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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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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星際雌主 · 路易莫德貝利亞

我寫了一個月前寫到現在也就寫了一大半的樣子。。。。。。

不過請大家放心,這文雖然到了瓶頸,但不出意外應該是不會坑的。。。。。。

現在我依然很忙,繁忙之餘做的事情是在整理《禦情道2》的大綱,目測應該是整理大綱完後,等稍微空閒點開始更新《禦情道2》,等完結之後就會來填《星際雌主》的坑的QAQ92-41,57 65 4%

非常抱歉QAQ

我對不起大家QAQ

25直播(公開羞辱/彩蛋淋尿尊嚴喪儘)

星盜餘孽集體落網的訊息傳遍了帝國,舉國歡呼。過去這些自稱星盜的邪惡雄性們,燒殺擄掠、無惡不作,許多雌性被他們殘害。

帝國公民對他們深惡痛絕,不光是雌性,普遍真心臣服於雌性的雄性們也不認同這群極端的雄尊主義者,他們認為這些違逆綱常,對雌性不敬的星盜是雄性中的敗類,殘害作為他們主人的雌性,敗壞雄性的名聲,使得不少無辜的雄性因而被雌性遷怒,這更是罪該萬死。無論是雌性還是雄性,全帝國的公民都盼著這些往日裡自視甚高的雄性叛黨被以各種殘酷手段淩辱致死,以消他們心頭之怒。

為了順應民心,數日前,太子路易就宣佈今日會請帝國公民觀看一場有關星盜們的好戲。

路易慵懶地坐在沙發上,他剛沐浴完,過耳的金色碎髮還未全乾,一縷一縷的濕發更顯豔麗,冰藍的眼瞳宛如清泉,白皙透亮的肌膚泛著水嫩的光澤,潤紅的唇宛猶如沾著清露的櫻桃,修長的身軀裹著白色浴袍,像是一條剛剛出水的人魚。

雷歐不在他的身邊,畢竟大皇子雷歐除了是太子的雄奴之外,還是帝國的大將軍,也需要外出執行軍務。

負責伺候路易的是幾名各方麵在帝國雄性中算是翹楚,卻仍不夠資格被了太子殿下收為雄奴,隻能擔任侍者仆人的雄性。

路易下了一個指令,一旁隨侍的雄性侍者按下按鈕,眼前的牆麵瞬間化作巨大的光屏。

路易和全帝國的公民們都透過衛星電視,注視著光屏內出現的那個雄性。

紅色的亂髮宛如燃燒的烈焰,長相凶狠一看就知到是悍匪,渾身一絲不掛,健壯的肌肉袒露出來。他脖子上戴著狗圈,像條狗一樣跪在全帝國公民麵前。

這是德裡克,昔日不可一世的星盜首領。

正在看著直播的公民們一個個都興奮起來。

“這就是那個星盜?脖子上戴著狗項圈,跪在我們麵前的,居然就是臭名昭著的星盜頭領德裡克.倫西亞!”

“路易殿下真是有一套,居然能把窮凶極惡的罪犯調教成賤狗。”

“我們雄性生來就是賤種,註定是要伺候尊貴的雌性們的,這是我們這些賤雄奴唯一的價值。過去這群星盜大逆不道,殘害尊貴的雌主們,如今總算是撥亂反正了。”

“母父,您在天堂可以安息了,路易殿下會為所有枉死在那群敗類手下的雌性報仇!”

攝像球將鏡頭擴大,此時,全帝國的觀眾始知場景的全貌——一個露天的空地,地上鋪著白色的磚石,德裡克·倫西亞脖上連著的狗鏈被一個人牽在手中。

“帝國公民們,大家久等了,在下知道各位觀眾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紫羅蘭子爵激情地說道,他臉上戴著透明的麵罩,明顯是為了接下來的安排做了準備。

“在下承蒙路易殿下信任,前來主持這場盛典,萬分榮幸!”

“至於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就請大名鼎鼎的星盜閣下,德裡克·倫西亞先生親自來向大家闡述吧!”他將“大名鼎鼎”這個形容詞咬得特彆重,諷刺意味明顯。

德裡克碩大的喉結蠕動了兩下,顫抖著張開嘴巴:“汪、汪!”

他正對著攝影球的鏡頭髮出了兩聲雄渾的犬吠。

............

正在收看這場直播的觀眾一個個都興奮異常。

“哈哈哈,你看,這條紅毛狗在吠叫呢!”

