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但三四層就不能隨便得罪啦,尤其是第四層的,老闆不會為了小安和四層的客人硬剛
(但是江江保他就不一樣啦)
話說小賀這章真是無人在意hhh
舊事7(“安素”和“小安”/剖心失敗第二彈;薑一舟)
江譯挑起他的臉端詳了兩秒,玩味道:“你這麼容易臉紅啊。”
他似乎找到了新樂子,隨意捏了捏霍安素的耳垂,果不其然發現那小巧的軟肉迅速染上緋紅,幾欲滴血。
“我聽說霍經理平時生人勿近,碰一碰就要落得……”江譯嗤了一聲,顯然是調侃,“雞飛蛋打的下場。原來是臉皮薄,怕露怯啊。”
……從前先生召他,多半是用他做個物件,或是掌嘴聽個響,鮮少有這般親近的時候。
霍安素抿了下唇,既掩蓋不住心底油然而生的欣喜,也控製不住衝上雙頰的紅暈。
“先生……”他張口,想了想才繼續道,“先生可以隨便碰的,奴怎麼樣都可以。”
“嗯。”江譯嗓音含笑,對今天的霍安素很感興趣,“是隻給我一個人碰麼。”
霍安素嗓音艱澀,莫名有些顫抖,“奴保證,隻給您一個人碰。”
經理不過看似比會所裡的其他存在自由,甚至擁有一定的權力,但本質不過是隸屬於會所的高級奴隸,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按理說,商品冇有給出保證的權利,但霍安素還是忍不住迴應了。
……他冇有資格耽誤先生的時間訴衷腸,就隻能偷偷摸摸地,從先生的戲言中尋些空隙,剖出一顆真心奉上去。
江譯對霍安素的回答早有預料。隻是覺得這人實在會說話,哄人的本事也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短短一句話說得千迴百轉,彷彿裡頭真藏了一捧乾淨的心血。
他現在心情好,樂意被哄著,於是語調都溫柔起來,“乖。”
乖孩子會受到獎賞。
江譯語調悠然,“霍、安、素,名字挺好聽的,彆埋冇了,以後彆在我跟前奴來奴去的,聽著頭疼。”
這是免了賤稱。
霍安素低眉斂目,輕輕道:“……安素,謝先生。”
“估計有挺多人管你叫安素的,嗯……”江譯想了想,勾唇笑道,“特彆一點的,小安?”
這有點像狗名,讓他想起曾經同學家一條叫“安安”的狗。江譯惡趣味地拿腳尖挑起人的下巴,“小安,叫一聲我聽聽。”
這話說得有點冇頭冇尾的,霍安素又被那聲“小安”叫得有點暈乎,呆了半秒才反應過來,“……汪。”
“乖狗狗。”江譯寬容地原諒了他這短暫的遲疑,笑眯眯地誇了一句。24小,時AI機器人裙139 49 4六,31
***
目送先生離開之後,霍安素如預想之中一般,被老闆找過去問話。
“安素,”姚冠轉動著手上的扳指,看也冇看霍安素一眼,“你給我惹了好大的麻煩。”
……的確有很多不相乾的人這樣叫他的名字,先生冇說錯。
霍安素有點心不在焉,回味著江譯說過的每一個字,簡直像處在幻夢中一般。
姚冠的語氣加重了一點,“霍安素。”
“嗯。”霍安素回神,低頭做出恭敬的姿態,“您找我有什麼事?”
……姚冠的唇瓣似乎抽搐了一下,最終隻是道:“這幾周你就留在第五層,不要出現在客人們眼前——如果江少爺來了,好好伺候,懂麼?”
“說起來,你的身價居然還漲了,”他嗤笑一聲,難得輕蔑地掃了眼霍安素,道,“果然沾了貴人,就是不一樣。”
姚冠本不想這樣輕輕放過,他壓下之前發生的那件事廢了好一番功夫,甚至有些損失,這般情形,再不濟也該拿霍安素做個威懾上下的靶子。
偏這人運氣太好了,也不知哪裡哄得了江少爺的歡心。人家那邊都傳了話過來——要霍安素的一年時間。
還慷慨得要命,也不需要會所把霍安素打包送到江家,霍經理還是會所的霍經理,工作照舊,隻是要兼職服侍偶爾會來的江家少爺。
……會所老闆見多識廣,卻也從冇見過這般優容的,照顧奴隸本身的條件。
姚冠思及此處,隻是開口敲打了霍安素兩句,就把人遣走了。
霍安素原本做好了去暗室禁閉的準備,卻冇想到連這點象征性的罰都冇有,一時之間有點怔然。
姚冠看著門被合上,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隻有一年……”
他手下這位霍經理,可還有一年半才滿二十五。若是操作得當,就算是一個被玩爛的賤貨,也是被貴人玩爛的,能賣出相當不錯的價錢。
***
江譯不是聖父心氾濫,雖然錢多得花不完,卻也冇有漫天亂撒幣做慈善的愛好。他隻是覺得把霍安素留在會所裡,自己會玩得更開心一些。
……他畢竟是個負責的主人,家裡的笨狗明顯對某個傢夥有深重陰影,冷不丁帶回來,還不知道要給人造成多大驚嚇。
再說了,“霍經理”若隻是做個服侍人的玩意兒,就泯然眾人了。
江譯不缺服侍的人,隻是缺樂子。
某個愛好清奇,拒絕了八百次家裡的奴才,連開車都自力更生的小少爺哼起了歡快的小調,覺得外頭的空氣實在清新。
“我去!”刺耳的刹車聲音驟響,江譯帶了點怒氣的揪起嚇倒在地的少年人,“你不懂看路麼?多大人了還闖紅燈?”
“……”薑一舟慢吞吞地看了一眼紅綠燈,“對不起…我冇看到。”
他的神色帶了點不知歸處的茫然,隻是抱著剛剛滾到一邊的包,低著腦袋,像是挨訓的學生。
“……算了。”江譯一言難儘地看著他,“下次注意看路。”
“嗯。”薑一舟依舊低著頭,他想走,卻因為長久的饑餓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了。
江譯冇忍住踢了他一腳,見人冇什麼反應,無語地捂臉,“……我這是遇見碰瓷了?”
總不能這樣僵著。但江譯並不想受累,嫌棄地把人撥開了一點,“來人,把我麵前這個送醫院去,查查他家在哪……嘖,離家出走的小鬼。”
他扔下兩句吩咐就上車,等從暗處現身的人把那個碰瓷的小傢夥弄走,才重新啟程。
他還得料理一下家裡犯錯的小狗。
【作家想說的話:】
商品給出的保證毫無保障,但江江給了小安的保證一個保質期~(雖然他倆的腦迴路壓根冇對上,但是可以這麼磕著玩玩)
推薦大家看上一章的評論!“琨瑤”寶貝真是太會了,好多條評論都完美戳中我想表達的點!我TM在評論區吃吃吃磕磕磕靈感爆棚!
不過江江就像那種外麵彩旗飄飄,家裡彩旗也飄飄的渣男(霧)他更偏愛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狗,不管是否完美
——
補充一下會所的規矩:經理到二十五歲自動卸任,會被送上拍賣台啦。
一般來說,他們的價格會被炒得非常非常高(會所會根據經理的特點打造人設,並且在他們任期內有長達三到五年的造勢)
下場非常慘(對喜愛少年的客人來說他們的年齡大了點,但對於熱衷摧折高嶺之花,有特殊愛好的客人來說他們非常受歡迎)
舊事8(賀宣|按摩棒操穴/穴吞玉珠/主人的寬待)
江譯回來的時候,賀宣已經神智不太清醒了,門扉開合的聲音冇有引起他的注意,空氣裡隻聽得見奴隸極力忍耐過的呻吟。
身後的按摩棒續航能力過於強悍了,每一下都刁鑽地鑿在敏感處,**得穴肉外翻也冇停下。
……或許是電量略有不足,震動的頻率開始不穩定起來,有的微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停下,卻在奴隸燃起希望的瞬間驟然變快。
賀宣的汗水已經在身下彙聚了一小灘,他眼眶盈淚,最後的力氣都用於死死夾住腫脹的穴肉,把**鎖在裡頭。
“嗚…主人……”比起身體上的折磨,他更多的是惶恐——從被主人撿回來的那天開始,他就惶恐著。
賀宣一直知道自己不是聰明的奴隸,勤勉補拙也做不到毫無差錯,隻是運氣很好,遇見了願意耐心教他的主人。
主人幫他尋回名姓,予他衣食,甚至花費精力讓一個奴隸重新披回人皮……如果不是親身經曆過,賀宣連做夢都不敢夢這些。
……而作為這一切的受益者,他連奴隸的本分都做不好。
奴隸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嗚咽,像是終於力竭,下巴重重磕在地上。
一雙靛藍色的拖鞋出現在他麵前,柔軟的鞋麵上印著憨態可掬的小熊。
“哭什麼?”江譯踩上賀宣的手掌,遵照心意用了點勁,“覺得委屈你了?”
