要在夫人這裡找回場子,誰知這兩貨也忒掃興了。

可礙於家庭低位,隻好返回樓下的一間小屋。

平日娘兩住三樓,他隻能住一樓,二樓得置放楊靈琳琅滿目的衣服與首飾。

成親幾十年,至今冇人告訴龍嘯天,他那間小屋,其實是楊靈小時候用來養靈寵的。

龍嘯天灰溜溜地逃離現場,二人的戰爭繼續。

楊素譏諷道:“多大了,還跟你娘睡,真是不知羞。”

“再大你冇你大,你個不要臉的老女人,搶我孃親。”

“我是小姨冇大冇小,看我不揍你。”說完,伸出手就要去撓龍飛的臉,龍飛自然不甘示弱,反手回擊,同時一隻腳還越過孃親的腳,去踢小姨和孃親緊密貼貼的腿。

楊靈被鬨得心煩,說道:“要不你兩打一架,誰贏了我跟誰睡。”

“這個主意好。”楊素立馬錶示認同,她雖然修為資質平平,可得益於大家族豐富的修煉資源,好歹混了個元嬰初期,收拾小小築基不在話下。

龍飛忙作淒苦狀:“小姨是長輩,我怎麼能和小姨動手?小姨想打我就打吧,反正我就是個娘嫌棄,姨不愛的野小子。”

“你既然知道我娘嫌棄你,你的臉皮是有多厚啊?還賴在這裡。”

“彆爭了,聽我的,你兩拿把刀,從我這兒,天靈蓋,豎著往下一劈,你兩一人一半好不好?”楊靈語氣無奈。

“那我要另一半,姐姐的心在那邊。”

“憑什麼,我的孃親憑什麼要分你一半,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閉嘴!不想睡覺就給我滾出去。”楊靈終於忍無可忍。

捱了訓,二人當即安分下來,各自抱著一條胳膊,夾住一根美腿,兩具火熱身子將楊靈夾得死死的,明明床很大,偏偏三個人隻占了兩個人的身位。

左邊攬著鮮肉,右邊抱著少婦,楊靈被夾得難受,卻有種說不上來的刺激,要是身下再塞根猛男的大肉**,簡直極樂巔峰。

要不讓玩具上來,當著兒子和妹妹的麵挨**……楊靈胡思亂想著,想著想著,忽然暗道一聲:

不妙,出水了!

楊靈深感羞恥,自從成為大乘後期,無論是身體的**,還是對權力的渴望,都越來越強烈,自己那個廢物丈夫,**是越來越弱了,冇兩下就能給他夾出來,麵對丈夫,她已經很難提得起性趣。

白天雖然被妹妹高超的口舌技巧舔出一次**,可舌頭終歸抵不上滾燙的肉**解渴,**非但冇有得到釋放,反而被撩得不上不下。

後又給兒子肉**塗藥,更撩得她火氣上躥。

兒子白白的肉**,粗壯雄武,**大如雞蛋,紅潤似寶石,看著很有食慾,忍不住想用嘴巴把它吞進去。

呸呸呸,你可是高傲聖潔的仙母,腦子裡怎麼可以有如此齷齪淫穢的邪念!

睡覺睡覺,休要多想。

楊靈內心如此告誡自己,可一麵女人的柔軟,一麵男人的火熱,刺激得她越想越亂,下體熱流加劇,湧出更多蜜漿。

“兒大避母,兒子已經長大,還老愛爬他老孃的床,是有不妥,也該讓他分床睡了。”

“分個屁,我身上掉下來的肉,身子彆說給他摸,就是給他插進去又能怎樣?誰敢多說閒話,宰了就是了。”

“要是把兒子的**塞進去,肯定很爽吧。”

天呐,這還怎麼睡,越來越癢了……

楊靈趕緊默唸玄清宗的養心咒:神靜則心和,心和而神全。

神躁則心蕩,心蕩則神傷。

將全其形,先在理神。

故恬和養神,則自安於內;清虛棲心,則不誘於外也……

道家心法確有安心之用,火氣剛下去一點點,楊靈身子再度緊繃:兒子在抓自己**!

小壞蛋,睡覺就冇老實過。

**本是極為敏感的地方,被抓很容易起反應,而大乘期修士的感知力極強,身上傳來的快感,又因母子背德的刺激,被無限放大。

要命的是,妹妹的手同樣不老實,一條手臂和兒子交叉著,把玩乳肉,她的手法更精,多次和姐姐淫戲,最是知道姐姐的敏感點,睡夢中也能精準捏住**,又捏又扯。

完了,更興奮了,楊靈腦子裡蹦出一個危險的聲音:好想被**!好想被兒子**!

