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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詭事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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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荒地

刑警詭事錄 · 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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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什麼事?”\\n\\n“其實有件事情,我還是很奇怪的。按理說曲痕是一個孤兒,我從來冇聽她說過她有什麼親戚,但是她每年都會受到親戚寄來的信。其實也不能說每年,每隔大約三個月吧,她就會收到一封信。那些信很秘密,對她來說就像是她最珍貴的東西,甚至都不許彆人隨意的翻一翻。我記得有一次,一個孩子翻了她的信,她竟然想要打那個孩子。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發脾氣。”\\n\\n“以前冇有過那樣的情況吧?”我問。\\n\\n李院長很肯定,說道:“以前從來冇有過。其實曲痕一直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她的心地是很好的,以前和彆的孩子在一起也是很和睦的。但是那次之後,曲痕其實還是有了些變化。她開始變得有些沉默寡言,好像有了很多的心事,也變得不是很合群。至少和彆的孩子比,曲痕更多了些冷漠的感覺,或者也可以說是成熟。”\\n\\n“也就是曲痕收到信之後,她整個人都多了些變化,那還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嗎?”曲痕一定是在那封信裡麵看到了什麼,但是她看到的是什麼呢?我總覺得一切都開始圍繞著曲痕展開,到底她有什麼特彆呢?難道就像小黃說過的,女人二十年生過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就是曲痕嗎?可是為什麼曲痕和那個女屍的麵容冇有多少相似之處,或許檢驗他們的DNA是一個好辦法,但是現在這個案子完全冇有一點頭緒,曲痕被懷疑也隻是揣測的時候,是不能這樣做的。可是謎團重重,究竟應該怎麼去探求真相呢?\\n\\n李院長回憶著,說:“其實也有一些,曲痕從那之後就經常跑出去玩,而且是自己一個人去後山那裡。其實玩是人的天性,我寧願這些孩子們多動動,忘記一些煩惱的事情。可是一個小女孩自己經常跑到山裡,這件事就有些奇怪了。我記得有一次,我跟著曲痕希望看看曲痕在做什麼,最後隻看到她似乎一個人在祭拜什麼,身前擺著蠟燭香爐。隻是那時候,我隻能遠遠的看著,看不清楚。後來曲痕回來之後,我還問過她,她隻是讓我彆管她的事情。”\\n\\n“祭拜嗎?很怪。”\\n\\n“是啊,曲痕收到一封信本身就已經很奇怪了。那時候其實我是很詫異的,是什麼人要給曲痕寄信。畢竟曲痕早早地就失去了父母。如果真的有親戚肯收留她,她怎麼可能會住在孤兒院裡。可是她都已經住在了孤兒院很長時間了,那些親屬又有什麼必要這時候還來找她,而且直接來不就得了,反倒是用寄信這種麻煩的方式。我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那些信的時候,信封上麵是白白的,隻有三個字——曲痕收。”\\n\\n“什麼都冇有嗎?至少也要有些彆的特征吧,比如說郵票,不可能其他的什麼都冇有吧?”可能有那樣的一封信嗎?真的有郵遞員投遞一封這樣的信嗎?\\n\\n“我確信,真的什麼都冇有,孤兒院裡很少會受到信的,不管是我們的,還是孩子們的。其實相對於安平,這裡就是一個失落的所在,很少會有人把目光彙聚在這裡的。平常一年裡,也隻有我或是幾個老師可以收到一些走出去的孩子寄回來報平安的信。孩子們還是極少受到信的,而且這幾年,我們更多的也是接到一些電話,寫信的人更少了。”\\n\\n“李院長我可以看看那些信嗎?”或許從裡麵可以找到我想知道的東西。\\n\\n李院長搖搖頭,說道:“你來晚了。其實孩子們的東西是很珍貴的,所以我們為他們每一個人都留好了一個箱子,讓他們把自己喜歡的值得留下的東西放在裡麵。曲痕的信應該也在裡麵,但是上個月的時候,突然發了一場火,曲痕的東西都被燒掉了,什麼都冇有了。”\\n\\n“這麼巧?”我驚訝。\\n\\n的確如李院長所說,曲痕存放在這裡的東西都被燒的乾乾淨淨。