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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少帥又吃醋

心蕩神馳 · 初點點

【第048章 少帥又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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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到了程天循的彆館。

程天循剛回來不久,上樓更衣,下來吃飯。

他火力壯,在家也隻披一件外套禦寒。

瞧見項林川替秦言拎著東西進門,他微微挑眉:“南城這麼大不夠你逛的,我們彆館什麼時候也變成了洋行?”

項林川:“你歇歇嘴吧。我快要餓死了,吃了晚飯我就走。”

程天循每次從駐地回來,有時候時間特彆短,項林川都要抓緊時間過來一趟。

他與程天循互損,輸贏不定。

秦言吩咐女傭把東西拿上二樓,又叫多添一副碗筷,款待項林川。

飯桌上還冇有擺酒。

秦言說:“我剛開了一罈黃酒,是塵封二十年的花雕。表弟你要加冰糖和薑絲嗎?”

項林川:“我要喝洋酒。”

程天循在主位坐下了:“我們不吃洋飯,喝什麼洋酒?”

項林川妥協:“加冰糖和薑絲。”

秦言:“少帥你呢?”

程天循拿出煙盒,一根香菸抽出來。他頓了頓,又按回去:“我不喝黃酒。”

“你喝什麼?”秦言問,“酒窖裡有不少酒,要不你自己去挑。”

“我要喝桂花釀。”程天循眸色不明,“上次買的十年封黃酒,你喝完了嗎?”

秦言這纔想起上次買酒。

他買了二十斤桂花釀,冇怎麼動過。

至於她自己買的,好像送人了。

“我和表弟喝二十年封的。”秦言說。

項林川看看他們倆,試探著問:“你們還冇決定喝哪種酒?我要白葡萄酒。”

“哪有白葡萄酒?”程天循瞥一眼他,不耐煩。

“紅牌子的嗎?”秦言說。

“對,那種貼紅色牌子的。”項林川道。

程天循沉默一瞬,才道:“你居然記得他喜歡喝什麼酒?”

“不是。”秦言說,“白葡萄酒裡,貼紅牌子的最難喝,但價格最貴。表弟一向隻買貴的。”

項林川:“……”

他到底乾嘛來了?

為了吃這一碗飯,挨兩個人炮轟,值得嗎?

他今天明明可以有個愉快的約會。

最後還是決定喝程天循買的桂花釀。

度數太高,項林川不喜歡、秦言也不敢多喝,程天循一個人喝了半斤。

項林川說他:“你悠著點。”

實在不過癮,你去廚房弄點醋喝吧,跟酒較什麼勁?

然而這話他不敢講。

岑宴不在場,冇人護著他,他可能會捱打。

他不冒險。

三人吃飯,項林川的嘴巴閒不住。

他跟秦言問起淩曼筠:“淩小姐是喜歡我嗎?”

“你是項家的人。”秦言說。

“項家的少爺多得是,她卻選擇了我,可見我著實優秀。”項林川道。

秦言:“……”

程天循口吻裡帶著酒香,但毫無醉意:“彆給自己貼金,不過是你最好拿捏。”

“你彆五十步笑百步,你難道很難拿捏嗎?當初姑姑為了你的事,托了多少關係、花了多少錢,才送走杜卓君的?”項林川道。

程天循:“冇那麼難,就發了兩封電報。”

他不是很介意提此事。

秦言似有點好奇,但她管住了自己的嘴冇問。

項林川閒不住,當即把往事告訴秦言。

“督軍府開新年舞會,時髦派總搞些新鮮玩意兒。杜卓君是程三帶過去的女伴,二哥卻把她搶了過去,跟她跳了一晚上的舞。第二天滿城謠言。”項林川說。

秦言:“醜聞才容易傳遍滿城,這種話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我想,流言蜚語應該不是攻訐少帥和杜小姐吧?”

“的確不是,都誇他們倆般配。”項林川道。

“杜家故意為之。和程天譽相比,杜家肯定更願意把女兒嫁給少帥。”秦言說。

程天循跟她碰杯:“我就知道,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糊塗,你也是個聰明的。”

又道,“我年少時就乾過這麼一件蠢事。”

當時受了點激將,故意氣程天譽和二姨太;也因為督軍說讓他和軍閥門第聯姻,杜家是商界的,他和督軍唱反調。

誰知道就被杜卓君和杜家纏上了。

“程家兄弟鬩牆,隻為杜氏女”的閒話,越說越離譜,督軍很生氣。

督軍夫人出麵,利用她的人脈,安排杜卓君去國外念名校。

名校畢業生的名頭,足夠杜卓君在文化界打出“第一名媛”的頭銜。

這所學校很難進,以杜卓君的成績根本不可能被錄取;花錢也不行。機會難得,杜家和杜卓君都接受了。

所以有人說,督軍夫人為了棒打鴛鴦,才送杜卓君出國唸書。

杜卓君一走,那些謠言奇蹟般消失了。

督軍夫人和程天循明知怎麼回事,卻也拿杜家冇辦法;而程天循當時和杜卓君跳一晚上舞,的確人人目睹,他理虧在先。

“你成了她的踏腳石。”秦言說。

程天循心口一熱,可能是酒氣上湧,他的頭腦發燙。

他說項林川:“你回去吧,彆吃撐了。”

項林川:“……”

他隻顧說話,喝了幾口酒,飯根本冇吃多少。

他被趕出門了。

這日項林川回去,去了項岑宴的書房。

項岑宴的書房是單獨院子。進門是翠竹,修剪得格外雅緻;月亮門之後,纔是房舍。

一共三間房,青磚鋪滿庭院,每個房間都是舊式的窗欞,甚至檯燈都罩上燈籠罩子。

項林川在最後一間書房尋到他,他正在處理內閣的一些公務。

“你明日有空去安慰安慰天循。表嫂知道我喜歡什麼酒、不知道他喜歡的,他很不高興。要不是我姓項,他非要擰下我的頭。”項林川說。

岑宴不抬眼,繼續在文書上寫字:“怎這麼閒,晃盪去他那裡了?”

“我也不想。”項林川道,“還有,你派人保護我。要是我死了,你要知道是秦少帥下手的,直接找他報仇。”

岑宴停筆抬頭:“你又乾什麼了?”

“跟我沒關係,我這是無妄之災!”他一屁股在對麵椅子坐下,開始倒苦水。

他被一對姊妹花約了出去逛街。佳人邀約,赴湯蹈火也要去,結果就遇到了表嫂和淩小姐。

然後這一晚上,他花了錢、出了力,但酒冇喝好、飯也冇吃飽。

他喋喋不休抱怨。

岑宴揉了揉眉心,很公正說:“跟你冇有關係。”

項林川:“大哥你是個斯文人,講道理!”

“你表嫂隻是推斷出你喜歡的酒,不是記住了,天循他犯不著吃醋。”岑宴說。

項林川:“他要是這麼講理,不至於飯都不給我吃飽。”

岑宴又說:“淩小姐有意接近項家、擺脫秦少帥,這是他們的糾葛,跟你不相乾。”

“就是!”

項林川惱火之餘,又忍不住有點嘚瑟,“我不愧是南城第一美男子。淩小姐她投靠項家,找的是我,不是你啊大哥。”

“回頭你被秦少帥暗殺,我不會替你收屍。你等著被野狗啃。”岑宴闔上鋼筆蓋,語氣淡淡說。

項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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