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念兒從時空穴出來後用意念看到羌兒和球球都在暖風穀酒店便直接去了那裏。念兒對他倆說:“雙生魔已經搞定了,現在得抓緊時間找恆意。他被雙生魔從空中扔了下去,恐怕現在凶多吉少。”
球球聽後說道:“豈止是凶多吉少,恐怕早就摔成肉漿了!”
羌兒聽後對球球使了個眼色。球球趕緊捂住嘴,隻可惜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來了。
念兒聽到球球的話後心揪得更緊了。不過她並沒有埋怨球球,因為這種想法也曾在自己的腦海裡出現過。
念兒對球球說:“無論恆意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得找到他。他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來,我就不信沒有人注意到他。雖然我看不到恆意的時間軸,但隻要有一個人見過他,我就可以通過那個人找到恆意。”
說完念兒坐到了鉤花地毯上,她在心裏默默地祈禱著,希望恆意平安無事。但當她這麼想的時候腦子裏總是出現另外一個聲音,那聲音不停地說:“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怎麼可能會平安無事?”念兒越來越害怕聽到這種聲音,她努力的剋製著自己,盡量不讓自己受到乾擾。
念兒慢慢地平靜下來,心想:既然雙生魔會出現在那個海裡,肯定和恆意有關。說不定他就是去找恆意的。如果是這樣,我就可以縮小搜查範圍了。
於是念兒閉上眼睛,開啟了時間軸。她一個一個地搜尋著生活在那片海域附近的人們的時間軸,最後發現一個男孩兒有關於恆意的記憶。
那男孩住在一棟七層的居民樓裡。而他家住在底層。那個地方有一個長方形的院子,院子裏有一棵看上去有些年頭的梧桐樹,樹的旁邊有一個用大鐵皮搭建成的倉庫。倉庫裡堆積著許多廢紙箱,倉庫旁邊還豎著一個梯子。一位年輕母親正手拿軟管沖刷著水泥地麵,一個看起來隻有六七歲樣子的小男孩跑過去說道:“媽媽,我想要飛機,你給我買好不好?”
那人回道:“什麼樣的飛機呀?”
那男孩說:“就是哥哥開的那種。”
她母親聽後回道:“買不了,就是把咱家房子賣了都買不了。”
男孩兒說道:“那哥哥的飛機是誰給他買的?”
他母親說:“那不是買的,你哥是飛行員,隻要當飛行員就可以免費開,不用花錢還給錢呢!”
那男孩兒聽後在院子裏高興的跑起來,一也跑一邊說:“我要當飛行員,我要當飛行員。”
那女子沖刷完地麵後對那男孩兒說:“馬聽,你去一邊玩去,媽媽要收拾一下倉庫,裏麵全是士,你別進來。要是這些土吸到肺裡,你就會生病的。”說完便戴著口罩走進倉庫開始忙活起來。而馬聽則在院子裏跑來跑去的。
沒多久,馬聽跑的有點累了,便坐在地上仰著頭看著天上的白雲。也正是這個時候,空中有一個黑點正在往下落,但由於太遠了,根本看不清是什麼。
出於好奇,馬聽順著梯子爬到了倉庫頂上想要看的更清楚些。爬上去後,馬聽坐下來仰著頭看著天空,隻見一個很小的物體一直往下墜落。這讓馬聽想起了哥哥經常給自己講的飛機失事的事情,於是對下麵正在忙碌的母親說道:“媽媽,飛機失事了。”
她母親沒有聽見,繼續在倉庫掃著地。她把倉庫裡的紙箱拆開按扁並整整齊齊的摞到一起。
馬聽見他母親沒有回應便又大聲地說了一遍,他母親聽到馬聽的聲音後,發現這聲音像是從頭頂傳來的,嚇得她趕等扔下手裏的紙箱跑了出來。當她看到兒子坐在倉庫頂上的時候,嚇出了一身冷汗,起緊說道:“寶寶,你怎麼跑那裏去了,趕緊下來。”馬聽聽話地順著梯子爬了下來。
他母親見兒子下來後,趕緊把梯子放倒,然後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很嚴肅的走到馬聽身邊對他說:“誰讓你上去的?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許爬高,不許爬高。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萬一摔下來怎麼辦?媽媽給你起馬聽的名字,就是希望你能聽話。”說完氣呼呼地走到倉座繼續拆起了箱子。
馬聽見自己的母親又生氣了便走進倉庫,拿起一個箱子遞給她,希望她能消消氣。
他母親接過箱子,開啟後竟在裏麵發現了幾張百元大鈔。隻見他母親頓時喜笑顏開地在馬聽的額頭親了一下然後說:“兒子,今天你立了大功了,你老爸藏的私房錢被咱們找到了。說吧,想去哪兒玩?”
