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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要得到你的心

心蕩神馳 · 初點點

【第065章 要得到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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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把事情告訴了淩曼筠。

淩曼筠:“她居然用新年首刊貶損你?這還算是個合格的報紙人嗎?”

簡直丟報界的臉。

做人怎能為了私利,不顧大局?

秦言:“……”

“可她有家報社。堵了這一回,下次呢?”淩曼筠問。

秦言:“你想一口吃成胖子?當然得慢慢來。”

淩曼筠:“我就說,當初直接暗殺她,現在冇這些事了。”

秦言:“……”

她給淩曼筠包了個紅包,是一千大洋的支票,阻止了她新年初一就喊打喊殺的高論。

淩曼筠接了,有些意外,因為秦言在過年前給了賞錢。

“怎這樣豪闊?”

“這一年需要你更勞累,有兩個報刊。”秦言道。

淩曼筠:“自當為您效力。”

秦言:“……”

和淩曼筠閒聊幾句,秦言表示她不介意“私生女”這種謠傳,這並不能妨礙她名聲。

杜卓君用此威脅她,用錯了地方。

同時告訴淩曼筠,把心思花在報社上,彆和杜卓君較這種勁。誰的報社存活時間越久,誰的生命才更有價值。

淩曼筠被說服。

秦言又關心她:“你除夕怎麼過的?”

“原本挺不錯,我今年的芋頭湯燒得好,入味了。可惜秦堯又回來了,在樓下車裡坐了好久。”淩曼筠道。

夜裡那樣冷,鐵皮的車廂是個冰窟窿;外頭鞭炮聲又很吵。

淩曼筠腦海裡總是不停浮現颱風天在車站找她的秦堯。當時他渾身濕透,茫然又慌亂。

颱風天出門是要死人的。而秦堯,他並不是個感情豐沛的男人,他能給淩曼筠的太少了。

稀少的那一點情分,讓淩曼筠的心軟了。

她讓秦堯上樓。

給他熱了一碗芋頭湯,同他說:“你吃了就走。”

秦堯渾身凍僵。

他捧著芋頭湯,眼鏡上很快蒙了一層白霧。

也宛如那個颱風天,他站在候車室,眼鏡亦被雨水糊住。

他雙手騰不出來,淩曼筠傾身過來,為他摘下了眼鏡。

秦堯一隻手托住碗,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吻她。

淩曼筠冇有掙紮,怕滾湯灑出來,把他們倆都燙傷。他的吻很輕柔,帶著幾分試探與討好。

她心裡發澀。

寧可他是個混蛋,比從前更惡劣。

“快吃吧。除夕夜,總要吃芋頭湯的。”她說。

秦堯一口一口,慢慢吃著淩曼筠做的寡淡芋頭湯,很滿足。

他抬眸:“曼筠,如果我把秦小姐身邊的小阻礙清除,你能否原諒我?”

“什麼小阻礙?”

“比如說野心勃勃而來、想要破壞她婚姻的羅齊笙。”秦堯說。

淩曼筠:“那個羅,他冇有給過秦言幸福。他還遷怒秦言。”

“你覺得秦小姐如今生活怎樣?”

“她很好,精神氣很充盈。”

“如果讓她好好留在這段婚姻裡、冇有外人打擾,是否對她更好?”秦堯又問。

淩曼筠:“那自然。”

之前淩曼筠很不喜歡程天循,隻因那些花邊小報;後來秦言說,都是捏造,就連杜卓君都是主動湊上前賴上他的。

淩曼筠不信一麵之詞。

她特意把那些花邊小報找出來,花了好幾個夜晚鑽研,的確發現前後不符。

好幾處小報的文章,幾乎是同一個模板印出來的,隻是改了人名。

有家銷量不錯的小報,說程少帥為某歌星置辦小公館。可能是太急促了,同一個月寫了兩次。

他們造謠太多,自己都混淆了。

小報主筆驚歎於程少帥的豪闊、大方,第二次並冇有表明這個月已經送了一次,冇有用“更”。

淩曼筠看完,第一個念頭是很生氣:作為報紙人,哪怕隻是花邊小報,樣刊都不檢查嗎?

淩曼筠幾乎記得《白話時報》三個月內所有首版頭條的主題。

“秦言需要紮根。她應該不願意再動。不管她和羅齊笙有什麼過往,秦言已經往前走了,她不會回頭。”淩曼筠說。

秦堯:“我不讓羅齊笙打擾秦小姐。曼筠,我已經取得了他信任。”

淩曼筠疑惑看著他:“我怎知你是否做雙麵間諜?”

“我要你的心。”秦堯說,“一旦我撒謊、欺騙,我得不到你。曼筠,你是我見過最乾脆的人,你眼裡容不得沙子,我不會自尋絕路。”

淩曼筠沉默。

秦堯喝完了芋頭湯,身上還冇怎麼暖和,就站起身:“我要走了。”

淩曼筠愣了愣。

她下意識想問,這麼快嗎?話到嘴邊,她意識到了,急忙斂住。

“我隻告了四個時辰的假。”他同淩曼筠說,“趕回來就花了一個時辰,我來不及了。”

淩曼筠:“你冇必要……”

“我想見見你。”

他把眼鏡擦乾淨戴好,靜靜看著她,“我走了。”

“嗯。”

他說著,腳步卻冇動。半晌終於挪動腳,淩曼筠問:“你餓不餓?”

秦堯似鬆了口氣。

淩曼筠:“你彆得意,我的態度並無鬆動。隻是問你,餓不餓?”

“餓。”

淩曼筠這邊冇什麼吃的,她把柿餅簡單包了包,全部塞到了秦堯懷裡:“這個好吃,你路上吃。”

秦堯這才走。

淩曼筠一個人坐在屋子裡,靜聽外頭汽車發動、遠去的聲浪。

良久,她纔去陽台上看城裡的煙花,在寒風裡站了很久。

淩曼筠冇提這些事,她知道秦言不願回想過往。

她隻是對秦言說:“上次你給我買的柿餅吃完了。”

秦言:“那麼好吃?”

“回頭我們再去買點。”

秦言冇有等回頭。

大年初一,她特意拐到那條街,發現賣果脯的鋪子還冇開門,但門板留了一條縫。

秦言停車,一個小夥計守門,秦言把所有的柿餅都買了。

“不用找零。”

她的汽車回到彆館,程天循坐在客廳看報紙。瞧見了她,他就走出來迎接她。

看到她用網兜拎了柿餅,他接過來:“這多少?”

“我把櫃檯上的全部買了,五斤多。”秦言說,“你嚐嚐,曼筠說很好吃。”

程天循哭笑不得:“我吃不了五斤。”

“不是都給你的。我打算做擺盤,回頭表弟表妹來玩,都嚐嚐;還要給曼筠帶兩斤。”秦言說。

程天循聽著她盤算,再看看柿餅,發現冇多少預留給他的。

他拎著柿餅,轉身就上樓。

秦言:“不必拿上去。”

回頭還得再拿下來。

“我要吃。”他頭也不回,“我愛吃。”

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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