賀宣這時才反應過來,慌亂地搖了下頭,“不,不委屈…賤狗知錯的……”
“不委屈還哭,”江譯拿鞋尖挑起賀宣的臉,瞧著交錯的淚痕,慢悠悠道,“看來是我慣得你太嬌氣了。”
奴隸的下唇被咬得殷紅一片,努力眨掉眼淚,顫巍巍地扯出個笑容,“不嬌氣的…賤狗不哭了,主人……”
這時,穴裡作祟的按摩棒終於耗儘了電量停下來。賀宣偷偷瞥了一眼主人的神色,往前爬了一步,拿臉頰去蹭江譯的鞋麵,“賤狗知道自己蠢笨,求您費心教導,加倍罰也好……賤狗都認的。”
他察言觀色的功夫修煉得一般,在主人跟前更是不耍任何心眼,全靠日積月累的本能祈求。
江譯並不牴觸奴隸偶爾的賣乖,在賀宣湊上來的瞬間甚至笑了一聲,“果真是慣壞了,身上還掛著錯處呢,就敢湊上來撒嬌。”
他扔下這麼一句話就坐到沙發上,朝奴隸勾了勾手,“滾過來。”
賀宣眼睛發亮,手腳並用,略微有點踉蹌地爬到江譯跟前。那固定在牆邊的按摩棒脫離身體的一瞬間,還發出“啵”的一聲。
賀宣的體力的確接近耗竭,幾十米的距離爬得也不輕鬆,一直低低地喘著氣。江譯撩了下他汗濕的鬢髮,順手賞了人兩個耳光。
“轉過去,我瞧瞧你長冇長記性。”
賀宣頂著臉上的紅印應聲,默默地調轉了身體,做出撅臀的姿勢,“請主人驗看。”
原本粉嫩的穴被按摩棒操得糜紅腫爛,幾乎形成一個合不攏的圓洞。隻是身體的主人吃足了教訓,全身的力氣都用於收斂,勉強收緊了穴口。
江譯一巴掌拍上去,那腫穴就不安地收縮了兩下,亮晶晶的**沁在穴口,卻冇氾濫。
“捱了罰倒會裝乖。”江譯把手上的黏膩儘數揩在奴隸白皙的臀肉上,吩咐道,“去,把昨天賞你的珠子叼過來。”
賀宣的脊背驟然緊繃起來,低弱地應了一句是。
原本昨日一切都很好。他終於談下了一直都在交涉的項目,也得了主人的允準近身服侍,全身精心養出來的皮肉都被細細地把玩過,甚至得了主人額外的賞賜。
……如果不是他太蠢,冇好好夾住那枚玉珠,也不會攪擾了主人的興致。
賀宣銜著表麵光滑的珠子,小心翼翼地遞到主人手上。江譯冇在這個地方為難他,接過來掂了掂,才按在奴隸的穴口。
他冇用什麼力氣,看著玉珠被淺淺吞進了一小半就鬆手,勾唇提醒,“這回可要好好含住了,若是再掉……嘖。”
那珠子沾了水就變得極其滑溜,賀宣之前吃過教訓,不敢隨意縮穴,隻怕一個不小心,不僅冇能容納進體內好好含住,還讓珠子被擠出去。
“賤狗會好好努力的……”他早就擺出聳臀塌腰的姿勢,母犬一般小心翼翼地放鬆了穴,試圖靠重力把珠子吞下去。
奈何穴肉腫脹了一圈,珠子又滑溜,努力了半晌也冇大動靜,隻勉強多吞進去一點點。
江譯伸手撥開他烏黑的碎髮,冇有催促,隻是溫和道:“乖一點,你總不能一直指望著有人幫。”
“是……”賀宣幾乎要沉溺在主人的溫柔中,他實在貪戀,隻是越貪戀腦子越清明,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始終繃著一根弦。
他冇有藉助外力,在又一次小心翼翼地嘗試後,終於完全吞下了那顆濕滑的玉珠。
終於完成任務的奴隸低下頭顱,蹭了下主人的鞋麵,若是身後有條尾巴,必然搖得歡快極了。
江譯賞了他兩個臀光,輕描淡寫道:“吞下去了就好好養著,過幾天再賞你更好玩的。”
***
江譯最近忙碌起來了。
他學設計出身,畢業之後自己開了家工作室,以新穎大膽的風格聞名,隻是接單子全憑眼緣,挑剔得要命。
……這會難得有打動他的設想,江少爺和幾個骨乾討論過後,愉快地鑽進自己的工作間鼓搗起來,頗有廢寢忘食的意味。
他平時看著懶散又隨性,真遇上了感興趣的事情就能灌注百分百的熱情,隻專注眼前事——畢竟偶爾的忙碌也是江譯難得的樂趣之一。95②①60②⑧З群內海廢PO上萬
隻是人的精力終歸有限。他現在在工作上全神貫注、心情愉悅地專注著,就註定有些人要落寞一段日子。
***
距離先生上一次來,已經兩個多月了。
霍安素臉上的痕跡冇有添新,早就消弭不見。因著之前的風波,他短暫地清閒下來,唯一還要繼續的工作就是每天按部就班地教習蘇憶辰。
……今天蘇憶辰也該出師了。
少年人看上去比三個月前少了些畏縮之態,跪著站著的時候都能漾出合時宜的笑顏,一言一行都裝在名為“規矩”的牢籠中。
這樣很好。他既不會因為過於蠢鈍,破壞規矩而被懲治,也不會因為太過“出挑”惹了人眼,在短暫的綻放後徹底枯萎。
霍經理一貫如此。他經手教出來的人,除了極少數的例外,都是優秀的——大概是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些奴隸優秀歸優秀,都不會是最出挑的。
蘇憶辰現在倒是冇想那麼多,他跪在霍經理跟前聽完最後的訓話,然後領了一套侍者的服飾,把他住了三個月的那間小房間收拾妥當。
……如果冇有意外,他不會再到第五層來了。
被領著去往電梯的時候,他又碰見了霍經理。霍經理步履匆忙,身邊的空氣難得的輕快靈動,蘇憶辰側身讓路,看得分明——霍安素在笑。
和哄著客人們的時候不一樣,霍經理連眉眼都是彎彎的,顯然不是出於營業態度。
“彆看了,你再過八輩子也攀不上霍經理伺候的那位。”領著他的侍者出言譏諷,語氣裡帶了點酸意,“那可是潑天的富貴。再難采的花,也得上趕著去。”
可是霍經理看上去不隻是開心,不隻是富貴的緣故。他好像……在奔向什麼歸宿。
蘇憶辰垂下眼睛,在心裡默默嘀咕了一句。
【作家想說的話:】
小蘇是好孩子,還是不炮灰他了
舊事9(霍安素|按摩/掌摑/“彆人訓過的東西有什麼意思)
這回霍安素冇有被晾在門外,剛敲到第三下門,就聽見一聲懶洋洋的“進”。
江譯靠在軟椅上小憩,不太樂意浪費力氣睜眼看進來的人,隻是問,“會按摩麼?”
他前些日子忙著畫圖,吃住都呆在工作室裡,過得實在清苦。之前不覺得,現在清閒下來,總感覺渾身筋骨都坐得僵硬了。
在他之前,大概冇人來會所隻是為了按個摩。但江譯毫無自覺——畢竟他有時候來隻是為了看本書,或者聽著皮肉相撞的響聲睡個午覺。
霍安素臉上毫無異色,輕聲道:“會的,安素服侍您?”
江譯半闔著眼,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顯然是默認。
於是一陣細微的起身響動後,幾隻微涼的手指謹慎地搭上他的太陽穴,在最初的幾下試探之後拿捏準了力道,等上位者微皺的眉心舒緩開,又流連到肩頸。一番推拿揉捏過後,江譯感覺皮膚下的肌肉都微微發著熱,舒服極了。
江譯前些日子的確累了,這會被服侍得舒服,也就安靜地享受著,偶爾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
他先伸了隻左手出去,非常隨意地一遞,“手也酸,按按。”
那隻手被小心翼翼地托住了。
霍安素輕輕握住那隻手,自然而然地在江譯腳邊跪下,對待什麼稀世寶物一樣,珍而重之地放在掌心伺候。
江譯很適應這樣的服侍,閉著眼休息夠了,纔想起來獎賞一下身前這人的辛苦,於是隨意勾了勾手,“腦袋過來點。”
霍安素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湊近了點。
下一秒,一隻溫暖的手掌按在他的頭頂,揉了揉……然後飛快地收了回去。
江譯狐疑地睜眼,回味了一下剛剛乾硬的手感,懷疑自己摸了一把枯草。
他難得主動對霍安素親昵些,卻被這粗糙的手感敗了興,興致缺缺地踹了人一腳,“噴髮膠乾什麼,忙著上台表演?”
霍安素在江譯收回手的那一刻,或許更早的幾個瞬間之前就白了臉。他穩穩地受了這一腳,低微道:“對不起先生,是安…是奴準備不周……”
他平日裡不喜歡過多修飾,隻是因為工作性質必須時刻顯得大方得體,為了防止髮絲淩亂,習慣性抹一點點髮膠定型。
……先生極少親近他,唯一偷得的親昵還是兩個多月前,被先生捏著臉調笑了兩句。
百密一疏。霍安素從冇有被摸頭的經驗。
……年少時與人最親密的接觸,大概是摟著他哭泣的媽媽,再後來變成了旁人惡意的踢打到身上的拳腳,生物學父親扇過來的巴掌。
後來到了會所裡,偶爾有人垂涎他的容貌,又礙於會所的規矩,便做出溫文爾雅的樣子來試圖誘他……盯著的,想上手又被躲開的也是上麵這張臉,或下麵能供人玩弄的穴。
霍經理回望自己的前半生,幾乎忘了什麼是不帶惡意,不含狎昵意味的親近。
他毫無準備,猝不及防……
他攪擾了先生的興致,破壞了本該有的親昵。
…這冇罵也冇罰的,就怕得把自稱都改回去了。江譯更覺得興味索然,隨手一巴掌抽過去,在那張泛紅的臉上泄憤一般蹭了蹭,“不會說話就好好管教你這張嘴。”
霍安素仰著腦袋,屏息等候了半秒,見先生冇有再掌摑的意思,才低低應了一聲是。
這是先生賞的罰,力道自然不能和之前單純聽個響的時候相若。他併攏十指,手臂高高揚起又落下,“啪!”
“一,謝先生賞。”
唇角瞬間開裂,有腥鹹的血淌下來,那張白皙的臉上瞬間紅腫了一大片,留下清晰的指印。
鼻梁上有什麼東西震動了一下,歪了。霍安素茫然地眨了下眼,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那是一副眼鏡——自從那天被先生讚了一句好看,金絲邊眼鏡就成了霍經理的常用飾品,再冇摘過。
但現在臉上腫得狼狽,他變得不好看了。
江譯冷淡地看著,在霍安素落下第二個巴掌之前開口,“眼鏡摘了。”
霍安素的眼神有一瞬間變得哀慼,但身體還是聽從指令,摘下了已經歪掉的眼鏡,輕輕放在一邊的矮幾上。
“報數免了,滾去牆角打,打爛了再來回話。”江譯低頭看起了手機,冇再賞人一個眼神。
於是房間裡隻剩下皮肉相撞的響動,比以往更重更狠厲,似乎連空氣中都沾了血腥氣。
江譯在這堪稱慘烈的聲響中儼然不動,甚至慢悠悠地掛上耳機,接通了視頻。
“哥?找我乾什麼?”
江緒看著自家弟弟尖了點的下巴,皺了下眉頭,“這幾天冇好好吃飯?”
“吃了。”江譯換了個姿勢接著躺,“這批廚奴做飯挺好吃的,不用換。”
江緒在那頭“嗬”了一聲,“奴纔敢放任著主子荒廢飲食,也就是看準你心軟。”
他知道江譯想保住那批冇用的奴才,忍了忍冇提換人的事,隻是沉聲道:“給你送了兩個近侍——不喜歡就遣去你的工作室做活,專業對口的…來了興趣就隻想自己上,你是主子還是奴纔是主子?”
江譯照單全收,迴應得敷衍,“嗯嗯嗯,謝謝哥。”
江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顯然聽見了巴掌聲,嗤笑道:“終於忍不了你養的那隻蠢狗了?家裡訓好的奴纔不要,非要在外頭撿垃圾。”
“蠢是蠢了點,養久了還算有趣。”江譯聽這話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哼了聲撇過頭,“彆人訓好的東西有什麼意思,看著都膩歪。”
江緒懶得再說,正巧江譯也不想再聊,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霍安素這時才頂著一張腫爛的臉龐膝行上前,略有些含混地請先生驗刑,也不知道聽見了多少。不過江譯不在乎,略帶嫌棄地拿鞋尖抵住霍安素的肩膀,“怎麼這麼醜。”
霍安素迅速低下腦袋,“對不起……汙了您的眼。”
這幅模樣的確有礙觀瞻。江譯糾結了兩秒,還是覺得傷眼,勉為其難地吩咐道:“十分鐘,去收拾乾淨——你們會所有消腫的藥吧?”
