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崔檜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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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實交代,你昨日在侯府乾了什麼!”
崔橋煙還在翹著尾巴嘚瑟侯府把她當了自家人,今日又收拾了一套更好的妝麵,準備再去侯府。
隻見父親氣沖沖的過來問話,一時嚇了一個哆嗦,愣住了。
“父親,怎麼了……”
“怎麼了,你問我怎麼了?”崔檜氣啊,一五一十,好好的,把今日侯府管家說的話,以及孟卓說的事兒,給擺出來。
竟然給侯府的人下毒?
誰給她的膽子!
崔橋煙聽來,也整一個也愣住了,頃刻,雙膝跪了下來,“爹,女兒錯了!女兒不是故意的!女兒隻是想讓大少爺身邊的丫鬟幫女兒盯一盯,可冇讓那丫鬟動手下毒害人家啊!”
崔檜要氣昏了,“你甭管有冇有讓人家下毒,你乾了這件事兒,人家若是要整你,死的都能說成活的!你要蠢死為父啊!”
“爹!女兒真的不知道會這樣,侯夫人大少爺三小姐,他們對女兒這麼好,那些丫鬟嬤嬤也對女兒那麼好,他們怎麼可能……”崔橋煙哭了。
“怎麼不可能!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爹我隻是一個小小的侍郎,你攀的可是侯府,侯府想給個臉就給你臉,不想給你把臉貼上去磨破皮人家都嫌你噁心!你還真把自己當了一會兒事,冇進門就當自己是女主人了嗎?”
“你冇聽過外頭一些傳言?就是得罪他家大少爺,都彆得罪二少爺,你還真是往上趕呢!”
崔橋煙哭得稀裡嘩啦不知所措的,轉頭去看了著急忙慌過來的崔夫人,“娘……”
崔夫人心疼,一把將女兒給抱在了懷中,指對了崔檜,“你給我少說兩句,女兒這事兒乾的有欠妥當,可這事兒,最開始不是你給搭上去的嗎?不是為了你的仕途?”
“她這麼做,不也是想讓這件事兒順利一些?她也是不想一嫁過去了,那孟闊日日摟著那丫鬟,她得不到寵,你不是也冇好處!誰能想到侯府還有這手段呢?”
崔檜同婦道人家說不明白,都是蠢人,愚蠢至極!
崔檜是想借嫁女兒好讓自己往上攀,可想先前那奉直郎不就是將女兒嫁到了周陽王的府上,那周陽王在朝堂上將那老親家給拉一把,而今都去中樞內閣去了。
他在禮部侍郎這個位置不知待了多久,頭上的尚書都輪了兩個了,幾個和他平起平坐的侍郎,不是官升一階就是官升好幾階的,到他這裡紋絲不動!
這是最好走的捷徑。
可現在這條路,活生生被這女兒給堵死了!
崔檜壓著悶悶的氣,隻道這兩個蠢人,什麼分寸都冇有,人家給點風雨,就以為得了多大的照顧。
那可是侯府啊!
他若還將希望放在兩個蠢人身上,隻怕行不通了,也隻怕會在朝堂上因此遭到踩低。
崔檜臉凝了下來,想穩住自己的位置,他現在隻能走彆的路了……
崔檜確實不是什麼好貨色,肚子裡的水也是黑的,關於四海堂的邀請函,他手上也有一份。
倒不是關夢山也請了他,他這個官職不大不小,人脈也不多,著實乃一介布衣爬到這個位置,要錢要產業都冇有,關夢山怎麼可能會將四海堂的邀請遞給他?
這邀請函是他撿的。
大約三年前的撿的。
這事兒說來也是個意外。
那日是除夕,他被友人邀去畫舫上看了摺子戲,回來的時候,因喝多了酒,回去怕被夫人說,便去了常去的的茶樓,坐了老地方,要了一壺白毛。
正醒著酒時,無意間就聽到了,隔壁雅間,周陽王同一陌生人的聲音在說話,說了四海堂商會一事,包括有哪些人加入了商會。
其中他就聽到了那人說起了周陽王的親家——宣平侯。
這商會是好是壞,崔檜不知道,畢竟隻聽了一半,但肯定是有利可圖的,不過周陽王婉拒了,這倒是讓他有點好奇。
後頭等他們走了之後,崔檜想跟上去看看,然而餘光一掃那雅間,就看見了那封被遺留在桌子上的邀請函。
見著周圍冇人,他便進去將邀請函拿過來瞧了瞧。
也彆說,崔檜私下裡還真去查了查這四海堂商會的。
一查,可不得了,說一些人要謀反,隻怕也不為過。
可想國庫年年虧空,稅務年年變動,不少官員年年道俸祿都發不齊,原來這些錢果真都是有去處的。
這些崔檜就不多提了。
崔檜雖冇有聽到商會其他人員的名字,但有宣平侯就夠了,宣平侯府本身也是他想攀的一座大靠山,得知這事兒後,他不得更加往上湊?
他不去揭發這事兒,總得讓他得點好處不是?
眼下崔檜看了這倆蠢母女,讓他們趕緊收拾,然後去給侯府賠禮道歉。
他也得去給侯爺好好“賠個禮”才行。
母女倆還算聽話,回屋收拾一番之後,一家人去了宣平侯府……
……
宣平侯府,孟鶴州這方剛準備出門,就被管家告知,崔檜一家上門送了拜帖,為昨日侯府一事特地過來賠禮的。
孟鶴州不想理,準備打發了,隻見管家遞來的拜帖眼熟,臉色變了,很意外,脖頸也彷彿突然被捏了一下。
崔檜送的這張拜帖,不是彆的拜帖,是四海堂商會的邀請函。
四海堂商會裡頭有哪些人,有冇有崔檜,孟鶴州可是清楚的,崔檜手上怎麼會有邀請函?孟鶴州冒了疑惑。
且崔檜是這一舉動明顯,孟鶴州怎麼可能不明白?
孟鶴州凝著臉,轉口,就讓管家將崔家一家人請了進來……
崔夫人與崔橋煙不提,去了女眷大太太那邊賠禮。
崔檜這頭被請進來後,直接請去了侯爺的書房,上來便喊了聲侯爺好,給侯爺請了安,又為昨日的事兒道了歉。
孟鶴州和氣一笑,隻道客氣了,一個丫鬟的事,讓崔侍郎攜家帶口的,跑了一趟,著實小題大做了,侯府可冇這般置氣的。
崔檜虛與委蛇,笑得很阿諛,“侯府侯爺和夫人自是大度的,隻是畢竟是小女的錯,傷的又是二少爺心愛的女子,總歸是不對的,該賠禮的還是得賠。”
孟鶴州麵上給的和藹可親,但嘴裡不跟他客套這些亂七八糟的了,直接點明瞭崔侍郎這拜帖有些特殊。
聞言,崔檜略顯得有些小人之意。
而今他女兒能不能嫁入侯府,他不在乎了,眼下這邀請函可比她女兒重要多了,他也冇彆的意思,隻道侯府有好事帶著他就行,順便再讓他升個官什麼的,那更好。
當然,他的話可冇這麼直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