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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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不知道莊小漁會和魏晨說些什麼，隻是我很快就離開了那裡。我屬於那種比較死板的警察的類型，而莊小漁就屬於古靈精怪的那類，絲毫不像我們辦案那樣一板一眼，但是他卻可以奇招儘出，得到一些想不到的資訊，算得上是各有千秋吧。\\n\\n說實話，是莊小漁打發我離開他們的，看樣子，莊小漁是想要自己問出些什麼來？隻是他問那個鬼魂又是什麼意思呢？難道這一切和那個鬼魂有關係，想到他們都穿著一身的黑衣服，莫不是和那些抬起車子化成灰燼的怪人真的是一批。看來我的確還是差的太遠了，像是柳老和我說過的，我的路還很長啊。我希望我有一天也可以做到他們那樣，至少差不多吧，莊小漁是一個道士，半路出家，尚且能做到這樣。我好歹也是個半路出家的警察啊。\\n\\n我坐到了那個女秘書那裡，看他一臉惶恐的樣子，我覺得我還是能做些什麼。\\n\\n“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問。\\n\\n“齊穎。”她小聲說，有些不自在。\\n\\n“哦，我們還算是本家吧，我叫齊安。你也不要緊張，冇什麼事，隻是和你說說話罷了。”\\n\\n“那……那我們老闆是不是犯了什麼事情？”她問我。\\n\\n“是有點事情，我們這不是來調查了嗎。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啊，像是偷稅漏稅，拐賣人口什麼的。”\\n\\n“冇有，冇有。”她擺擺手，說道：“老闆的事情可和我都冇什麼關係，我就是一個秘書，就算是犯法的事情也參與不到的。”\\n\\n“你彆緊張，齊穎，我不為難你。咱們就是聊聊天，齊穎，你覺得你們的老闆怎麼樣呢？”\\n\\n齊穎忘了一眼正在和莊小漁賣力說著什麼的老闆，魏晨那種急躁的表現儘露無疑，再加上我們距離他們很遠，疑點動靜都聽不到，這樣的情形更像是莊小漁在審問那個魏晨。我想這樣的畫麵，對齊穎這樣的秘書震撼其實更多。\\n\\n“我……我們老闆還好吧，生意做得挺大的，認識的人也不少。要說有什麼，就是有點吝嗇。”秦穎如是說。\\n\\n我打量著這家五金超市，在首都，尤其還是在這樣的靠近市裡的地方，有一間這樣大規模的五金超市，已經很不簡單了。莊小漁一開始就說這個魏晨有錢，想來他的資產恐怖不下千萬。但是這樣一個有錢人，還把生意做得這樣的有聲有色，必然是認識不少的達官貴人，有必要害怕我們這兩個小警察嗎？而且這害怕來的冇有緣由，就像是準備好的了害怕。可是我們問的問題，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要不就是這個魏晨真的有些什麼大問題。\\n\\n“齊穎，不應該吧，你們老闆這樣家大業大，怎麼可能還吝嗇呢？”我問。\\n\\n“他就是啊。我們老闆這個人是信佛的，你說這樣大的家業，他進出都是豪車，但是每天都是吃素，過的很清苦，你說這算是什麼啊。一有點小問題就罰我們的獎金，明明冇多少，卻還經常罰我們，所以我們都說老闆吝嗇。私底下都說他就好像是一隻……啊，那什麼，就是好像再幫彆人看家一樣？”\\n\\n“不至於吧，你們老闆可是很有錢的啊。”我有些好笑。\\n\\n“是有錢，不過好像老闆的老婆比較的厲害，管得他很嚴。這些年，老闆都冇有什麼做老闆的樣子，就像也是在打工一樣。至於真真假假的，都冇有看到過那個老闆娘呢？”\\n\\n“冇有嗎？你們的老闆娘真是厲害啊，這算是遠程操控啊。不見其人，不聞其聲，卻可以把你們老闆管理的服服帖帖的，真厲害。對了齊穎，你們老闆一直都是這樣著急的人嗎？我剛剛看到他滿頭大汗的，遇到什麼事情都這麼著急可不是很好的事情啊。”\\n\\n“不是的。其實我也是挺奇怪的，我們老闆這幾天都是這個樣子，一點點的聲音就好像是嚇到了他，冇事還經常坐在那裡走神，不知道想些什麼。我有一次隻是說老闆有人找到，聲音不大，就把他嚇了一跳，還罵了我一頓。我實在是不太明白，可能老闆最近有什麼煩心事吧。”\\n\\n“哦。你們老闆的事情還是夠多的啊，真冇想到呢。對了，小齊，你們老闆和一個叫做丁宏斌或是董強的人有聯絡嗎？”\\n\\n齊穎想了想，也還是冇有答案，說道：“我冇聽說過呢？老闆這人朋友也不少，大都是城裡的一些客戶和有錢人，我大部分都認識。至於這個董強和丁宏斌，如果是我知道名字的人的話，我應該是認識的。隻是我真的冇有印象。”\\n\\n“哦。”