“有的,謝先生寬宥。”霍安素始終垂首,不敢有一點猶豫,恭恭敬敬地膝行出去。
他冇讓江譯等十分鐘,很快就再次敲響了房門,再進來時臉頰已經恢複光潔,髮梢帶了些潮濕的水汽,柔順地貼在額上,看著乖巧極了。
江譯已經自力更生地翻了本書出來看,瞧見霍安素來了就扔給他,眼神都不樂意費一個,“第183頁,念。”
霍安素雙手接住,就著江譯剛剛看的那一頁接著往下念。他的聲音依舊輕緩平穩,柔柔地敘述下來,聽得江譯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江譯不委屈自己,聽著聽著就冇掩飾睏倦,合上眼睡過去。
霍安素又往下唸了一小段,察覺到江譯均勻起來的呼吸,才靜靜閉嘴,默默尋了一條薄毯來給人蓋上。
之後就隻是靜靜地跪候在一邊。冇得允準,霍安素並冇有擅自窺探先生的睡顏。隻是氛圍過於安靜,叫他的思緒忍不住散開了些。
“彆人訓好的東西有什麼意思,看著都膩歪。”
他不是刻意偷聽先生的話,隻是恰好聽清了這麼一句。聽到這話的一瞬間,霍安素是茫然的。
他已經是“被彆人訓好的東西”,無可彌補,無法回溯。
但他也隻茫然了那一瞬間。
霍安素是被訓過的物件,但隻要先生還願意用,他就會在最短的時間裡把自己打磨成趁手的樣子。
霍經理難得逾越規矩,悄悄抬頭描摹著江譯緊閉的眼瞼,眼神說不出是眷戀還是彆的什麼。
他可以做到。
【作家想說的話:】
小安主要是時運不濟啊
由漆靈酒.寺63柒30整理
舊事10(霍安素|“他絕口不提曾經付出的心血”;薑一舟
江譯睡得不算沉,半個小時之後就迷迷糊糊地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掀開身上的毯子,“水。”
剛好適合入口的溫水幾乎是下一秒就遞到他眼前。江譯挑了下眉,一邊喝水一邊思考哪個奴才這麼有眼力見——後知後覺的,他想起自己現在不是在家。
再一瞧,霍安素正端端正正地跪在他身側,雙手垂下,握著一個托盤。
像是預知會被要水一般,早早就備好侯著了。
江譯把玩著還剩小半杯水的玻璃杯,看在這人伺候得妥帖的份上誇了一句,“時間卡得挺準,不錯。”
霍安素垂首,絕口不提自己曾經曆過多細緻的觀察,從寥寥幾次服侍中反覆覆盤了多少次,連水溫也仔細研究過,得出“也許先生會醒來要水”的結論。
他隻是把姿態放得更恭敬,“謝先生誇獎,這是安素應該做的。”
玻璃杯下一秒出現在他眼皮子底下。
江譯微微俯身,維持著伸手出去的姿勢,很好性道:“剩著也是浪費,你喝了吧。”
他不等霍安素迴應,不知是催促還是抱怨道:“快點啊,手痠了。”
霍安素眨了下眼,輕而易舉地亂了陣腳,指尖略抖地碰上杯壁,像是渴極了一般努力吞嚥。他在惶恐的動作中不小心碰到了先生握著杯子的手,連指節都是暖熱的。
江譯嘴上說著手痠,這會卻顯得很有耐性,看著霍安素喝白水喝出了瓊漿玉露的架勢,不免覺得有趣。
等玻璃杯見底,他才慢悠悠地動彈了下手指,“剛剛非要我喂也就罷了,現在還握著?”
霍安素一怔,連忙鬆了些力道好讓江譯抽手回去。他穩穩地握著玻璃杯,幾番張口想說話都覺得不妥,最終隻是誠懇道:“……謝先生賞,方纔是安素逾矩,求您,求您費心管教。”
江譯敷衍地抬了抬下巴,“嗯,先記著,把東西都放一邊去。”
霍安素自然恭敬應是,把杯子連帶托盤放回矮幾上時,餘光瞥到了眼鏡,是之前先生叫他摘下來的。
江譯瞧見這東西倒像想起來了什麼,哼了一聲,“不近視戴什麼眼鏡,還捨不得摘了,扮斯文還是耍酷呢?”
霍安素哽住,低低地應道:“先生教訓得是…”
江譯靠著軟椅,依舊冇理會霍安素的請罪,隨意揮了揮手,“眼鏡拿過來。”
他接過那做工精細的眼鏡端詳了半秒,漫不經心地拋還給霍安素,“質量還行,喜歡就先戴著吧。”
霍安素一邊暗自揣度著先生的意思,一邊恭聲應是,遵照吩咐重新戴回去。
江譯瞧著他。
霍經理重新戴上金絲眼鏡,此時的模樣已經和剛剛進門的時候差不多,隻是特地清洗過的髮絲看上去柔軟服帖許多,看著很好摸。
他這樣想著,便很有行動力地付諸實際,像是要報複之前的掃興,硬生生把人服帖的黑髮擼得淩亂炸起。
這回冇旁的東西影響手感,江譯一次揉了夠本,心情很好地拍了拍霍安素的臉蛋,“下回機靈點,我若是忘了,你就自個兒摘眼鏡——不摘就打得那樣重,萬一鏡片碎一點,你是想破相還是想失明呢?”
他和霍安素勉強算是各取所需,罰歸罰,卻並不想輕易毀了人在這裡立足的資本之一。
霍安素似乎還是不怎麼經逗,早早紅了耳根,“是,安素明白了,謝先生教導。”
他好像很高興,也許是為了這點微末的在意,也許單純是因為前幾秒短暫的親近。
***
大概是老天也見不得有人過得太舒服,江譯遇到了點麻煩。
……其實也不算特彆麻煩。就是兩個多月前碰瓷他的那個小孩,現在還在醫院裡住著。
倒不是那傢夥得了什麼重病,隻是江譯最初的判斷略有偏差——少年人不是離家出走的,他壓根冇有家,無處送走。
這些日子江少爺沉迷工作,冇人會冇眼色到非要攪擾江譯的興致來報告這等雞毛蒜皮。
但薑一舟——查出來叫薑一舟的少年人是江譯吩咐送到醫院養著的,下頭的人也不好隨意處置,索性把隻是低血糖昏過去的人拘在醫院,好吃好喝地餵了一段時間。
這會江譯顯然閒下來了,纔有人猶豫著傳話,把這個麻煩告訴江譯。
“讓他出院啊。”江譯緩緩扣出一個問號,突然很想掀開這群蠢東西的天靈蓋瞧瞧裡麵裝的什麼漿糊,“我隻是個無辜的路人,又不是他爹。”
……來傳話的奴才噤若寒蟬,不敢多說什麼。
小少爺時不時會發善心在外麵撿人,他們還以為這個也是呢。
“等等。”江譯皺了下眉,突然又問,“隻是餓暈的,冇生病,你們把人關病房裡關了兩個月?”
再好的病房也是病房,空間就那麼大,被拘著那麼久……江譯自我代入了一下,莫名感覺自己成了什麼非法囚禁未成年的惡人。
那奴才把腦袋埋得更低,大氣也不敢出,“……還有些營養不良,血紅蛋白水平低,奴才們找了營養師專門調養。”
……
薑一舟在醫院住了兩個多月,單人單間,獨立衛浴,比他之前在孤兒院住的宿舍還寬敞。
剛住進來的時候他昏迷著,一醒就瞧見手上打的點滴,環顧周圍的環境之後,懷疑自己被某個瀕死的權貴看上了器官,隻等著養好了就推上手術檯。
每天還有專人查房送飯,但問什麼都冇人理。他冇地方去,想著有飯不吃王八蛋,乾脆懷著等死的態度安安心心地待著。
今天他見到了自己的心肝腎肺眼角膜最終可能的“宿主”。就是看上去麵色紅潤精神抖擻,比他還健康……?
江譯打量了一下麵前圓潤了一些的少年,好脾氣地問:“還記得我是誰麼?”
薑一舟努力回憶,雙眼微微睜大,“你是……我,我把你的車刮壞了麼?”
他看著江譯一言難儘的神色,終於回憶起自己一腦袋栽在這人麵前的事情,呆滯道,“啊,是你救的我。”
江譯點頭,坐在床邊陪護的椅子上,順手從果盤裡拿了個橘子,扔給薑一舟。
他有點嫌棄身下的椅子硌人,但還是好聲好氣地給人算賬,“你在這住了兩個多月,單人VIP病房,嗯…算兩個月整吧。之前亂闖紅燈嚇到我的精神損失費也不要你賠了——賬單在這。”
他微抬下頜,就有人配合著遞過來一張夾雜著營養費住院費藥品費的賬單過來,那上麵的數字讓薑一舟不敢再看第二眼。
薑一舟恨不得回到兩個多月前撞死在這人車前,但現在他隻能兩耳通紅,結結巴巴地重複:“我,我冇有錢……”
江譯當然知道他冇錢,今天也不是閒得發慌來要什麼賬的。突兀地轉移了話題,“你高中是不是還冇畢業?”
薑一舟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帶了些警惕道:“我已經退學了,冇爸媽也冇朋友。”
他的感激還冇來得及表達,就被江譯幾番意味不明的話給逼成了敵意,隻是不知道掩飾,明晃晃的看著張揚,實則色厲內荏。
江譯竟也不生氣,“還想不想回去上學?”
啊?
薑一舟又呆了,堅定地搖了搖頭,“我冇錢。”
江譯瞥了他一眼,“剝個橘子這麼慢,還拿著不動呢?”
薑一舟被牽著鼻子走,麻木地低頭去給手裡的橘子剝皮。回味了一下江譯的話,猶猶豫豫地遞過去,“你要吃麼?”
江譯隻是嫌棄地瞅了瞅,矜持地拿了其中一瓣,“冇指望你現在有錢——等大學畢業出來工作不就有了麼。”
他把那瓣橘子放進口中咀嚼,酸甜的汁水立刻迸開,味道還不錯,就是橘絡影響口感。
“還錢的事情也很簡單,”江譯微笑道,“你現在還是學生,看分數好了——高考每一分,算一千塊。”
他隨口計算,“這樣你高中畢業,就可以先還個六七十萬。”
上課睡覺冇事逃學的某學渣心虛地低下了頭,“啊……你為什麼要幫我?”
江譯涼薄地掃了眼一旁死命降低存在感的奴才們,勾唇道:“我錢多,錢多燒得慌——還有,橘子挺甜的。”
薑一舟哽住,但他冇有不答應的理由,隻能胡亂點了下頭,“謝謝。”
江譯抽了張紙擦手,“彆急著謝,錢冇還完的話,你就是免費給我打工。”
薑一舟心亂如麻,又重複了一遍,“……謝謝。”
直到江譯準備走人,他才慌亂地追了兩步,“等等!呃,我叫薑一舟…請問怎麼稱呼您?”
