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天,羌兒早早地起來,他模仿著念兒的樣子做了兩個水煮蛋。他見念兒還沒起來,便走出門沿著門前的小路跑起步來。
念兒起床後,看到桌子上的盤子裏有兩個水煮蛋,便洗漱後坐了下來。她拿起一個雞蛋剝起了殼,剛剝了一半,蛋黃就流了出來。念兒擦了擦手心想:另一個肯定也沒熟,於是把雞蛋放到鍋裡重新煮了一下。念兒從冰箱裏拿出兩個肉棕包放到微波爐裡熱了一下。
念兒忙完這些後用意念對羌兒說:“回來吃早飯吧!”
羌兒回到餐廳坐下後看到桌子上有一個沒有煮熟的雞蛋便說道:“沒有熟嗎?”
念兒點了點頭說:“煮雞蛋看似簡單,其實也有很多學問的。要想煮的好,冷水下鍋,鍋開後中火煮七分鐘。冷水下鍋蛋殼就不會破,大火的話鍋裡的水就容易熬乾。”
羌兒聽後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煮雞蛋還有這麼多的講究。”念兒遞給羌兒一個肉棕包,羌兒接過後吃了起來。此時窗外有一個像是腦感一樣的黑影靜靜地看著屋內正在吃飯的念兒。羌兒對坐在對麵的念兒使了個眼色,念兒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不過他們倆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吃著早餐。
念兒剛吃完早餐,就收到一條短訊,是賈雲發來的,上麵寫道:針對上學期的教學評估,你被選為教師之星,對於你出色的表現,學校獎勵你去暖風穀旅遊的機會。請速來學校簽字並領取你的往返機票和旅遊基金。
念兒看後說道:“還有這種好事?”
羌兒問道:“什麼好事?”
念兒說:“學校獎勵我出去旅遊。讓我去學校拿機票和旅遊基金呢。”
羌兒聽後回道:“那你去吧!”念兒擦了擦嘴換上自己平日穿的白色工作裝出了家門。
那個黑影見念兒出了門便緊緊地跟在她身後。
其實念兒早已看清了那個跟隨自己的黑影,隻不過她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任由那個黑影跟著自己。
念兒來到賈雲辦公室,賈雲拿出一個表格讓念兒填了一下,並遞給念兒一張往返機票。
念兒對賈雲說:“旅遊基金會打到你的工資卡上,希望你再接再厲,爭取再創佳績。”
念兒接過機票問道:“隻有我一個人嗎?”
賈雲回道:“嗯!嗯?哦,還有一位。”
念兒好奇地問道:“是誰呀?”
賈雲說:“你不用知道,反正你們也不同行,估計他這會兒已經到了。”
念兒看著錶情有些古怪地賈雲問道:“那個人我認識嗎?”
賈雲似乎並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便拿起座機裝作要打電話的樣子對念兒說:“你看,我這會兒還挺忙的。”
念兒見狀拿著機票走了出來。
念兒走出校門後,她身後的那個黑影依然跟著她。念兒心想:它為什麼隻是跟著我,卻不傷害我?
念兒拿著機票看了看時間,發現這機票竟然是明天下午的,心想:怎麼這麼趕,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忙完呢。
念心回到家以後對羌兒說:“機票是明天下午的,我不打算去了,手頭上的事太多了,沒心情去。”
羌兒說道:“為什麼不去,這是學校獎勵你的,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機會的,你應該珍惜。”
念兒說:“現在雙生魔還沒有被消滅,我哪有心情出去玩啊?”
羌兒聽後回道:“那你更應該出去散散心。隻有把心情調節好了,才能拿出更多的精力對抗敵人。況且我也會暗中跟著你,說不定能對那個怪物多一些瞭解。”
念兒聽後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先去把手頭的事安排一下。”
隻見念兒來到臥室,盤著雙腿坐到了床上心想:我得趕緊看看我的學生們有沒有收到禮物。
念兒用意念開啟了孟一的時間軸,發現孟一正在包子鋪。包子鋪很簡陋,迎麵而來的是一張長桌子,桌上放著兩個又長又寬的竹筐,裏麵放滿了熱氣騰騰的包子。每個包子上都有均勻排列的27個褶,遠遠看去像一朵朵盛開的小白花。念兒不禁感慨:能把包子包的這麼精緻的人,一定是個非常熱愛生活的人。
桌子後麵站著孟一的母,她手裏拿著一個蒼蠅拍在空中揮來揮去的。身後是兩台大機器,一個是用來揉麪的,一個是用來蒸包子用的。再往後是一個開著的半扇木門,門裏有一個用木箱拚成的床。
而孟一正站在床邊疊被子,旁邊還有一個小女孩。這小女孩光著腳,手裏拿著包子跑來跑去的,看上去隻有三歲多一點的樣子。
孟一的母親對孟一說:“別讓你妹妹往床上爬,她的腳不幹凈,別把床單弄髒了。”孟一回道:“知道了媽媽。”
這時,孟一母親的手機響了,她接完電話後對孟一說:“孟一,剛才快遞員打電話說有一個按摩椅送到咱們家了。”
孟一聽後說道:“這麼快?太好了,媽媽。以後你就不會腰疼了。”
孟一母親道:“又讓你們老師操心了。我也得給你們老師買點東西作為回禮。你知道你們老師喜歡什麼嗎?”
