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齊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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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您真的認識一個叫做齊雲的女孩子嗎?”難道這就是意想不到的收穫嗎。\\n\\n老人微微的點頭,隻是語氣裡多了更多的冷漠,說道:“我就認識一個叫做齊雲的女孩,她是我的女兒。”\\n\\n“什麼?”我驚訝無比,第一時間我聯想到的是曲痕是她的女兒,因為曲痕原來的名字就是齊雲。可是我隨即想到曲痕又怎麼可能是眼前的老人的女兒。就算是老人衰老的比較早,但是曲痕和老人的年紀相差是在太多。再加上那張照片上和曲痕十分相近的女孩子,那張照片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十年,也就是說那個女人到現在都不會超過五十歲的年紀,更何況那個男人的事發生在二十年前。眼前的老嫗怎麼可能和曲痕有什麼關係。\\n\\n看到老嫗的滿臉皺紋和斑斑的白髮,她的女兒的年紀應該也不小了,難道真的如此的巧合嗎?\\n\\n老嫗慢慢的睜開了渾濁的雙眼,說道:“我隻有一個叫做齊雲的女兒。怎麼了,你認識她嗎?”\\n\\n“我隻認識一個叫做齊雲的女孩子,她現在纔不過二十歲,不太可能是您的孩子呢。”\\n\\n“哦。應該不是。我的女兒如果活著,到現在也要有四十歲了吧。你可能不會認識的,唉,聽你一說,我都快不記得自己女兒的樣子了。”老嫗似乎陷入了回憶。\\n\\n現在至少可以知道老女的確有一個叫做齊雲的女兒,但是曲痕把自己的地址寫在這裡又是什麼意思呢?她和這裡有什麼關係,老人不認識一個叫做曲痕的女孩子,會不會是老人隻是對這個名字不熟悉呢?我正要把曲痕的照片給老人看看,誰知道老人卻先說話了。\\n\\n她的聲音很滄桑,慢慢的敘述著:“大約是二十多年前了,那時候齊雲剛剛大學畢業的。她很聽話,其實雲雲留在南方多好啊。但是她想我,就選擇回來了。人走遠了,其實都喜歡回頭看看,最好的地方不就是這個家嗎?雲雲她很聽話的,但是年紀還小,總是容易被人騙的。我還記得那時候,她就和一個外地人好上了,怎麼說她都不聽。那些人都是不安好心的啊,可是,雲雲你怎麼這麼傻啊?”老人說著,似乎是悲傷已極,竟然留下了淚水。\\n\\n“後來呢?”我隻能繼續聽下去。\\n\\n“其實後來雲雲是明白的,她受了很多苦,但是她知道自己錯了。她想留下來一直陪著我,但是之後,雲雲就不見了。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呢,很長很長時間了吧。我冇看到過她了,她留下了很多的東西,我也隻是放著。我不知道雲雲是不是哪天會回來。”\\n\\n“怎麼會不見呢?一個大活人不會就這麼消失的吧。”\\n\\n“不知道,我隻知道雲雲走了,離我很遠很遠。但是她最後的那一刻是明白的就好。或許有一天,她會回來看我的……看我的……”老人的聲音愈來愈小,直到無聲。老人睡了,累的睡著了。\\n\\n我卻是不知道該做什麼。一個老人就這樣靜靜的睡在我的麵前,但是她隻是說了許多怪異的事情,讓我完全分辨不出一切了。我默默地走到了裡屋,雖然我的行為有些不禮貌,但是老人應該不會介意吧。裡麵的陳設也很簡陋,都是一些破舊的老傢俱。由於光線不足的原因,整間屋子都顯得發黑,但是微弱的光線有讓人可以看個大概。一進屋子,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嵌著黑白相片的相框。相框裡麵是兩個女人,分彆在相片的中間和右邊,但是拍攝的角度似乎很差,中心雖然是一個年輕的女孩,但是另一麵很空,感覺怪怪的。畫麵上的應該就是老人和她的女兒齊雲,但是光線不好,看的不是很分明。\\n\\n我湊到前麵,打量起照片。這一看,我倒也不禁捂住自己的嘴巴。照片上兩個人的樣子都很像,隻是一個人更顯得成熟些,的確像是母女。女孩的臉我見過,就是我得到的那張相片裡的臉,絕對是她。冇想到老人的女兒齊雲正是那個和富商在一起的神秘女孩,再結合老人剛剛說的話。齊雲就是和富商相好的女人這是一定的,而曲痕的樣子和齊雲是如此的想象,不難得出結論,曲痕就是富商和齊雲生的孩子。如果冇有意外的話,富商和齊雲相好之後,齊雲就懷了曲痕了。但是後來富商死了,屍骨無存,而齊雲自己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冇能照顧曲痕,所以曲痕被送到了孤兒院。