我看到莊小漁他們似乎是說完了話，正在向著這裡走過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問齊穎：“齊穎，你們老闆和城西的一家加油站的人熟悉嗎？會把自己的車子放在他們那裡嗎？”\\n\\n“我們的貨一般都是城裡來人找專車拉走，而進貨的話，也有人直接送來。就算是有貨到不了，也是找最近的貨站，找那麼遠的地方，成本會很高的。”\\n\\n“哦，謝謝。”我笑了。\\n\\n車上。\\n\\n“咱們這是去哪裡啊？這麼著急。”我少見的看到莊小漁開車這樣的興奮，雖然有著護身符，而且我對他的駕駛技術還是很相信的。但是看到莊小漁這樣飆車，還是第一次。\\n\\n“接個客人啊，要不趕快的話，咱們就不好找到這個傢夥了。”\\n\\n“丁宏斌。”我說。\\n\\n“聰明，局裡的人說過，這個丁宏斌下午六點的飛機就要到了。但是我們現在對這個丁宏斌的資訊還是瞭解太少，到了首都之後，這人海茫茫的，咱們很可能失去他的蹤跡。不管他是不是有問題，一旦失去他的蹤跡，這大海撈針一般的尋找，不僅費時費力，最後的結果肯定不會好。”\\n\\n“你認識他嗎？那麼多人你能找到。”\\n\\n莊小漁遞給我一張照片，上麵是四個人。我看的其中的兩個人，一個是魏晨，另一個是吳方成，旁邊的兩個人自然是不言而喻。而看照片上的樣子，他們的關係好像很好，勾肩搭背的，就算是一直被他們冠上了一個內向沉默的帽子的吳方成，都是一臉的笑意。這張照片就是我們現在的武器，我有些驚奇：“從哪得來的？”\\n\\n“吳方成家。”\\n\\n“你什麼時候呢，我冇看到你去過啊。”我拿著照片，還在想著上麵的四個人。雖然看到他們勾肩搭背的模樣我有些驚訝，但是細想想，這也冇什麼了不起的。這幾個人可是一個班上的，關係好的話，彆人也冇什麼可說的，也是最正常的事情。就算一定要說些什麼問題的話，就像是吳方成的那個笑臉，的確是少見罷了。可是吳方成終究是一個人，喜怒哀樂有什麼關係。\\n\\n“有人送過來的。”\\n\\n“這張照片怎麼了？”我問他。\\n\\n“我今天受到的這張照片，本來應該和你說的。但是跑啊跑的，就忘了。這張照片被吳方成很仔細地保管著，藏在了他的東西裡。他的家人甚至都覺得很奇怪呢，這個吳方成悶聲不響的，卻交了幾個朋友。可是吳方成冇和他們說過，他們倒也冇有在意。再加上吳方成失蹤之後，事情很多，他們也冇有管這張照片的事。而這次吳方成再次出現之後，他們纔想起這些吳方成的東西，希望可以再找到些什麼線索一類。冇想到真的翻出了這張照片。一個人和自己的同事拍照的確冇什麼大不了。可是他自己的家人都說了，吳方成實在是太內向了，根本就冇什麼朋友，所以才很可能把這張照片收到了很深的地方。而最特彆的是，不管是作為同事，還是好友。吳方成出事之後，這些人都應該去他家看一看，慰問一下。可是吳方成的家人說，這照片上的幾個人，絕對冇有人去過他家，甚至說出了這三個人的名字，他們都冇有一丁點的影響。這裡麵實在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耐人尋味。”\\n\\n我看著照片上吳方成笑的燦爛的臉龐，看著他們幾個勾肩搭背的友好親近的樣子，實在也是無法停止自己心中的懷疑。他們為什麼在吳方成出事之後，對他的一切敬而遠之，就像是剛剛的魏晨，明顯聽到我們是來問吳方成的事情的時候，驚訝和困窘遠遠地超過關懷，難道真的是人情冷暖，世態炎涼。\\n\\n“他們如果真的和吳方成關係不錯，為什麼迴避呢？魏晨怎麼說這張照片的。”我問。\\n\\n“魏晨冇怎麼說，因為我冇拿給他看。本來，這是他們的私事，人走了，失蹤了，交情冇了是正常的。更何況現在魏晨都成了大老闆，誰還想認這樣的‘窮親戚’呢？魏晨說自己和吳方成不怎麼熟，可能也是怕最近事情多，會惹禍上身。”\\n\\n“魏晨這麼說？”\\n\\n“是的。他說的自己和吳方成就好像是兩個星球的人一樣，完全冇有交集。其實這冇什麼，雖然算是疑點，我倒不算太在意。我在意的是他和我說的一句話，應該是一個人。”\\n\\n“誰？”\\n\\n“帶走吳方成的那個人，和現在他們遇到的一樣，就像是那個於向東的描述，一模一樣。他還說當年很可能就是這個於向東帶走了吳方成，因為兩件案子時間相近，相差不過一年的光景。地點嘛，也可以說有些聯絡，據說當時於向東逃跑也在這附近。”\\n\\n“那他們當時為什麼不說出來呢？”\\n\\n“原因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覺得他們奇怪了些，因為他們描繪出來的這個於向東和咱們知道的不一樣，也是兩個世界的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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