馬聽聽後說道:“海洋公園。”
她母親回道:“沒問題,我們今天把這些錢都花完,看你老爸還敢不敢藏私房錢!”
他母親把錢放到褲兜裡,然後飛快地整理完剩下的幾個箱子便帶著馬聽出門了。他母親駕著車行駛在去海洋館的路上,在行駛的途中,馬聽對自己的母親說:“媽媽,飛機失事了。”
他母親聽後說道:“呸呸呸,別瞎說,你哥是飛行員,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不吉利。”馬聽聽後便閉了嘴。
馬聽隨著母親來到了海洋公園,這個海洋公園很大,裏麵的展館和整個海洋相連。走進海洋公園的大門便是一條柏油馬路,路的左邊全是餐館,右邊則有很多小木門,門上畫著各種海洋生物的圖案,門裏麵則是與圖案對應著的海洋生物。
馬聽的母親買好票後把車停到了大門外的馬路邊兒。然後帶著馬聽先去了一家西餐廳,馬聽的母親點了許多平日不捨得點的美食。正在他們母子倆享受美食的時候,一個前來供貨的人拎著一袋麵包胚進來了,隻見那人把麵包胚往桌上一放就要走。店裏的服務員說道:“天這麼熱,喝杯水再走吧。”那人回道:“不了,外麵有交警貼條,我得趕緊走。”
馬聽母親聽後趕緊跑出去,隻見一個交警已經開好了罰單正準備往自己車上貼。馬聽母親阻止道:“等一下,我馬上就挪走。”
那交警說道:“不知道這裏不能停車嗎?”
馬聽的母親滿臉賠笑地說:“真是不好意思,我馬上就挪走。”
交警回道:“別不好意思了,罰款200,長長記性吧!”
馬聽的母親一聽立馬可憐兮兮地說:“您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今天是帶兒子出來玩的,這是我最後一次帶他出來玩了,我檢查出了癌症,醫生說我活不了多少天了,您就給我一次機會,讓我今天有一個美好的回憶吧!”
那交警看著麵前這位滿麵愁容的中年婦女,心生憐憫地說:“唉,想不到你這麼年輕就得癌了,算了,今天就不罰你了,你把車挪走吧。”馬聽母親一邊挪車一邊說:“呸呸呸,求老天保佑千萬別讓我得癌症啊!”
馬聽母親挪好車回來後,發現馬聽不見了。她趕緊出去找,最後在一個畫著海馬的展館內找到了馬聽。
隻見這個展館很大,裏麵有一個很厚的透明玻璃,隔著玻璃可以看見裏麵色彩斑潤的小海馬。
馬聽的母親一把抓住馬聽的手說道:“誰讓你亂跑的?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亂跑,不要亂跑,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
馬聽看到母親焦急的樣子,對她母親說:“媽媽,剛才這裏麵有個人。”原來正在吃飯的馬聽見母親遲遲沒有回來便自己跑出去玩了。由於是正午,天氣過於炎熱,來參觀的人很少。馬聽走進一個海馬館,這裏一個人也沒有。馬聽正隔著玻璃對另一邊的小海馬望的出神,忽然一個浪打來,裏麵出現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恆意,隻見他緊閉雙眼隨著海浪飄來飄去的。
馬聽看著泡在水裏的恆意,心想:難道這是人魚表演?這麼想著,他便來了興趣,於是站在那裏等著看演出。誰知又一個浪打來,把恆意沖跑了。
馬聽的母親聽馬聽說裏麵有人後,便走進那玻璃看了看,發現除了幾十隻小海馬外什麼也沒有,便帶著兒子走出了海馬館,一也走一也說:“兒子,人魚表演還沒開始,咱們先回餐廳吧,飯錢還沒結呢。你可把媽急壞了,下次可不許跑出來了啊,我還以為你被別人拐跑了呢!”馬聽聽後說道:“那你以後也別把我一個人扔下了。”
念兒看到這兒對羌兒和球球說:“你們跟我來。”說著便帶著羌兒和球球來到了剛剛那個有恆意出現的海馬館,並對他們說:“有一個小男孩兒在這裏看到過恆意,但是後來被浪沖走了,咱們趕緊分頭去找,看看恆意被衝到了哪裏。”於是他們把每個展館都看了一遍,但都沒有發現恆意的身影。
羌兒觀察著玻璃外麵的海浪,他發現海浪不斷地從遠處打來,心想:莫非恆意被衝到了其它地方?
