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攀岩前的準備

天剛亮透，農家樂的院壩裡飄著米粥和油條的香氣，晨光斜斜灑在木餐桌上，擺著白粥、醃菜、剛煎的土雞蛋還有現炸的糍粑，我和何靜、翁娜挨著坐，爺爺奶奶坐在主位，捧著瓷碗慢慢喝著粥。

冇吃幾口，何靜就湊過來問：“衛東，咱們啥時候去攀岩啊？都盼著呢。”翁娜也跟著點頭，眼裡滿是期待。我咬了口糍粑，抬眼瞅了瞅院外明晃晃的太陽，笑著回她倆：“今天這大太陽天，先彆急，懸崖峭壁上指不定還有結冰，等太陽曬到下午，冰化透了咱們再去。”

這話剛落，奶奶立馬放下碗擺手：“可彆去那地方，懸崖多危險啊，摔著碰著可咋整。”爺爺也跟著沉聲附和：“就是，山裡的崖壁看著就陡，彆逞能。”

我放下筷子，笑著跟爺爺奶奶解釋，語氣放得輕緩：“爺奶，你們放心，那段崖壁不高，我早提前找人在崖底下拉好了防護網，安全繩也都安置妥當了，每個點位都檢查過，一點都不危險。”見二老還是皺著眉，我又補了句：“我們上午也不閒著，先去逛古城，慢悠悠溜達著，等下午日頭把崖壁曬暖了再過去，保準平平安安的。”

爺爺奶奶聽著，又看了看我篤定的樣子，終究是鬆了眉，奶奶唸叨著“那可得注意安全”，才又拿起碗繼續吃早餐，何靜和翁娜也相視一笑，總算放下心來，盼著上午的古城之行和下午的攀岩了。

吃完早飯我們三人便往古城走，青石板路被晨光擦得發亮，兩旁青瓦白牆的老宅子挨挨擠擠，簷角垂著的紅燈籠隨微風輕晃，巷子裡飄著濃醇的保寧醋香，混著鹵味的鮮氣，滿是地道的古城煙火。我和何靜、翁娜並肩走著，被街邊各式特色鋪子勾著腳步，時不時湊在一起瞧瞧竹編、摸摸銀飾，逛得慢悠悠的。

行至一家掛著原木招牌的正宗保寧手工醋老店前，玻璃櫃裡陶壇裝的醋罈排得整整齊齊，旁邊案板上碼著真空裝的腱子牛肉，竹筐裡裹著紅亮辣椒麪的麻辣牛肉乾，香氣直往鼻子裡鑽。我拉著她倆推門進店，老闆麻利掀開醋罈蓋，醇厚的酸香瞬間漫開來，我遞過試嘗的小杯：“嚐嚐，這是古城地道的手工醋，味兒特正。”

何靜抿了一口眉眼彎彎，直說酸香濃鬱不嗆喉，翁娜嘗完也連連點頭，我索性讓老闆裝了兩罐陶壇手工醋，又指著腱子牛肉和麻辣牛肉乾：“腱子牛肉切八斤，牛肉乾也來八包。”老闆手腳麻利地打包，紅油裹著的牛肉乾封得嚴實，腱子牛肉切得方方正正裝袋，一一遞到我手裡。

我轉身把醋和牛肉分遞給她倆，“古城就這幾樣最地道，帶回去嚐嚐鮮。”何靜拎著陶壇醋笑盈盈道謝，翁娜拆開一小包牛肉乾捏了塊嚼著，眯眼說這牛肉乾越嚼越香，辣味兒也剛好。拎著剛買的特產，我們仨繼續沿著青石板路往前逛，聊著天看著街邊景緻，古城的慢時光裡，逛得愜意又舒心。

午飯後稍作收拾，我們便啟程往家走。我開著車，爺爺奶奶坐在後座，奶奶一路還在反覆叮囑攀岩彆大意，爺爺也跟著搭話讓我多照看著何靜和翁娜。何靜和翁娜開著她們的小車跟在後麵，兩輛車一路平穩往市區駛去，不多時就拐進了家，穩穩停進自家院子裡。

青石板鋪就的院路乾淨平整，兩側擺著綠植，鐵藝圍欄旁爬著藤蔓，清爽又規整。車子剛停穩，張姨就笑著從屋裡迎了出來，她穿著乾淨的家居服，手裡還拿著兩塊乾淨的手帕：“回來了！一路累著吧？我早把茶泡好了，晾在客廳呢。”說著就上前接過爺爺奶奶的隨身小包，又順手幫何靜和翁娜拉開了車門，熱情地招呼：“何小姐、翁小姐，快進屋歇腳，樓上的客房我今早又拾掇了一遍，被褥都是曬過的，軟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