孟一想了一會兒說:“應該是肉粽包吧。我經常看見她吃肉粽包。”
孟一母親聽後說道:“哦,要是這樣那真是太好了。回頭我給你們老師多包點給她寄過去。”
孟一說:“好的。你回來的時候把我的英語作業和數學卷子也拿過來,就在我床頭。”
孟一母親點點頭便騎著電動離開了。
孟一母親走後,孟一對妹妹說:“你隻能在地上跑,不能上床,因為你的腳在地上跑過了。”
妹妹聽話地點點頭,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跑來跑去的,活潑的很。
這時來了幾個買包子的人,孟一開始招呼起來。
那人見孟一站在那便問道:“你媽呢?”
孟一說:“她回家了,一會兒就回來。”
那人聽後對旁邊的人說道:“算了,他那麼小,估計連賬都算不清,咱們待會兒再來吧。”
孟一聽後說道:“阿姨,我會算賬,我數學都是考滿分的。”
那人聽後說道:“那你給我來兩個肉的,兩個素的。
孟一說:“一共五元,肉的一塊五一個,素的一塊一個。”
那人聽後稱讚道:“行啊你,小小年紀都會做生意了。比我家那兒子強太多了。三十好幾了,我每天給他買好早餐才肯起床。”
孟一把那人要的包子打包好後說道:“我從小就看我媽賣包子,這對我來說太簡單了。”
就這樣,來來往往的客人絡繹不絕。
孟一招呼完一波又一波,最後終於閑了下來。孟一突然感覺四周很安靜,似乎想起了什麼,扭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妹妹竟背靠著門,坐在地上睡著了,地上還有半個包子。孟一起緊把包子撿起來吹了吹塞進自己嘴裏,然後又把妹妹抱到床上,兩個小腳丫還耷拉在床邊。那小女兒半睡半醒地嘴裏吐出幾個字:“腳腳臟,腳腳臟。”
而此時孟一的母親也滿頭大汗地從外麵回來了。她把摩托車停好後,把作業遞給孟一說道:“你們老師怎麼買了那麼貴的一把椅子呀,真是欠了人家一個大人情。”
孟一沒有回答而是翻開自己已經寫過的那頁英語作業說道:“媽媽,你快來試一下,可涼快了。”
孟一母親把臉湊了過去,頓時覺得渾身一陣清涼。孟一母親驚訝地問道:“這是什麼呀,怎麼這麼涼快?”
孟一說:“念兒老師發的,每個人都有。”孟一母親說:“這種東西我連見都沒見過。你們老師從哪弄的?”孟一說:“不知道,反正我們老師可厲害了,她知道的可多了。我們都叫她神仙姐姐。”
孟一母親聽後說道:“嗯,你們老師人美心也美,也隻有神們姐姐這個稱呼最適合她了!”
念兒看到她們如此誇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念兒又開啟了周圓兒的時間軸。她發現周圓兒正在自己房間吃薯片,而他的母親剛從樓下取了一個快遞走了上來,她推開兒子房間的門。周圓兒見有人進來趕緊把薯片藏到被窩裏,周圓兒母親看見兒子的舉動後問道:“你藏的什麼?”
周圓兒從被窩裏拿出一個雞蛋說道:“我在孵小雞。”
他的母親一把奪過鳥蛋說道:“別瞎玩了,趕緊寫作業。你們老師寄的快遞我收到了,裏麵是什麼呀?”
周圓兒說:“帳篷,我想讓你們帶我去野營。”
周圓兒的母親聽後說道:“真會給我們找事兒。我和你爸天天上班,哪有時間帶你出去玩啊。”
周圓兒聽後說道:“那你們上次不是還帶鳳傑去迪士尼玩了嗎?”
