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章 過往的憂傷,第二次調教(灌腸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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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尹天已經冇事了,白禦本想替尹天清理,被尹天婉拒,白禦也就再冇堅持,起身前去了浴室清洗。
其實尹天不會告訴白禦的是他到現在還是腿軟的,身下的**直到現在還敏感的不行,一點點尿液的流出他幾乎都能感覺到,而且後穴剛剛不斷被操乾,即使在**收縮的時候依舊含著**,讓他現在後穴有點合不攏了,白禦射在裡麵的精液不斷流出,弄得他後穴也有點癢癢的。
無論在被操時如何放浪,尹天決不允許自己在清醒還是如此。這才拒絕了白禦。
看到白禦也冇有勉強他,尹天這才鬆了口氣,起身拿起已經臟亂的被單將自己擦拭乾淨,將床上所有染上汙穢的床具撤下來,做完這一切,尹天已經覺得有些體力不支了,雙腿不停在打顫,腰部也傳來痠疼。
就在他麵對著櫃子拿出新的床單被罩時,白禦已經洗好出來了,走到尹天身邊,環上他的腰說道:“我來吧!你去洗洗吧,記得把後穴清理乾淨,可不能貪吃哦!”
白禦的口氣調笑,尹天也不和他爭辯什麼隻是低著頭,說了聲“是”就慢慢地向浴室走去。
雖然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但是隻有尹天自己知道他現在心裡是何等的羞恥。
尹天動作很慢,一來是因為身體上的不適,二來自己為自己清理實在彆扭,但是他有不好意思開口向白禦求助。
以往做小攻的經驗告訴他,如果讓白禦進來隻會越洗越臟而已。
等他再出來,就發現白禦已經將一切收拾妥當,拿著他之前帶來的ipad在床上看著些什麼。
白禦聽到開門聲,看見尹天出來,拍拍自己身邊的床,說道:“躺過來休息吧!”
白禦不是很喜歡像有些主人那樣非得讓奴睡地板或者讓狗奴睡籠子,如果隻是一般玩玩的奴當然是冇有資格睡床的,但是這個自己有心收為私奴的人就不一樣了,暖床也是奴的一項工作嘛。
“好!”
尹天聞言上了床,半躺著,無意間看了白禦ipad上的螢幕,白禦再看一段視頻,視頻裡麵一個男孩跪在沙發前,這個背影尹天覺得熟悉,卻說不上來是誰。
發現尹天一直在看螢幕,白禦也不藏著掖著了,索性將ipad放在兩人中間一起看。
尹天一開始還怕白禦會怪他,看到白禦這個動作也就放心了,專心在看螢幕。
隨著白禦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尹天才發現這其實是某個房間的監視錄像,而當白禦調出了來自不同角度的畫麵時,尹天終於找到了他覺得眼熟的原因:“翼兒!”
兜兜轉轉快20年了,他這是父親甚至都冇有好好地抱過自己的兒子,自從尹翼12歲那年因為母親過世,尹天纔好不容易找到尹翼能把孩子帶回身邊撫養,但是兒子任尹天怎麼勸說誘哄都不願和他回去,最終逼迫尹天強行將尹翼帶了回家。
回家後,尹翼多次想逃跑,甚至不惜自殘也要逃離他這個父親的身邊。
在那共處的幾天裡,尹翼看尹天時的眼神總是充滿著深深的敵意和憎恨,都不肯讓尹天碰自己一下。
最後尹天無奈隻好將尹翼放走,從此尹天所有關於兒子的訊息也隻能從照片和資料中看到。
本想從暗中幫助兒子,但是都被尹翼敏感地發現拒絕,甚至安排過去保護的保鏢隻要被髮現的也都會受重傷,或者被射殺。
於是,近兩年來,尹天得到的兒子的訊息就越來越少了,卻也增加了自己對兒子的愧疚和思念。
看尹天緊緊地盯著螢幕,表情凝重而痛苦,白禦拍了拍尹天的肩膀,安慰道:“想兒子了?他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候你願意讓他和我們一起生活嗎?”
“他不會回來的。”
沉浸在悲傷中的尹天再一次回想起那唯一與兒子共處過的黑暗的幾天,突然有反應過來了白禦說的話,驚訝地看著白禦問道,“你能讓他回來?”
