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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這副洗手作羹的居家模樣,許語茉心裡有些發軟。她走過去站在檯麵旁,輕聲問:“要我幫忙嗎?”
“不用。”賀臨西動作微頓,隨口補了一句,“你要是閒著,就回房把東西收拾一下。”
“收拾東西?”許語茉有些奇怪地歪了歪頭,“怎麼,海試剛結束,賀總又有新任務要派給我?”
“不是,”賀臨西偏過頭,幽幽睨了她一眼,“我隻是覺得,我們現在既然不算協議夫妻了,你難道還不打算搬來我的主臥住?”
許語茉輕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避開視線,小聲嘟囔:“感覺……也不是很需要特意搬。”
“也是,”賀臨西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反正你每次結束,都可以使喚我去你房間找新內褲。”
“……”
許語茉耳根一熱,熱意順著頸側一路漫上來。
她紅著臉轉身就走:“我去搬。”
賀臨西唇角愉悅一勾,低頭繼續切菜。
許語茉簡單收拾了幾件常穿的衣服,抱著走進主臥。
拉開寬大的衣櫃門,一側整齊掛滿深色西裝和襯衫,另一側卻空出了大半,顯然是特意為她留出來的。
她抿了抿唇,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掛進去。
原本沉悶單調的深色櫃裡,瞬間多出了一抹抹溫柔的亮色,兩人的衣服並肩掛在一起,無端生出一種朝夕相伴的親密感。
她剛整理好最後兩件衣服,門外便傳來賀臨西的聲音。
“收拾好了?吃飯了。”
“好了,馬上來。”
許語茉應了一聲,合上衣櫃門,快步走了出去。
島台上,兩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和幾樣清淡的小菜已經擺好。
大半個月漂在海上,每天不是便利角的麪包,就是食堂的大鍋飯。如今終於回到家,坐在寬敞明亮的餐廳裡,吃上一頓熱騰騰的家常菜,連空氣裡都透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安穩。
許語茉低頭喝著溫熱的排骨湯,胃裡暖了,心也跟著安穩下來。
吃過晚飯,賀臨西很自然地收起碗筷,放進洗碗機。
許語茉則習慣性地轉身,朝次臥走去,打算去裡麵的衛浴洗澡。
剛邁出兩步,身後便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去哪兒?”
她腳步一頓,回過頭。
賀臨西洗淨手朝她走來,漆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許語茉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已經搬進主臥了。
可一想到要用他的浴室,她還是莫名有些不自在,隻能硬著頭皮解釋:“……我去次臥洗。兩個浴室分開用,省得互相等。”
聽完她這番冠冕堂皇的理由,賀臨西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唇角緩緩揚起。
“哦……懂了。”
他慢悠悠地拖長了尾音,眼底笑意漸深。
“洗澡都要這麼高效,看來是迫不及待想和我做了。”
作者有話說:
許語茉:???
賀臨西:不管黑的白的,都給說成黃的
第66章
許語茉一愣, 整張臉騰地紅透。
“我冇有!”她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我看是你自己迫不及待了!”
賀臨西卻絲毫不見窘迫,反而漫不經心地挑了下眉, 低沉嗓音悠悠:“是啊, 我確實迫不及待了。”
畢竟在科考船上諸多不便, 後來她又來了例假, 還意外落了水。算下來,他已經忍了一週多了。
他朝她走近一步, 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笑意一點點浮起來:“要不一起洗算了, 也不用等了, 更高效。”
“……”
許語茉被他這副無賴勁噎得一時說不出話。
還冇等她緩過神, 賀臨西已經俯身, 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扛上了肩頭。
“賀臨西!”
她猝不及防地驚呼, 條件反射地抓住他的肩,整個人都懵了。
“放我下來!”
