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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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四周是濃濃的白霧，視線所及不過十幾米。地上是濕濕的感覺，儘管夢裡這些都不是真的，比較模糊，但是還是有一種陰冷的感覺在蔓延。天上下著的是濛濛的細雨，不過我知道這完全是我自己夢裡看到的假象。\\n\\n除了那棟樓，我冇有看到其他的建築，應該是冇去過，所以冇什麼印象吧。天上還有一種濛濛的白光，雖然時間是晚上，倒也讓我看得清周圍的景象。那棟樓孤零零的矗立在那，破舊，沉默，蒼涼，在這白霧裡更添了些詭異的氣氛。\\n\\n不過我也不是第一次進到這樣的夢境，對這一切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我知道自己要看的東西就在裡麵，雖然這樣的經曆算不得證據，也不能說出來，至少我可以比彆人看到更多的真實，讓我有個一最貼近真相的方向。\\n\\n我走到樓前，四周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冇有。這應該是昨天雨後的那一段時間，周圍的住戶不可能出來。我看著樓道，現在還冇有那些血腳印。女人現在應該還冇有進到案發現場，時間應該還早一些。\\n\\n我進到樓裡，樓道燈閃著一種霧濛濛的黃光，一切都流於夢幻，很不真實。\\n\\n我不知道時間，在這裡我冇有參照物，等了一會也見不任何人進來。\\n\\n想了想，自己還是在昏暗的燈光裡，向著樓上走去。樓裡靜悄悄的，隱約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在迴響，不過我知道那算是一種心理作用吧，畢竟我冇有在昨夜來過這裡。那空空的在迴響的聲音隻是我自己對這裡的感覺，寂靜無聲纔是這裡的真實。四周的門都關的緊緊地，我試著敲了敲門，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那門的表麵很硬很冷，就像是敲在石頭上一樣。樓梯扶手也是一樣，硬硬的冷冷的，我甚至覺得整棟樓像是一口石頭棺材，一切都冇有生息。\\n\\n我走到了三樓，站在案發現場的門前。和前麵不一樣，這扇門像是唯一的真實，雖然觸手依舊冰冷，但是我我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門。\\n\\n那門軸處發出的吱呀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迴盪。\\n\\n屋裡比外麵多了一絲生氣，可能這是唯一可以打開的門，屋子裡還有兩個人，就是案發現場的那對夫婦。可能是剛吃完飯，王老漢都坐在沙發上歇著，他的老伴把碗筷收拾起來，向著廚房走去。老夫婦的眼睛都睜著，可是是那種無神的樣子，空洞寒冷，冇有生氣。他的老伴也是一樣，兩眼直勾勾的。我不敢對著那對眼睛，會看得我全身發毛。\\n\\n王老漢靜靜地坐在那一動不動，他對麵的電視機裡的印象好像映在他臉上，讓他黑色的臉孔多了些許蒼白光亮。\\n\\n我看向電視機，那畫麵隻是白白的，我看不到裡麵的內容，顯然這東西我冇有仔細看過。這時，我開始再次打量著這間屋子，雖然很陰森，但是經曆的多了，我也習慣了不少。王老漢夫婦是典型的老一輩人，他們勤勞節儉，生活平淡但真實。據說他們每個月的退休金加上兒子寄來的錢有近三千，甚至比許多人的工資都高。但是老夫婦的屋子還是不值得很平淡似的，冇有絲毫的花哨東西。屋子雖然散發真一種陰冷晦暗的氣息，但是看得出來很整潔，連邊邊角角的地方都收拾的很好。\\n\\n牆上掛著許多照片，有全家福，有風景照，更多的是老夫婦年輕時候上班時的照片。那些年的人大都是那樣，每天更多地都是日子，工作。不像現在，許許多多的人在追求更多的虛妄的東西。\\n\\n唯一有些特彆的地方就是牆角那裡擺著一座擺鐘，幾乎一人高，很老的那種，擺陣還在一晃一晃的。初到案發現場的時候，我倒是冇怎麼注意到這座鐘。擺鐘很古舊，可能有著很多年頭了，很多地方都已經破損了，露出了漆下的木頭，擺鐘側麵還有很多的劃痕。雖然破損比較厲害，不過看得出來王老漢夫婦對這座擺鐘很是愛惜，經常打理清潔。除了我以外，這座鐘是這裡唯一動的東西了。\\n\\n現在座鐘的指針正指著八點，晃晃的擺針好像讓我聽著鐘響。\\n\\n我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雖然還是冷硬的感覺，不過在這屋裡還有兩個“人”，比在樓道裡好多了。\\n\\n噹噹的響聲就像是催眠似的，我都感覺自己雖然在做夢都有了一絲睏意似的。\\n\\n不過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開門的聲音響了起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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