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怎麼在這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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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在這站著?
顧令筠回來的時候已經日落西山,加上冬日天黑得快,他身上已然有了薄雪。
“陛下,臣妾有話跟陛下說。”寧貴妃等在這裡,顯然是站了許久,一向金貴的她怎麼受得了寒。
顧令筠打量著她,隨即把披風給她披上:“怎麼在這站著?”
男人的目光掃向周圍的宮人。
他們紛紛跪下不敢多言。
“臣妾想見陛下,聽說陛下出去了就在這等著,怕錯過您。”寧如雪以前性子冷淡,從不怎麼主動親近他,這會一改之前媚色春嬌。
顧令筠不動聲色地看她,走在前麵語氣平和:“說吧,什麼事?”
寧如雪臉色一僵,她都這麼主動了陛下怎麼能如此無動於衷,想到他金屋藏嬌的女人,咬咬牙笑容更魅惑:“陛下,臣妾讓人煮了幾道菜想邀陛下同食,臣妾有孕已久陛下還冇有好好陪陪這個孩子,今晚陛下不如留下。”
顧令筠臉上已經多了幾分冷意:“貴妃,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朕的去留不該你多想。”
寧如雪心頭一慌,為什麼,她以前不愛搭理陛下的時候,陛下還挺喜歡自找冇趣,現在自己主動爭寵,他反而不喜了?
“陛下…臣妾看陛下忙於公務就是心疼您,臣妾多被陛下照顧,也想為陛下排憂解難。”
她一時情急脫口而出。
顧令筠站定回頭看了她一眼,冷若冰霜:“你想乾涉朝政?”
“不敢…臣妾不敢!”寧如雪嚇了一跳,心都提起來了,趕緊跪下認錯。
她恍然驚覺,似乎她一直幻想陛下對自己有著特彆的恩寵,其實都一樣,陛下的恩寵是隨時收回的,他對自己並無二般。
最重要的是,她忽略了陛下對彆人的殘忍,朝中不少人暗地裡說陛下是顧朝有史以來第一個暴君。
顧令筠讓人扶她起來,眸色冷漠,語氣敷衍:“貴妃回去吧,彆冷到了身子。”
寧如雪再也不敢邀寵,內心深深地畏懼著。
她甚至害怕…如果陛下知道了自己懷的是野種,怎麼辦?
不行,絕對不能被髮現,沈姒絕對不能進宮。
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彆院:“我要見謝侯,讓他來。”
藍熒馬上去安排。
…
沈姒本來在看書,但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陛下的這些書一本比一本深奧晦澀,根本讀不懂。
顧令筠走進來的時候在案桌那邊發現了她,地上還有她丟的紙團,他過去撿起來看。
這字實在是不堪入目。
離了他,就一點都不努力了?
這麼冷的天在這睡肯定要生病,顧令筠剛要把她抱起來,女孩的頭就倒在他懷裡。
另外一邊臉上還有墨水印記,他盯著看了幾秒,伸手把她臉上的墨漬擦掉,不過是越擦越黑。
劉朝恩趕緊讓人去打水來。
沈姒醒了,自然而然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拿臉去蹭他:“陛下~你回來了。”
顧令筠身上被她蹭得也染上墨水,不過他並未責怪:“乏了怎麼不去床上睡?”
“看書之前本來冇困的。”沈姒打著哈欠,這會兒又清醒了不少。
顧令筠把她放在床上,劉朝恩端著熱水過來。
“洗手擦臉。”他吩咐。
沈姒乖乖照做把自己洗乾淨,看到陛下脖子上被自己蹭到的墨痕,拿著帕子給他擦擦。
她迷迷糊糊,剛睡醒又特彆想做點什麼粘人的事,盯著陛下的薄唇覺得尤為好看,想親。
腰桿直起來,抬頭去親,碰到陛下的嘴巴,她瞬間清醒了。
“好涼。”她對上陛下越來越危險的視線,吐出這兩個字。
顧令筠盯著她嬌態可掬的模樣,揮揮手遣散其他人。
隨即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唇瓣仔細品嚐,深入口齒扶住她的後腦勺不準她躲。
帝王掌控一切,包括這種事。
沈姒被親的呼吸困難,陛下真的好凶啊雙手抵在他胸前,想後退一點就被掐住了脖子後麵,迫使她抬頭承受更多的雨露恩澤。
“陛…下”
被親哭了,她眼尾泛紅喘息著掉眼淚,男人像是要吃了她。
顧令筠嚐到她的眼淚,指腹幫她擦掉淚珠,後退一點食骨知髓地咬她的唇瓣:“彆哭,朕疼你。”
沈姒瞪大眼睛,這哪裡是疼人,明明是欺負人,她剛要爭執就被男人掐住了腰肢壓在柔軟的床榻上。
“陛下…你親過了的。”她以為親了就算了,還要做什麼?
顧令筠垂眸憐愛地摸了摸她的珠圓玉潤的臉,侵略性極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知道被親了後要做什麼?”
沈姒搖搖頭又點點頭,應該是知道的,可是他不是說冇和離之前不碰自己嗎?
“我…”她羞恥的厲害,兩輩子第一次,是陛下的話她極其情願。
然後當著如狼似虎的男人的麵,自己脫了衣服,嬌弱可憐地看他。
顧令筠俯身壓下,她真的太乖了,剋製地親了親她的臉,把她擁入懷中:“這麼青澀。”
沈姒更加嬌羞不已,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卻還敢說:“最喜歡陛下。”
顧令筠眸色明顯變了,深沉得像幾千尺的潭水,卻又翻湧波浪:“很乖。”
他幾乎吻遍她的全身,哪裡都是香香軟軟的。
在宮訓裡,帝王不會這麼做,隻有女人伺候他,並且諸多規矩,譬如不準壓到陛下,不能咬陛下,不能抓傷陛下,更不準喊疼。
沈姒一晚上都犯了個遍。
顧令筠叫了兩次水。
劉朝恩嚇死了,硬著頭皮規勸讓陛下小心龍體。
陛下臨幸彆人一直都是在規矩內,從未超過兩刻鐘,這次居然兩個多時辰了,屋子裡女人嬌媚的聲音一刻未曾停歇。
沈姒在昏睡前想著,被寵幸居然這麼辛苦嗎。
顧令筠盯著她睡著了也要粘人,剛消停的慾火又開始躁動。
終究是冇有再折騰她,摟著就睡。
翌日。
沈姒日上三竿才醒。
還是被陛下叫醒吃午膳。
她醒來就趴在陛下懷裡大哭:“哥哥~好難受。”
哪裡都疼。
顧令筠想昨晚是要的狠了,拍了拍她的後背沉聲安撫:“怎就這般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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