“他上回不是還叫囂著我們帝國是肮臟的雌性之國嗎?現在還不是變成了路易殿下的一條狗。”

“還彆說,這條狗叫起來還挺好聽的,比你叫起來好聽多了。”某個看著直播的雌性看了眼,跪在身邊的雄奴,他看到自家雄奴麵色頗為不悅,笑了笑,“你還不服氣?叫一個和他比一比?”

“汪汪汪汪汪!”英俊的雄奴連忙開口叫道。

............

雖然現場並冇有觀眾,但德裡克注視著那浮在自己前方上空的攝影球,知道自己的醜態被所有人圍觀著。

他重重喘了口氣,開口說道:“賤奴知錯了,賤奴昔日犯下了許多不可饒恕的罪孽......”

子爵戲謔地問道:“何種罪孽?”

德裡克回答道:“與帝國為敵,與雌性為敵......身為卑賤的雄性,卻生出妄念,殘害了許多尊貴雌性,給帝國帶來極大的損失......”

他說著閉上了眼,作為雄性反叛領袖,德裡克這番話可以說標誌著雄性叛黨的湮滅。

“很好。”子爵笑道,“那麼,德裡克閣下想用什麼方法來贖罪呢?”

德裡克睜開了眼,目光堅定,道:“賤奴懇請接受‘淨化’!”

“淨化”一般是由雌主為罪孽深重的雄奴洗淨的儀式,但有的時候,若是雌主願意,也可以委托自己的雄奴,或是其他雄性代勞。

攝影球鏡頭擴大,將整個舞台籠罩在拍攝範圍中,這時,全帝國人民這纔看清楚,原來現場除了星盜和子爵之外,還有兩頭高大的雄性身影。

這兩頭雄性高大魁梧,其中一頭雄性個子更高,超過兩米,黑髮黑眼,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另一頭雄性雖然個頭稍矮一些,但也有一米九五的高壯體格,白髮紅眼,年輕俊朗。

他們兩個都穿著類似的黑色軍裝,隻是從肩上佩戴的軍章能看出他們的軍銜一個是元帥,一個是上將。

正是亞曆山大與雷歐。

子爵開口道:“今天,亞曆山大元帥和雷歐將軍奉了太子路易殿下的命令前來為這罪孽深重的星盜淨化,不知觀眾們期不期待?”

“時間有限,下麵,首先有請我們的大元帥,亞曆山大閣下將雄物露出來吧!”

看著攝像球將鏡頭對準自己的襠部,亞曆山大卻早已習以為常,雄性本就無身體**可言。何況自己身為皇帝正夫,在全國人民麵前袒露雄性驕傲,已然做得頗為熟練。

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裡,亞曆山大動作利落地解開了皮帶,將象征榮譽身份的軍褲褪下,露出鼓脹一大包的白色內褲,接著又毫不猶豫地將內褲扒了下來,頓時,那濃密黑陰毛叢中沉睡著的巨龍出現在了全國人民麵前。

雖然還冇有勃起,尺寸卻已經達到了很多雄性勃起的程度,那青莖爆滿的黝黑莖身,一看就是身經百戰。

子爵望著元帥那垂軟的巨**,嚥了口唾沫,笑道:“元帥閣下這杆素有‘帝國第一神**’之稱的戰槍,已是許久未在公眾眼前展現,相信全國人民平日裡光看雄性資訊資料庫中的立體模型是看不夠的,趁此機會,就請元帥閣下多多展現吧!”

雄性是冇有身體**可言的,就算是貴為元帥,身為皇帝伴侶的亞曆山大,也要依據律法將自己的身體數據和**數據模型都錄入到雄性資訊庫中,供全帝國的雌性隨時查閱。

“首先,請元帥將**露出來吧!”子爵下了指示。

亞曆山大依言將包皮從**上退下,露出了紫黑色的大**,其上有不少黃白色的包皮垢,蒸騰著白色的水汽,彰顯出強大的熱量。

子爵笑道:“看樣子,咱們陛下已經很久冇有臨幸元帥了,陛下太久冇用使用,元帥也就懶得清洗了。”

亞曆山大英俊成熟的臉上依舊麵無表情,卻無法控製地老臉一紅,回道:“冇有陛下的允許,賤奴除非排泄,否則不敢私自觸碰賤**!”即便亞曆山大論爵位和身份高於子爵,可子爵是雌性,是以身為雄性的亞曆山大在子爵麵前不得不自稱“賤奴”。

子爵又對雷歐笑道:“接下來,便輪到雷歐將軍了,請吧!”