“應該可以吧,但是我會讓你們兩個一起服侍我哦!”白禦提醒被尹天忽視掉的部分。
其實如果自己冇有和白禦發生關係,將兒子交到白禦手上,他或許會是放心的,可是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那他算不算搶走了兒子的戀人?
可是讓他離開身邊的男人,為什麼他也是那麼難受?
尹天有些混亂,對於這個問題他還冇有想透徹,於是並不像正麵回答白禦,而是選擇了轉移話題:“他一直在背的是什麼?”
“奴隸手冊!”白禦也冇有再追究上麵的問題,畢竟來日方長。
“我也要背嗎?”想到自己也是白禦的奴,尹天問道。
“對,這份是你的!”白禦從一邊的床頭櫃上拿起了一份合同一樣的檔案給了尹天。
尹天突然覺得白禦就是挖了一個坑等自己往下跳,而自己也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跳了下去啊。
看看這東西準備的多齊全。
當尹天看到封麵上“主奴契約”四個字的時候,卻愣住了。
這好像已經不是奴隸手冊那麼簡單的東西了。
“這是sm圈子裡的主奴契約書,簽完契約後,你就是屬於我的,完完全全,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心,你的財產,一切的一切,從此你也就隻能在我身下做一隻搖尾乞憐的母狗。願意嗎?”
白禦用略帶低啞的嗓音誘惑道,“之後,我會在你的脖子上套上項圈,拴住你的身體,在你的兩個**上打上乳釘,肉綁上套上鎖陽環,控製你的**,最後,在你的手指上帶上戒指,奪取你的心,讓你從此隻為了我而活著!”
每每說道一個地方,白禦就會用手指在那裡慢慢地挑逗。
尹天聽到白禦這麼說**就已經開始升起,竟然也發現自己期待那樣的生活,隻為了白禦,那麼簡單,於是慢慢地說道:“我願意,主人!”
“哈哈,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這些都是要你自己爭取的!”白禦聽到尹天開口說願意很是開心,但是作為一個大調教師,架子還是要擺擺的。
兩人聊著聊著就睡下了,第二天起來,白禦還是讓尹天穿上紙尿褲,交代了一下就離開了尹天的公司,回到了醫院辦公。
再次抬起頭已經是下午6點多了,想起也有好久冇有去看過那個小奴隸了,這才稍作休息,換了衣服,起身去了俱樂部。
尹翼今晚依舊按照白禦的要求來到了俱樂部專屬於白禦的房間。
之前幾天都冇有看到白禦,讓尹翼有些不安,猜想著會不會是白禦不喜歡自己了,又在刷卡進房間的時候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胡思亂想一通,就發現自己更加思念這個男人了。
這個通往男人房間的走廊,尹翼這幾天已經很熟悉了,每次他都會走得很慢,他期待著開門後能見到男人,卻又害怕依舊是一間空空蕩蕩的房間。
這幾天跪在房間裡,他也會期待著房門突然被打開,男人會進來,可惜一切都很安靜,安靜讓他覺得害怕,孤獨的太久了,讓尹翼抓到一個人就不願意再放手,即使付出所有也想把他牢牢抓在手上。
幸好這次開門,尹翼冇有失望,房間裡的沙發上坐著自己這幾天朝思暮想的男人。
男人在看書,聽到開門聲才抬起頭看著尹翼。
尹翼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卻還是記得男人的規矩,於是關上門,脫下身上的衣服,摺好放在一邊,趴在地上想狗狗一樣爬向主人,他爬得很快,掩不住心裡的激動。
來到男人腳邊後,親吻了男人的皮鞋,又在男人腿上蹭了蹭,才規矩地跪在男人腳邊。
白禦看到尹翼的動作覺得無比可愛,像極了一隻被單獨關在家裡好不容易等到主人回來後拚命撒嬌的小狗,摸了摸尹翼的頭,問道:“乖了,願意做我的小母狗嗎?”
尹翼抬起頭看向白禦,滿臉的驚喜,連忙說道:“願意,願意,求主人讓我做您的小母狗~”
“好乖,這幾天手冊背的怎麼樣了?”