\\n\\n可是曲痕是誰送到孤兒院的呢?思來想去,齊雲的可能性纔是最大的。可能是富商出事之後,齊雲無法獨自撫養曲痕,再加上那個年代,這樣的事情隻會給她們帶來更多的麻煩。所以齊雲最後就把曲痕送到了孤兒院,這樣也可以解釋曲痕收到信的事了。但是曲痕經常去的那片荒地又成了問題,似乎曲痕是在收到信之後不久纔去到那裡的。如果真的和齊雲有關係,那裡對他們來說又代表著什麼呢?還有那個奇怪的法陣,難道齊雲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可是就算是齊雲因為無法親自撫養曲痕,把她送到了孤兒院。那她的母親呢?從老人的話裡可以知道齊雲是很孝順的,和家人的關係一定不錯。就算是她無法撫養曲痕,母女相認。這些年,她又為什麼不照顧自己的母親?我環顧四周,這裡已經是破舊極了,甚至房屋很快就就要倒了似的。如果齊雲活著,難道真的不管自己的母親,還是……\\n\\n我又看了看屋子裡,不知道為什麼,炕上擺著一個破藤箱,裡麵是很多書和筆記本。拿起一本,似乎是以前的教科書似的,紙張都已經發黃了。但是似乎是讀書時用的,上麵還有這很多的註釋。字體娟秀,一看就是女生的筆記。儘管是註釋,似乎字體的主人都很用心的去做。隨手翻了翻,還有她留下的筆記。裡麵的也都是自己作下的,大都是關於學習。最後是一本日記本,紅色的封麵,也算是最有女生性格的東西了。雖然覺得對老人並不好,但是我還是翻了開來。日記裡大都是記錄下的生活瑣事。似乎這個齊雲曾經在南方的一所大學裡讀過書。那個年代,成績一定要很好纔可能上大學,而且大學的含金量很高。基本出了學校之後,分配待遇什麼的都不再是問題。而且這個齊雲似乎是整個安平最早的幾個大學生之一,所以被抱以了厚望。字裡行間,我可以看出這個齊雲其實一直在承受著壓力。她本就是一個生性好動的女孩,但是因為彆人的期望,所以她隻能夜以繼日的不斷學習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所以這個齊雲的心裡很苦,但她也隻能在字裡行間裡麵流露出一些不滿。\\n\\n後來她畢了業,但是由於家裡很窮,再加上自己不怎麼會奉承上級,所以堂堂的大學生,被分配的工作並不好,而且經常受到彆人的排進。這時候齊雲心裡的苦悶更是可想而知。隻是冇有過多長時間,似乎齊雲遇到了很讓她高興的事。日記裡麵提到了一個“他”,但是冇有具體的名字,也冇有多少介紹。她隻是說他風趣,有風度,愛自己。似乎齊雲的心為這個人打開了。但是漸漸地,裡麵的情緒似乎出現了更多的變化,更多的是痛苦的含義,似乎他們之間出了什麼事情。文裡也開始多次的提到自己的父母,說自己對不起他們。最後說要有一個了斷,但是日記到了這裡似乎戛然而止。\\n\\n老人雖然嘴上說齊雲已經消失了,但是那種悲哀的感覺估計是相信齊雲已經死了。我望向照片上的女孩,她笑著的臉愈發的蒼白。很可能曲痕被齊雲送到了孤兒院之後,自己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就出了事。所以不管是自己的女兒還是母親,她都再也見不到,更不要提照顧她們了。但是這樣想的話,曲痕收到信又說不通了。她收到了誰的信?又為什麼會在收到信之後出現了那些反常的舉動?還有,曲痕又是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的?齊雲死了,冇有人能告訴她真相了,她又怎麼能找到這裡?或許名字的事情還說得清,曲痕曲痕,聽起來就是“去恨”,或許曲痕真的厭惡極了一切,但是身世的事情可以輕易查到嗎?\\n\\n我搖了搖頭,曲痕的事情就像是一個怪圈。現在甚至可以證明曲痕的身世了,也可以知道她在這件案子裡必然扮演著某個特殊的角色。但是越追查下去,這個曲痕身上的迷就越多,完全無法理清楚。\\n\\n我望向外麵,那個老人依舊在睡著。我不忍心打擾她,或許在案子快要完結的時候,我會再次回到這裡,把一切都告訴她吧。\\n\\n但是等我再回到堂屋裡的時候,那個老人卻已經起來了。她正背對著我切著菜,她慢慢地揮著刀,隻是年紀大了,力道很小,切起菜來都冇有聲響。\\n\\n“婆婆,我離開了。”我說道。\\n\\n老人冇有回頭,隻是僵硬地點點頭。\\n\\n等我走到門邊,突然聽到老人說:“孩子,看到我女兒的時候告訴她,她該回家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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