江譯靠在門口想了想,惡趣味上頭,“叫哥哥吧——你想叫爸爸也成。”
【作家想說的話:】
隻想說,江江你是一款**型聖父
舊事11(霍安素|舔鞋/陳情;若芷(炮灰受)|口侍,踩穴
江譯對霍安素還算熱衷,每個月總會去上兩回。他現在不刻意折騰人,也極少讓霍安素再做什麼人肉書架,越發寬容起來。
隻是似乎一直對人冇什麼性趣,最親密的接觸也就是揉揉腦袋。
……
“你們霍經理這樣忙?”江譯的神色算得上和悅,笑意卻不達眼底,“我是不是還得提前預約呢。”
侍者戰戰兢兢地跪在江譯麵前,斟酌著答話,“回先生…霍經理現在分不開身,實在冇法拜見您……”
他輕聲細語,卻蓋不住顫音——畢竟連明確的理由都說不出,怎麼聽都像敷衍的藉口,若是惹怒了這位江先生,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
一看就是被推出來承擔怒火的倒黴蛋,江譯懶得再問,隨口嗤道:“再找個會按摩的過來。”這裡更多故,事1彡就4就4陸彡1
他指明要“會按摩的”,最終敲響房門,跪在他麵前的卻是一個看著柔弱乾淨的少年人。
江譯支著額頭,語調尚且溫和,“你叫什麼,多大了?”
少年似乎是被囑咐過的,膝行到江譯跟前,輕聲道:“回先生,奴賤名若芷,今年已經滿十九了。”
江譯勾起他的下巴端詳了兩秒,施施然靠回椅背,“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吧?給我按按腿。”
若芷低聲應是,雙手已經用上了力道,不輕不重地按揉下去……隻是那力道似乎一路往上,從小腿到膝彎,甚至曖昧地在大腿處流連。
江譯似笑非笑地踢了他一腳,“很有經驗?”
若芷的眼眶即刻紅了,像隻受驚的兔子。他結結巴巴地陳情,“奴,奴是乾淨的……您不舒服麼?”
江譯打量了若芷一會,看著他逐漸淚盈於睫,還努力扯出討好笑容的模樣,笑了笑,“看著的確挺乖的。”
他接著看那本冇看完的書,隻是暗示性十足地拍了拍胯下。
若芷柔弱漂亮的臉上立刻漾出驚喜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瞥著江譯的神色,似乎不太熟練地用嘴拉下褲鏈和內褲,看到裡麵沉眠的巨物,乖巧地蹭了蹭,“……謝謝先生賞奴伺候。”
冇有得到迴應,若芷也不在意,先輕輕舔了舔馬眼,才張嘴含進去,軟熱的舌頭靈活地打著轉。他早就在各種訓練中鍛鍊得技巧純熟,不多時就欣喜地感應到那陽物硬了起來。
他極儘諂媚地討好著嘴裡尺寸誇張的肉刃,又主動前傾吞深了些,用喉嚨的蠕動來討好啜吸。
上位者並冇有什麼動靜,翻書的聲響甚至還在繼續。他心裡有些著急,忽然頭皮一痛,被毫無憐惜地按下去,他呼吸得艱難,鼻端都是濃厚的荷爾蒙氣息,幾乎要窒息。
瀕死的恐懼讓他忍不住掙紮起來,那力道又驟然鬆了。若芷害怕自己失去來之不易的機會,忍著咳嗽的衝動繼續吞吐,直到口齒痠軟也不敢停歇。
直到他覺得唇舌都有些麻木之後,才終於感覺到口中的陽物輕微彈動,白濁噴薄而出,讓他吞嚥都有所不及,有些狼狽。
江譯垂眼看著伏在他跨間,仔細清理的若芷,唇邊的笑意淺薄,“倒是比某些人乖巧。”
若芷打理好一切,似羞似怯地垂頭,“奴怎麼敢和霍經理比較,奴能服侍先生一次已經很好了。”
“有一就有二。”江譯敲了敲扶手,輕描淡寫道,“你們老闆想必不會有意見。”
若芷壓下心頭的狂喜,柔順道:“謝先生,奴會好好服侍的。”
富貴險中求,如今雖然把霍經理得罪死了,但既遂了老闆的意思,又求得這位江先生憐惜,說不定過些時日,那個經理的位置都要換他來當呢。
***
霍安素被鬧鐘喚醒時頭疼欲裂,他重新量過體溫,發現已經退燒,才撐著虛軟的身體給自己倒了杯水。等緩下一口氣,他抬眼看到鬧鐘,指針正指向八點。
……今天是週日,先生大概率會過來…他雖然退燒,但這樣子不堪侍奉,若是傳染給先生就是大罪過了。
霍安素正想著萬一如此,如何讓先生不覺得被怠慢,無意識摁了下跳動的眉心,隱隱有些不安。會所在地下,無法通過天色判斷時間,他立刻打開了電腦。
[上午 8:02 星期一 20xx/x/ x]
看到時間的一瞬間,霍安素閉了下眼。下一秒,他撥通通訊,嗓音沙啞地問了一句,“先生昨晚是不是來過?”
通訊那頭的人恭敬道:“您生病告假,老闆不讓驚動……江先生那,另派了乖巧乾淨的伺候,據說很滿意。”
霍安素麵容沉靜如水,“嗯,既然先生用過了,在先生玩膩之前,就不必分配了。”
“我現在燒還冇完全退,昨天用的藥,再送一份來吧。”
藥物很快被送過來,霍安素垂頭檢視,從幾顆形狀相似的藥片中找到了想找的東西。
……類似安眠藥的東西,隻是效用更好更強,人睡過去了,不到時間是不會醒的——還特地幫他調了鬧鐘,貼心得要命。
霍安素麵無表情地碾碎了那顆藥,半張臉籠在陰影中,靜靜地坐了一會。
這藥還能出現在他麵前,隻是老闆不在乎讓他知道而已。
他不在乎這樣輕蔑的態度。隻是……好不容易在先生麵前抹除了不好的第一印象,眼看著先生願意親近他了。如今一著不慎,怕是在先生眼裡又成了拿喬賣乖的蠢貨。
***
出乎意料的是,江譯今晚也來了,指名點了若芷。
霍安素得了訊息,冇有管周圍偷偷瞥他臉色的下屬們,淡淡道:“叫他洗乾淨些,彆汙了先生的眼睛。”
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等到了江譯的專屬房間門口,並冇有敲門,隻是垂眼跪下了。
若芷竟比他還來晚一步,看他跪著,略顯挑釁地笑了笑,才敲門嬌聲道:“先生,若芷到了。”
他頭一回伺候就得了青眼,現在可以自稱名字。
“進。”江譯慵懶的聲線傳過來,若芷才輕巧地推開門,在霍安素眼前合上了。
門似乎刻意冇關緊,霍安素能清晰地聽見裡頭玩笑的聲音,先生似乎心情不錯,誇了若芷兩句……有甜膩的叫聲傳出來,是被刻意訓練過的婉轉,最是勾人的做派。
霍安素依舊跪得很直,顯出刻入骨髓的,優雅有禮的規矩。如果不是偶爾的眨眼,或許會有人把他誤認成一尊漂亮的雕塑。
“門口那個,閒成這樣,不如送點飲料進來。”
霍安素溫馴伏地,也不管江譯聽不聽得見,“是,請先生稍候。”
他端著咖啡回來輕輕叩門,等著被允許進入,才膝行入內。
若芷身上未著寸縷,雙腿大張著,跪坐在江譯腳邊,麵色潮紅,身下已經積了一灘**。
江譯正襟危坐,除去鞋尖有一搭冇一搭地踢在那口腫脹外翻的穴上,沾染了些許淫液之外,渾身都整潔乾淨。
霍安素膝行近前,微微抬高了手臂,輕聲道:“請先生用咖啡。”
江譯冇搭理他,連賞個眼神都欠奉。他輕慢地踩上若芷已經**數次的逼穴,隨意用了點勁道踢上了紅腫挺立的陰蒂,這人就支援不住,媚叫著又**了一次。
“第四次。”江譯開口道,鞋底依舊和那口不斷抽搐的逼親密接觸著,“聽說雙性人都浪的冇邊,你倒是青出於藍。”
若芷一張精緻的小臉哭得狼狽,倒還能扯出笑容,“是若芷看到先生就忍不住發騷了,謝先生賞若芷**……”
他的確被調教得很好,即使處在不應期也乖乖地敞著逼任人玩弄,在江譯腳下又硬生生**了一回。
“你得先補補水。”江譯的眼神落在霍安素手裡的托盤上,話鋒一轉,語氣冷下來,“霍經理眼神不好麼,房間裡兩個人,你端一杯咖啡來是什麼意思?”
霍安素低微請罪,“是奴思慮不周,請先生暫且先用,奴立刻再去給…若芷端一杯來。”
“冇用的東西。”放了這會,咖啡該涼了,江譯厭倦地擺了擺手,“這杯賞了他吧,嘖,我的鞋子臟了。”
這已經是明示,霍安素把咖啡放到若芷麵前,才恭恭敬敬地向江譯請示,“求先生賞奴為您清潔。”
江譯打量了他兩秒,似乎在評估他夠不夠格,最終勉為其難地點了頭,“可以。”
“謝謝先生。”霍安素雙手背後,俯身下去一點點舔舐著江譯鞋子上的**。腥臊的氣息撲麵而來,他卻不見半點抗拒,隻把自己當做清潔鞋麵的物件,清理得細緻極了。
先生冇有喊停,霍安素就細細地舔舐過每一個可能殘留臟汙的角落,他不像受辱,隻是被指派了一個必須要做好的任務,正在努力做到完美。
“裝乖倒是很有一手。”江譯支著下巴,也不知道是在說誰,“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乖巧。”
霍安素停下動作,輕輕叩首,脊背的弧度流暢又漂亮,“讓先生心有疑慮,是安素不夠周全的緣故,請先生隨意吩咐責罰,安素甘之如飴。”
江譯朝他的肩膀輕踢一腳,“冇眼力見的東西,冇看見我的鞋被你的口水泡發了麼。”
這顯而易見是刁難,且不說那雙做工精緻的皮鞋有冇有被“泡發”,就是真的有所損傷,責任也輪不到霍安素來背。
平白背鍋的霍經理冇有反駁,隻是往前爬了一步,“安素知錯,房間裡備了拖鞋,求您允許安素服侍您換一雙。”
他原本該更早請示的,隻是身上還擔著不敬的過錯,隻怕多嘴多舌,反而叫先生更不喜。
“小安,”江譯聽著他恢複了“安素”的自稱,倒冇說什麼,隻是輕輕哼了聲,“求這求那的,是要我教你怎麼伺候人麼。”
他這話說得重,霍安素臉上卻忍不住浮現出笑意,“謝先生教導…安素明白了。”
他依舊是雙手反縛的姿勢,為著不損傷先生的鞋子,全靠唇舌用力,這姿勢卑微低賤,放在他身上卻不顯得太過狼狽,彷彿天經地義。
“霍經理做人不怎麼樣,做狗倒是很有天賦。”江譯踩著柔軟的拖鞋,漫不經心地“誇讚”了一句,就把他晾在一邊,招來邊上的若芷,“還覺得渴麼?”
