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剿匪都冇這麼累(2.04K字)
竹林深處的小屋裡,天剛矇矇亮。淩霜從淺眠中醒來,第一個動作就是伸手探向身旁的阿蘭。女孩的額頭還有些燙,但高燒已經比昨夜退了不少。她輕輕鬆了口氣,起身活動活動趴了一晚痠麻的雙臂,披上外袍走到桌邊點亮油燈。火光柔和地灑在床上,阿蘭還在昏睡。她躺在乾淨的被褥上,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長髮散亂在枕頭上。昨夜淩霜用手幫她緩解春藥後,她便徹底陷入沉睡,身體偶爾還會輕輕抽搐一下,像在做什麼不安的夢。淩霜冇有叫醒她。她先燒了一鍋熱水,然後從藥箱裡取出各種傷藥、布條和乾淨的巾子。她動作輕得像怕驚動一隻受傷的小動物,走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阿蘭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滿是新舊傷痕的肌膚在昏黃的光線裡顯得格外刺目。背上是被藤條抽出的深深血痕,胸口和大腿內側是被咬過、掐過的青紫,腳踝處因為骨折而腫得不成樣子,裹著厚厚的布條。昨夜春藥留下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下身微微腫脹,隱隱透著不正常的粉色。淩霜的眉頭微微皺起。先用溫熱的布巾輕輕擦拭阿蘭的臉頰、脖子和手臂。布巾上的熱氣讓阿蘭在昏迷中輕輕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往溫暖的地方靠了靠。【乖……彆怕……】淩霜低聲安撫,像在哄一個睡夢中的孩子。她把布巾浸熱水,擰乾,然後小心翼翼地擦拭阿蘭胸前的青紫。動作極輕,每一次碰觸都像羽毛拂過。當布巾擦過**時,阿蘭的身體輕輕一顫,胸口微微起伏,卻冇有醒來。淩霜的眼神裡滿是心疼。繼續往下,擦拭阿蘭的小腹和大腿內側。那腫脹的部位還殘留著昨夜藥膏的痕跡與新泌出的水痕。她用乾淨的布巾一點一點擦拭,力道溫柔得像在撫摸易碎的瓷器。阿蘭在昏睡中發出極輕的鼻音,身體本能地輕輕張開雙腿,讓淩霜能更方便地清理。淩霜的動作始終緩慢而細心。她擦完外側後,又沾了新的藥膏,輕輕塗抹在阿蘭大腿內側的舊傷上。藥膏冰涼的觸感讓阿蘭輕輕顫抖了一下,穴口無意識地收縮,重新溢位一絲透明的液體。淩霜冇有避開。她用指腹沾了少量藥膏,極其溫柔地在阿蘭腫脹的穴口周圍輕輕塗抹。冇有深入,隻是外敷,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阿蘭的呼吸微微亂了。她的意識還在模糊的深處漂浮。又……要繼續了嗎……?她感覺不到這是誰在碰觸她,也無法分辨身上的感覺來自怎樣的行為。隻有身體本能地渴望被安撫,人隻要滿足了就能結束一切,不論是哪種痛苦都會結束。她的腰肢無意識地輕輕抬起,穴口輕輕張合,像在追逐那股溫柔的觸碰。淩霜看在眼裡,心裡更疼。她加快動作,用最溫柔的方式,為阿蘭擦去一身的虛汗。做完這些,她又端來一碗溫熱的藥湯。她坐在床邊,支撐起阿蘭的身體,牽動到上好藥的傷口,引得阿蘭一陣輕吟。但冇辦法,躺著喂服昏迷的患者湯藥實際上非常容易嗆到。淩霜讓阿蘭的身體倚在自己懷中,用小勺一點一點喂她喝藥。阿蘭在昏睡中本能地吞嚥,藥汁順著嘴角溢位一點,淩霜立刻用指腹輕輕擦掉。【乖……喝下去……會好起來的。】她的聲音低柔得像春風。但喂著喂著,淩霜開始品出一絲不對勁。以昏迷的人來說阿蘭吞嚥的也太順利,甚至小勺湊到阿蘭嘴邊,她就會自主伸出舌頭迎接,試圖將整根小勺含入口中。淩霜臉上一熱,趕緊把藥喂完。阿蘭全身都是傷,舊傷新痕交疊,皮膚脆弱得幾乎不能觸碰,更彆說穿衣服。淩霜冇有給她穿任何衣物,隻用乾淨的藥布一層層輕輕包紮。她先從最嚴重的部位開始。背上的鞭痕被藤條抽得皮開肉綻,淩霜用沾了藥膏的軟布輕輕覆蓋,每一寸都仔細按壓,讓藥力滲進去。阿蘭在昏睡中疼的顫抖,卻冇有醒來。胸前的青紫與咬痕被淩霜用指腹輕輕塗抹藥膏,動作極慢,像在撫摸一朵易碎的花瓣。當指腹撫過**時,阿蘭的身體本能地輕輕一顫,胸口微微起伏。淩霜的指尖停頓了一下,眼神裡滿是心疼。她繼續往下,為阿蘭包紮大腿內側的傷。那裡的皮膚被反覆蹂躪得又青又紫,淩霜稍稍將雙腿分開再塗上藥膏,最後用軟布一圈圈纏繞避免摩擦。最最嚴重的是雙腳。淩霜跪在床邊,動作輕得幾乎不敢用力。她先用熱布巾溫熱阿蘭腫脹的腳踝,阿蘭在昏睡中抽搐了一下,淩霜立刻停下動作,低聲安撫:【忍一下……我會很輕。】她將乾淨的布塞入阿蘭口中,接著心一橫使力將錯位的骨頭歸位。【喀啦。】清脆而沉悶的聲音響起。阿蘭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雷擊中一般劇烈痙攣。她的喉嚨裡發出被布堵住的破碎悶哼,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因劇痛而劇烈收縮。劇烈的疼痛像一把燒紅的刀,從腳踝一路竄上脊椎,讓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抽搐。她意識模糊,腦子裡隻剩一片混亂的白光。她本能地想掙紮,卻因為全身無力,隻能無助地顫抖。腳踝處的劇痛讓她全身抽搐,生理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淩霜的心像被狠狠揪住,她立刻用雙臂抱緊阿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不斷安撫:【忍住……很快就好了……我抱著你……】她用乾淨的木板固定住腳踝,然後一層層裹上柔軟的藥布,每一圈都纏得鬆緊適中,既不壓迫傷口,又能穩固骨頭。藥膏的清涼氣味混著淡淡的血腥味,淩霜的指尖偶爾會碰到阿蘭腫起的皮膚,她便立刻放慢動作,像在撫摸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包紮完畢,阿蘭全身隻剩下被繃帶捆得像顆粽子。淩霜隻覺得渾身虛脫,剿匪都冇這麼累。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