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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安獵王:重生1984打獵采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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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興安獵王:重生1984打獵采參 · 霍佳辰

第5章 宿醉晨起,再進山林------------------------------------------,霍佳辰是被窗戶紙透進來的陽光晃醒的。,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昨晚折騰到後半夜,等劉三爺穩定下來,又幫著收拾了老孫家,回家躺下時雞都快叫了。,盯著糊滿舊報紙的房梁發了一會兒呆。報紙是前年的《黑龍江日報》,字跡都發黃了。上麵有篇報道講“農村聯產承包責任製”,那時候屯子裡還冇實行,大家還在吃大鍋飯。:“辰辰!把雞放了!記得喂點秕穀!”:“知道啦!”、豬圈裡豬哼唧的聲音。屯子裡的早晨,總是從這些聲音開始的。,揉了揉太陽穴。炕還溫乎著,炕頭的位置留有餘溫——那是他爹霍熊冬睡的地方,看來早就起來了。,等他穿好衣裳出屋,灶屋裡隻有馬大妮在刷鍋。“媽,我爹呢?”霍佳辰問。“上班去了!”馬大妮頭也不回,“天冇亮就走了,跟你魏叔趕通勤車去楞場。今兒個要伐那棵大紅鬆,任務重。”,上下打量兒子:“咋樣?腦袋疼不?讓你逞能,昨晚喝那些酒!”“不疼。”霍佳辰撒謊。“放屁!”馬大妮從鍋裡盛出一碗小米粥,又拿出倆玉米餅子,一小碟鹹菜疙瘩,“趕緊吃了。鍋裡還有熱水,洗把臉。”,餅子也還軟乎。霍佳辰坐在灶台邊的小板凳上,狼吞虎嚥地吃起來。酒後的胃空落落的,熱粥下肚,舒服多了。:“昨晚你爹臨走前說了,讓你今天歇著,彆往山上跑。劉三爺的事兒是個教訓,野豬那東西,記仇。傷了它同夥,它說不定回來尋仇。”

霍佳辰點點頭:“嗯,知道了。”

但他心裡有數。上輩子在山裡幾十年,他太瞭解野豬的習性了。那頭傷了劉三爺的母豬,隻要冇死,這幾天肯定不敢在這一片露麵。動物比人精,知道哪兒危險。

正吃著,院門“吱呀”一聲開了。馮永成探進半個腦袋:“佳辰!起了冇?”

“起了,進來吧!”霍佳辰喊。

馮永成顛兒顛兒跑進來,後頭還跟著個人——是馮玲玲。

她今天換了件淺藍色碎花棉襖,圍著條灰色毛線圍脖,兩條辮子梳得整整齊齊,辮梢還是那根紅頭繩。手裡拎著個小布兜。

“大妮嬸兒。”她先跟馬大妮打招呼。

“哎,玲玲來啦!”馬大妮笑得眼睛眯起來,“吃冇?鍋裡還有粥。”

“吃過了。”馮玲玲說,把布兜放在灶台上,“我娘讓我拿點鹹雞蛋過來,昨天你家給的肉太多了,我娘過意不去。”

“你看你娘,客氣啥!”馬大妮嘴上這麼說,手卻接過布兜,打開一看,裡頭是八個醃得油汪汪的鹹雞蛋,“成,嬸兒收了。晚上煮了給你爹下酒。”

馮玲玲抿嘴笑笑,轉頭看霍佳辰:“佳辰哥,頭還疼不?”

“不疼了。”霍佳辰三兩口把粥喝完,抹抹嘴,“你倆咋來了?”

馮永成湊過來,眼睛放光:“佳辰,今兒個……還上山不?”

馬大妮一聽,立馬瞪眼:“上啥山?!昨晚咋說的?!你爹讓你在家老實待著!”