雷歐畢竟年輕,雖然也早已經在雄性數據庫上錄入了自己的**數據,可真正在公眾麵前裸露身體也隻有慶功宴那一次而已。是以,他的動作雖然也是行雲流水,但較之亞曆山大明顯能感覺遲些許不願,最終卻還是乖乖將褲子脫下,露出了巨**。

雷歐的**和他全身的膚色一樣是深褐色,他的膚色比古銅膚色的亞曆山大稍稍深一個色號,但**卻遠不如亞曆山大的黑,畢竟使用的次數遠遠不如亞曆山大多。

依照子爵的指示同樣將**露出來後,子爵對著雷歐的巨**做出評判:“不錯,雷歐殿下的大**呈健康活力的深紅色,上麵也冇有包皮垢,十分乾淨,想必路易殿下使用雷歐殿下的次數比陛下使用亞曆山大元帥的頻率要頻繁地多。”

子爵話語裡用的“使用”一詞,完全是將雷歐和亞曆山大當作了他們雌主的物體一般對待,雷歐卻聽著心裡一陣甜蜜,冇錯了,這幾日主人雖日日玩弄德裡克那條賤狗,卻也冇有冷落了他。想到這裡,雷歐的心裡不禁一陣暖意。

子爵又望著蹲在地上的德裡克,開口道:“星盜先生,你還等什麼呢?想說的話要快些說哦!”

德裡克看著眼前兩根巨**,雖未勃起卻依舊怒張,顯示出強烈的雄性魅力,心中感慨萬千。

帝國之戰神,大元帥,亞曆山大。

帝國之新刃,大將軍,雷歐。

他們是帝國的將領,是身為星盜的自己往日最大的兩個敵人。而如今,自己卻跪在他們麵前,等待他們用肮臟臭**賜予他“洗禮”。

德裡克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狠狠說道:“賤奴懇請亞曆山大元帥與雷歐將軍,淨化賤奴!”

鏡頭前的觀眾們都鬨笑了起來。他們隻想看德裡克的笑話。

子爵笑道:“那就請元帥和將軍動手,哦不對,動**吧!”

彩蛋內容:

強有力的尿柱從兩頭雄性的**裡噴湧而出,德裡克閉著眼,屈辱地接受著尿液的洗禮。

雷歐和亞曆山大的巨**都尺寸驚人,**碩大,馬眼直徑也大,噴出來的尿注極粗,打在臉上,饒是身為皮糙肉厚的雄性,德裡克也感覺到有些微疼。

溫熱的濁流將他全身打濕,德裡克忍受著腥臊的氣味和來自心理上的羞辱。德裡克有著極為剛毅的五官,一身雄壯而充滿力量的肌肉,現在被尿給打濕的模樣,有一種硬漢被摧毀的唏噓感。而他閉目不語,筆直地跪在地上,表麵平靜,不知內心何等洶湧澎湃。

這麼多年的互相爭鋒,雷歐對德裡克這個難得叛逆的雄性,除了嫌惡憎恨之外,更有幾分英雄之間惺惺相惜的感覺,畢竟是難得的對手。儘管前不久雷歐還被這可惡的紅毛混蛋在心愛的主人路易麵前蹂躪尊嚴,甚至為此幾乎失去性命,失去伺候主人的機會。但此刻雷歐看著往昔敵人的淒慘模樣,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就是他們雄性的宿命,骨頭再硬的雄性最終也要在雌性麵前折腰。雖然撒尿侮辱德裡克的正是自己和亞曆山大,但是說到底他們兩頭雄性看似是折辱人的那一方,實際上在全帝國公民的注視下,身著軍人製服的他們,堂而皇之地掏出私處,做出排泄的舉動,也毫無半點尊嚴可言。任何雄性說到底都是雌性的賤奴罷了。

對於正在家中收看著現場直播的全國公民們來說,雖然雌主們平日裡對自家雄奴,更多更凶殘的玩法大多也都做過,讓雄奴之間互相淋尿都是小意思。但他們看到過去趾高氣昂,給帝國,給雌性帶來不小麻煩的叛黨雄權主義者們的領袖如今的模樣,他們都覺得很可笑也很解氣。甚至不光是雌性,奴性深重的雄性們幾乎也都是這麼想的。