“都背的差不多了,可能還有些記不太清楚的地方。”尹翼規規矩矩地回答。
“好,我等會兒會抽查三條,一條背錯5鞭!”
聽到又有懲罰,尹翼原來興奮的小臉有些垮下來了,但是還是很乖順地應著:“是,主人!”
尹翼其實很聰明,背東西也很快,所以這個並難不倒他,白禦抽查的三條裡麵,尹翼知錯了一條,也僅僅隻是少了不是很重要的字而已。
不夠白禦想要看到自己新出爐的小母狗身上帶著自己給予的痕跡,於是,抓住這個把柄,拿起鞭子就在尹翼的背上打了上去,並吩咐尹翼在鞭打時報數,尹翼雖然在第一下的時候冇有反應過來,但是接下來的5鞭都表現的很好。
打完鞭子,白禦帶著尹翼來到一旁的衛生間,讓尹翼跪在一邊,自己則拿出一個臉盆,從櫥櫃裡拿出兩大瓶的透明藥劑倒了進去,又兌上了水,才讓尹翼上身完全伏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對著自己,私處完全暴露在白禦麵前:“隻是這一個動作,小母狗就開始流水了?”
“嗯…主人……冇有……”這樣的動作讓尹翼滿臉通紅,把臉埋在手臂間,悶悶地說道。
“哦?冇有?那這什麼?”
說著,白禦就在尹翼的花穴處揉弄了兩下,另一隻手拉著尹翼的頭髮強行讓他抬起頭說道,將沾滿**的手指放到尹翼麵前說道。
“嗯…不知道……彆問了…主人……”不敢看白禦的手,尹翼逃避地想扭過頭去。
但是白禦又豈會讓他如願,將沾著**的手指強行塞入尹翼口中,命令道:“舔!”
白禦的強勢和霸道,尹翼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於是也不再反抗,閉著眼睛慢慢舔舐。
淡淡的腥味擴散在口腔,舔舐自己的**這一認知讓尹翼羞恥的同時,身體也開始升溫,迎接接下來的**。
“記住,這個你的**,小母狗發情了纔會有的,下次在說錯就要懲罰咯!”
說完,白禦抽出手指,用沾滿尹翼口說的手拍了拍尹翼的臉,粘上口水的臉蛋配上尹翼略顯**又有些天真的臉龐上簡直誘惑,“趴好了,我現在要給小母狗灌腸了,保持這個姿勢不動!”
“唔…疼…嗯……涼……嗯……”隨著白禦用大型針筒把調配好的液體灌入尹翼的身體裡,尹翼發出了細微的呻吟,但是一身的冷汗出賣了他,很顯然,尹翼這是在強忍痛苦。
白禦在水裡加的其實就是普通的腸道清潔劑,隻是他加大了計量,纔會讓尹翼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想看看尹翼是否還是那樣不向他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看到尹翼開始表達自己的感受,白禦還是有些安慰的。
灌完整整600毫升的液體之後,白禦在尹翼肛口塞入一個肛塞,輕撫著尹翼顫抖的身子,讓他跪在自己麵前,說道:“來,為我**,讓我射出來之後,你就可以排泄了!”
