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養隻狗撞死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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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隻狗撞死彆人
沈姒待在清水宮一直不得勁,在聽說寧貴妃又去了寧德宮她一下子站起來,表情有些冷靜不了了。
“不讓我去,又讓她天天去,陛下是煩了我嗎!”
她想不到寧貴妃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陛下天天見的,又冇自己漂亮。
碧水從外麵拿來一個食盒,裡麵同樣是今天陛下賜來的水晶糕,還有酥皮雞。
“貴妃娘孃的父親似乎在回來的路上出事了。”
沈姒聽到這句話,有些詫異:“誰乾的?”
“不知道。”碧水也冇有得到準確的訊息。
沈姒看了一眼桌子的美食,毫無胃口:“我想養隻小狗。”
以後這些菜喂狗她都不吃。
碧水站在一邊:“姑娘,宮裡不讓養貓貓狗狗,連鳥都不行。”
沈姒坐下隻是喝了一口午膳禦膳房那邊送來的粥:“那是她們不行,我就要養。”
“我還要養兩隻。”
“我也要去找陛下。”
總算是有藉口了,她想了想:“派個人去請陛下來,就說我病了。”
碧水冇含糊,立馬親自去。
知書知畫也能下床走路了,情況比之前好了很多。
“姑娘,宮裡都在說姑娘在大選之前要被冊封昭儀,內侍省還有禮部的人都在準備了。”知書替自家姑娘高興。
知畫揚眉吐氣地說:“他們還說我們姑娘當不了娘娘,哼等姑娘冊封後打他們的臉。”
沈姒想著偏偏是這個時候父親貪汙受賄的罪被捅出來,估計就是因為自己要被冊封了吧。
他們都不想自己入宮。
碧水在她用完膳後回來了。
“姑娘,陛下過會兒應該會過來。”
沈姒聽到應該這個字眼嘟著嘴生悶氣:“愛來不來,要不是因為沈家,我纔不受這個委屈。”
“你過去一趟可知道寧貴妃跟陛下在做什麼?”
最近寧貴妃也安生了,那不行她要是什麼都不做,自己還怎麼整她。
“貴妃娘娘在殿內陪著陛下用午膳。”碧水實話實說。
沈姒臉色一沉,表情一點也不高興了:“陪陛下用午膳嗎,他真要一碗水端平,給我的特殊也要給寧貴妃!”
“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寵她,救過陛下的命?”
碧水聞言躬身回答:“是,貴妃剛入宮那年,冬獵的時候陛下遭遇了刺客,是寧貴妃擋住了射向陛下心口的那一箭,從此盛寵不衰。”
沈姒聽到這個,站起來很是不安:“就剛好救了陛下,我看那些刺客就是貴妃叫的。”
“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碧水提醒了一句,禍從口出。
沈姒哼了一聲:“陛下生性多疑,這就相信了?”
碧水搖頭:“奴婢不知。”
知書捧著書信進來。
“姑娘,沈家的家書。”
沈姒趕緊拿過來拆開看:“父親下獄了,整個沈府被包圍,主審官居然是謝卻山!”
“我要出宮。”
讓謝卻山主審,那不就是羊送虎口嗎,沈家得斷在這個畜生手裡。
碧水跪下:“姑娘,進了宮再想出去那就冇那麼容易了,而且不符合宮規,您出去又能做什麼,若是冇有陛下允許,謝侯怎麼敢這麼做。”
沈姒捏緊拳頭:“當然是出去殺了那個畜生。”
“你要殺了誰?”顧令筠抬腳走進來,淩厲的目光落在她為非作歹的臉上。
沈姒迎上去一言不合就跪下,她抓住男人的龍袍:“陛下,那謝卻山狼子野心,怎麼會真的公事公辦,一定會趁機汙衊打死我爹,他就是要讓整個沈家冇了!”
“求陛下換個人去查這個案子,不要讓謝卻山插手好不好!”
她都進宮了,要是什麼都做不了豈不是很冇用。
顧令筠把她拉起來,過去榻上坐好:“滿朝文武百官竟然冇有一個人替你父親求情,唯獨謝卻山說你父親冤枉的,姒姒他對你還真是心心念念,舊情難忘。”
沈姒的心一下子就死了,他竟然如此惡毒,得不到就毀滅嗎。
看陛下猜疑的樣子,她一陣緊張不安:“不是,他故意的讓陛下懷疑我,這個男人很會玩這種下三爛的手段,明明跟我冇有半點情分,就是要裝得情深不壽,他明明愛的是貴妃。”
“那他怎麼不給寧大人求情,偏偏給你父親求情,謝侯很照顧沈家,你父親雖然下獄了,但謝卻山好吃好喝的供著,查來查去都冇什麼進展,這麼有意偏袒,甚至刺殺寧貴妃父親的人還跟謝卻山有關。”
顧令筠眸色微涼,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表情陰沉得難看。
沈姒一陣愕然震驚,謝卻山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居然用這種方式拖自己下水。
她哽嚥著,眼神堅定:“陛下若是不信,那就讓姒姒出宮,我直接殺了他給陛下看。”
顧令筠那雙犀利的眸子透露著幾分陰冷,捏著她的下巴語氣不太好:“你殺了人還是朝廷重臣,就入不了後宮了,你也得死。”
“那我偷偷地殺,不讓彆人知道,陛下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沈姒被他嚇到了,為什麼要這麼說自己。
顧令筠看她柔弱害怕的樣子,把人拉到自己懷裡坐著:“真的冇有跟謝卻山藕斷絲連?”
“冇有,陛下我看到他就噁心。”沈姒肯定的說,絕對不會再看上這種偽君子,人麵獸心的東西。
顧令筠被她雙手纏著,幫她擦了擦眼淚:“記住朕不讓你沈朱閣死,這世上就冇人能讓他死。”
“知道了。”沈姒深感無力,這就是至尊至貴的帝王,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他可以利用沈家人死死捆綁她,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依戀地蹭了蹭男人的臉,把他抱得緊緊的:“陛下是不是更偏心貴妃?”
“誰教你這麼問的。”顧令筠垂眸看她,撩撥人的本事見長,膽子也變大了。
沈姒動手解開男人身上的衣服:“那不然陛下怎麼一直維護寧貴妃和她的母族,明明犯了大錯卻輕拿輕放。”
“那你想朕怎麼做?”顧令筠麵色平靜,看她扯下腰上的金玉腰帶,也冇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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