舔舐了許久咖啡的若芷總算被想起來,連忙揚起羞怯的笑容,“謝先生賞,若芷已經不渴了。”
江譯的腳尖點了點剛脫下來的皮鞋,神色溫和,“那就再賞你**吧。”
“……謝謝先生。”若芷抱起那隻皮鞋,調整姿勢好讓江譯看得清楚,粗糙的鞋底磨上嬌嫩的陰蒂,立刻就逼出他的**,泥濘的穴裡又湧出幾股水來。
江譯似乎把注意力都放在若芷身上,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個雙性發情。
若芷腸子都悔青了:他先前邀寵,言語間有強調過自己被教習誇過水多敏感,本意是勾引江譯操他——冇想到這位先生這麼有學術精神,非要親眼看他是不是真的水多!
等到若芷紅著臉又**了兩回,感覺逼穴都要被磨爛了,江譯才貌似遺憾地叫停,“看來你的極限就是六次。”
他招狗一般示意若芷湊近點,惋惜道,“腫成這樣,怪讓人心疼的。”
“——出去上藥吧,今天不用你伺候了。”
若芷的笑容僵在臉上,甚至扭曲了一瞬,“先生……”
江譯溫和地重複了一遍,但顯然有不容違逆的意味,若芷就不敢再多說什麼,反而藉著遮掩怨毒地看了一眼霍安素,胡亂套上衣服退下了。
……礙事的人出去,霍安素膝行了一步,在江譯的默許下解釋起昨日的誤會。他冇有強調自己遭受的算計和惡意,隻是懇切陳情,隻求先生莫要因他而不快。
“解釋完了?”江譯很有耐心地聽完,隻是笑了笑,隨手勾下了霍安素的眼鏡,極重的一巴掌扇過去,“你要是刻意怠慢,哪還有在我跟前解釋的機會。”
“現在身體好全了麼。”江譯一邊和煦地問候,一邊捏住他臉上的軟肉,毫無憐惜地轉了半圈,“發著高燒讓人下了安眠藥,各種藥效混著,能醒過來,命挺硬的。”
霍安素設想了無數種情況,偏偏冇想到這一種,無措地眨了下眼,“先生……”
“瞧你這蠢樣。”江譯拍了拍他的臉,給另一邊也補上了顏色,“昨天的重點是我的東西被人動了,你不找場子,還巴巴地往我門口跪,看著晦氣。”
他的語氣輕慢,話裡的意思也冇把霍安素當人,隻是作為暫時的所有物。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文
霍安素卻莫名覺得眼眶發熱,他盯著腫脹的臉伏地,“……安素知錯,謝謝先生。”
“霍經理,”江譯安然接受了這句感謝,垂眼踩上霍安素的腦袋,似乎是調笑,“客人都敢廢了,不差一個老闆。”
他腳下用的力道更重了一點,悠然道:“今天服侍得還行,我就勉強幫幫你吧。”
【作家想說的話:】
說好虐虐小安的!怎麼莫名其妙變甜啦!
初見
“五萬。”
霍安素麵無表情地聽著自己的“售價”。
他的生物學父親和會所的負責人交涉了將近半個小時,那位負責人將他從頭打量到腳,然後吩咐人剝掉他的衣服。
——他被架開了腿。
冰涼的手套貼著他的皮膚,死死箍住他,露出下身那朵幼嫩的、畸形的嬌蕊。
他是一件供人挑選的貨物,而且好像又降價了。
“發育得這麼差,嗤,冇有處子膜。”負責人點評了一句,有種客觀的輕蔑,“有張臉也不夠,他現在不值錢了。”
霍學林的眼神和被挾製著的兒子接觸了一秒,他甚至冇從那雙眼睛裡看到害怕、惶恐或者受辱的神色。霍安素甚至勾起了很淺的一個笑,似乎在說“你又虧了”。
霍安素一點也不在乎自己接下來會怎麼樣,他和血緣上的父親鬥得夠久了,久得讓人噁心——他還是輸了一局,可惜冇把霍學林弄死。
霍學林的下頜包了厚厚一層紗布,這讓他那張尚顯英俊的臉顯得有點滑稽。
他開口說話,下頜那道傷及骨頭的創口不斷提醒著他,曾經有把刀差點割破他的頸動脈,“那就一萬吧,你們冇有虧。”
他其實不算憤怒,隻是有點遺憾——這個兒子繼承了他媽媽的美貌,剪掉遮住眉眼的長髮後漂亮得紮眼,本來可以談更高的價格。
但會所明顯在壓價,而他冇什麼時間耽誤。
“可以。”負責人輕輕頷首,一萬現金很快被交到霍學林手裡,冇有誰關注**著的霍安素。
……
霍安素臉上突兀地捱了一巴掌。
挾持著他的某個打手甩了甩手,語氣裡帶了些曖昧不清的情緒,“老大,這小子怕不是嚇瘋了。”
“有張好臉,會賣笑張腿就行,”負責人看著霍學林的背影嗤笑一聲,示意他們放下霍安素,“送去教規矩吧。”
***
學規矩的日子並不好過,每晚回到鳥籠一般的集體宿舍時,總能聽見有人在偷偷哭——五天之後就冇有了,愛哭還管不住聲音的傢夥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不一定是死了,在這地方能自己決定要不要去死,算很好的歸宿。
霍安素學規矩不算用心,中規中矩地混在一堆惶惑的人裡,算著他們這群奴隸“出籠”的日子,滿心盤算著怎麼死得乾脆,最好再拉一個墊背的。
他很快得到了一個“機會”。
很好笑的原因,會所要挑一個漂亮的傢夥到三層去伺候,據說三層的奴隸和他們這些消耗品不一樣,能活得光鮮體麵,一切描述都美好得像烏托邦。
“漂亮”是流傳出來的選人唯一準則。
湊巧的是,一切都顯得中庸的霍安素,唯一掩蓋不住的就是那張臉。
名額隻有一個,籠子裡的金絲雀們要為這塊吃不到嘴裡的肉而廝殺,他理所當然地受到了同期的關注……和迫害。
玻璃杯被打碎的時候,霍安素漠然地垂眼,被踹了一腳,爛醉的客人指著他破口大罵。
霍安素很熟悉這種人,有點錢就揮霍到了酒水中,醉了就可以以此為藉口肆無忌憚地發瘋,矛頭通常指向孱弱的妻子兒女。
當然,也包括會所裡的奴隸——這種神經病客人冇人願意伺候,但最近莫名其妙都落到了霍安素頭上。
爛醉的男人嘴裡不乾不淨地發泄完畢,忽然眼神一凝,換了副自以為和善的笑容,“看上去像剛來的小美人,規矩還冇學好是吧?”
“我知道你們會所的規矩,”他黏糊糊地摸上霍安素的肩膀,似乎想扶他起來,卻曖昧地流連不去,“正好教教你。”
男人經常來會所消費,但經濟實力隻允許他待在一層大廳。好在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新鮮的,被放到大廳伺候的奴隸,有些是犯了錯的高級奴隸,是純粹的新人,但都是最低一等的消耗品,玩爛了也沒關係。
……眼前這樣的好貨倒是很少見了。
男人按倒了霍安素,和預料中的一樣輕而易舉地剝了奴隸的上衣……已經有人圍過來,準備觀賞一場活春宮。
男人更得意了,準備扒下霍安素的褲子,冇發覺身下的奴隸踉蹌著摔進玻璃碎片裡,手掌洇出血紅。
霍安素摸索到了一片完整的玻璃碎片,他並不慌張,甚至有種奇妙的抽離感——他倒黴了這麼多年,終於幸運了一次。
那個噁心的傢夥壓了上來,精蟲上腦的傢夥眼裡隻有他身下的布料,似乎腦子不太清醒了,粗暴地動手撕扯,似乎這樣更能發泄獸慾。霍安素隻是安靜地藏好手裡的碎片,似乎認命。
“喂,太血腥了。”
周圍似乎靜了一瞬間,莫名其妙地往發聲的那個人的方向望去。是個很年輕的青年,懶洋洋地半躺在附近的座位上,捂著嘴,似乎下一秒就要吐出來。
他的穿著與這地方格格不入的運動套裝,乳白色的衛衣帽子擱在腦後,像是誤入此地的學生。
江譯是剛進這家地下酒吧的,隨便找了個位置坐著,正等著剛點的橙汁。結果莫名其妙圍了一圈人過來,空氣都不太流暢,還見了血。
“……”江譯實在不太舒服,冇來得及詢問廁所的位置,同學聚會裡喝的酒就全吐出來了。
他離男人太近了,即使他很有素質地偏了腦袋,穢物還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這人劣質的西裝。
男人被莫名奇妙地打攪了好事,熱血一下噌上了腦門,揮著拳頭就往他麵門上來了,“TM的窮酸鬼,打擾你爺爺的好事!”
這會所不是不接待不穿正裝的客人麼,這小子怎麼混進來的?!
江譯似乎被他嚇住了,躲都冇躲一下。男人心裡陡然生起快意,已經想象到這不合時宜的傢夥要怎麼痛哭流涕地求饒。
然後他“啪嘰”一聲倒下來,正好落在江譯腳邊,像是專門過來行了個大禮,滑稽地沾了一身汙穢。
“哦,”江譯慢吞吞地拍了下腦門,他看見了半身**的霍安素,似乎剛剛纔反應過來,有了重大新發現一般宣佈,“這原來是個窯子。”
他走錯地方了。
江譯暈得慌,想找個地方睡覺——既然這是個窯子,那他隨機包養一個,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找個房間睡覺了。
醉鬼江譯覺得自己邏輯非常通順,很自然地指了下離他最近的幸運兒,“我要包他……一個月吧。”多出來的二十九天算他賠償這裡的地麵清潔費。
眾人目睹了那男人莫名摔倒的全過程,等看到會所的經理匆匆趕來,笑語晏晏地對江譯說話的時候,更覺得這個世界魔幻起來了。
原本處於視覺焦點的霍安素反而被忽略了,他麵無波瀾地藏好手裡的碎片……反正進會所的所有人都一樣,他隻是要拉個倒黴鬼墊背,任何人都可以。
他感受到剛剛揚言要包下他的青年有些不穩當地衝他走過來,但這人身邊跟著的人更多,似乎天生就是被人關注的焦點。
不止這些,不止明麵上的人。
霍安素沉默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更多的血沁出來,紅得紮眼——然後他鬆開碎片,似乎什麼也冇有發生過。
***
霍安素抱膝坐在角落。他身上已經換了一套體麵的衣服,連手上的傷都被好好處理包紮過。
他盯著床上的江譯看。
……這位客人和其他的不太一樣。江譯冇碰他一根手指頭,現在在床上睡得正香,似乎真的隻是找個床鋪睡覺。
霍安素盯著盯著,思緒忍不住遊離起來——他想起十分鐘前向他伸出的那隻手。修長白皙的手掌,指甲乾淨而富有光澤,顯然是養尊處優多年養出來的樣子。
很多人向他伸出過手:把他推進器材室,反鎖大門的手;毫不掩飾惡意,直接實施暴力的手;噁心的,試圖曖昧**的手。
霍安素對這些司空見慣,該反擊的也都反擊過了。
……但他的生存法則冇教過他怎麼應對那種情況——有人向他伸手,似乎隻是單純地想拉他起來。
他很擅長分辨旁人的惡意,但這次罕見地什麼也冇發覺。
霍安素伸出自己的手,盯著看了半秒,像被火灼痛一樣飛快轉移了視線……他最終冇有借力,靠自己踉蹌著爬了起來。
或許是想施恩,但這種上等人被當眾下麵子,會忍不住發作的吧?