馮永成縮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霍佳辰想了想,說:“媽,我不往深處去。就在山邊轉轉,溜溜腿,順便看看能不能弄點山雞兔子啥的。劉三爺傷了,家裡冇肉,咱送點過去。”

這話說得在理。山裡人家,誰家有難處,鄰居都會幫襯。劉三爺光棍一個,受傷了更需要補身子。

馬大妮猶豫了一下:“那……彆往裡去啊!就在林場邊那片矮林子轉轉。帶上花花和青狼,有啥動靜趕緊回來!”

“知道了。”霍佳辰應道。

“玲玲你也去?”馬大妮看向馮玲玲。

馮玲玲臉微紅:“我……我去采點野菜。開春了,山腳下該有婆婆丁(蒲公英)了。”

“那行,早點回來。”馬大妮說完,又補了一句,“永成,照看你姐!”

“哎!”馮永成應得響亮。

霍佳辰回屋換了身舊衣裳,又去倉房翻找東西。

倉房裡堆著雜物,一股子陳年的黴味和木料味。靠牆立著幾把舊農具,牆角堆著麻袋,裡頭是土豆和蘿蔔。房梁上掛著成串的紅辣椒、蘑菇乾、玉米棒子。

他在牆角的破木箱裡翻了一會兒,找出一個彈弓。

這是他自己做的。Y字形樹杈是山核桃木的,磨得油亮。皮筋是自行車內胎剪的,彈性還好。兜子是塊牛皮,用得久了,軟乎得很。

又翻出一捲鋼絲——是以前套兔子用的套子,有些已經生鏽了,他挑了幾根還能用的,盤起來揣進懷裡。

最後找到個小布兜,裝了點玉米粒和鹽。山裡打獵,鹽是必備的,抓到東西當場就能烤著吃。

收拾妥當,他走出倉房。花花和青狼已經等在院子裡了,看見他出來,尾巴搖得歡。

“走吧。”霍佳辰說。

三人兩狗出了院子。馬大妮站在門口囑咐:“太陽落山前回來啊!”

“知道了!”

屯子裡的人已經起來活動了。有掃院子的,有喂牲口的,有挑水的。井台邊聚了幾個婦女,正一邊打水一邊嘮嗑。

看見他們三個,有人打招呼:“佳辰,又上山啊?”

“嗯,轉轉!”

“可得小心點!聽說昨晚劉三爺讓豬拱了?”

“是,我們去看看能不能弄點東西給他補補。”

“哎呀,真是好孩子!”

走過井台,又碰見幾個半大孩子,都羨慕地看著他們。有膽大的喊:“佳辰哥!下迴帶我們去唄!”

“等你們長大再說!”霍佳辰笑道。

出了屯子,就是上山的路。雪還冇化乾淨,但路中間被人踩出了一條泥濘的小道。兩邊是厚厚的積雪,被太陽一照,泛著刺眼的白光。

空氣清冽,吸一口,涼到肺裡。天空瓦藍瓦藍的,冇有一絲雲彩。遠處的山林黑綠黑綠的,像一堵巨大的牆。

花花和青狼在前頭開路,一會兒鑽進路邊灌木叢,一會兒又竄出來,鼻子貼著雪地嗅來嗅去。

馮永成走在霍佳辰旁邊,嘴就冇停過:“佳辰,你說今兒個能打著啥?”

“看運氣。”霍佳辰說,“山雞,兔子,要是運氣好,可能碰上傻麅子。”

“麅子肉香!”馮永成嚥了口唾沫,“我爹說,麅子肉燉蘿蔔,那才叫香!”

馮玲玲走在後麵,小聲說:“彆光想著吃肉。安全第一。”

“知道啦姐!”馮永成嘿嘿笑。

走了一段,離開大路,拐進一條小山道。這是去林場的小路,平時伐木工上下班都走這兒。路兩邊是次生林,以白樺和山楊為主,樹不粗,但長得密實。

霍佳辰放慢了腳步,眼睛四處掃視。上輩子幾十年守林,他練出了一雙“山眼”——能看出來哪片林子有東西,哪片林子是空的。

“這兒。”他忽然停下,指著左邊一片灌木叢。

那是片榛柴棵子(榛樹叢),枝條密密麻麻,底下積著厚厚的落葉。雪化了一部分,露出褐色的地麵。

“咋了?”馮永成問。

“有兔子道。”霍佳辰蹲下身,扒開落葉,露出一條窄窄的小道,隻有巴掌寬,但被踩得很實,“看這腳印,新鮮的,昨晚留下的。”

馮玲玲也湊過來看:“這麼小?”

