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袁羽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男人那根手指一進去就戳
刺起來,她有點難受地扭了扭,剛好被男人戳中敏感點,她登時打了個哆嗦,杭煜卻含住她的耳朵問:“這兒舒服?”
袁羽說不出話,隻是掐著他的肩,喘著氣叫:“杭煜,你彆弄……”
杭煜又加了根手指,兩根指節戳進去開始摳挖,袁羽無意識地夾緊腿,嗓子裡嗚嗚咽咽的,冇一會摟著他的脖子顫抖哭叫,一股又一股**沿著她的腿心往外噴。
杭煜偏頭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呻吟,一隻手隔著超短裙揉她硬挺的奶尖,他低頭沿著她的脖頸去吻咬細嫩的皮膚,想起她明天還要去演播室,又放輕力道,隻輕輕舔吻過,隨後隔著布料舔咬那顆奶尖。
“嗚……”酥麻的快感掠過全身,袁羽後脊像過了電似的顫栗起來,她摟著男人的脖頸,將自己的胸口往他嘴裡送,杭煜見她主動,大口吞咬那枚乳肉,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往她穴口滑動。
他也不進去,就沿著她的花唇一上一下地摩擦,碩大的**將她的陰蒂都頂得紅腫充血,粗硬的柱身擠開濕漉漉的花唇,**順著性器打濕陰囊。
“自己坐下去。”杭煜沾著**的手“啪”地一巴掌打在她臀肉,拍得袁羽顫了顫身體,她夾緊了腿,看了眼底下那根蓄勢待發的巨物,又粗又大,這麼坐下去,她感覺冒都要被捅穿。
杭煜用力抓揉著她的臀肉,吮吻她的唇瓣:“寶貝,你穿這件,特彆……性感。”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取悅到了袁羽,她心裡又羞澀又開心,扶著那根**,緩緩地往下坐,**很足,她仍不敢一下坐到底,**太大,她插了一次又一次,緩緩撐開穴口,才試著往裡坐。
杭煜被她磨得慾火焚身,好不容易進了隻**,他一個頂胯,直接全根插了進來。
“哈啊……”袁羽掐著他的肩膀劇烈哆嗦起來,還冇緩過來,屁股就捱了一巴掌,杭煜嗓子啞得跟著了火似的,“自己動。”
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在那一刻席捲了袁羽的意識,她深喘了口氣,攀著他的肩膀,仰著脖頸開始上下搖擺,細窄的穴有規律地吞咬著那根巨物。
宮口被鑿得發酸發軟,她想停下,又被巨大的快感驅使著越動越快。
“杭煜……”她快要到了,又遲遲到不了,眼眶發熱,她摟著男人的脖頸,嗚嗚地叫,“杭煜……’
粉紅色超短裙讓她像一隻午夜精靈,她坐在他身上翩翩起舞,淩亂的發披在腦後,細白的牙齒咬著嫣紅的下唇,修長的脖頸高高仰著,齒關裡溢位勾人的呻吟。
畫麵既美又色情。
“要不要我操你?”他大掌抓住她的一瓣臀肉用力揉弄,臉壓低,隔著薄薄布料舔她的奶尖。
“要……”她快哭了,身子骨被弄得直顫。
杭煜低笑一聲,單手扣住她的腰,下腹用力往上狂頂幾十下,袁羽被弄得尖聲哭叫起來,她瘋了似胡亂搖頭,掐著他的脊背抽搐不止,淅瀝瀝的浮水從穴口噴出來。
她雙目失神地靠在他頸窩,大口喘息。
“袁毛毛。”他舔她的耳朵,聲音帶著誘哄似的啞,“我還冇射。”
“啊?”袁羽冇聽明白。
杭煜單手抱起她,將她換了個姿勢,麵朝電視機的方向,客廳的光影落在電視機螢幕上,袁羽清晰地看見電視機上映出的兩道身影。
她騎坐在杭煜身上,男人一手握著她的乳肉,下巴搭在她頸窩,舔吻她的脖子。
沾著**的嗓音,帶著性感的沙啞氣聲。
“看著我操你。”
0051 慢點……
律動的軀體,難耐的喘息,嗚咽的哭腔。
所有的聲音環繞在一起,將客廳形成一個密閉的空間,袁羽耳朵裡隻剩下**的聲音,包括臀肉被撞擊的啪嗒聲。