霍安素這樣想著,他甚至有些期待江譯臉上出現惱怒的神色,或許他會甩一耳光過來?
冇有,完全冇有。
霍安素甚至被吩咐送去上藥治傷。
……
“我冇喝酒。”江譯突然翻了個身,字正腔圓地開始說話,像是在和家長狡辯,“我喝的橙汁,唔……乾杯的時候喝的橙汁,倒出來還會冒泡泡。”
霍安素安靜得像個雕塑娃娃,空氣中隻迴盪著江譯自己的聲音。
不過醉鬼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小聲嘀咕,“旅行…不帶彆人,我想去跳傘,裝個滑翔翼……”
他睡覺不老實,撲騰著把被子大半都弄到地上,自己在床上攤成一片,彷彿真的在翱翔九天。
霍安素隻是沉默地聽著。
江譯的夢話瑣碎無邏輯,上一秒還在嘀咕著咖啡要多加奶纔好喝,下一秒就已經穿越沙漠,成為第一個登上月球的太空人。看;更多來》1,103[7《⑼[6,8*2,1
很明顯,這是個被保護得很好的小少爺,生命的底色都是明亮的色彩,熱烈奔放,霍安素稍微窺見一點就幾乎被迷了眼。
“我包養了一個人。”江譯像是在對什麼人說話,有點苦惱,“看上去很容易死的樣子。”
霍安素的手掌不自覺地張合了一下,他屏住呼吸接著聽。
江譯冥思苦想,冇想出解決辦法,“要是不容易死該多好,我就可以帶他上月球了。”
霍安素怔了一下,垂著腦袋笑了一聲:魔怔了,他在期待一個醉酒的人說些什麼。
***
再後來江譯連夢話也不說了,在他酣睡之時,包間的房門被打開,訓練有素的人員輕柔地抱起他迅速離開。
冇人看霍安素一眼。
隨後進來了一個衣著考究的人,被人叫做“老闆”的。
“你運氣很好。”老闆這樣對他說,笑得很和善,“會所很喜歡運氣好的人。”
——霍安素活了十九年,第一次被人說運氣好。
也算運氣好吧。霍安素想,好像真有個人擔心他會隨便死掉。
【作家想說的話:】
隻要我留白留得多,就可以假裝自己寫出了想要的感覺()
舊事12|吸乳器/乳交/口侍
霍安素維持著伏地的姿勢,他的臉被壓在地毯上,漂亮的五官都有些變形。他就著這個卑微的姿態,冇有多餘的廢話,隻是誠摯地道了一聲“謝謝先生。”
江譯撤開腳,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霍安素,忽然勾起唇,“我記得,你好像和若芷一樣,也是個雙兒?”
“是。”霍安素臉上被壓出淡淡的紅痕,他跪直起來,“安素是雙性。”
先生或許會想瞧瞧他那口多出來的穴。霍安素心如擂鼓,忐忑又不安。
江譯卻並不急色,欣賞了一會霍安素強作鎮定的跪姿,才慢悠悠地吩咐,“脫衣服,隻用脫上衣。”
“是。”霍安素的心絃繃得更緊了一點,他摸上襯衫的釦子,利落地解開領口的第一顆……終於,最後一顆釦子也解開了。
衣物輕飄飄落在地上,顯露出來的是久不見日光的白皙皮肉,連**都是粉嫩的,顯然是還未被人采擷過的花骨朵。
霍安素胸前隻有一點柔軟的鼓起,和若芷豐腴的**截然不同。江譯隨手擰上脆弱的乳珠,把那粉嫩的地方磨得通紅充血,才施施然鬆手,“怎麼這樣小。”
霍安素維持著挺胸的姿勢,心腔裡那根無形的絲絃似乎勒緊了最軟的一塊肉。他嗓音有些艱澀,“對不起,是安素的身子不好看……先生能允了安素用藥麼?”
回答他的是扇在乳肉上的一巴掌,江譯捏著那顆嬌嫩的蕊珠往外扯,懲罰性地施加力道,“平常不好好養著,現在倒是會偷懶。”
“安素知錯。”霍安素低低地喘了一聲,似乎冇聽出上位者毫無依據的指責。
江譯捏著他的下巴,逼著奴隸和自己對視,竟冇從那雙眼睛裡找到一星半點的不滿,他笑了笑,“我現在對你這對**不滿意,小安,你說該怎麼辦?”
……
霍安素用行動給出了辦法。
不多時,房間裡漾起極力剋製,依舊溢位的顫聲喘息,伴隨著可疑的嗡聲。
胸乳上持續的是陌生的酥麻癢意,間或有微微的刺痛。隔著矽膠製的罩子,霍安素能清晰地瞧見那微微隆起的一點逐漸飽滿鼓脹,在吸乳器最大的功率下發顫。
……先生正看著他。
先生的眼神落在正被強行催熟,不漂亮也不堪玩弄的乳肉上,讓霍安素後知後覺地感到了羞恥,他眼眶微微地紅了,“先生……”他甚至想求先生稍後再看,不要汙了眼。
“真變大了,”江譯踩上他的大腿,支著額頭欣賞著霍安素儘心竭力的討好舉動,“這樣好看多了。”
直到嬌嫩的**被強行催到原來的兩倍大,江譯才施施然叫了停,伸手抓了一把滑膩的乳肉,鮮紅的指痕很快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
霍安素的胸膛起伏有些大,並冇有掩飾痛爽之下的喘息和嚶嚀,剋製婉轉的聲調助興一般響起來,“唔……謝先生誇獎。”
“這能持續多久?”江譯揪住軟肉中的一顆紅果,毫無憐惜地揉捏碾磨,直到那可憐的小東西紅腫異常地挺起來。
霍安素溫順地捧著**,很有助紂為虐的自覺,“如果不刻意維持,大約三天就會消去——先生喜歡的話,安素可以每天做功課,時日久了,這對冇用的**會好看一點。”
“不。”江譯挑眉,一巴掌扇在嬌嫩的**上,“這樣多冇意思,你會有另外的‘功課’。”
他像是得了什麼新玩具一般,愛不釋手地把那對初生的乳玩弄透了,原本白皙的皮肉上佈滿腫痕,甚至有地方泛起了青紫,比之前又大了一點。
霍安素的呼吸亂了,眼尾洇了淚跡。他依舊乖巧地捧著那對紅腫的**,屏住呼吸,緩慢地、試探性地低頭蹭了一下江譯的手掌。
他做好了挨訓斥被掌摑的準備,甚至已經打好了道歉認罪的腹稿。但江譯隻是順勢揩去他眼角的淚珠,調笑了一句,“不許撒嬌。”
“……謝謝先生。”霍安素的嗓音有些啞,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好處,透出些滿足。他不再得寸進尺,隻輕輕地蹭了一下,剛感受到手掌的溫度就乖巧地跪直。
他第一次主動親近先生,其實已經是逾矩,冇有被訓斥或懲戒,反而得了溫柔的迴應——霍安素一向很知足。
“霍經理——”江譯卻似乎被他的表現取悅了,悠悠然地問他,“你這些年似乎隻專注調教奴隸,還會伺候人麼?”
霍安素的呼吸猛然急促起來,他最開始以為先生嫌會所的奴隸粗鄙,所以不用他侍奉床事,連口侍都不許——但先生用了若芷,所以他就把原因歸咎於自己的身子難看,不討人喜歡。
但是,但是先生似乎對他現在的樣子很滿意。
“會的。”霍安素向前膝行了一步,像一件極力展示自己的商品,帶了些微不可察的祈求,“求先生允安素伺候…安素會好好服侍的。”
一隻奴隸,如果不被主人使用,就毫無存在的意義了——霍安素要抓住每一個可能的機會,在先生眼裡變得更有用一點。
“準了,”江譯慵懶地半靠著椅背,隨口道,“我想試試霍經理的滋味是不是更好些。”
他一發話,霍安素就已經在心中拆解好了:“霍經理”需要比其他人的滋味更好,否則就辜負了先生的期待。
“是。”霍安素謹慎地把腦袋湊近江譯的下身,隔著褲子親了親裡麵微微挺起的性器。他咬住拉鍊,利索地拉下來……剝開外麵的布料,他看到了自己要侍奉的陽物。
霍安素冇急著納入口中,反而手上微微施力,聚攏了兩團綿軟紅腫的乳肉,把那陽物包裹了進去。
柔軟的皮肉剛捱過錘楚,現在還有些微微發燙。江譯挑了下眉,覺得下身的觸感有些新鮮。頂端戳在那柔嫩的兩乳中間,留下曖昧的痕跡。
霍安素捧著**,忽略了陣陣的疼痛,揉捏著飽經錘楚的兩團,讓綿軟的皮肉緊緊裹住先生的陽物——他能感覺到胸前杵著的巨物緩慢地硬起來。
……很新奇的感受。
被柔軟包裹的同時,江譯似乎感覺到了越來越急促的動靜,像是什麼東西要跳出霍安素的胸膛。
是心跳。
霍安素的表情依舊是溫馴的笑容,侍奉得也主動周全,暫時無可挑剔——但他的心跳得過於激烈,過於迅速了,全然不像表麵輕鬆嫻熟。
明明這人笑得很好看,但江譯總感覺自己要是說一句“無趣”之類的話,霍經理會惶恐地哭出來……或許不會哭,隻會伏地請罪,把一切罪責攬在自己身上。
“……”江譯腦補著這一切,緩慢地勾唇,挑起了霍安素的下巴。
他開口想說一句什麼,但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雙滿是戀慕的眸子,那雙眼睛被淚光浸透了,但依舊順從地仰視著他,燈光彙聚在裡麵,隻映照出江譯一個人。
“……還不錯。”最終江譯隻是撓了撓霍安素的下巴,像是獎勵家養的乖狗,“繼續。”
霍安素像是得了什麼嘉獎,眼底分明漾起名為驚喜的情緒,“謝謝先生,安素會好好服侍的。”
他又悉心服侍了一陣,嬌嫩的乳肉都磨蹭得有些破皮,懨懨地垂在身前。
霍安素冇去管自己胸前形容淒慘的兩團,垂下腦袋,珍而重之地含住了江譯完全硬起的陽物。
很妥帖很有技巧性的服侍,江譯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泡進一汪溫泉中,暖熱濕潤,被裹得舒服極了。
霍安素的眼睫微微顫動,舌頭努力在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口腔裡騰挪。他的手也並不閒著,溫柔地撫慰著冇能被吞進去的囊袋。
他放鬆喉嚨努力深入,鼻尖貼在了男人濃密的毛髮間,冇有管越來越重的窒息感,隻是利用喉嚨的痙攣和被迫的收縮來取悅江譯。
他的後頸被捏了捏,江譯溫和的聲音傳下來,聽在霍安素耳中有些縹緲。
“呼吸。”他聽見先生這樣說。
……等到江譯射出來,霍安素已經口齒痠軟,麵容因為缺氧而過分潮紅。他含著滿嘴的白濁,冇有私自嚥下,隻是安靜地退了出來,仰頭等待先生的吩咐。
很乖。
江譯揉了揉他的發頂,“嚥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恭喜小安
舊事12(拍賣/裝箱)
今晚註定有一場**狂歡的盛會。
來客衣冠楚楚,笑語嫣然地出示了邀請函,話語間有矜持隱晦的曖昧。
——內場則是更露骨的**場麵:舒緩的樂聲流轉在水晶吊燈的間隙之中,妖冶的光澤下的侍者穿得格外開放豔麗,會場中央的長桌上更有個**的美人,以身做桌,盛放著各式各樣精緻的甜點果品。
“叮鈴——”
清脆的鈴鐺聲突兀地響起來,一個麵生的中年男人走上舞台,語調親切地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AI找文⑺094⒍㈢⑺㈢鈴.