她捶了捶他的後背, 可男人的手臂穩穩托著她的腿彎, 腳步冇有半點停頓。
“彆動, ”賀臨西有些好笑地輕拍了她的臀,語氣懶洋洋的,“摔下去我可不負責。”
“你還講不講道理……”
“不講。”
他應得理直氣壯, 唇角噙著笑, 一路把她扛進主臥浴室,放在大理石洗手檯上,轉身擰開了浴缸的水龍頭。
水流聲嘩嘩響起,迴盪在了空曠的浴室裡。
賀臨西順勢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微微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封住了她微張的唇瓣。
這個吻落下來,又深又急,像是一場冇有前奏的暴風雨。
許語茉被迫著仰頭往後退,直到背脊重重貼上身後那麵冰涼潮濕的鏡子。
冷熱交替的觸感在這一瞬間撕扯開來,刺得她一陣陣顫栗。
還冇等她喘過氣,賀臨西的手已經順著她輕薄的裙襬探了進去。
溫熱乾燥的掌心貼上光滑的皮膚,帶起一陣火燒般的灼熱。
許語茉有些難.耐的輕哼聲,卻被他更加深重的吻堵了回去,化作喉間軟糯的嗚咽。
一吻結束,她整個人都是暈的。
賀臨西輕抹了下她水光瀲灩的唇,在洗手檯前半跪下去,長指撥開了那片輕薄的布料。
溫熱的唇再次覆了上來。
許語茉心臟劇烈一跳。
她受不住這種溫柔又蠻橫的掠奪,纖纖素手陷入他潮濕的黑髮裡,試圖將人往外推,可男人的唇舌卻纏著她不放。
浴缸裡的水漸漸接滿。
她也在一陣失控的占栗中丟盔棄甲,迎來了一場洶湧的熱浪。
賀臨西溢位了一聲有些沙啞的低笑。
他直起身子,舌尖輕輕掠過唇角,隨手抹去臉上的水珠。
許語茉癱軟在大理石檯麵上,細細喘著氣。長髮有些濕亂地散開,幾縷髮絲緊緊粘在耳側。
熱度從臉頰、耳根一路往下蔓延,將她原本白皙的肌膚徹底染成了一片誘.人的薄粉。
他冇再給她緩神的時間,伸手扯掉了她身上最後的遮擋,也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併脫掉。
隨後,他俯身將她一把抱起,跨進了浴缸裡。
許語茉被迫麵朝他跨坐著,雙手隻能慌亂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
水流的浮力將她發軟的身軀微微托起。賀臨西的大手順勢攬在她纖細的後月要,不容抗拒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兩人在盪漾的水波中緊緊貼在一起。
雖然冇有更進一步,但這樣毫無阻隔的廝磨,還是逼得她白皙的脖頸連連後仰,喉間溢位細碎的輕哼。
“老婆,看著我。”
他低啞地呢喃,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逼她直視他的眼睛。
許語茉被迫迎上他的目光,撞進那片幽深的黑色裡,也看見了此刻迷亂的自己。
羞意瞬間漫上來,她睫毛一顫,慌亂閉上了眼。
“都坦誠相見多少次了,還這麼不好意思啊?”賀臨西低笑調侃。
“……主要浴室的燈,太刺眼了。”她嘴硬道。
“那這樣。”
賀臨西應得散漫,長臂一展,扯過掛在一旁架子上的領帶,輕輕蒙在了她的雙眼上,在腦後鬆鬆地打了個結。
“如何?”
“……”
視線徹底陷入一片黑暗,可許語茉不僅冇有放鬆,反而覺得更不對勁了。
視覺被強行剝奪,周圍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間被成倍放大。
盪漾的水波、粘.稠的空氣,還有他身上越來越近的冷檀香,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心裡一慌,下意識抬起手,想要去摘掉領帶。
可還冇碰到,手腕便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牢牢扣住,不容拒絕地將壓在了浴缸的邊緣。
“乾嘛要摘?”賀臨西滾燙的呼吸壓下來,嗓音低啞貼著她耳側,“這不是你想要的麼,賀太太?”
“誰想要了!”許語茉咬唇掙了一下,氣惱地嗔他,“賀臨西,你變態!”
隻是她力氣早已被耗儘,整個人軟得冇了支撐,那點掙紮落在他眼裡,幾乎不值一提。
連那氣急敗壞的罵聲,因為嗓音軟綿綿的,反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嗔,平白添了幾分在同他調.情的意味。
賀臨西低笑一聲,冇再給她開口的機會,俯身吻住她,將所有聲音儘數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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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陽光透過深灰色遮光窗簾的縫隙落在床沿時,許語茉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她瞥了眼床頭電子鐘,竟然已經快十點。
許語茉心裡一緊,剛想坐起身,身後卻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回床上,扣在了懷裡。
“……老婆,乾什麼去。”
賀臨西眼睛都冇有睜,低啞嗓音帶著剛醒的倦意,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冇想到這個作息一向規律的人今天竟然也還冇起,許語茉身體僵了僵,才輕聲道:“都快十點了,該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