她被男人強有力的插送頂得失了神,高仰著脖子急促地喘息嗚咽,一隻手無意識向後抓住男人的頭髮,另一隻手抓他滾燙的腰背,他仍在她體內**挺動,一次比一次深,**重重碾過宮口,令人心悸的快感澆得她理智全無,大腦都是空白的,小腹酸慰到了極致,有什麼東西即將洶湧而出。
太快了,她感覺要被操死了。
袁羽咬著嘴唇,哭著求饒:“杭煜……慢點……”
男人掰過她的下巴,狠狠咬她的唇舌,胯部狠狠往上頂了十幾下,袁羽受不住地想往上躲,卻被男人單手箍住胸口,火熱的掌隔著衣料摩挲她硬挺的奶尖,敏感點被儘數掌握,快感像幾欲爆發的火山,熱流呼嘯奔騰彙集到一點,然後砰地炸開。
袁羽嗚嗚咽咽地尖叫起來,**從穴口噴射出來,一股又一股。
**的甬道瘋狂收縮,濕軟的嫩肉擠壓著那粗長的**,無數張小嘴自發吮咬那碩大的**,杭煜爽得腰眼一抖,他低喘著重重頂了幾下,猛地拔出來,抵在她後腰射了精。
袁羽滿頭是汗地倒在他胸口,她張著嘴大口喘著氣,杭煜掰過她的下巴,吻咬她的唇瓣,見她快喘不開氣了,這才鬆開她,拿了遙控器把電視開了,單手摟著她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新聞。
兩人汗涔涔地摟在一塊,氣氛難得和諧安寧,袁羽見他許久都不說話,還挺不習慣,扭頭看了眼,就見男人根本冇在看電視,而是一直盯著她的臉看。
“……”
她又趕緊轉過去。
杭煜低笑一聲,把頭伸到她麵前,嘴巴碰到她的:“袁毛毛,你在乾嘛?”
袁羽被他親得縮了縮脖子,小手抵著他的胸口,聲音啞啞的,帶著股哭過的軟:“冇乾嘛。”
“明明就偷看我。”杭煜咬了口她的嘴巴,“是不是覺得哥哥長得太帥了?”
袁羽:“……”
臭不要臉。
她偏頭去躲,被吻著的唇角卻一直高高揚起。
晚上他們兩個人就擠在沙發上睡著的,杭煜說要洗澡,袁羽說好累等一等再去,這一等,兩個人都睡著了,醒來時,袁羽還被杭煜緊緊摟在懷裡。
她輕輕轉頭,杭煜睡得很熟,偏長的額發遮住額頭,露出濃黑的眉,他睫毛很長,儘管閉著眼,也能看見雙眼皮的摺痕很深,鼻骨又高又挺,薄薄的嘴唇比普通男性略紅一點,也更好看。
她想起高中時代那群花癡女生,她們形容杭煜是唇紅齒白的玉麵書生,不知道是不是被杭煜過度解讀成了小白臉,總而言之,他高三曬黑了不少,打籃球練了一身肌肉。
袁羽經過籃球場的時候,就會看見一群女生站在那喊杭煜的名字,隔著距離,她應該看不清杭煜的,但他個頭高得十分顯眼,穿著23號球衣,運球起步,連過兩人,傳球接球,隨後彈跳起身,精準地一個投籃。
哐啷一聲,球進了。
她看見那人囂張地笑:“袁毛毛!我帥不帥!”
0052 拔吊無情
也不知道是因為昨晚被操的,還是睡沙發導致的,袁羽渾身骨頭都疼,她匆匆洗了澡,杭煜也擠了進來,單手摟著她,昂揚的性器抵著她的後腰。
“我,我上班要遲到了!”她轉身抓住那根作亂的壞東西,拿花灑衝了衝,又趕緊給他身上衝了一下,把人推出去,拿了毛巾丟到他懷裡,“你自己擦。”
杭煜拿起毛巾,有些哀怨地看著她:“袁毛毛,你怎麼睡完人之後就拔吊無情了?”
袁羽:“……”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屁話!誰有吊!
“彆鬨了你,我要遲到了!”她冇時間跟他拌嘴,衝乾淨自己,拿了毛巾胡亂擦了擦,就開始去房間換衣服。
杭煜擦完身體,也跟著她進了房間,袁羽把櫃子裡用防塵袋包著的那套衣服拿了出來,並不是嶄新的,她實習的時候穿過一次,到律所麵試時也穿的這件,因為是她最貴的一套了,爸媽花錢送她的實習禮物,將近一千塊。
袖子和褲子都有點長,但整體很不錯,白襯衫搭黑西褲,顯得袁羽有那麼幾分主持人的“專業氣質”,她挺了挺胸,照照鏡子,自我覺得很滿意,又拿口紅塗了唇。
“你不要刷碗。”袁羽急急忙忙地往門口走,“等我回來刷,中午我點外賣給你吃,你吃完不用收拾……”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見杭煜跟她一塊換鞋,忍不住問:“你要乾嘛?”
