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一刻------------------------------------------，那點溫熱像火苗，順著指尖往胳膊裡頭竄。陳二狗坐著，頭低著，眼睛盯著床板縫，可耳朵尖直髮燙，鼻子裡全是她身上那股味兒——甜不拉幾的，又有點腥，混著汗，說不清道不明，就是讓人心裡癢得慌。，就那麼靠著床頭，腿還晃著，腳趾頭一蜷一伸的，像是在數節拍。，一陣高過一陣，風從窗縫鑽進來，掀了下桌上的搪瓷缸蓋子，“哐”地磕回原位。屋裡光線暗了些，太陽偏了，牆角那片亮斑慢慢縮成一條線，爬上了牆根。“你真想走？”她忽然開口，聲音軟得像剛蒸好的年糕，黏糊糊地貼上來。，她手指滑上去，從手背到手腕，再往上，指甲輕輕颳著他小臂的汗毛。那一道癢勁兒直接衝腦門。。，眼珠子黑亮，嘴角翹著，不是笑，是等著看戲的那種神情。她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在他喉結上點了下：“這兒，跳得跟兔子似的。”，喉嚨動了一下，咽口水的聲音自己都聽見了。，身子往前傾了點，領口跟著歪下去，露出半邊肩膀，白得晃眼。她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耳根上：“剛纔在牆後頭，看得爽不？”“轟”地燒起來，可這回冇躲，也冇結巴，就死死盯著她。，像是被他這眼神釘住了，頓了頓，冇退。。，他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她胳膊，力氣大得把她往前帶了一截。她“哎”了一聲，冇掙，反而順勢靠過來。，隻剩一股勁兒頂著胸口，往上衝，壓得他喘不上氣。他不知道自己咋想的，也不想了，隻知道眼前這人是他想碰的，非碰不可。，嘴直接懟她臉上，咬著她嘴唇就啃，生硬得很，牙磕著牙，疼得她“嘶”了一聲。

她冇推開他。

反倒張開嘴，含住他下唇，輕輕咬了下，舌尖掃過他的唇縫。他一抖，手立刻摟住她腰，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

她順著他勁兒往後倒，兩人滾上床中央，舊床板“嘎吱”一聲，像是要散架。被子被撞開，枕頭掉地上，搪瓷缸的蓋子也震了下來，“噹啷”滾到牆角。

他壓她身上，手亂摸，從脖子到肩膀，再到胸口，扯她衣領。她喘著氣，一邊躲一邊笑：“急啥……冇人跟你搶……”

可她手也忙，三兩下就把他自己T恤從褲腰裡拽出來，指甲劃過他肚皮，涼得他一激靈。

衣服怎麼脫的誰都冇記住。反正一會兒工夫，褲腰帶鬆了，外褲蹭到大腿根，T恤捲到胳肢窩，她的衫子扔在床尾，肚兜解了扣，搭在床沿。

兩人光著膀子抱在一起，汗一沾上就滑，蹭得床單都濕了。他埋她脖子裡猛親，一口咬下去，留下個紅印。她“哎喲”叫了聲，手抓他後背，指甲陷進肉裡。

床開始晃，有節奏地“咯噔咯噔”，撞著土牆，灰簌簌往下掉。

她喘得越來越急，腿纏他腰上，腳後跟蹬他屁股，催他快點。他哪懂這些，全憑一股蠻勁兒，撞得床板直響，嘴裡哼哼著，像頭餓狠了的野豬。

二十來分鐘，臉色變了下，她感覺到了他對她的喜歡。她讓他和她去外麵，他卻隻抱她抱的更緊

她放棄掙紮，手慢慢鬆了，嘴抿成一條線，最後輕輕歎了口氣，任他抱著，不動了。

屋裡安靜下來，隻剩兩人呼哧呼哧喘氣。汗味、體味、床褥的黴味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他趴在她身上，臉貼著她胸口，聽她心跳，一下一下，慢下來。他咧了咧嘴，笑了，嗓音啞得不像樣：“我……從來冇這麼舒坦過。”

她冇應，手慢慢撫上他後腦，頭髮濕漉漉的，全是汗。

過了會兒，他撐起一點身子，低頭看她。她眼睛閉著，臉上還有潮紅，嘴唇腫了點，呼吸勻了。他看著看著，心又顫了一下，甜絲絲的，可緊接著，那股忐忑就爬上來了。

他聲音低下去：“這……以後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