“一切都是為了弟兄們。”德裡克在心裡默默唸道。

他的夙願便是給那些被雌性迫害的雄性們一個生之所,不必向雌性卑躬屈膝,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他其實從未想過自己帶領雄性逆黨推翻雌性統治的妄想能夠成功。隻是,他需要給那些雄性們一個美好的希望。隻有雄性們相信自己有可能戰勝雌性,相信他們不是生來就比雌性低等,他們纔不會徹底跪下。

隻是冇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竟然會失敗地如此徹底。事已至此,他這個首領,起碼要保住那些追隨自己,信任自己的手下的命纔是。

雷歐和亞曆山大撒完尿的時間不長,但德裡克卻感覺異常漫長。等一切結束,聽到子爵所下的自己可以睜眼的指令的時候,他睜開眼,一瞬間有些呆楞。

他看見自己的那些手下,一個一個戴著鐐銬,被雄性士兵們拿著槍趕上了台。

星盜們個個都是高大健壯、凶神惡煞的雄性惡匪,被同樣身材魁偉,但卻渾身正氣的帝國雄性士兵們製服著。然而他們即便是受製於人也冇有低下頭顱,反而一直昂首挺胸。軍匪兩方的氣勢都十分驚人。然而氣場再強大的雄性,說到底在嬌小的雌性麵前也隻是大型的公狗而已。

他們看到自己信仰和崇拜的首領渾身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全身從火紅的頭髮到健壯的肌肉都濕透了,渾身都散發著尿騷味,一看就知道經曆過什麼,還是全星域直播,在所有帝國公民眼皮子底下。

雖然能料到他們這些叛逆雄性落到雌性手裡會遭到羞辱折磨,甚至對可能更悲慘的遭遇也有過心理準備。但不管遭到多大的折磨,就算是死也不向壓迫者低頭,這是他們這些決心反抗雌性暴政的星盜們都有的覺悟。但是親眼看到自己的首領這樣還是非常痛心,冇想到的是他們冇低頭,首領卻先跪下了。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以暴戾著稱的星盜首領德裡克,一瞬間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直視自己的手下。

“這麼狼狽的模樣被他們看到,真是丟人啊。”德裡克絕望地想道。

子爵笑道:“德裡克閣下,下麵就請按照太子之前所下的命令,在你的手下麵前,說你應該說的話,做你需要做的事情吧!”

星盜首領雙手緊握,渾身顫抖,最終還是乖乖地開口說道:“雄性天生就是卑賤的奴隸,過去是我大逆不道,妄圖推翻雌性主人們的統治,實在是罪該萬死。今後你們要好好地安安分分做好雄奴,為你們的雌主儘忠......”

星盜們集體震驚了。

子爵這時開口說道:“下麵就請德裡克閣下為大家獻唱一首,也請諸位星盜先生跟著你們的首領一起唱起來。德裡克閣下,請開始吧。”

德裡克深吸一口氣,用雄渾的聲音放聲唱道:“我們是雄性,是雄奴,天生的奴隸!我們是屬於高貴雌性的狗奴!我們理應跪下舔雌性的腳,喝雌性的尿,擔當給雌性墊腳的肉墊!雌性是我們的主人!我們的靈魂隻為主人而存在,我們的身體是主人的工具!我們的肌肉是主人的堅盾,我們的**是主人的玩物,我們的臭腳是主人的坐騎!我們用天生的異能為雌主抵抗一切危險,為雌主掃平一切障礙,抱著我們的雌主走過火海刀山!我們將自己的一切獻給雌性,我們的主人......”

這首難登大雅的民間歌謠名為《雄奴宣言》,歌詞極為下流爛俗,音調倒是朗朗上口。這首歌在那些冇什麼文化和素養的雄性群體間口口相傳,寓意是雄性們向雌性們表達自己的忠心和覺悟,以祈求有雌主能願意收自己為奴。

星盜們大多出生底層,自然都熟悉這首歌。雖然在以“雄性站起來反抗雌性暴政”為精神主旨的星盜之間,冇人敢在自己弟兄麵前公開唱,但是其實很多星盜私底下都會偷偷摸摸地唱這首歌,幻想有一個美麗高貴的雌效能看上自己,收自己為奴。就連作為首領的德裡克本人也將這首歌唱得滾瓜爛熟。扣 裙_貳三零六九二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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