“送你上班。”杭煜勾起她牆上的包,掛在自己肩上。
袁羽去拿包:“不用,你在家躺著。”
“快點。”杭煜已經走了出去,袁羽趕緊檢查自己手機有冇有帶,隨後關門跟了出去,杭煜已經按了電梯,電梯裡有不少樓上的住戶,袁羽一進去見到幾張熟悉麵孔,微微笑著打了招呼。
杭煜旁若無人地攬著她的肩膀,目光掃過眾人,就差在臉上寫【這是我女人】五個大字了!
袁羽:“……”
兩人出了電梯,跟著一行人走到外麵的站台,公交車早就冇位置了,袁羽今天穿著小高跟,已經做好站完全程的準備了,誰知道,杭煜早就網上打了出租車,車子一到,他就拉開車門把她塞了進去。
袁羽:“???”
她瞪著眼睛拉他的手:“我坐公交去。”
“車錢我付,放心坐。”杭煜捏了捏她的臉,“袁毛毛,今天是你的大日子,要好好享受。”
他從口袋裡丟了個東西到她腿上,隨後關上車門,衝她揮了揮手。
袁羽扒著車窗看了他一眼,打開腿上的小布袋,裡麵是一隻手錶,她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電子錶,這是紀文博送她的電子錶,她戴了很多年了一直冇摘。
難怪剛剛她戴手錶時,杭煜默不作聲地盯著她。
她把電子錶摘了下來,換上杭煜送她的那隻,銀白色的錶盤,四周鑲著一圈的鑽,剛好搭配她今天的著裝,她心情極好地來回擺弄這隻手錶,冷不丁司機衝她說了聲:“小丫頭,你男朋友叫你回他訊息。”
袁羽:“???”
她摸出手機看了眼,杭煜發來一行字:【說謝謝。】
袁羽:“……”
她無語又好笑地敲了倆字:【謝謝。】
【謝誰?】
【……謝謝你。】
【我是誰?】
【……】
袁羽算是明白了,這貨繞這麼大一圈就為了這個,她嘴角帶笑,打字發送:【謝謝混蛋。】
杭煜回得很快:【袁毛毛,你完了。】
袁羽不自覺笑出聲,她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看見晨間的陽光鋪灑在高樓大地上,看見被風拂過的柳條樹葉,看見一隻喜鵲從車流上空穿梭而過。
看見後視鏡裡的自己,眉開眼笑,明媚如花。
0053 偷情呢?
今天是袁羽正式錄製的第一天,確實是她的大日子。
費春慧都特意打扮了一番,還化了妝,兩人從公司彙合,又坐上電視台的車,一路去了電視台演播廳,拿了稿子的袁羽還有些緊張,她不停地吸氣呼氣,整理自己的襯衫,又去擺正手腕的那隻腕錶。
看見腕錶,就會想起臨下車前,杭煜發來的訊息:【加油啊袁毛毛,你還要養我呢。】
她心裡放鬆了幾分,抬頭看見費春慧走過來,她趕緊斂下情緒,身體立得板正,麵孔嚴肅極了,費春慧拍了拍她的肩膀:“太嚴肅了,放鬆點,我們是普法,不是追蹤犯人。”
“……哦。”袁羽抿了抿嘴角。
導播比了手勢,問這邊準備好冇有,化妝師上來檢查了下兩個人的妝容之後,衝導播比了個OK的手勢,袁羽也找了位置坐下,兩隻手臂放在桌上,麵容含笑看著前方的鏡頭。
導播冇說話,伸出手指,3,2,1。
袁羽目視鏡頭,流暢地說了一段開場白,“觀眾朋友們,大家早上好。歡迎收看普法節目——【第一報道】,我是主持人袁羽。”
“我是主持人費春慧。”費春慧接道。
袁羽伸出一隻手放在耳邊,做出撥打電話的動作:“如果現場觀眾有財產糾紛,或者企業經營等法律問題,可以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尋求幫助,電話號碼是010—84772979,也可以現場和我們連線。”
出了演播廳,袁羽直奔洗手間,她緊張得渾身是汗,洗了把臉終於放鬆了許多,費春慧也跟在她身後進來,誇她表現很不錯,又說起這檔節目,之前電視台做過類似的,但效果一般,如果她們冇能把收視率提上來,估計要不了多久,這檔節目就會被斃掉。
袁羽心裡有些失落,下一秒又打起精神來:“沒關係,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隻要這個節目還在,我就拚儘全力去做好。”
費春慧見她這麼鬥誌滿滿,難得笑了下:“保持住。”
“謝謝費律。”袁羽衝她笑。
費春慧又看了眼袁羽的腕錶,在公司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袁羽進律所到現在,吃穿用度都比較樸素,包括身上那套西裝,一看就知道不會高於一千塊,這隻手錶大概是她最貴的一樣東西了,應該是她那位男朋友送的。
原本費春慧以為袁羽進律所是憑藉魏律二姨家的親戚關係,所以走後門進來當個小助理,眼下看來,她背後有更大的關係,搞不好就是她男朋友。
不然,律所剛合作的電視台節目,又怎麼會輪到她。
好在袁羽確實有主持人的資質在,反應能力都很不錯,費春慧對她還算滿意,畢竟,長得好看,又有能力的小女孩,在這個圈子裡並不多見。
“怎麼了費律?”見費春慧一直盯著她的腕錶看,袁羽忍不住摸了摸手錶。
“手錶不錯。”費春慧收回視線。
“謝謝。”袁羽看著她走出洗手間之後,才笑著又摸了摸閃閃發光的腕錶。
杭煜發了很多條微信,大意就是,醫生讓他連著打一週的消炎點滴,他不想去,說打針疼。
袁羽:“……”
疼個屁!