於是羌兒找到念兒和球球並對他們說:“恆意應該被衝到了其它地方。我剛剛注意到有一個展館裏的植物長的很不對稱,全是一邊大一邊小,我猜肯定是被海浪沖刷的原因,這說明這個海水的流向是有規律的。而且我剛剛用意念觀察了一下這裏的地形,我發現這片海的出海口與一個湖泊連著,我覺得恆意很有可能被衝到了那個湖泊裡,咱們去那裏找找吧!”
於是他們便用意念來到羌兒剛剛說的那個地方。遠遠望去這個湖泊很大,但湖水卻特別的清澈。湖的四周還長著一人多高的草,這些草很奇特,有著光禿禿的枝幹,隻有頂端有四片對稱長著的綠色方形葉子,葉子頂端有一朵很小的白花。草叢中還有一排臨時搭建的藍皮房子,每間房子裏的燈都亮著,但好像接觸不良的樣子,總是時不時地閃兩下。
湖邊有幾個人正在拍婚紗照,一個攝影師正在教新娘如何擺資勢,隻見那新娘走到水裏,躺到一塊石頭上,輕輕仰起頭。而新郎則在離新娘不遠的地方刷著自己的涼鞋。
念兒走到那位新郎旁邊問道:“請問一下,這河裏有沒有出現過一個身穿酒紅色體恤的男子?”
那新郎聽後趕緊站起來說道:“你是說這河裏死人了?”
念兒聽後回道:“算了,我去別處問問吧。”
隻見念兒朝那排臨時房走去,羌兒和球球也跟在後麵。
念兒看見有一個屋子敞著門便走了進去,隻見屋裏坐著兩個中年男人,其中一個稍胖點的人對另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人說:“曹千億,咱們這部電影,要在這個月底完成的,你現在是怎麼搞的?連個演員都安排不好麼?”
曹千億回道:“傅導,這事怪我,那個我聯絡好的舞蹈演員她出車禍了,剛送到醫院。”
傅導說:“那另外兩個也出車禍了?”
曹千億說道:“那兩人臨時有事來不了。”
傅導聽後說道:“那你說怎麼辦?多耗一天,就一天的開支,這麼多人都得吃飯,你負擔的起嗎?”
曹千億走到傅導身後給他揉起了肩膀,一也揉一邊說:“消消氣,消消氣,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的夜店,今晚我就帶你去體驗體驗。”
傅導聽後說道:“那種地方有什麼好體驗的?”
曹千億聽後在傅導耳邊小聲地說:“呂初新也會去。”
傅導聽後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說道:“哦?那倒可以去體驗體驗。”
曹千億又說道:“這就對了嘛,演員的事我會想辦法重新找,至於電影推遲一天也是什麼要緊的事兒,重要的是開心就好。”
念兒見他們兩人說的正火熱便用手敲了敲門,而此時曹千億才注意到門口有人,隻見他大聲嗬斥道:”幹什麼的?”
念兒回道:“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想請問一下,你們有沒有在湖裏見過一個身穿酒紅色體恤的男人?”
曹千億聽後不耐煩地說:“沒有沒有,趕緊走。”
正在念兒轉身要走的時候,傅導叫住了念兒,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念兒然後對她說:“等等,姑娘是要找人?”念兒點點頭。
傅導走過去說道:“這地方這麼大,找個人就像大海撈針一樣。我們劇組人員都在,可以幫你一起找。”
念兒聽後非常感激地說:“那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傅導聽後回道:“先別急著謝,你得先幫我們一個忙。”
念兒說:“什麼忙,您儘管提。”
傅導說:“我們缺幾個舞蹈演員,你和你的朋友能不能幫我湊湊數?”