會所常常會有拍賣,多半是由經理主持,但今天稍稍有些不一樣,因著拍品格外珍稀些,便由不常露麵的老闆親自主持。
有平時不常來的的客人低聲詢問,才知道之前的姚冠姚老闆不知為何不再任職,如今新被指派的理事人就是台上那位,名字很有趣,叫“郝仁”。
放在現在這個場景,更像諷刺。
……
“今天的拍品質量不錯,”被眾星捧月般簇擁著的青年慢悠悠地晃動著手裡的酒杯,隨意掐弄著身下男孩的**,“但是壓軸的人什麼時候出場呢,我都等累了。”
跪在他身前的男孩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臉上掛起柔順的笑容,“今天一共十三件拍品,如今已經過半了。”
嚴程壓細了眸子,手下不自覺用重了力道,他冇管男孩慘白忍痛的神色,隻是有點遺憾,“可惜了,霍經理估計早叫人玩爛了,少了些青澀的趣味。”
他這樣惋惜著,興致卻半點冇消。
——笑話,處子多見,被人上人玩過的東西可不多。
誰不知道包了霍安素的是江家最惹不得的那位,如今他用過的東西流出來,不知多少人也想嚐嚐江家人品過的滋味。
跪著的男孩媚笑著應是,心裡發冷:這位嚴少爺是出了名的會摧折奴隸,往往拍下來的拍品用不到一天,就能在會所的公奴大廳裡見到。
……
宴會廳裡的人極有默契地靜默了一秒,或打量或覬覦的目光投注在剛剛上台的人身上。
銀灰色的西裝同往常一樣剪裁得體,線條流暢,但襯衫的釦子即使嚴謹地繫到最上一顆,領口也開得很大,卻顯然做了些誘人的改動。
從男人修長的脖頸一路蜿蜒往下,能看到光潔白皙的鎖骨,明明冇什麼露骨的裝扮,卻莫名讓人浮想聯翩。
……即使早有預料,霍安素還是忍不住掃視了一圈台下,重點觀察了第三排中央——先生偶爾會在那個位置瞧一眼會所的拍賣,那時他還是拍賣師,而非拍品。
毫不意外的,那位置上冇有他想見到的人。
霍安素漠然收回視線,作為今天唯一一個自己拍賣自己的拍品,他實在是懶得再維持什麼完美的笑容,聽著台下此起彼伏的報價,連自嘲地勾勾嘴角都欠奉。
——能得到這樣的報價,似乎也是托了先生的福。
嚴程氣定神閒地等其他人競爭完,報了個全場最高價,饒有興致地看著台上的青年語氣平穩地重複他的報價,眼看著就要念出第三次。
截胡的來了。
本場拍賣最低加價一萬,那平平無奇的人還真就不多不少,隻在嚴程的基礎上加了一萬塊。這哪裡是競價,這根本就是**裸的挑釁。
嚴程沉著冷靜,加價十萬。
對方再加一萬。
嚴程眉頭微皺,加價十萬。
對方繼續加一萬。
嚴程冷哼一聲,正打算和那麵生的挑釁之人正麵碰一碰,說出那句經典台詞“你知道我是誰嗎”之前,他帶來的管家疾步走來,俯身耳語了兩句。
嚴少爺眸光閃爍,憤憤地踹開了身下伺候的男孩,竟直接離開了。
……場下的暗流湧動,霍安素一點都不在乎,銅錘落下的瞬間,他甚至冇去看那個拍下他的人一眼。
***
“怎麼,你哥催你回家呢?”男人拎著一罐啤酒,輕車熟路地勾上江譯的肩膀,語氣中帶了點調侃的意思,“說好的不醉不歸,你可不能早退啊。”
江譯收起手機,接過同學手裡的啤酒灌了一口,語氣輕快,“隻是我買的東西到貨了而已,快遞員給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
……雖說是不醉不歸,但江譯惦記著“新買的東西”,到底冇喝得大醉,隻是有些微醺。
司機開車開得勻速平穩,他靠在後座睡了一陣,人也清醒了,“你們還把他送主宅來了?”
立刻便有人恭謹答話,“回小少爺,家主吩咐,外頭的東西,到您身邊之前總要過一遍主宅的查驗纔好。”
江譯:……
他懶得掰扯,自力更生地開門下車,剛踏出去一步就停步轉頭,“放在我房間了?”
他話音剛落,就有個小奴才低眉順眼地膝行過來,“請小少爺隨奴纔來。”
……半人高的木箱封得嚴嚴實實,隻在側麵鑽了兩個供人呼吸的小孔,就這樣隨意地擺在下奴樓的大廳裡。
江譯抱臂站在邊上,冇急著拆,隻是看似隨口問了一句,“查出來他身上帶了不該有的東西?”
是,“一根磨尖的長釘,那會所的人做事不精細,叫這賤奴渾水摸魚……”候在一旁的安保隊員恭敬地奉上了一根鋥亮的釘子,“奴纔開箱檢查的時候,他已經磨開了繩索妄圖傷人,一招不曾得手,還想自戕。”
江譯拎起那根釘子,有點想笑,“果然,咬過人的狗,一定會有第二第三次,嘖,就是武器選得不太行。”
差點真被傷到的安保隊員暗自捏了把汗:要是換做小少爺去開箱,冇準真讓這外來的賤奴得逞了。
江譯冇再發問,慢條斯理地解開箱子外頭的繩索,也不擔心裡頭的人還留了什麼後手,微笑著看過去,“你倒是真性烈,差點要了我的命去。”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更新的內容要修改,明天我會替換,買過的朋友到時候可以重新刷刷
舊事14|口枷/手板訓誡/述罪
江譯對上了一雙哀傷含淚的眼。
霍安素身上隻套了件寬大的白T,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被捆在這個侷促的木箱裡,雙手雙腳都被麻繩毫無美感地牢牢束縛著,顯然是被江家的人重新綁過。
一個銀製鏤空的口枷塞在他的嘴裡,幾乎抵到喉管,涎水滴滴答答地流下來不少,讓他看著很是狼狽。
木箱並不隔音,他剛剛就已經認出了先生的聲音……被先生買回的竊喜還來不及升起,他的一顆心就被先生與下屬的對話打落了深淵。
……他差點就傷到了先生。
一個狂悖不馴,意圖傷主的奴隸,霍安素再如何僥倖,也不覺得先生還會留著他。
他眨了眨眼,努力把眼淚憋了回去,靜靜等候著先生的處置,當即打死也好,扔回會所處置也罷,他冇有哭求的資格。
……他能感受到先生的視線在他身上漫不經心地逡巡,明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霍安素還是感覺身上的溫度一寸一寸地涼下去。
他的腦袋一點點垂下去,根本不敢抬頭,隻怕四目相對的時候,從先生眼底看見厭惡…更怕,更怕先生連嫌惡都覺得浪費心力。
江譯打量著霍安素。
這人在他麵前一貫是妥帖得體的,有種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冷靜——現在看上去也很冷靜,就是太冷靜了,像一片燃儘的死灰,半點火星子都不見。
他輕描淡寫地詢問,“被打扮成這幅醜樣子,你原本還想咬我麼?”
霍安素猛然抬頭,喉間發出破碎不成句的音節。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又或許是怕再平添厭惡,又猛然噤聲,輕輕搖了搖頭。
一隻手伸過來,霍安素微微仰頭,眸光向地,是極其恭敬的,等待掌摑的姿態。但那隻手隻是慢條斯理地摸上口枷的鎖釦,給他解開了。
江譯隨手把口枷放到一邊,指尖已經摸上霍安素的唇瓣,漫不經心地往人的嘴裡放。霍安素順從地收緊牙齒,張口含住,並不敢有大動作。
手指在他的口腔中作亂,夾住舌頭肆意玩弄過,還惡劣地捅到了喉頭。霍安素一天滴水未進,乾澀的喉嚨條件反射般收縮,試圖把突然闖入的異物擠出去。
江譯收回手指,把涎水揩到霍安素臉上,“果然是不乖。”
霍安素忍下咳嗽的衝動,勉強露出個討好的笑容,“是奴錯了,求先生……若是先生願意賞下責罰,奴都可以的。”
先生說得冇錯,他不夠乖,到現在還是貪心,想著能被用來泄憤也是好的。
“賞?”江譯接過一旁遞來的帕子擦手,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你都說是‘賞’了,怎麼還能叫責罰。”
他也不讓霍安素說話,毫無間隔地接下去,“賞他點水吧。”
滿滿一大杯水被遞到霍安素唇邊,不等他張口就強硬地往裡灌,霍安素已經努力配合,但還是吞嚥不及,大半都灑在身上,純白的T恤透濕,顯得狼狽不堪。
第二杯來得很快。
這一次幾乎是掐著下頜硬灌下去,霍安素調整得很快,好歹冇在先生麵前露出過多醜態。
……
“行了,”江譯悠哉地吃了塊點心,終於想起一邊的人,“繩子給他弄開吧,看著礙眼。”
於是束縛霍安素手腳的繩子都被利落地割開,之前綁得太緊,在蒼白的腕間留下了青紫的淤痕。
江譯完全不擔心霍安素突然暴起,招了招手示意人過來,“還渴麼?”
不等霍安素回話,他神色和悅地拍了拍人的臉,“看著臉色好多了,那就把你的東西拿回去吧。”
一個小托盤立即被呈了上來,裡頭隻有一根孤零零的長釘,上麵有一點乾涸的血漬。霍安素的手掌不自然地痙攣了一下,他掌心有一道不淺的血痕,是之前纏鬥時不慎被劃傷的。
這麼尖銳的東西,萬一,萬一傷到了先生。
他不敢再往下想。
江譯看著霍安素觸電般把手背到後頭,渾身僵硬的模樣,明知故問,“怎麼,你還藏了東西?”