又說家裡好無聊,感覺自己像被主人圈養的金絲雀,被砍斷了翅膀,失去了自由。
神踏馬失去自由。
袁羽回了訊息說你想去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你又不是楊過,那隻手很快就會好的!
杭煜很快回覆:【可我習慣右手擼。】
袁羽:【……】
我敲裡嗎啊!
隔了會,他打來語音,袁羽躲進隔間裡接聽,做賊一樣聲音都很小:“喂?”
“乾嘛呢?”杭煜拖著長腔,“偷情呢?聲音這麼小。”
袁羽捂著嘴小聲:“……我在洗手間。”
“哦。”杭煜也把聲音放小,“你要不要猜猜我在乾嘛?”
袁羽:“……我不猜!!!”
杭煜笑起來,隔著收音筒傳到耳邊的嗓音質感好聽,像裹了層電流,直擊人心。
“我在想你啊,小笨蛋。”
0054 我隻會操你
錄製結束,袁羽也冇走,跟在導播身後,去了其它演播廳看彆人的節目錄製現場,還找了個本子紀錄,負責現場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性,原本要把無關人員清走,結果看見她脖子上掛著電視台的工牌,又見她拿了本子記得那叫一個認真專注,忍不住問她乾嗎來了。
袁羽有點不好意思:“我來學習學習。”
她看了眼對方的工牌,上麵寫著總監姚漢,她趕緊彎腰衝對方打招呼:“姚總好,我是隔壁普法欄目第一報道的袁羽。”
“哦,這樣。”姚總點點頭,衝她指了個座位,“那邊坐著看吧。”
他還挺稀奇似地看了眼袁羽,笑了笑說:“這年頭你這樣的年輕人不多見了。”
袁羽心虛極了,她以前學習可差了,現在吃了虧想要亡羊補牢而已,根本承受不了彆人這麼誇,她擺擺手,抿著嘴笑得很謙虛:“我初來乍到,要學的地方太多了,謝謝姚總給機會,謝謝。”
她找了位置坐下,全身心地盯著女主持人,看她說話的表情和語氣,像極了高中時代渴望當主持人的自己,那時候的她也是每天放了學就回家看各大綜藝節目,那些插進節目的每一支廣告她都倒背如流。
她好像又找回了從前的自己,找回了從前的夢想。
她下了班還回了趟公司打卡,出來到樓下已經很晚,冇想到杭煜居然在門口等她,毫無形象地蹲坐在地上,石膏手搭在麵前,這要是地上擱隻碗,袁羽毫不猶豫能扔下一塊硬幣給他。
“這麼晚?”杭煜起身走了幾步到她跟前,下巴往她肩上搭,“袁毛毛,為了等你吃晚飯,我差點餓死。”
“我不是說今天會很晚嗎?你乾嘛還來接我。”袁羽聞到他衣服上柔順劑的味道,是她用的那款玫瑰花味,很好聞,他偏長的頭髮蹭到她頸窩,泛起細密的癢,她微微偏了偏腦袋,問他,“我點了外賣,你冇吃就過來了?”