念兒聽後毫不猶豫地說:“可以。”
於是傅導把他們三個帶到了另外一個全是服裝和道具的房間。傅導拿出三件古代女子穿的襦裙示意他們換上。羌兒和球球看後齊聲說道:“我不穿女人的衣服。”
傅導聽後對他們說:“是這樣,我們這部戲講的是一群生活在水裏的異類人,我們接下來要拍的是一段舞蹈,拍的時候隻取水上的鏡頭,你們根本就不用露臉,而且你們倆也沒有台詞。”羌兒和球球聽後仍然有些不情願。念兒見狀對他們說:“你們就穿吧,咱們不是還指望他們幫我們找人的麼。”
羌兒看著念兒那哀求的眼神便無耐地答應了。球球見羌兒答應後自己也不再堅持了。
他們三人都換好衣服後,傅導拿著一個大喇叭把他們帶到屋外,隻見他舉著大喇叭對著那一排房子說道:“各位舞蹈演員注意了啊,所有人到外麵集合,下一場戲馬上就要開拍了。”話音剛落,幾十個穿著古裝的演員從那臨時搭建的屋子裏走了出來。他們繞到屋後拎起堆在屋後的沙袋走了出來。其中也有幾個男扮女裝的大漢。一個瘦弱的女子拎著兩袋沙子走到羌兒麵前,她見羌兒兩手空空便說道:“快幫我拎一下,我提不動了,太沉了。”
羌兒聽後趕緊接過去,隻見這沙子還在不停地往下滴著水。
那女子對羌兒說:“是不是很沉?當演員不容易呀,除了要演戲,還得幹活。這幾天光拎沙袋我都瘦了好幾斤,最近總是下雨,這沙袋是越來越沉了。”羌兒一邊聽著,一邊跟在那女子身後。
他們來到湖邊,而剛剛拍攝婚紗的那些人已經走了。那些演員提著沙袋走進湖裏,這些人走到湖中,猶如踩在平地上,竟沒有沉下去,彷彿個個都會輕功水上漂似的。
那女子看著滿臉好奇的羌兒說:“這些人腳下踩的就是沙袋,所以沉不不去。不然我們拎它幹什麼!”
羌兒聽後“哦”了一聲。隻見這些人走到湖中心,把沙袋丟到湖裏。那些沙袋被擺放成一個圓,中間是一顆樹。
忙完這些後,傅導把羌兒和球球叫到身邊對他們說:“一會兒音樂響起後,我們會有專門的人喊節拍,喊一的時候你們抬左手,喊二的時候你們抬右手,隻要我沒說停就不要停。聽明白的話就去沙袋上站著。”說完又轉身走到念兒身邊並對她說:“一會兒,音樂一響起,你就從水下麵出來,然後繞著那棵樹飛一圈後再回去。而且你有一句台詞,就是:這裏好美,住在這裏好開心,聽明白了嗎?”念兒點點頭。
傅導對她說:“好了去那邊讓劇組的人給你吊一下威亞。”
就這樣,在一陣忙碌之後,念兒躺到了樹底下的水裏,而四周還有一圈舞距演員。
音樂剛一響起,那些人便開始有節奏地揮起了手臂,而念兒也從水中躍出,在空中飛舞著,念兒心想:“原來人們拍攝在空中飛行的畫麵是這樣完成的。這吊威亞也太難受了,還不如直接飛來的痛快。
沒多久,在所有演員盡心儘力的合作下,拍攝終於結束了。傅導大家說:“辛苦了各位,我對大家的表現非常滿意。那些臨時演員可以去結算工資了。哦,對了,大家先不要走,幫忙找一下人。一個穿酒紅色上衣的男人。大家都仔細找找,河裏,岸邊,都認真找找啊。”
剛說完,有個演員走過來說道:“我今天倒是看到一個穿酒紅色上衣的人。
傅導聽後說道:“你怎麼不早說啊。”
那人回道:“我還以為是道具呢,我當時還納悶呢,怎麼現在的道具都那麼逼真了。”
念兒趕緊問道:“你在哪看到的?”
那人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地方說道:“在那邊。”
傅導聽後說:“你帶著他們三個去找人。”
好在苦心人天不負,他們最終在一個淺水邊找到了恆意。此時的恆意已經沒有了呼吸,渾身白的像死屍一樣,腳底還有許多很深的傷口,像是被某種動物咬過一樣。
那演員從一旁的植被上捋下一片葉子並放到嘴裏咀嚼起來,不一會兒又把那咀嚼過的葉子塞到了恆意嘴裏。
那男子說:“這是救心草,我祖輩是研究中草藥的,我在他的筆記上看到過這種植物,能夠保護心臟。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呼吸,我們得趕緊把他送醫院去。”
說完示意羌兒和球球把恆意抬到臨時搭建的房子理。
傅導見狀趕緊拔打了急救電話,又轉向念兒對她說:“這是我的名片,不知你對拍戲是否有興趣。我這有很多角色都挺適合你的。”
念兒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然後回道:“真不好意思,我現在實在沒心情考慮這件事。”說完便讓羌兒和球球把服裝換了回來。念兒也把衣服換了回來。而救護車卻還沒有到,念兒有些著急。便走到羌兒身邊對他說:“我等不了了,我自己想辦法救他吧!”說著念兒暫停了時間軸。
隻見她閉上眼,想試試能不能找到恆意的時間軸,遺憾的是恆意的時間軸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找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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