“野兔子腳印就小。”霍佳辰從懷裡掏出鋼絲套子,選了一根,在一棵小樹根下開始佈置。

套兔子有講究。先找好兔子常走的道,在道中間選個位置,把鋼絲套做成一個活圈,直徑比兔子腦袋大一圈就行。圈要懸空,離地兩三寸。一頭固定在旁邊的小樹上或者木橛子上。

兔子沿著道跑,腦袋鑽進圈裡,往前一衝,圈收緊,越掙紮越緊。要是套子下得好,兔子都不會受傷,就是勒住脖子跑不掉。

霍佳辰手腳麻利,幾分鐘就下了三個套子。又在附近找了另外兩條兔子道,各下一個。

“這就行了?”馮永成問。

“行了。等傍晚來收。”霍佳辰站起身,“走,往那邊看看。”

他們繼續往前走。山林漸漸密起來,樹也粗了。陽光透過光禿禿的樹枝灑下來,在雪地上投出斑駁的影子。

花花和青狼忽然停下來,耳朵豎起來,衝著前方一片鬆林低吼。

“有東西。”霍佳辰示意兩人停下,自己悄悄往前走了幾步。

鬆林裡,傳來“咕咕”的叫聲。

是山雞。

霍佳辰從懷裡掏出彈弓,又從布兜裡摸出一顆小石子——是他早上在院子裡撿的,雞蛋大小,圓溜溜的。

他示意馮永成和馮玲玲躲到樹後,自己貓著腰,悄冇聲地往前摸。

花花和青狼也懂事,趴在地上不動了。

鬆林裡,十幾隻山雞正在雪地裡刨食。公的羽毛豔麗,脖子上一圈彩虹色的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母的灰撲撲的,但個頭也不小。

山雞這東西,傻。有人靠近都不知道跑,得走到很近纔會驚飛。

霍佳辰摸到二十步開外,躲在一棵大紅鬆後頭,慢慢探出頭。

他瞄準了最大的一隻公山雞。那傢夥正低頭啄食,尾巴高高翹著,完全冇察覺危險。

霍佳辰拉開彈弓,皮筋繃緊。他屏住呼吸,手穩穩的。

“嗖——”

石子破空而去。

“砰”一聲悶響,正中山雞腦袋。那山雞連叫都冇叫一聲,直接栽倒在雪地裡,撲騰兩下就不動了。

其他山雞這才驚覺,“撲棱棱”全飛了起來,一時間鬆林裡雞飛狗跳。

花花和青狼“汪”一聲就要追,被霍佳辰喝住:“回來!”

兩條狗不情願地停下,尾巴搖著,眼睛還盯著飛走的山雞。

霍佳辰走過去,撿起那隻公山雞。挺沉,得有四五斤。羽毛鮮豔,摸上去還溫乎著。

“打著了!打著了!”馮永成從樹後蹦出來,興奮得臉通紅。

馮玲玲也走過來,看著山雞,眼睛亮晶晶的:“佳辰哥,你彈弓真準。”

“練的。”霍佳辰簡單說。其實上輩子在守林站,閒著冇事就用彈弓打鬆塔、打鳥,幾十年下來,二十步內指哪打哪。

他拎著山雞,走到一邊,開始收拾。拔毛太麻煩,他直接拿侵刀開膛,把內臟掏出來扔給花花和青狼。兩隻狗歡天喜地分食了。

山雞肉用帶來的鹽抹了抹,用油紙包好,放進布兜裡。

“才一隻,不夠。”霍佳辰看看天,“再轉轉。”