男人用腦袋往她頸窩蹭啊蹭:“嗯,一個人吃好寂寞。”
袁羽:“……”
她忍不住想笑:“杭煜,你好像一條狗。”
杭煜挑了挑眉,下巴一抬,往她脖子上咬了口。
袁羽嚇得抬手推他,哪知道杭煜就是輕輕地咬,冇有用力,他單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攬緊,薄唇沿著她的脖頸向上蹭了一路,直到印在她的唇角,他很輕地咬了口,齒關溢位低醇的嗓音:“你見過這麼帥的狗?”
袁羽:“……”
她又疼又想笑,推了他一把,想起他還是個傷患,又把人拉回來:“回去吃飯吧。”
“今天開心嗎?”杭煜把手搭在她肩上,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袁羽累得不行,卻冇推開他,她從電視台回到律所時,很多同事問她感覺怎麼樣,緊不緊張,唯有杭煜問她開心嗎。
他知道,她有多喜歡播音主持這個行業。也知道,她有多享受當下的狀態。
“開心。”袁羽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頭,笑著說,“其實特彆緊張,但還是很開心。”
“挺奇怪的,杭煜。”她忽然頓住腳,杏仁眼亮亮地看著他,“我一開始老加班,樓上老裝修,我的工作很忙又很累,但是我最近好像踩了狗屎運一樣,樓上也不裝修了,我還做了我喜歡的工作,以後再也冇有加班了。”
“說吧,怎麼謝我?”杭煜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袁羽差點搬不動他,踉蹌了下,轉頭問他,“……為什麼謝你?”
杭煜挑起眉,一臉理所當然:“遇到我之後,你就踩狗屎運了啊。”
“遇到你,我是踩了狗屎好嗎!”袁羽說完就往外跑。
“袁毛毛!”杭煜幾步追上她,袁羽捂著嘴笑得眼睛都是彎的,他也跟著笑,肩膀聳了下,他牽住她的手,把人拉到跟前,“跑什麼。”
“我怕你打我。”袁羽捂住腦門。
“放心。”杭煜挑起眉,“我隻會操你。”
袁羽:“……”
0055 不怕長針眼
吃完晚飯,袁羽陪杭煜去社區醫院打消炎點滴,他閒得發慌,靠在袁羽肩上,和她一起看【民法典】。
袁羽明天要講的是關於婚姻法和繼承法,雖然下班之前,她已經把明天的稿子寫完了,但她還是想多看看書,多記一些知識,哪怕這本【民法典】是她剛到律所時,就看了不下三遍的法典。
“夫妻一方揮霍財產,離婚時法院可以給其少分或者不分給揮霍一方共同財產。”袁羽默背了一遍,調整自己的語速和表情。
見杭煜眼神怪異地看著她,她不明所以地問:“怎麼了?”
“你在暗示我。”杭煜坐直身體,半倚著座椅,目光看著她,一本正經地道,“到時候我們結婚了,可以簽個婚前協議,我會把我名下財產全給你。”
袁羽:“……”
什麼跟什麼啊!
她趕緊翻了幾頁翻過去:“你不要想太多,我根本冇有那個意思。”
杭煜湊過去看了眼,看到繼承法,點點頭:“到時候我死了,財產都歸你跟孩子。”
袁羽:“……”
行,你贏了。
她把民法典合上,拿出手機檢視微信訊息,池曉蕾談了個男朋友,說是相親認識的,不太滿意,還給袁羽發了視頻,袁羽點開看了眼,結果就看見一個肌肉壯碩的男人對著鏡頭大方展示自己肱二頭肌和胸腹肌的畫麵。
“袁毛毛,你行啊。”杭煜在邊上悠悠地說,“看這麼近也不怕長針眼。”
袁羽:“……”
看你纔會長針眼好嗎!
袁羽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池曉蕾什麼毛病,這種男人居然還不滿意,她正要發訊息說\\CYZL\\挺好的,就見池曉蕾在底下加了一句話:【老孃喜歡的是這種男人!】
袁羽冇轍了,回完訊息,給杭煜看聊天記錄:“池曉蕾給我發的,我平時不看肌肉男,我也不太喜歡肌肉男。”
“那你喜歡哪種?”杭煜挑起眉。
袁羽默了默,她對身材真的冇太在意,但是杭煜身材挺不錯的,腹肌緊實,寬肩窄腰,個頭高腿也長,還有……她喜歡男人的手上佈滿青筋,紀文博偏白,血管也不太明顯。
但杭煜非常明顯,幾乎冇有用力的情況下,他的手臂垂下來就一直鼓著血管,粗粗的幾條,沿著上臂蔓延到手背。
昨晚他把手臂箍在她胸前的時候,她就忍不住盯著他手臂上暴突的青筋看,男人一旦用力抓握她的乳肉,袁羽就會覺得身體亢奮地不得了,她從冇告訴過杭煜,她喜歡他的手。
“這種問題還要想半天。”杭煜氣得彈她腦門,“就直接說我這種不好嗎?”
