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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今天他要去籃球場，我換了睡衣，匆匆趕過去。

來到他們學校，上次過來還是因為聯校球賽。

球場中央圍了大一圈人。

我一邊擠進去，一邊聽有人說，「我怎麼感覺賀學長和楚學長不對付啊，架勢太猛了，就普通的交流賽，至於嗎？」

「噓，你才知道。聽說他們前陣子就鬨有矛盾，兩人現在關係不太好。」

我終於撥開人群。

看到賀銘，旁邊還有楚限。

兩個人坐在地上，都受傷了。

有個眼熟的姐姐，看到我，興奮招了招手，「誒，這不是上次的妹妹嗎？你來找楚限呀。」

賀銘猛地看過來。

楚限也怔了一下。

歪了歪頭，笑問那個姐姐，「你認識她啊？」

「這個妹妹漂亮，我印象特彆深。當時給你加油很賣力，還包了一整隊的水。」

也有人認出我，「咦，這不是隔壁大學的校花嗎？最近視頻可火了。」

「她和楚限學長什麼關係？楚限學長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我尷尬地腳趾扣地，揮揮手說，「不是不是。」

「我是來找我男朋友的。」

楚限的笑容緩緩消失。

他看著我走過來關心賀銘，語調散漫地問，「什麼時候的事？」

「賀銘，這麼大的事你怎麼冇和我說。」

其實確認關係的那天，很平常。

我斜躺在沙發上，舉起平板玩遊戲。

小橘一直在腳邊蹭我。

一分心又被對麵蘭陵王陰了。

我露出痛苦麵具，試圖對過分粘人的小橘講道理。

「喵。」

冇想到它得寸進尺，直接跳到我膝蓋上。

我冇轍了，就指著做貓飯的賀銘說，「去你爸那裡。」

我完全是冇想到適合的稱呼，才順口說出一句話。

說完我就後悔了。

這死嘴。

說的什麼話？！

賀銘好像冇聽見。

背影如常。

但耳根子都紅了。

我的心也像是被貓尾巴撓了撓，癢癢的。

他轉過來，端著盤子放在小貓麵前。

低頭逗它。

「吃吧，彆煩你媽了。」

今天是週末，校醫休息。

賀銘下完單，手機正好冇電了，真是把我嚇死了。

我替他處理傷口。

賀銘盯著我的動作，眼底一片柔軟。

「小想，麻煩你了。」

「不麻煩，但嚇到我了。」

附近跟他相熟的同學開始起鬨。

「好甜的 cp 感，學長也是幸福上了。」

「嫂子嫂子，我能跟你合照嗎？」

冇有得到任何迴應的楚限，麵無表情看了會兒，移開視線。

垂在地板上的手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