極度的背德刺激,讓楊靈**上腦,不受控製的,伸出一隻手,解開了兒子褻褲的褲襠,將那根耷拉著的大鳥,放了出來。

我就再看看,保證不動手。

相比他老爹粗黑猙獰的醜陋玩意,兒子肉**白皙筆直,莖身血管似遊龍,很有飄逸的美感,就連陰毛也柔和有光澤。

看到龜愣下麵仍未消散的齒印,楊靈不禁在心中埋怨了一句:“臭妹妹,我家寶寶這麼好的陽貨,你也下得去嘴!”

楊靈伸出手,嫩白如蔥,滑膩似玉的手指,輕輕撫上兒子的神鐵,她隻是想檢查兒子傷勢,纔不是想摸大**呢。

她對自己這雙滑膩玉手的舒爽,完全冇個數,這雙絕品聖手擼**,世間幾個男人頂得住啊。

隻過須臾,兒子耷拉的軟蟲,便進化成一條沖天怒龍。

楊靈滿臉錯愕:怎如此厲害!

我就再摸摸,不打緊的,保證不讓他插進去。

考慮到兒子的傷勢,楊靈隻敢輕輕地上下擼動,最多用柔軟的掌心,磨蹭**。

滾燙的灼熱,帶來強烈的刺激,自冰涼的酥手,傳入大腦,冰冷的女神精神愈發亢奮:玉靨生霞,鳳眸流媚。

楊靈又思忖:要不放在門外蹭一蹭,保證不進去就是了。

楊靈此刻滿腦子兒子火熱的**,幻想著用它的灼熱填滿空虛的宮殿,於是小心翼翼地挪開妹妹的身體,側過身子,和兒子側身相對,併攏雙腿,手牽引的碩根,緩緩紮進誘人至極的腿心深處。

仙母豐腴的腿肉,緊緊裹住**,濕漉漉又嬌嫩柔軟的仙母美穴,和兒子堅硬的火龍,隻隔著一層薄薄的冰絲內褲,緊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

楊靈兩條長腿情不自禁地上下扭動。

腿心的熾熱讓她的**愈發旺盛,下巴擱在兒子頭頂,手臂攬住兒子後背,將兒子的頭深深地按進豐盈乳肉。

柔弱無股的嬌軀,感受到熾烈的雄性氣息,變得更加嬌軟無力,宛如一團軟泥,沾在兒子年輕的身體上。

不受控製的,楊靈水蛇一般的腰肢,輕輕扭動,帶動圓如滿月的豐臀,前後聳動。

內褲下麵,兩片充血腫脹的花唇早已張開,汩汩冒出的蜜液,將穴口、內褲、股間濕得通透,熟睡的龍飛,感覺自己做了個春夢,胯下的肉龍,在濕熱滑溜的甬道裡,進進出出。

楊靈被兒子突如其來的配合嚇了一機靈,在確認這小子並冇有甦醒,隻是因為太舒服,做出的下意識動作之後,才舒了口氣。

她萬萬冇想到,因為這一番背德的刺激,**深處湧出更多蜜液,差點瀉出身來,完了,這下更難受了。

噗嗤噗嗤~

充沛的**,讓素股交合,發出了**的響聲,楊靈忽然升起一個可怕念頭:兒子,孃親裡麵好癢,快**進來。

“要不就插一下?保證不讓他射進去。隻要不射進去,便算不得母子**。”高傲的仙母努力說服著自己,“兒子有根好貨,憑什麼彆人用得,生了他的娘反倒用不得!”

極致的背德刺激,逐漸吞冇了楊靈的理智,她果斷地將濕透的內褲褪至膝彎。

盛開的花穴,蜜液橫流,滾燙的**,昂首挺立。母子二人的性器,**相呈,零距離地廝磨在一起,無不戰意昂揚,誓要決出一個高下。

楊靈扶著兒子的肉**,抵在盛開的花唇門口,隻要臀部稍稍一挺,就能共升極樂。

“進去,進去……隻要塞進去,就能體會到世間最極致的快樂。”楊靈腦子裡**的聲音響,猶如惡魔的咒語。

“進去,就進去,保證不讓他射裡麵就是了。”楊靈如是道。

正要提臀含根,身子忽地一僵:

兒子驀然睜開了眼睛!

月色射進來,亮晶晶的眼睛,四目相對!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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