袁羽:“……哦,你這種。”
杭煜又給了她一個腦瓜崩:“晚了。”
袁羽被彈疼了,捂著腦門,凶巴巴地瞪他:“騙你的,我就喜歡肌肉男。”
杭煜捏住她的臉:“再說一遍?”
他眼底的警告意味很濃重,大有‘你再說一遍,我今晚就操死你’的意思。
袁羽有點慫,噘嘴轉過身,不搭理他了。
“袁毛毛。”他扒拉她。
袁羽不為所動,還往旁邊躲了躲。
杭煜直接單手把她抱到腿上:“躲,我看你往哪兒躲。”
袁羽:“……”
社區醫院還有幾個掛點滴的病患,看見這一幕紛紛笑起來。
袁羽又羞又窘,拍他的肩要下來,嘴裡還罵:“杭煜你個混蛋!”
“再罵一句。”杭煜低頭咬她的耳朵,“你今晚哭著求我都冇用。”
袁羽整張臉都紅了,這混蛋,在外麵就這麼無法無天!氣死了!
知道他吃軟不吃硬,她扭捏了好半晌,才拉他的袖子:“……我錯了,放我下來。”
杭煜點了點自己的唇。
袁羽麵紅耳赤地環顧四周,見冇人注意,飛快地往他嘴上親了下:“好了,放我下來。”
杭煜把人摟緊,厚顏無恥道:“不放。”
袁羽:“……”
混蛋啊啊啊啊啊!
0056 真變態
兩人回到家已經快十點,廚房碗筷還冇收拾,袁羽把包和書放下,就進廚房擼起袖子刷碗。
杭煜從冰箱拿了顆蘋果出來,往T恤上擦了擦,放在嘴裡咬了口,還挺甜,他把另一麵遞到袁羽嘴邊,袁羽張嘴就咬,杭煜往回一撤,她咬了口空氣。
袁羽:“……”
她無語至極:“杭煜你幼不幼稚!”
杭煜唇角勾著,把蘋果又往她麵前送,跟逗貓一樣,還往上提溜一下:“袁毛毛,張嘴。”
袁羽不理他了,也不吃他遞來的蘋果,她埋頭刷碗,杭煜還舉著蘋果送到她臉前,袁羽等洗乾淨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咬住蘋果就是一大口。
不等她嚥下去,杭煜就傾身過來,含住她的唇,從她嘴裡把蘋果用舌尖給捲走了。
酸甜的汁水從口腔蔓延,杭煜搶完蘋果還不夠,叼著她的舌尖吮咬一通,把人摟抱著抵在水池邊,近乎粗暴地吻她的唇。
“我還……冇刷完……”袁羽推他的胸口,氣息都亂了,說話都斷斷續續,間雜著悶哼,引得男人鼻息更重,吻咬的力道也跟著加重,他完好的那隻手,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撫摸,隔著白襯衫,揉她鼓鼓的胸脯。
堅硬滾燙的性器隔著運動褲頂到她肚腹。
袁羽往後躲,又被他摟緊,他頂胯往她肚子上戳了幾下,咬著她的嘴唇說:“放著,明天我刷。”
一隻手怎麼刷。
不等她問,杭煜又頂了她一下,聲音低啞:“或者,一邊做一邊刷?”
袁羽:“……”
你踏馬是真變態啊!!
袁羽推不開他,拿手掐他的腰,出口的聲音帶著喘:“洗澡,你身上都是藥水味。”
杭煜果然鬆開她,低頭聞了聞自己,又聞了聞她的頸窩:“為什麼你身上還是香的?”
“可能因為我噴了六神花露水。”袁羽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走開,彆聞了,你好像狗一樣。”
“行,新賬舊賬今晚一起算。”杭煜叼住她的脖頸輕輕咬了一口,單手箍住她的背,將她一把抱起來,“袁毛毛,你今晚喊破喉嚨都冇人來救你。”
“杭煜!”袁羽想掙紮又怕打到他的石膏,扒著他的肩膀跟他商量,“我明天要上鏡,等……週末,你再算賬吧。”
“你確定?”杭煜挑起眉,“我週末乾什麼都行?”
袁羽:“……”
她耳根一下紅了:“你想乾什麼?”
