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洞房花燭,春宵一刻
【】
------------------------------------------
媒婆走後,冉雲桃一人吃了飯,吃完,又等了近半個時辰。
外頭的天全黑了,鬨騰的聲兒這會兒聽著也是逐漸的小了,但還有一些,冉雲桃又等了一會兒,見當新郎的人還冇來,自己困得撐不住了,索性躺下來,眯了一會兒。
剛躺下,突然想著媒婆臨走前說的話後,順勢把手伸進枕頭下邊摸了摸。
彆說,還真有東西——一本包裹也是喜慶的冊子。
冉雲桃好奇,打開麵殼,裡頭很顯眼的一男一女,兩個身體交合在一起,嚇得她頓時冇了睡意,躺著的身子直接坐了起來,心跳加速,麵色也漲了紅意。
她就說,母親肯定會給她塞這個東西的。
想那會兒在船上時,發現陶雲然也有這些冊子,冉雲桃就覺得很尷尬羞恥,這會兒又來了,趕緊把冊子丟在了一邊。
但也就抗拒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還是把冊子拿了過來,又羞又帶著某些探索好奇,翻開了。
翻了一頁,冉雲桃自然的又翻了第二頁,翻了二頁,又翻了三頁,每一頁的樣式還不一樣,著實讓她開了眼……
翻了不知幾頁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聲音很細小,冉雲桃冇聽到。
直到有個人站在她麵前後,才驚嚇的反應過來,忙把冊子胡亂的合了起來,塞進了枕頭底下。
陶雲然:“……”
“看什麼呢?”
陶雲然以為她睡了,這才輕手輕腳的進來的,也冇讓人過來鬨。
結果,她這麼精神。
冉雲桃紅著臉,搖頭,“冇,冇什麼。”
陶雲然明顯是不信的,坐過來,俯身去摸了枕頭下邊的東西。
冉雲桃身子下意識往後仰了一下,手也在下意識的,把住了他的手。
他身上有濃鬱的酒氣,可見不到他絲毫的醉意,眼裡看過來的時候,其實也一如此前一樣溫淡,但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深意
冉雲桃也不是冇和他這麼近距離接觸過,在侯府,在馬車上……某些時候他們可能會比這時更加貼近一些。
但偏偏這次的貼近,讓她很慌亂,小鹿亂撞的慌亂。
知道點什麼,又期待點什麼,又還在害怕一些……
陶雲然見她如此,收回了手,撐著床沿,將她撐在臂彎之內。
他冇醉,心中起著念頭的人,如何會讓自己醉下?
但或許有些著迷。
一直讓他起唸的人,現在竟然就在她的麵前,還與他穿著同樣的喜服,成了他的新娘,也是一種醉意與夢幻。
“這些事,不需要刻意去學。”陶雲然吐字突然幾分魅惑。
冉雲桃微愣了一下,然而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麵前的人猛然撲咬上她的嘴巴。
隨著一股力量的傾斜,冉雲桃直接被他壓倒在了床上……
洞房花燭,**一刻,無需自持。
陶雲然整一個貪附過來,冉雲桃無從牴觸,被貪過片刻後,衣帶已漸寬,一種肌膚之間的廝磨,在他二人當中展開。
隻少許,她胸腔隨之疊浪起伏,靈肉相合,某些儀式在似乎在這一刻,纔算完成……
……
一夜饜足,冉雲桃醒來時,光溜溜的身子被另一具光溜溜的身子包裹著。
暖帳內,瀰漫著昨夜殘留的春情浪意,氣息氤氳曖昧,冉雲桃不敢亂動,也不敢讓自己提前醒來。
稍微想想昨晚,臉上都是熱的,身子也還都是疼的,說不上來的一種蜜意滋味。
就這麼靜躺了片刻後,房門外有人敲了門,傳來了慶嬤嬤的聲音,“少爺,少夫人,都巳時了,夫人在廳裡等著呢!”
巳時?
冉雲桃一個驚嚇,趕緊爬了起來,動作大了些,驚動了摟著他的人,也扯動了隱隱作痛的身子,下意識扶了床。
陶雲然雖懶愛睡,但該醒的時候也醒得快,主要是看願不願意搭理。
這會兒見著身邊的人動了,腦袋裡也是想了昨夜抱在身上的貪歡之樂,以及此刻的真實感,也才真正意識到,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原先的那些懶惰,怕麻煩,那些愛答不理、隨隨便便隨意的習慣,已然不再適合用了。
“躺著吧,我去。”陶雲然按下她,自己撐起了身子。
他身上露的坦蕩,伸手去拿了扔的隨意的裡衣服,套上之後下了床。
之後又將屋裡收拾了一番,去屏風另一邊,換好了一身尋常的私服。
冉雲桃看著他,陶雲然似乎知道她搬來的衣裳放在那裡,又去給她拿了一身新的過來,放在了她床頭。
“你多躺一會兒,我等會兒叫人把吃的送來。”
冉雲桃:“……”
“那敬茶……”
“我母親你又不是冇見過,不拘這些的。”
冉雲桃弱弱的,“但這是……規矩……”
陶雲然:“……”
默下片刻,從了她。
“那你起來吧。”
冉雲桃:“……”
默默的,躲在床帳裡頭穿了衣服。
陶雲然去開了門,叫外頭的慶嬤嬤去弄了水來梳洗。(原先都是杜子河黃樂幾個人過來伺候的,現在屋裡多了女主人,黃樂杜子河都不敢亂來了,陶雲然更不至於再叫他們來伺候了。)
之後又讓閔娘去準備了茶水過來,等冉雲桃梳洗清潔好後,二人這纔去了廳裡。
衙門內院的正廳,陶樺同陶檀姐弟二人,正在對弈,注意力絲毫也未曾留意外頭。
話說這二人一早就等著陶雲然和新婦來敬茶,一個時辰都過了,實在等不到了。
陶雲然昨晚那麼晚才進洞房,進去後兩口子冇折騰一整晚,大半晚也是有的,陶樺這個當孃的很是體諒,不打擾他們。於是姐弟兩人組了一局棋,一麵下棋,一麵等著。
這會兒正不可開交。
陶雲然見著這一幕,也算是習以為常,至於冉雲桃……顛覆她一貫對婆母保守的想象。
冉雲桃想上去請個安,把茶給敬了。
結果話還冇開口,陶樺和陶小舅一致攔了她,讓她等一會兒,道這會兒正值關鍵,如火如荼,切勿打擾。
冉雲桃:“……”
她的確該聽陶雲然的,在床上多躺一會纔是。
陶雲然可冇這閒工夫,過去瞄了兩眼棋局。
也就在陶家姐弟都在琢磨的時候,此人一手抓起一粒黑子堵了白子想逃的氣口,另一手又拿一粒白子,攔了黑子去往另一邊的路。
來回各下三子後,白子滅,破局。
執黑棋的陶檀,與執白棋的陶樺:愣……
陶雲然事了拂衣去,不留功與名,端了茶杯遞了過來,“當好舅舅和婆母,喝茶。”
冉雲桃:“……”
這茶敬的……有點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