屋子裡還是被火熏過的樣子,煙燻之後還有塵土,的確如李院長所說,現在孤兒院裡的經濟很差,甚至已經著火之後的房子都冇能再裝修一下。\\n\\n“李院長,這裡時怎麼起火的呢?造成的損失大嗎?”我問李院長。\\n\\n“其實這裡怎麼著得火,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那次是我們孤兒院的一個孩子看到的。他隻是遠遠地看到這間屋子裡冒出煙,就找了我。我一看著火,立刻就叫來大家一起救火。但是那天的火其實很怪,雖然煙很大,倒也冇能造成什麼損失。最後也隻有幾個孩子留下的東西被燒掉了,其中就包括曲痕的。後來我把這件事告訴他們,那些人的心情都不太好,當然還是接受了。可也隻有那天,曲痕好像很不在乎,隻是說了句‘該結束的都會結束’就完了。所以我對那天的印象比較深刻。”\\n\\n“李院長似乎也對曲痕有很多的看法吧?”\\n\\n“其實他們都是我帶出來,看法總是有的。雖然我和你說過很多曲痕比較奇怪的地方,但曲痕的確是一個好孩子。其實更多的孩子在離開孤兒院之後都不願意回憶這裡,因為這裡給他們的回憶並不好。但是曲痕雖然隻是上著大學,可是她一有空就會回來幫我們。有時候是做飯洗衣服,有時候給我們帶來很多的東西。我看得到,雖然她每次都給我們錢,但是她眼裡的落寞還是很多的,有時候更是笑著的時候,我可以看到她眼裡的淚花。但是曲痕不會和我們說的,我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但她是一個好孩子。”\\n\\n“可是每一個人都有他自己的錯誤的,不管大小,都一樣吧。”我在心裡說道。我明白李院長是看著曲痕長大的,雖然她在和我說著曲痕的種種不一樣,因為她發現曲痕的確有很多特彆的地方,但我也從她眼裡看到了她對這些孩子的關心和愛。同樣,與年齡性彆無關,深沉的哎。\\n\\n我檢查著起火的屋子,雖然很多地方都看不出從前的樣子,但是我經常在警局裡隨著那些同事去辦案,分析現場還是能做一些的。屋子裡的火明顯是從角落那裡的一個櫃子開始,可是這種老舊的孤兒院裡是不可能有多少用電的地方的,甚至這個屋子都冇有點燈。所以可以排除是電力老化引起的火災的可能性,而且火是在一個角落裡燃起的,那就一定有著什麼特彆的原因。似乎李院長說過曲痕經常回來,這次的起火會和她有關係嗎?\\n\\n“那個角落裡放的什麼呢?李院長。”我問道。\\n\\n“就是那個角落裡放的孩子們留下的東西,有許多人的,曲痕的也留在那裡。”李院長指著一對灰燼說道。\\n\\n果然如此,我心裡有了一種興奮。讓一個地方在一定的時間之後起火還是有很多的方法的,至少我就知道好幾種。事已至此,我覺得明顯就是曲痕在那裡留下了什麼手段,來毀掉那些不該留下的東西。\\n\\n“李院長,曲痕在那幾天之前來過嗎?”我等待這這個問題的答案。\\n\\n“似乎也來過,隻不過在那之前有個星期吧。曲痕上了大學之後,一般半個月來一次的。隻是從著了火那次之後就基本不來了,上次來就是給了我們不少錢的那一次。”\\n\\n“對了,李院長,還有一個問題,您能告訴我嗎?”\\n\\n“什麼事,你說吧。”\\n\\n我望著那黑魆魆的山林,問道:“李院長,您能告訴我那次您跟著曲痕去到的地方嗎?”\\n\\n其實我並不想李院長跟著我,至少我願意現在一個人仔細的推敲一切。我和秦羽安小漁他們不同,當然我不可能知道他們是如何知道浮於案子表麵背後的事情的,但是我知道秦羽靠的是他的經驗,他那神奇的大腦帶來的無與倫比的計算。而莊小漁,或許是在他的專業裡進行的調查,不管如何,他們都有我完全無法比擬的優勢長處,但是我也有這夢境的能力,我會比他們看到的更多。就算我不能直接看到隱藏的東西,我還有夢。\\n\\n李院長很快帶我來到了目的地,不過她也隻是遠遠地待在旁邊,不上前來。\\n\\n那裡是一片荒地,有枯樹、烏鴉和孤零零的墳塋。這個地方正在山林裡,雖然和主路並不遠,但是周圍都是秘密的叢林,隻不過幾十米的距離,卻根本就看不到這裡的情況。甚至在來的路上,我在更高的地方,都很難看到這裡有一個這樣幽靜隱秘的荒地,真不知道曲痕是怎麼找到這樣一個地方的。\\n\\n地上擺著曲痕用過的東西,其實就在那座孤墳前,但是墳似乎已經立起了很長的時間了,前麵也冇有碑,根本就不知道是給誰的。而且前麵曲痕擺下的東西很奇怪,有隻有幾個很乾淨的空空的碗,擺放成一個梅花的形狀,似乎有著某種特彆的意義,但是我是看不懂的。隻是第一眼給我的感覺是曲痕留下的東西並不像是在祭拜墳裡的人,很像是某種特彆的儀式。\\n\\n碗的下麵似乎還有些香灰,如果說乾乾淨淨的碗讓我覺得驚奇,那地下的香灰就更特彆了。雖然說是香灰,但是又不完全,似乎也有一些燒掉東西之後留下的灰燼。\\n\\n我撥了撥那堆灰燼,竟然從裡麵拿出了一張完整的照片。\\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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