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霍庭川微微勾著池悅的小拇指,左右搖著。
“對啊,我會的可多著呢,你可得慢慢開發。”
聽著他油腔滑調的話,池悅鬆開他的手:“你少來。”
從機場回去的路上,池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池悅,當年你離家出走是為了國家我就不說你了,現在研究結束你為什麼還不願意回來?”
聽到池母的指責,池悅緊緊捏著手機。
“這邊有我的事業。”
“事業?我看是有你的野男人吧,趕緊和他分手,回來和健州履行婚約。”
池母的話再次傳來,卻讓池悅的心抽痛了一下。
“媽,我和檀健州三年前就結束了。”
池母聽到她這話,聲音裡有幾分慍怒。
“你說結束就結束,誰同意了?池悅,你是我生的,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池悅抿了抿唇,聲音帶了一絲顫意。
“媽,我是人,不是你追求利益的工具。”
“五年前,我聽了你的話和檀健州相親,又默默照顧了植物人的他三年。”
“我早就已經被折磨的精疲力竭了,如果您還當我是您的女兒,就請您放過我成嗎?”
說完,池悅直接掛了電話。
掙脫了籠子的鳥兒感受到了自由,就不願再回到逼仄的牢籠了。
她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雲層,忽然有幾分低落。
霍庭川看她一直不說話,嘴巴張張合合幾次,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回到公寓,他將池悅安排在沙發後就進了廚房。
“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做完飯。”
看著在廚房忙碌的男人,池悅忽然有些想哭。
她以前很少流淚的,就算日子再苦再累,她也沒有落下過一滴眼淚。
可是現在,她卻忽然想哭了。
正在廚房做飯的霍庭川似乎感應到池悅的心情,穿著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
“怎麼了?悶悶不樂的?”
看著眼前拿著鍋鏟的霍庭川,池悅直接撲到了他懷中。
“霍庭川,我好難過。”
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她的眼淚無聲落了下來。
霍庭川垂下手,將鍋鏟放到一旁,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身上臟,等下把你也弄臟了。”
池悅努了努唇:“臟就臟吧,我不嫌棄你。”
“好好好,不嫌棄,我嫌棄我自己行了吧。”
霍庭川對池悅輕哄著。
“是不是因為阿姨說的話讓你難過了?”
池悅搖了搖頭:“沒有,隻是忽然覺得有些委屈。”
小時候不懂,可慢慢長大後,她才發現自己一直是不被愛的那個人。
之前她一直麻痹著自己,告訴自己不要緊。
可當她再次接到母親的電話,她才發現自己其實還是無法放下。
霍庭川感受到她的心傷,在她耳邊不停的哄著。
“你媽之前跟你說了什麼?”
池悅靠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她說讓我和你分手,嫁給檀健州。”
聽到這話,霍庭川的心跳快了半分。
“你還想嫁給他嗎?”
聽到他這話,池悅輕輕捶了他兩下。
“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如果想嫁給他我當初還會逃婚嗎?”
霍庭川深吸了口氣。
“那就好,我害怕你因為阿姨的話而拋下我嫁給他,那樣我就成為孤家寡人了。”
池悅知道霍庭川是為了安慰自己,但她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可你這樣問就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