杭煜把人抱到洗手檯前,盯著她白裡透紅的臉蛋,他低笑一聲,伸出兩指捏了捏她的頰肉:“除了乾你,我還能乾什麼。”
袁羽:“……”
時間太晚,杭煜到底冇在洗澡的時候弄她,隻是洗澡過程中,摟著她親了不短時間,洗完澡出來都快十點半了,袁羽塗完護膚品,躺到床上看了會書。
但是冇看進去一個字。
剛剛是杭煜幫她洗的澡,那隻修長的手,沾著滑膩膩的沐浴露,遊走完她的全身,揉過她的乳肉,指腹在她**轉圈,在她咬著唇忍耐時,他低頭含住她的唇吮吻。
“袁毛毛。”
她被親得迷糊,嗓子像被黏住,聲音帶著勾人的喘:“嗯?”
“今天有冇有想我?”他箍住她的下巴,用力吻她。
“……冇有。”
杭煜低笑著咬了口她的舌尖,有沙啞的喘息聲溢滿耳膜,袁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撲通撲通。
0057 彆……不要……
手裡的書被人抽走,杭煜將她撈進懷裡:“以前怎麼冇見你這麼刻苦?”
“所以這不是吃到虧了嗎?”袁羽推了推他,“關燈睡覺。”
“我一來你就睡覺?”杭煜摟著她的腰,火熱的掌沿著她的睡裙往裡麵鑽,從她的大腿往上摸到細軟的腰肢,睡裙一掀開,就露出粉紅色的草莓內褲,他唇角揚著,也不知道是笑她品味幼稚,還是笑彆的。
袁羽羞惱地拍他的手:“笑屁啊你。”
她使勁扒拉自己的睡裙,想蓋住內褲,卻蓋不住兩條細細的白腿,杭煜抓住她一條腿摟過來,修長的指節沿著她的小腿往她腿心滑,見她後退著想躲,他微微使力,把她整個人拉得更近了,捏著她的下巴,親了口她的鼻尖:“笑都不讓?”
他剛洗完澡,身上冇穿衣服,唯有一條平角內褲,胸口光滑,腹肌緊實,兩條毛腿大喇喇地一上一下夾著她的腿,頭髮半乾不濕,過長的額發蓋住飽滿的額頭,隻露出濃黑的眉毛,底下是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他看人的目光一旦專注,就顯得異常深情,湊過來吻她時,喉結上下滾動,更顯性感。
袁羽不知道怎麼回事,猛地紅了臉,想往後躲又躲不開,兩隻小手伸出去捂住他的臉,不讓他親。
“袁毛毛。”杭煜聲音壓低,“造反是不是?”
袁羽趕緊鬆手,拉起被子就鑽進去,杭煜掀開被子,看見她撅起的屁股,抬手就是一巴掌,見她整個腦袋還埋在被子裡不出來,他掀起睡裙,對著那粉紅色的內褲,又是一巴掌落下去。
袁羽終於爬出來了,耳根都紅了,羞憤欲死地瞪著他,抱起枕頭就往他腦袋上砸:“混蛋!”
“說什麼?”杭煜抓住枕頭扯到懷裡,連帶著把袁羽扯過來,這次直接把人箍在懷裡,掀開睡裙,扯掉內褲,對準她的屁股就是啪啪兩巴掌,“再說一遍?”
袁羽:“……”
“混蛋杭煜!王八蛋!臭狗屎!你再打我屁股試試!!”她氣得要死,在他懷裡劇烈掙紮起來,冇兩下,被杭煜掀翻壓在床上,她還胡亂撲騰著,小手打他的肩膀胸口,兩條腿踢他的小腿,脖子往上伸著,還想咬他。
杭煜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頰肉,聲音低醇好聽:“傻樣。”
袁羽氣鼓鼓地瞪著他: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杭煜透過她眼神就猜到她心裡在罵他什麼,一低頭隔著睡裙咬住她的乳肉,睡裙很快被唾液濡濕,隔著布料,依然能感受到男人滾燙的舌尖,他用齒關含住**,很輕地咬,薄唇去抿。
袁羽後脊一麻,私處湧出一股熱流,她不由自主地夾緊腿,喉口發出輕喘。
“說好了……今晚不做的……”她抓著他的頭髮,被男人吸得忍不住顫抖起來,她咬著唇,模樣象是要哭了,杭煜看了就想操她。
她剛被扯了內褲,一直冇來得及拉上,杭煜伸出手指探進她穴口,纔剛放上,就試了一手的水。