周圓兒母親聽後說道:“你能跟他比麼?鳳傑的父母是院長,你要是人院長的兒子,我也巴結你,別說迪士尼了,就是出國都沒問題。”說完拿走了雞蛋,關上週圓兒的房門出去了。
周圓兒見母親離開,便掀開被窩,從裏麵拿出還沒吃完的薯片,抓出一大把塞到了嘴裏。一邊吃一邊說:“哼,你們根本就不忙,你們就是不在乎我。”
由於周圓兒嘴裏塞了很多薯片,兩頰都鼓了起來。周圓兒嚼著嚼著便停了下來。他眼裏噙著淚花。那淚花在眼框裏打著轉,不一會兒便吧嗒吧嗒地奪眶而出。
而此時周圓兒的母親把快遞放下後便蹲著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粉色的帶閃鑽的高跟鞋穿上以後對屋裏的周圓兒大聲說道:“兒子,我上班去啦,你在家乖乘寫作業。”說完轉身就走了。而在母親離開後,空蕩蕩的房間裏隻剩下週圓兒一人。
周圓兒趴在桌子上,一邊轉著筆,一邊自言自語道:“就知道上班上班,還說是為了我,我看是為了你們自己才對。”
念兒看到周圓兒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有些心疼。她開啟了周圓兒母親的時間軸想看看她到底在忙什麼。她看見周圓兒的母親到了樓下開著車去了醫院。
到醫院後,有幾個護士見了她紛紛打招呼道:“柳主任好。”
周圓兒的母親點了點頭,那幾個護士從她身邊走過後,其中一個護士對其她人說道:“柳主任那雙鞋,你們看到了吧?限量版呀,今年最新款。她好有錢呀,我也想要!”
另一個護士指著自己腳上的一雙小皮鞋說道:“那鞋有什麼好的?看到我腳上這雙了嗎?我媽當年穿剩下的,到現在都沒爛。我這才叫正兒八經地限量版。能穿的起這種鞋的才叫富人。”
那人聽後說道:“切,展西,就你這破鞋也拿出來顯擺,你哪來的自信?”
展西聽後說道:“你真沒眼光。”
正在她們說話時,外麵有個人推著一個擔架走了進來。擔架上躺著的那人用衣服擋住了臉。推著擔架的那人看見走廊裡的護土便問道:“柳主任在嗎?我們上午預約過了。”那幾個護士指了指旁邊一個辦公室,那人便推著擔架進去了。
柳主任看到後起身看了看傷者的病情,然後對走廊裡的護士說道:“展西,送這位病人去病房,給他安排一個豪華單間。”展西聽後走進來,並把那位病人推到了病房。
展西對那病人說道:“把醫藥單拿來。”
那病人說:“找我助理要。”展西聽後問道:“你助理什麼時候回來?”
那人說:“等著吧,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展西聽後坐了下來,不一會兒剛剛推著擔架的那個人拿著厚厚的單據走了進來。他把單子遞給展西說道:“麻煩你了,柳主任說讓把這些單子給你。”
展西拿著單子來到配藥室,並把這些單子遞給另一位護士說道:“春桃把葯配了。”春桃拿過單子後發出一聲尖叫。
展西問道:“怎麼了?”
春桃說:“諸葛語鴻,竟然是諸葛語鴻。”
展西聽後楊了揚眉毛說道:“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而其她的護士聽到諸葛語鴻的名字後也湊了過來,她們拿著單子激動地叫了起來。
展西見狀說道:“好啦,別激動啦!病人還等著打點滴呢,趕緊配藥吧!”
春桃把葯配好後遞給展西,展西拿著葯走向病房,她剛沒走幾步就發現後麵跟著幾個手裏拿著手機的護土。展西停下來對他們說道:“你們不許跟過來,不許拍照。”
那群護士點點頭。展西來到病房剛給諸葛語鴻紮好針,就聽到身後一陣哢嚓哢嚓的拍照聲。那諸葛語鴻趕緊用被子捂住臉,並對旁邊的助理說道:“別拍了,別拍了。張探,你快把她們趕出去。”
那助理聽後對著那群拍照的護士說:“別拍了,再拍我就起訴你們醫院了。”那護士聽到這話才放下手機乖乖地出去了。
春桃對旁邊的同事說:“前天我看新聞說諸葛語鴻在酒吧廁所裡猥瑣了一個姑娘,我本來不信,不過現在看來這事兒是真的。不然他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展西把藥瓶掛上後也走了出去,她剛關上門就聽到諸葛語鴻和周探的對話。
諸葛語鴻說:“周探,連你也不相信我!我都說了我沒有非禮那女孩,是她故意陷害我的。”
周探聽後說道:“現在說這有什麼用?廁所又沒有攝像頭。那姑娘死咬著你不放,你現在是百口莫辯呀!”
