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快喘不上氣
“啊!”
伴著一聲慘叫,麵具男子身子瞬間撲倒在地。
韓林手中銀光一閃,浮現出一把普通精鋼長劍,毫不留情地唰唰兩劍,直接將其兩隻胳膊削了下來。
“啊,啊……”麵具男子慘叫連連,在地上來迴翻滾,疼得死去活來。
韓林走上前去,重重一腳踩在其胸膛之上,鋒銳的劍尖抵著此人麵門。
“現在,可以說說,你為何要刺殺我了吧?”
“我說,我說!”
麵具男子眼中滿是恐懼,用力嚥了口唾沫,“我是蛛網的人,我領了任務來殺你的,但是雇主是誰,我並不清楚。”
“蛛網?”
韓林聽後眉頭緊鎖了起來。
這倒真不好判斷,究竟是誰想殺自己了。
畢竟跟他有恩怨糾葛的實在不少,南疆千毒教,歸元宗,白塔山孟家,甚至九州第一大派蒼雲殿都有可能。
不過想想也不對,以這些宗門的實力,壓根犯不著請殺手啊,自己就可以對付我了。
“難道…是白塔山孟家?”韓林腦海中閃過孟同舟被自己擊殺的畫麵。
“是你馬幣。”要是孟家家主聽到韓林這話,怕是要氣得跳起來,他倒想請人殺韓林,關鍵他孟家不過是個普通修行家族,根本付不起殺一個築基強者的錢。
“算了算了,管你是誰,最好不要讓我抓到把柄,不然……”既然想不明白,韓林也不多想了。
他低頭看向腳下的麵具男子,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恐懼。
但可惜韓林並非心慈手軟之輩,精鋼長劍一提一掃,便將此人頭顱斬了下來。
韓林沒有揭開此人麵具,隻是在其身上搜刮一番,就將屍體當場焚毀。
戰利品中有三樣東西讓韓林頗為滿意。
分別是,三萬多下品靈石,一把帶鞘的銀色雕花匕首,外加兩張很特別的灰色靈符。
但現在,隻剩一張了。
因為他不知道這靈符是幹什麽用的,於是就嚐試著啟用一張。
最後發現,這靈符竟是一張隱身符,使用之後,能夠讓他像剛才那名殺手一樣,騙過普通人的肉眼和神識。
“早知道是隱身符,我就不啟用了。”韓林將剩下一張隱身符收了起來。
隨後簡單恢複了一下,就繼續啟程,向寧州方向趕去。
半日後,韓林進入寧州境內,但是距離東部的大澤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數日後,韓林經過一座巨大的古城,本打算進去歇歇腳,打聽一下寧州的風土人情。
可結果還沒進城,遠遠就看到城門口排起一條長隊,有修行之人把守著城門,對進城之人逐一排查。
他截住一個出城之人,本想問問那邊在排查什麽,但還沒問出來,那人就瞪大了眼睛,大叫連連:“來人啊,來人啊,我發現通緝犯了!”
“通緝犯?”
韓林短暫地懵了一下,自己什麽時候成寧州的通緝犯了?
但下一瞬,他就神色一變地將眼前之人扔了出去,然後身形一晃,往邊上橫移十幾丈。
同一時間,一道紫光從遠處破空而來,在他原本站立之地“啪”的一聲炸開,爆出一大片紫色毒霧。
剛才呼喊的農家中年,被毒霧籠罩,臉色瞬間紫紅一片,雙手捂著喉嚨,雙目瞪圓。
轉眼間,就氣絕身亡,撲通栽倒在地。
“嘖嘖。”韓林往毒霧裏的屍體看了眼,轉頭看向從城門方向飛來的數人,譏諷道:“堂堂靈溪穀弟子,對一個世俗凡人下此狠手,幾位可真威風啊?”
通過幾人的服飾和腰間令牌,韓林一眼認出,這群人是來自寧州第一大宗,靈溪穀的修行者。
“哼!休得胡言,我們要殺的人是你,要不是你故意把他丟進毒霧之中,他豈會慘死。”
為首的紫衣女子,臉色難看地說道。
“嗬,殺我?就憑你們六個?”韓林目光掃過對麵三男三女,不屑道。
“我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我們靈溪穀弟子也不是吃素的!有本事把境界壓製到跟我們一樣,我們一對一單挑,你要是贏了,我們就放你走。”
紫衣女子身旁,一個十七八歲的美貌少女,脆生生地說道。
“壓製境界跟你們單挑?是你們有病還是我有病,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想拖延時間,等援兵吧?”
韓林說著,忽然一閃身,就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小心!”
紫衣女子臉色一變,伸手就往懷中摸去。
可不料,她的手還沒伸進去,脖子就已經被韓林一把捏住,並緩緩地提了起來。
“師姐!”
“住手——!”
“大膽賊子,放開裴師姐,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
幾人剛穩住身子,就見紫衣女子被韓林提起來,頓時臉色大變,對著韓林叫喊連連。
“後悔?”
韓林舔了下嘴唇,“我現在發問,你們如實迴答,但凡有一個答複令我不滿意,我立刻讓她橫屍當場!”
聽到此話,剩下的三男兩女都嚇了一跳,頓時不敢再叫囂了。
“很好,第一個問題,你們為何通緝我?我可是第一次來寧州,似乎從未得罪過你們靈溪穀。”韓林單手掐著紫衣女子的頸脖,微微向上舉起,冷聲發問。
“我說!我來說,求你不要傷害裴師姐。”十七八歲的黃衣少女,急忙開口。
“是仙道盟,仙道盟下的命令!不光我們靈溪穀,如今整個九州,全都在通緝你!”
“仙道盟?他們為何通緝我。”韓林又問。
“我知道!”
“是歸元宗申請的!”
“我師父說,歸元宗代掌教玉玲瓏,以你危及歸元宗根基為由,對你申請了聯盟追殺令。”
另外一名十七八歲少年,獻寶一樣的舉起右手。
他快速把話說完,又緊張道:“前輩,您,您先把師姐放下來可以嗎,她快喘不上氣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韓林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鐵鉗一般死死掐著紫衣女子脖子。
此刻已經把對方掐的臉色漲紅,直翻白眼了。
“你們,好像很緊張她嘛,難道她還大有來頭不成?”韓林眉頭微微一挑,將其緩緩放了下來,但並未將手鬆開。
“當然,她師父可是我們靈溪穀的二長老,你殺了她,就真和我們靈溪穀不死不休了!”黃衣少女,連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