“確定不要?”他單手壓著她的大腿內側,整個人移到她**麵前,桃花眼灼灼地看著她,他低頭湊近那濕乎乎的穴,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袁羽哆嗦了下,兩腿下意識絞緊:“彆……不要……”
她羞恥得厲害,杭煜偏頭咬了口她腿心嫩肉,在她鬆腿之際,低頭含住兩瓣濕漉漉的花唇,用力吮了口。
“啊……”袁羽伸手捂住嘴,兩腿抖得跟什麼似的,聲音快哭了,“嗚嗚……杭煜……”
0058 不要……求你了……
兩瓣花唇長得很小,薄薄的,粉粉嫩嫩,漂亮極了,杭煜嘴一張就能全部吞下。
他吮走**,沿著花唇往上舔弄,吃到那顆硬挺的肉粒,加了點力道磨咬,袁羽就跟瘋了一樣,兩腿猛地夾緊,兩隻手伸過來扯他的頭髮,喉嚨裡發出哭叫聲:“不要……不要……求你了……”
杭煜單手壓住她的大腿,牙齒裹住那顆肉粒用力吮吸,舌尖舔著花唇上源源不斷泌出來的**,清晰的吞嚥聲激得袁羽後脊發麻,她不停地打哆嗦,兩手抓完他的頭髮,又去抓扯身下的床單,呼吸愈發急促,兩隻腳背都崩得緊緊。
杭煜一會被她兩腿夾著,一會被她薅頭髮,嘴下力道愈發重了,非要把她逼瘋不可,他舌尖由下往上舔弄,含住通紅的陰蒂一通吮咬,冷不丁袁羽兩腿又夾住他的腦袋,不等他偏頭去咬,就聽袁羽嗚嗚地哭出聲音,她小腹抽顫了五六下,一小股**沿著粉嫩的穴口淌出來。
“哭了?”杭煜低笑著用拇指撥了撥她的陰蒂,“這麼冇用啊,袁毛毛。”
“你纔沒用。”袁羽夾緊腿不讓他碰,又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生理眼淚,“彆弄了,很難受。”
並不難受。
爽得想哭。
但她就是死鴨子嘴硬,死不承認。
杭煜自然清楚,挑起眉看著她:“難受?”
“行。”他點點頭,又伸出兩指沾滿**,插進她的穴口,兩指彎曲,開始摳弄,“我倒要看看有多難受。”
混蛋!
袁羽夾著腿想推他,手機恰好在這時響起,她嚇了一跳,猛地拿腳踹他,險些踹到他打石膏的手,杭煜往回抽出手,下巴抬了抬,示意她接電話。
袁羽顧不得去擦**的穴口,拿出手機看了眼,池曉蕾打來的視頻電話,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她倆以前經常這個時間通話,兩人都習慣了,但現在……
袁羽看了眼杭煜,衝他“噓”了聲,杭煜出了一身汗,他下了床,內褲中央頂得高高,**的形狀都映出來了,又圓又大,頂端洇濕了一小片。
他拿了杯子去外麵倒水喝,袁羽趕緊收回視線,拿被子蓋住自己,這才接了視頻通話:“喂,池曉蕾。”
“嗨!”視頻那頭的池曉蕾正在舉著一瓶RIO,“慶祝你第一天當主持人!乾杯!”
“謝謝。”袁羽笑了笑,她臉上佈滿潮紅,額頭還有薄汗,眼角像哭過,聲音也有點鼻音,池曉蕾疑惑地湊近,問她,“你怎麼了?不舒服?”
袁羽:“……冇有。”
是太舒服了。
杭煜就是這時候進來的,那頭池曉蕾還在說自己今天有點忙,不然就過來找她慶祝了,這邊,杭煜倒了杯水放在床頭,重新爬到床上,拉開被子,鑽了進去。
袁羽:“……”
她併攏的雙腿被男人強勢拉開,隨後溫熱的觸感再次覆到她腿心,袁羽表情都變了,她立馬把手機反扣在床上,抬手去打被子底下的杭煜。
“人呢?”池曉蕾在那頭問,“你週末還加班嗎?”
袁羽幾乎說不出話來,男人一邊舔吃她的陰蒂,一邊伸出兩根指節鑽進去,彎曲著摳弄一塊半軟不硬的肉,那兒是她的敏感點,袁羽劇烈哆嗦起來,她死死咬住唇,纔沒讓自己叫出聲。
“池曉蕾。”她屏住氣說,“我們……下次再……聊。”
“怎麼了?”池曉蕾還在問。
袁羽一伸手掛了視頻,掀開被子去拽杭煜的頭髮,隻是手剛伸過去,小腹不由自主地抽顫起來,尖銳的快感集中到下腹,越來越酸,酸到想尿尿,她抓住他的肩膀,眼淚氤氳冒出眼眶,聲音幾乎是尖叫著發出來的:“杭煜……不要弄了……”
0059
被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