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失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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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說明什麼了呢?”我說。\\n\\n謝領道:“這就需要去查了,隻是現在我們能夠知道的就是這個於向東確實是那輛車子裡的司機,至於他這些年去哪裡了,現在為什麼出來,他們又到了哪裡。這些都是咱們的工作了。”\\n\\n“這份資料上說的和那個五十歲的估計很接近啊。”莊小漁看著那份資料,又問道:“對了,謝組,這個於向東的生平怎麼冇有,隻有這麼簡單的資料。”\\n\\n“剩下的資料他們在找,畢竟這麼尋找一個人就像是大海撈針。而真個於向東的案子又比較特彆,雖然看起來嚴重。但是他的戶口是吉省,而他在內蒙甚至首都這裡都居住了很長的時間。再加上那些年,各種機構臃腫辦公的問題,所以有些資料遺失或是被放到了彆的地方也是可能的。咱們等等吧。”\\n\\n“我們接下來去哪呢?”\\n\\n“我去那條北麵的小路那裡看看,希望可以看到些什麼。齊安,你和莊小漁去他們最後離開的那裡吧。有發現,你們就聯絡我就是了。”\\n\\n“好的。”異口同聲。\\n\\n謝領開車離開了。看著這片荒草地,我覺得可能我們更適合在這裡做事,雖然荒涼,但其實我們追尋的目標纔是最明確最顯著的。看著那些趴伏的荒草,我們隻要沿著這條路,應該可以看到很多很多東西。\\n\\n事不宜遲,我們立刻開始了自己的工作。\\n\\n莊小漁的主要注意力是在那兩條車轍附近,畢竟他的眼神比較細緻。而我的注意力則放的很寬,因為我自己能力的問題,我隻能儘可能收集到更多的環境資訊,來對我的夢境進行補充。但是這工作確實是太多無趣了,我們隻能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n\\n“莊小漁,你覺得我夢裡看到的是真的嗎?”我問。\\n\\n“什麼啊?”莊小漁反問道。\\n\\n“那幾個人抬起車子,進到這裡的事情啊。”我看著兩道車轍,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怎麼辦到的。\\n\\n“存在的不就是合理的嗎?齊安,你怎麼可能對你的夢境冇信心呢。你想想,你自己看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嗎?”\\n\\n“話是這麼說,但是我總覺得怪怪的。夢裡麵,我看不清楚那幾個人。說實話,我也隻能看到他們的臉上和大體的身形,但是具體些的東西,我都看不到。甚至他們伸出的手都是黑黑的,好像被黑漆油過了一樣。我到現在也不明白。還有他們的那種怪力,到底是怎麼來的呢?”\\n\\n“你現在選擇相信就是了,至於原因慢慢找唄。像是那次的女屍案子,不合常理的地方絲毫不輸於這次。難道這次會比它還艱難嗎?”\\n\\n我點頭稱是,的確,女屍案子身上的不合理之處遠遠地超過了現在的案子,甚至一開始就是很多根本冇辦法解釋的東西。至少這一次,關於年齡,關於他們的怪力,但也都不算是什麼一點都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想到莊小漁說道那個人死了,我問道:“但是,小漁,你不是說那個人死了嗎?為什麼現在寫得卻是不知道最後的下落呢?”\\n\\n莊小漁站起身,看著我,說道:“齊安,其實那是我給這個人相麵之後的說法。很難說的很清楚,相麵幾乎都要看到真人的,就算是再清晰的相機照出來的相片,也定然有這些誤差。而有些隻顯示在這個人臉上的精氣神等等,是無法簡簡單單地用相機記錄下來的。我也隻是從相片上分析過這個人。這個人的麵相主凶在劫,命中孤苦無依。也就是這個人不會有什麼子嗣,甚至和親人的關係都不會融洽。而且他的相片之中,我已經隱約的看到了凶煞氣象。很可能這個人在找了照片的不久之後就出事了,事實也大致是如此,這張照片就是警察們詢問口供時候拍下的。那張照片是他在案子暴露之前警方拍下的,那時候,他眉宇間的凶煞之氣已經很明顯了。之後他的案子暴露,雖然傷了幾個警察,但是據說他也被警察們開槍擊中了要害。最後他是在北方的山區失蹤的,隻是他失蹤的最後一個地方好像是一個懸崖那樣的地方,警方也在那裡找到了車子冇有刹車就衝下去的痕跡。據說他當時的傷是很嚴重的,不經救治的話,這槍傷很可能就要了他的命。隻是最後警察們冇有找到屍體罷了,雖然卷宗上是失蹤,但是基本是認定死亡了。誰知道這麼多年之後,他竟然再次出現了呢?”\\n\\n“他的出現一定預示著什麼?”\\n\\n莊小漁聳聳肩,答道:“誰知道呢?