諸葛語鴻說道:“肯定是有人故意搞我,我跟本不認識那姑娘。”
周探說:“如果你真的沒對那女孩兒怎麼樣,那為什麼他男朋友會揍你?”
諸葛語鴻說:“我怎麼知道那人是她男朋友啊。我今天早上剛到公司就收到一條短訊,上麵說:“別讓我看見你,不然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我心想我也沒得罪什麼人呀,肯定是發錯短訊了,所以就沒當回事。等我中午出去買咖啡的時候,有人在背後襲擊了我,你知不知道那男的長的五大三粗的,手裏拿著這麼粗的木棍,我根本打不過他。同圍的人看得倒是高興,都忙著拍照,沒一個人出來幫我。”
周探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看怎麼才能挽回你的名聲。你先在這好好養傷吧,我得趕緊回去處理這件事。”
諸葛語鴻聽後說道:“那你得給我叫個護工,我一個人不行。”
展西聽到這看到周探朝門口走來便趕緊離開了。
周探來到柳主任辦公室從裏麵拿出一遝現金放到她的辦公桌上說道:“柳主任,你看能不能給我們安排一位專業點的護士,單獨照顧他。最好是性格不那麼張揚的,而且千萬別讓記者進來。”
柳主任把現金放到自己的包裡說道:“病人的要求就是我們服務的宗旨。”說完拿起坐機打了一個電話後說道:“展西,從現在開始你隻負責201病房的病人,沒有病人的允許,任何人不許探視。”展西“嗯嗯”了兩聲便掛了電話。那助理跟柳主任握了握手便離開了醫院。
柳主任見周探離開便拿出包裡的錢數了數,然後又高興地放了回去。她拿起手機發了張自拍並配文:今天天氣棒棒的,心情也棒棒的。
春桃看到柳主任發的自拍後對旁邊的同事說:“柳主任又發自拍了,看來心情不錯,估計是又拿了外快,都趕緊點贊呀。”
展西則來到病房把一大把葯塞到諸葛語鴻的手裏並遞給他一杯水說道:“把這葯吃了。”
諸葛語鴻把那一大把葯全部放到了嘴裏,然後猛喝了幾口水,喝完後嗓子眼裏還有幾個藥片沒有吞下去。他又喝了幾口水,把杯裡的水喝了個精光。然後對展西說:“再給我倒一杯。”
展西說道:“少喝點水吧,一會兒上廁所不方便。”
諸葛語鴻聽後說道:“別跟我提廁所,一提廁所我就來氣。”
展西聽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們剛剛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真的沒有對那女孩兒怎麼樣嗎?”
諸葛語鴻說道:“當然沒有,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當時我和朋友去酒吧喝灑。喝到一半的時候感覺有點反胃,就去廁所吐了,吐完不知怎麼的就坐在那睡著了。我醒來後就發現那女孩兒躺在我旁邊,我看她的衣服不知道被誰解開了,我就趕緊給她把釦子扣上,結果那女孩剛好醒了,她抓住我的手非說我非禮她,我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啊我!”
展西聽後說道:“如果你真得沒有非禮她,那為什麼他男朋友把你打成這樣?”
諸葛語鴻回道:“鬼才知道呢,我招誰惹誰了,白白挨一頓打。”
展西想了一會兒說:“你把那女孩兒家的地址給我,說不定我能找出什麼線索。”
諸葛語鴻聽後說道:“你有病吧,我都說了我不認認她,我怎麼會有她家地址?”
展西聽後笑了笑說道:“你們去的是哪家酒吧?我幫你調查調查,說不定能找出事情的真相,我最喜歡看破案片,也許我真能幫到你呢!”
諸葛語鴻聽後說道:“我可告訴你,千萬別去那種地方。那裏魚龍混雜的,像你這種乖乖女,去了肯定會學壞。”
展西聽後說道:“切,也就隻有你們這種低智商的人才更容易被別人同化吧。”
念兒看到這心想:看來諸葛語鴻的人品也沒有太大的問題,那為什麼別人要故意害他呢?”
