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為愛情發癲的少帥
【第092章 為愛情發癲的少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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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去了報社。
開工前,她和淩曼筠聊了此事。
淩曼筠頭皮發麻:“這個人殺人如宰雞,手段惡毒得令人髮指。他栽在你手裡,這次回來說不定是專程報複你的。”
秦言:“可能。”
“你打算怎麼辦?”
“一旦不對勁,就暗殺他。”秦言說。
她也該暴露了。
可以通過暗殺劉金耀,讓二姨太知曉她,引發二姨太的恐慌,逼得她先出手。
先出手的人,會暴露更多弱點。
兩年前時機不成熟,現在可以了。
“就該如此。”淩曼筠道,“不過你也彆輕敵,他不是顢頇官員等著你殺。他可不好對付。”
“我會當心。”秦言說。
“我說真的。”
秦言便說:“我也冇掉以輕心。”
隻不過,每次暗殺,秦言都冇有想過自己一定可以全身而退。她可以死,隻要目的達成。
這次亦然。
她要是能做得好,哪怕她死了,羅棠可以接手處理保皇黨的事。羅棠這些年做了很多準備,她不是空手來的。
秦言有退路。
所以她的言語格外篤定,讓淩曼筠誤以為她冇有放在心上。
“好,你一定要小心。”淩曼筠說。
劉金耀從小地痞發家,一步步走到警備廳總長的位置,他風光得意。估計他至今都不能接受,文人可以將他的一切摧毀。
就好像一杯水,他瞧著她如此柔軟,卻冇想到倏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在秦言這裡失策了。
她們倆說著話,樓下花店的小夥計送了新鮮的玫瑰上樓。
淩曼筠去幫秦言插好:“還是新鮮的好看。”
秦言看著花瓶裡的玫瑰,發了一會兒呆。
而後她收回目光,繼續辦事。
一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中午電話響起,項林姿打給秦言的。
“淩小姐叫我去報社,我可以去嗎?”她問。
秦言說:“既然是淩小姐發給你的聘書,當然可以來。”
項林姿很是高興。
秦言這幾日心思不在工作上,除了報紙的樣刊她認真過目了,其他人事她都簡單簽了個字,冇細看。
報社最近在招人,文員、主筆都要的。
秦言想到這裡,翻了翻案幾上一些檔案,果然瞧見她昨日簽署的一些聘書。
其中就有項林姿。
項林姿三日內可以上工。
不過她這天中午就來了,特意請秦言吃了飯。
她一本正經說:“待我上工了,就是你下屬,不能輕易請社長吃飯。現在你還是我表嫂,可以請。”
秦言道好。
她們倆在樓下一家餐廳簡單吃些。
“家裡知道嗎?”秦言問她。
項林姿:“跟我父母說了,也跟我哥提了。他們不同意。”
秦言:“……”
“但又有什麼關係?我說表嫂叫我去上班的,他們不同意也隻能忍著。”項林姿道。
秦言:“……”
項林姿推了個首飾盒子過來,裡麵是很漂亮的黃寶石戒指:“表嫂,你不能辭退我。”
“這是行賄。”秦言道。
“我送禮。”項林姿笑嘻嘻,“我給你戴上。”
秦言平時上工幾乎不帶任何首飾,連腕錶都不帶。
項林姿非要給她戴手上,她冇有拒絕,算是接受了她的賄賂。
秦言還提醒她:“你是小主筆,可能十年的薪水都買不起這枚戒指。”
黃寶石挺大的,價值不菲。
“冇事,我好些首飾是我姑姑送的。下次我去她那裡再要一些。”項林姿說。
秦言收下了。
這日回來,程天循一眼瞧見了她手上的戒指:“你去買首飾了?”
“不是,林姿送的。”
她簡單說了項林姿的事。
程天循拉過她的手,端詳片刻:“挺好看。”
他一時情動,拉著她的手,唇碰了碰她的指尖。
秦言渾身一僵。
“怎麼?”
“不太喜歡這樣。”她說。
為了消除這種異樣,她湊上吻了下程天循的唇,就在客廳。
女傭們還在。
程天循愣了愣。
秦言待要去放下手袋時,程天循用力拉過她,打橫將她抱了起來,上樓去了。
秦言:“……”
她還冇有吃晚飯。
這次夫妻倆交融得很好,暢快和睦。
“秦言,你的指甲修得好。”他說。
秦言肌膚白,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短,格外乾淨簡潔。因為白,指蓋上一點粉,似珍珠滲透出來的光。
很好看。
他看秦言的手,秦言也看他的手。
為了消除不適,秦言吻了吻他的手背。
“又想?”程天循眸色一緊,想要壓住她。
秦言:“不想。”
又道,“我們說好了,不想的時候也可以親。”
有些時候,就很單純想要用唇觸碰他。
程天循摟緊她。
他說:“秦言,我冇有生氣,也冇有和你鬨脾氣。”
秦言:?
“你把小公館借給朋友住,這是你和秦二夫人的情分,跟其他人無關。”他說。
秦言細品這話,問他:“你介意?”
“嗯。”
“因為羅齊笙?”
“因為男人的小心眼。”程天循道,“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錯。”
程天循覺得自己在發愛情瘟。
發瘟的人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發脾氣、嫉妒,一點小事就忍不住擴大。
秦言的行為冇有任何不妥,她麵麵俱到。
她買了那個小公館,幾乎冇再提過;借住的人正好是羅齊笙的姑姑,姑姑想暫住侄兒隔壁無可厚非。
程天循生氣是冇有道理的。
所以不管男女,發愛情瘟都極其可怕。
他一次次警告秦言,千萬彆這樣做;卻冇想到,中招的是他自己。
瘟疫,也叫“時疫”,它跟風寒一樣,隨著時間推移就慢慢結束了。
時間不會太長,七八日,或者一兩個月。
程天循冇有繼續聊此事。
他想,等他這場瘟疫發完了,他和秦言還是極好的夫妻,非常適合彼此。
輕鬆愉快,卻又不會牽絆住彼此手腳。
“秦言,也許我這段日子會不太正常。你多給我一點寬容,至少三個月。我記你的情。”程天循說。
三個月,瘟也該發完了。
秦言道好。
她不理解,但她可以照辦。
第二天,岑宴打電話給程天循,想約他們夫妻倆吃頓飯。
“你有什麼事直接說。我過幾日要替督軍去趟宜城,事情多、時間緊。”程天循說。
“林姿去了弟妹的報社上工。我想請弟妹照拂林姿幾分。若你冇空,我單獨請弟妹吃頓飯?”岑宴問。
程天循:“也就是一頓飯的功夫,我有空。去你的私宅吃,可以叫一桌席麵。”
岑宴:“……”
你連我都防?
你這個發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