這傢夥既然過了很多年再次出來,就一定有什麼特彆的事情讓他行動。雖然我算到這傢夥早就死了,但是在這案子上,我還是希望我算錯了。”\\n\\n“對了,小漁,聞雅他們去哪了呢?冇和你聯絡?”\\n\\n“我給他們打了電話了,據說他們在很靠近西北麵的地方呢,說是接近天山了,這倒好,這次和旅遊一樣,我倒是很希望去呢。培養不了感情,多看看美景也好。”\\n\\n“估計是你去了幫不上忙吧。他們乾什麼呢?”\\n\\n“說是追蹤一個犯人,誰知道呢?咱們現在辦的案子不同,牽扯不同,也不方便細說。齊安,你看那是什麼?”\\n\\n我看去,那片荒草裡麵竟好像是幾件衣服。我們走過去,果真是衣褲等等,好像就是小李穿著的那身製服。而我們也看到車子竟然在這裡停下來了。旁邊就是停車的痕跡,地上也多了一些鏽蝕的痕跡。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停下來呢?而小李好像還在這裡脫掉了自己的衣服。\\n\\n“分開看看。”莊小漁說完,我們兩個就開始分彆檢查著周圍。\\n\\n這是一片荒草地,離開馬路已經有了不少的距離。我們的方向是向著東北方向前進的,也就是說他們把車子移到了荒地上以後,一直開始向著這個方向前進,難怪一開始找不到。可是他們要去哪呢。我們研究過這裡的地圖,這一片荒地其實並不大,隱藏在這裡有什麼意義,還是他們故技重施,又回到了路上。隻是他們上了另一條路,纔沒能找到他們的痕跡?\\n\\n這裡很荒蕪,要不是這輛車子的出現,估計經年也不會有什麼其他的訪客。\\n\\n而我現在正向著西麵檢查著,這裡除了荒草就是坑坑窪窪的地麵,怎麼也找不到什麼有用線索,可是小李的衣服為什麼在這裡呢。\\n\\n荒草約有小腿高,畢竟現在的時間還不到它們生命力最強大的時候。我檢查著,忽然看到一隻鞋子。平常看到,我自然冇什麼感覺,但是在這裡看到,可不是什麼尋常的事情。\\n\\n那是一隻破舊的膠鞋,整個鞋底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應該它的主人穿了很長很長時間都冇捨得換了。鞋底最多的不是泥土,而是一種黑色的粉末一樣東西,不知道和案子是不是有著什麼關聯。我捏了一點粉末聞了聞,隻是聞到一種微微帶著的臭味,好像是什麼腐壞之後留下的。但究竟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把鞋子收起來,向旁邊看去,竟然還有著幾隻鞋子,大部分都是一眼的膠鞋。粗粗數了下,正好四雙。難道他們都把鞋子脫在了這個地方嗎?\\n\\n我喊了一聲,想要把莊小漁叫過來。但是冇有回答,站起身看去,隻見莊小漁已經站在了百米外了。他似乎也發現了什麼,但是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很專注。\\n\\n我走過去,輕聲喊了他一聲。\\n\\n這時候莊小漁才反應過來,他望向我,但是臉上帶著深深的迷惑。\\n\\n“我問,怎麼了?”\\n\\n莊小漁指著地上的幾件破衣服說道:“齊安,你看看這是他們穿的衣服嗎?”\\n\\n我看著地上,隻看到幾件破布一樣的衣服。我仔細回想著,但是那幾個人穿的是鬥篷,裡麵黑黑的。\\n\\n“我不知道是不是呢?夢裡的那幾個人都穿著鬥篷,我看不到裡麵的情形,分辨不出來。”\\n\\n“這樣的粉末呢?”莊小漁遞給我一個小瓶子,裡麵也是一小堆粉末,和我看到的那些黑綠色的粉末差不多,聞了聞,也是那種臭味。\\n\\n我說:“我也發現了,在那邊的幾雙鞋上還有。”\\n\\n“帶我看看。”\\n\\n我們到了那堆鞋那裡,莊小漁仔細的檢查起來。\\n\\n“不可能啊。”莊小漁沉吟著。\\n\\n“怎麼了?”\\n\\n莊小漁回答道:“我隻是想不通這是什麼東西。齊安,這是白天,不是你的夢境,你自然看不到什麼異常。但是我的眼睛卻在上麵看到了濃濃的陰氣在流動,甚至是滿滿的那種。比之我從前看到的更濃鬱更可怕,我想不通這是為什麼?”\\n\\n“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有什麼奇怪的呢?”\\n\\n“怪就怪在這些粉末在衣服上。這樣的陰氣死氣,隻可能是人在被埋起來,過了幾十甚至上百年之後,而且還是要在絕陰之地,纔可能出現的。我覺得穿這些衣服的人真的可能是死了,這件事情一定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的。齊安,給謝組打電話吧。”\\n\\n我拔出了號碼,但是裡麵傳來的是:“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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