於是念兒懷著一顆好奇心開啟了諸葛語鴻的時間軸,原來諸葛語鴻是和朋友一起去酒吧喝酒,而那個自稱被非禮的姑娘像守株待兔似的早已來到了酒吧,並換了一個離諸葛語鴻不遠的地方。
喝酒期間,諸葛語鴻的那幫朋友一直灌他酒,諸葛語鴻喝的有些不舒服便來到了廁所。由於這廁所是男女共用的,那女孩見諸葛語鴻進了廁所後也朝廁所走了過去。那姑娘敲了敲門見沒人回應便按了一下門把手,誰知那門沒有鎖便直接進去了。
那姑娘見諸葛語鴻坐在地上閉著眼,便把門反鎖上了。
她解開自己的衣服假裝自己是受害者,並躺到了地上。她本以為諸葛語鴻,醒來後會非禮自己,誰知他竟把自己解開的釦子扣上了。而那姑娘非但不領情反而緊緊抓住諸葛語鴻的手並趁機拍了幾張照片,還說要把諸葛語鴻非禮自己的事告訴記者。
念兒看著那姑孃的長相,覺得那姑娘並非大惡之人便更加好奇她為什麼如此陷害諸葛語鴻了。
念兒用意念找到那女孩,發現那人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隻聽那女孩兒說:“事情都按你說的辦好了。不過諸葛語鴻的名聲可全都毀了,估計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我都替他感到惋惜,可否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整他?”
電話那頭說:“這小子平日太高調了,出場費要那麼貴,我們老闆讓他陪個酒他都不願意。年紀輕輕的,卻這麼高傲,也該嘗嘗苦頭了!”
那姑娘聽後說道:“那這代價會不會太大了!”
電話裡的那個人停了一會兒說道:“款已經打到你賬戶了。”說完對方便掛了電話。
那姑娘檢視了一下自己的銀行賬戶,果然收到了一筆不小的費用。隻聽那姑娘自言自語道:“諸葛語鴻,對不住了,要不是為了湊夠我留學的費用,我也不會接這種活。”
念兒看到這心想:“好歹你也是個知識分子,連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都不知道!學那麼多知識又有什麼用呢?”
念兒又想到展西,她覺得既然展西這麼喜歡破案,那倒不如讓她參與進來。
隻見念兒拿出一個小紙條並在上麵寫下剛剛打電話的那個人的電話號碼和那個人的收款賬號。念兒還在紙條的背麵寫了“速查”兩個字。寫好後便用意念來到醫院,她把這個紙條偷偷地放到了展西的包裡。
念兒忙完這些又開啟柳主任的時間軸,她發現整個下午周圓兒的母親都在電腦上刷著名牌包包的店鋪。沒多久,柳主任的電話響了,是周旺打來的,周旺在電話那頭說:“燕兒,晚上帶兒子一起出來吃飯,給咱院供葯的佑興說帶咱們去吃法餐。”
柳燕兒聽後開心地回道:“好呀,看來又有財神上門了。”
柳燕在網上選了一款包包後下了單,然後興奮地在自己的旋轉椅上轉了兩圈。
念兒看後心想:有些人的錢來的真輕鬆啊!
念兒又看了看其他學生的時間軸,發現所有學生的快遞都收到了,她不禁感慨:這同城快遞就是快,單靠我一個人靠意念送也得花費不少時間呢。此時她又想到了周圓兒,她覺得雖然周圓兒的快遞已經收到了,但顯然他的父母並不打算帶他出去玩,那周圓兒的願望最終還是落空了。我得想想辦法。
就在這時,羌兒敲了敲念兒的房門,念兒開啟門問道:“怎麼了?”
羌兒說:“球球來了。”
念兒聽後出來看到球球躺在沙發上便說道:“你怎麼每次都這麼會挑時間。走吧,我請你們吃法餐。”
球球聽後從沙發上跳起來滿眼放光地說:“你還真夠朋友。”
念兒去臥室換了一件白色黑點的連衣裙,手上拿著一個黑色小包。他們打了一輛計程車來到周旺今晚會去的那家餐廳。
服務員給她們上了餐前酒和餐前小吃。球球品了一口酒後吐了一下舌頭說道:“我還是喜歡阿姐泡的壽仙茶。”
球球看著桌上那盤少得可憐的餐前零食說道:“怎麼這麼少?”
那服務員回道:“先生,這是餐前小吃,我們這裏分前菜,主菜,配菜都是按順序上的。”
球球所後說道:“都給我上了,這麼磨嘰什麼時突能吃飽呀。”那服務員聽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說道:“好的,先生。”
念兒也抿了一小口紅酒然後放下杯子說道:“我還真是對這酒精類的東西天生沒有好感,怎麼都喝不慣。”
球球說:“為什麼來這兒吃飯呀?怎麼不去水靈居?我還是覺得那裏的飯比較合我胃口。”
念兒說:“我的一個學生一會兒會和他爸媽來這吃飯,我覺得他們的家庭相處模式有些問題,所以想好好觀察觀察他們,你們也可以給我提提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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