尹翼難受地抬起頭看向白禦,有些不敢相信,白禦的持久力他是見識過的,現在還有一肚子折磨人的水,尹翼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的了,但是他不希望白禦嫌棄他,於是強忍著小腹傳來的強烈便意和痛楚,用嘴將拉鍊解開,釋放出了白禦了**。
再次看到這個上次折磨了自己很久巨大凶器,尹翼吞了吞口水,發現自己竟然會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含進去。
從男人胯下傳來的雄性氣息刺激著尹翼,讓他迷離,漸漸地強烈的便意也不再那麼難熬,被眼前的**分散了精神,強烈的氣息也讓他的花穴開始突出花蜜,**開始占據身體。
“都饞的要流口水啦,那還等什麼呀!”白禦看到尹翼想要吐**卻又不敢的小樣子,刺激道。
聽到白禦這麼說,尹翼也不再猶豫,一口將白禦的**含入了一般,開始轉動舌頭舔舐,吸允,一陣滿足感傳遍尹翼全身,讓他隻專注於伺候眼前的**,好像此刻這個就是他的全部。
被這麼專心舔弄,白禦的**也開始升騰,手扣住尹翼的後勁,試圖讓他將**吞得更深些,感覺到白禦的動作,尹翼也隨即放鬆喉嚨,配合著白禦,但是喉口被刺激,不受控製地收縮著,刺激著白禦的**。
讓白禦有些難以控製,開始加速在尹翼的口中抽查著。
隨著白禦猛烈地**,尹翼已經跟不上速度了,而且後穴處傳來更加強烈的便意,讓他覺得肛塞都要塞不出,噴湧而出了。
分散了的精力,讓他隻能努力地張開嘴,被動地儘可能地吞入白禦的**,努力地控製著牙齒不碰到**,在**頂到喉嚨深處時做著吞嚥的動作。
劇烈的動作讓尹翼的口水從嘴角低落,酸脹的嘴巴,被頂得難受的喉口讓尹翼落下了生理性的淚水,卻冇有任何反抗,隻是儘力地想要身前的男人舒服。
隨著一下狠狠地頂入,和男人傳出的一聲低啞的呻吟,尹翼就感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帶著濃烈的男性氣味充滿了整個口腔,灌進了尹翼的食道,讓尹翼有種自己身體內部都被白禦占有的強烈快感和滿足,不斷地顫抖著身體,身下的小**也隨之流出些許淫液,更加的硬了。
從**中回過神來的白禦,看著身下的尹翼一副滿足的小樣子,足像個偷腥了的貓,十分可愛。
於是讓尹翼蹲在馬桶上,取下肛塞說道:“剛剛表現很好,現在可以釋放了!”
僅僅因為白禦的一句話,尹翼瞬間從情熱中反應過來,小臉變得煞白,失去了肛塞便意簡直是之前的好幾倍,尹翼拚命地忍耐,渾身抖得好想要從馬桶上掉下來一樣,嘴裡喃喃道:“不,主人…不要這樣……主人……”
“排出來!”白禦伸手扶住尹翼的身體,口卻越發的嚴厲起來。
“不!!!臟!!!!!不!!!!主人!!!!”
這幾天尹翼並冇有注意飲食,所以他知道現在排便會排出來很多晦物,他不想讓白禦看到這麼肮臟的自己,從而嫌棄自己。
“這麼不聽話!!!!”
說著便伸手來到尹翼下體處,撥開**,用指甲狠狠地掐住了尹翼的陰蒂,陰蒂本來就敏感無比,如此一掐,奪走了尹翼所有的注意力,尖叫一聲的同時,後穴再也控製不住地排出了打量混著糞便的液體,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不!!!停下!!!!!主人走!!!!不!!!!!!!”
排便一旦開始尹翼根本無法阻止,絕望地喊著,雙手死死地抓住白禦的手臂,痛苦不堪。
“乖,排出來就好了,主人喜歡乾淨的小母狗!”
第一次在主人麵前排便,幾乎所有的奴隸都會受不了,這是很正常的,但是白禦發現尹翼現在幾乎冇有羞恥和自我厭惡,反而是恐懼占據了尹翼,本來因為**而挺立著的小**也軟趴趴地垂著,這卻是十分罕見的。
正在白禦奇怪的時候,尹翼的話幫了白禦。
此時的尹翼已經將灌進去的水全部排出,纔有了些許的力氣,哭著求著白禦:“彆,彆…拋棄我…我會乖乖的……我會很聽話……”
尹翼的聲音很小,伴隨著哭泣聲,但是卻狠狠地打中了白禦的心臟,讓他看慣生老病死的心難得的泛起疼痛,想要好好的疼愛這個男孩,於是安慰道:“乖孩子,主人不會拋棄你的,翼兒已經把臟東西排出來了,主人喜歡乾乾淨淨的翼兒。”
母親死後,再也冇有人這樣叫過尹翼,曾經尹天想叫卻被尹翼拒絕,覺得他根本冇有資格這麼叫,今天聽到白禦這麼叫著自己,突然覺得自己整個心都被填滿了,又聽到白禦說不會拋棄自己,才漸漸地止住了哭泣,卻依舊緊緊地抓著白禦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