三人繼續往山裡走。越走越深,林子也越原始。參天大樹多了起來,有些紅鬆得兩三人合抱,樹齡至少上百年。

地上積雪厚,踩上去“嘎吱嘎吱”響。偶爾有鬆塔從樹上掉下來,“啪”一聲砸在雪地裡。

馮玲玲真的開始采野菜。開春第一茬婆婆丁最嫩,葉子綠中帶紫,貼著地皮長。她蹲在地上,用小鏟子小心翼翼地挖,挖出來抖抖土,放進隨身帶的小筐裡。

馮永成則圍著霍佳辰問東問西。

“佳辰,你咋知道哪兒有兔子道?”

“看腳印,看糞便。兔子認道,總走一條路。”

“那山雞呢?咋知道它們在鬆林裡?”

“聽叫聲。山雞早晨和傍晚最愛叫。還有,看雪地上的腳印和刨食的痕跡。”

“你咋啥都知道……”馮永成撓撓頭,“以前你也冇這麼厲害啊。”

霍佳辰冇接話,指著前方一片混交林:“那邊可能有麅子。”

“真的?!”馮永成眼睛又亮了。

“去看看。”

三人悄悄摸過去。那片林子以柞樹和椴樹為主,樹不密,但灌木多。雪地上果然有腳印——比兔子大得多,分成兩瓣,像倒著的心形。

“麅子腳印!”馮永成壓低聲音,激動得聲音都抖了。

霍佳辰蹲下仔細看。腳印很新鮮,應該是今早留下的。看大小,是成年麅子,可能還不止一隻。

他順著腳印往前看,腳印延伸進一片榛柴棵子。

“你們在這兒等著。”霍佳辰說,“我摸過去看看。花花,青狼,跟我來。”

兩條狗跟著他,悄冇聲地鑽進灌木叢。

馮永成和馮玲玲躲在樹後,大氣不敢出。林子裡很靜,隻有風吹過樹梢的嗚嗚聲。

過了一會兒,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接著是“汪汪”的狗叫聲,還有“撲通撲通”的奔跑聲!

“抓住了?!”馮永成激動得要衝過去。

“彆動!”馮玲玲拉住他,“等佳辰哥叫咱們。”

果然,很快傳來霍佳辰的喊聲:“永成!過來幫忙!”

兩人趕緊跑過去。鑽過灌木叢,眼前是一片林間空地。霍佳辰正按著一隻麅子——那傢夥不小,得有七八十斤,黃褐色的皮毛,屁股上一撮白毛。正拚命掙紮,但脖子被花花死死咬住,青狼在旁邊狂吠助威。

“快!繩子!”霍佳辰喊。

馮永成趕緊從懷裡掏出繩子——他今天長記性了,特意帶了。兩人合力,把麅子四條腿捆了個結實。

麅子這才老實了,躺在地上喘粗氣,大眼睛驚恐地瞪著他們。

“好傢夥!真逮著了!”馮永成興奮得直搓手。

霍佳辰卻皺著眉,看著麅子。這是一隻母麅子,肚子鼓鼓的。

“懷崽了。”他說。

“啊?”馮永成愣了。

霍佳辰蹲下身,摸了摸麅子肚子:“快生了。不能殺。”

山裡規矩:懷崽的母獸不殺,帶崽的母獸不殺。這是老獵戶傳下來的,為的是不絕種。

“那……放了?”馮永成有點不捨。

“嗯。”霍佳辰開始解繩子。

馮玲玲在旁邊看著,眼神柔和:“佳辰哥,你心真好。”

“不是心好,是規矩。”霍佳辰說,“山裡的東西,不能趕儘殺絕。你給它留活路,它才能給你留活路。”

繩子解開了,麅子一骨碌爬起來,卻冇馬上跑。它站在那兒,看了霍佳辰幾秒,然後才轉身,一溜煙鑽進林子深處。

“可惜了……”馮永成咂咂嘴。

“不可惜。”霍佳辰站起身,“開春了,山裡有的是東西。走,去看看套子。”

三人往回走。路過下套子的地方,五個套子中了三個——兩隻灰兔子,一隻雪兔。都不大,但肥嘟嘟的。

霍佳辰把兔子從套子上解下來,拎在手裡。雪兔皮毛雪白,隻有耳朵尖是黑的,漂亮得很。

“這隻留著,”他指著雪兔,“皮子能做個帽子。”

日頭已經偏西了。該回去了。

三人帶著收穫——一隻山雞,三隻兔子,一筐婆婆丁,順著原路下山。

走到林場附近時,霍佳辰忽然停下,看著路左邊一片林子。

“咋了?”馮永成問。

霍佳辰冇說話,走過去,在一棵老柞樹下蹲下身。雪地上,有幾個很大的腳印。

腳印分五趾,深深嵌在雪裡,比成年男人的手掌還大。

馮永成湊過來一看,臉都白了:“這……這是……”

“熊瞎子。”霍佳辰沉聲說。

馮玲玲也嚇得後退一步:“熊……熊出來了?”

“開春了,熊該醒了。”霍佳辰站起來,仔細看腳印的方向,“是頭公熊,不小。從冬眠的樹洞裡出來了,找食吃。”

腳印往深山方向去了。

“咱……咱趕緊走吧!”馮永成聲音發顫。

“嗯,走。”霍佳辰說,但眼睛還盯著那些腳印。

上輩子,今年春天,屯子裡確實有熊傷人的事兒。但具體時間他記不清了。

得提醒屯子裡的人。

三人加快腳步,趕在太陽落山前回到了屯子。

剛到屯口,就看見馬大妮站在老榆樹下張望。看見他們,鬆了口氣,又板起臉:“咋纔回來?!太陽都落山了!”

“媽,你看。”霍佳辰舉起手裡的收穫。

馬大妮一看,愣住了:“哎呀……這麼多?”

“山雞給劉三爺送去,兔子咱家留一隻,給永成家一隻。”霍佳辰說,“還有,媽,跟屯子裡人說一聲,最近彆往深山裡走。有熊瞎子出冇。”

馬大妮臉色一變:“真的?”

“真的,看見腳印了。”

“我的老天爺……”馬大妮趕緊說,“快回家!我這就去跟老孫頭說,讓他敲鑼通知大夥兒!”

三人往家走。路過馮家門口時,馮玲玲停下來,從小筐裡拿出一半婆婆丁:“佳辰哥,這個給你家。”

“你留著吃。”

“我家還有。”馮玲玲把菜塞給他,看了他一眼,小聲說,“今天……謝謝你。”

“謝啥?”

“謝謝你……心好。”她說的是放走母麅子的事。

霍佳辰笑了:“應該的。”

馮玲玲臉微紅,轉身進了院子。

馮永成湊過來,擠眉弄眼:“佳辰,我姐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滾蛋!”霍佳辰踢他一腳。

兩人笑鬨著回了霍家。

晚上,山雞燉了湯,馬大妮讓霍佳辰給劉三爺送去。兔子肉炒了白菜,加上婆婆丁蘸醬,又是一頓好飯。

吃飯時,霍佳辰說起熊瞎子腳印的事。霍熊冬今晚回來得早,聽了直皺眉。

“今年醒得早啊。”他說,“得跟場裡彙報,讓護林隊注意點。”

正說著,外頭傳來敲鑼聲——是老孫頭在通知:“各家各戶注意啦!近期有熊瞎子出冇!彆往深山去!看好孩子!——”

聲音在夜色裡傳得很遠。

霍佳辰吃完飯,躺在炕上,聽著外頭的鑼聲,心裡琢磨著。

重生回來,他要守住的,不隻是兩家人。

還有這座山,這片林子,和山裡所有的生靈。

這條路,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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