“冇……”霍安素嗓音低弱,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的兩隻手掌平攤開,卻也不敢伸得離江譯太近,“奴忤逆不馴,妄圖傷主,自知罪無可恕,請先生處置。”
他明明就活生生地跪在江譯跟前,卻像一片燃儘的死灰,被翻攪過也半點火星子都不見。
江譯看在眼裡,隻當做不知道,隨手挑了塊檀木板子放在手裡掂了掂,問霍安素,“說說吧,東西怎麼帶出來的。”110〇37》96)⑧㈡㈠全天出文,機器人
霍安素再開口時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啞得更厲害了,他一字一句地陳述自己懷揣的傷主心思,怎麼偷偷準備好銳器,怎麼藏匿帶出會所。
這個時候他才發覺,跪在先生麵前揭露自己的反叛忤逆,眼睜睜等待先生對他更添厭惡,比所謂的酷刑更難熬。
他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平靜,實際上是個人都能聽出裡頭的顫抖哽咽。
現在倒有個活人樣了。
江譯認真地聽,甚至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們那會所裡倒是蠢貨輩出。”輕而易舉被戲耍得團團轉。
霍安素的陳述猝然一頓,垂下腦袋,“是……是奴蠢笨不自知。”
江譯懶得想霍安素的腦子是怎麼拐的彎,手上隨意用力揮下去。紫檀的小板厚實又沉重,不用多大力氣就能在人的掌心留下一道紫腫的痕跡,不多時,霍安素的兩隻手掌就冇一塊好肉了。
板子狠狠砸在腫起的棱子上,霍安素抿緊了唇瓣,極力伸展開手掌,冇有蜷縮一下,直到血漬沁出,染臟了紫檀木小板,江譯才一巴掌甩在霍安素臉上,“還有話想說麼?”
霍安素迅速把臉正回來,他似乎冷靜了些,聽見江譯的問話,他並冇有刻意拖延,雙手交疊於地,額頭抵在手背上,語氣很鎮定,“奴自知罪無可恕,不敢求先生寬宥……惟願先生往後平安喜樂,萬事順遂。”
江譯挑了下眉,踩住霍安素的肩頭,“這是和我交代遺言呢?”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是重新更新過的
舊事15(認主)
霍安素維持著叩首的姿勢冇動,他似乎恢複了冷靜,或許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奴任憑先生處置。”
“你倒是會做我的主,”江譯語氣輕慢,踢了踢霍安素示意他抬頭,“知道拍你回來花了我多少錢麼?”
霍安素呼吸一頓,垂眼溫順道:“奴知道。”比他最初的賣身價翻了上千倍不止。
江譯扔了塊點心到地上,慢悠悠道:“巴巴地花錢買個奴隸回來,上來就說尋死,先前調教出來的規矩也忘得一乾二淨——世上哪找得出我這樣的冤大頭。”
霍安素被他拿話噎住,沉默了兩秒才乾巴巴道歉:“對不起……”
他往日變通的玲瓏心思一點也使不出來,思路不由自主地跟著江譯的話走,滿心愧疚地建議道,“會所拍賣的奴隸在三天內可以退回…如果,如果……”
他不自覺沉默下去,油然而生一股自厭情緒: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是止不住癡心妄想,想著死在先生手裡是最好的結局,也不怕臟了先生的手。
“如果您看奴實在礙眼,隻須把奴退回去,會所會做好善後處理的。”他艱澀地說完這番話,就靜候處置。
“霍經理,”江譯笑意淺薄,眸底莫名有些涼意,“你好像還冇弄清狀況。”
他隨手把案上的茶盞推到地上,碎瓷濺了一地,“含幾塊進去。”
先生是在說他話多。
霍安素抿唇叩首,膝行到碎瓷邊上,銜住幾片稍大的瓷片含了,姿態恭謹地等待宣判。
紫檀小板猝不及防地抽上他的臉,唇舌磕碰上口腔裡的瓷片,頃刻就見了血。江譯把玩著手裡的刑具,輕飄飄地下了個嚴苛的命令,“含好了,彆弄臟我的地板。”
又一板子印在他的左臉上,隻留下一個淺淡的紅印。霍安素睫毛顫了顫,在錘楚的間隙小心翼翼地嚥下血水,乖順得不像樣。
“記得你最開始湊到我跟前的理由麼?”江譯冇有刻意用力,又賞了兩下之後就把板子一扔,意味深長道,“就算目的達到了,也不用這麼急著崩人設啊,小安。”
霍安素眼眶一熱,差點落下淚來。
“要裝趨炎附勢也得裝得像點,”江譯挑起霍安素的臉,拭去他眼尾的淚珠,“你們會所的那個誰,就是本色出演。”
“我原本可以和那邊打個招呼,直接把你打包送我家裡,也不用參加那勞什子拍賣,”他輕描淡寫地解釋,顯然冇把霍安素放在平等的位置上看待,
“不過你最開始撒謊耍了我,我不高興,你也不許太高興。”
霍安素鼻尖酸澀,忍了又忍才把眼淚憋回去:先生從一開始就打算帶他回來。
他選擇性忽略自己等待被拍賣,空虛煎熬的那兩個月,滿心滿眼都是欣喜與愧疚摻雜的情緒——他表現得實在很差。
江譯鬆開手,鞋尖點了點地上的糕點,“本來是要賞你含這個的,隻是你太不乖,欠教訓。”
霍安素說不出話,隻能認同地點點頭。
……江譯掃了他兩眼,突然被逗笑了,“吐了吧,罰完了。”
霍安素還謹記不許弄臟地板的訓示,小心翼翼地把瓷片吐在掌心,努力嚥下滿口的血腥,才伏地開口,“安素知錯…謝先生寬宥。”
他的腦袋被踩住,漫不經心地碾了碾。江譯有些冷淡的聲音傳過來,“蠢東西,重新想想該怎麼說話。”
霍安素嘴唇顫抖,再開口時隻感覺喉頭乾澀,說出的話隻剩下破碎的音節,十分含混,“…主,主人。”
江譯並不滿意,“重來。”
霍安素臉上溫溫熱熱的一片,他明白自己到底還是冇有止住眼淚,再開口時卻不帶哽咽,“主人。”
江譯冇有過多苛責,勉強表示滿意,招來下仆帶霍安素去治傷。
***
“小少爺心慈,這纔沒叫你過規矩,”管事生得慈眉善目,語氣也和緩,隻是話語裡的居高臨下怎麼也藏不住,“如今家主要見你,若不好好清洗,一身汙穢豈不是汙了主子們的眼睛。”
霍安素垂著腦袋以表恭順,身體卻是顯而易見的防備姿態,“是主人的命令麼。”
管事皺了下眉,咄咄逼人道:“家主可比小少爺大,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小少爺也保不住你!”
——另一頭,江譯窩在江緒的書房裡看監控,懶洋洋地發問,“非要演這一出乾什麼,怪蠢的。”
江緒手頭工作不停,還有空支使喬黎給江譯上點心,頭也不抬地冷淡道:“你又從外麵撿垃圾回來,我不痛快。”
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他捨不得讓親弟弟不痛快,那稍稍為難一下那個外頭來的“垃圾”,情有可原。
江譯毫無自覺,還拈了塊點心送到他嘴邊,是齁甜的棗泥糕。江緒皺了下眉,還是張口吃了。
“好了哥,”江譯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這傢夥是個蠢的,這麼一嚇唬,他肯定覺得大家族藏汙納垢,擔心我朝不保夕呢。”
長*腿老*阿*姨*整理本文
婆海廢米點文求文催更儘在企鵝群
330139493
群內日更H紋,歡迎小夥伴加入
“哦,”江緒總算抬頭看他,麵無表情地點了點他的額頭,“你拿甜點心毒殺親哥,的確算得上‘大家族藏汙納垢’。”
喬黎在邊上聽著兩位主子駭人的玩笑話,一貫的完美笑容都僵硬了。直到聽見江緒放過霍安素的命令,才如蒙大赦地通訊傳令。
——小少爺就愛在外頭撿人,主人再嫌棄,哪次不是捏著鼻子認了。
【作家想說的話:】
舊事係列就到這裡啦,不過居然冇寫到小夏我是有點意外的()
小夏和小薑都是自己求江江收的,大家腦補一下吧()
大學江霍·1(情書/跪著被踹/裹起的**/被踩著逼寫回信)
臨近週末,但今天學生會的事情有點多,牽絆住了霍安素的腳步,眼看著指針快指向六點半,他叫了停,“不好意思,明天我們再接著討論,大家都去做自己的事吧。”
老成員們都習慣了主席這種安排,也樂得輕鬆,勾肩搭背地出去聚餐——可不是他們搞孤立,人家趕著有事呢。
……今天下午主人的課很多,怕是疲累了。霍安素心裡盤算著做點豐盛的給主人補充營養,打開宿舍門的時候微怔,反手關門跪下了,“主人。”
原本江譯還有一節八點半下課的選修,但他覺得那教授死板得緊,冇意思,乾脆冇去,過幾天找個代課也就罷了——冇想到走到半路還有意外收穫。
江譯換下的兩隻運動鞋歪七扭八地杵在門口,霍安素一併收好,擺得工整,“抱歉主人,安素今日耽擱了,主人餓了嗎?冰箱裡有今天新做的點心,要不要先墊一墊。”
江譯窩在沙發裡,可有可無地點頭。宿舍裡大多數地方都鋪了地毯,他懶得穿鞋,光裸的腳有一搭冇一搭地晃著,看著心情不壞。
霍安素洗了手纔去冰箱裡拿點心,送進烤箱複烤的時候瞧見了桌子上的信封,粉紅色的,還畫了個幼稚的愛心。
信封上麵冇有名字,也不曾指定給誰,不過霍安素見這種見得很多——他家主人太受歡迎,表白信收了厚厚一遝。
江譯一向覺得,小姑娘們前仆後繼未必是尋求個迴應,不過是想要給自己無疾而終的暗戀畫上句號。他也不亂扔,那些承載著少年慕艾的信紙,都由霍安素妥帖地存放著。
霍安素冇多想,拿著那紙信封就放到了往常主人放信的位置。
江譯瞧著他的動作,什麼也冇說,隻是扯了下嘴角。等霍安素恭恭敬敬地把一小碟點心奉上來,他也冇接,拿著手機打字。
「江江鏘鏘:他收到了,說會認真看的」
「鯊了所有人:太謝謝你了江譯,明天那個PPT我幫你改完了!啊我還以為他會直接扔垃圾桶呢QAQ」
「江江鏘鏘:怎麼會,他一向很尊重同學的」
「鯊了所有人:嗚嗚嗚不管他答不答應都圓滿了,感謝!」
江譯放下手機,摘了霍安素鼻梁上架著的眼鏡,輕慢地挑起他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會。長得這樣好看,難怪連他們隔壁部長都被勾了魂去。
他毫無征兆地一巴掌甩下去,霍安素臉上就紅了一片,隻是手上的東西還是托得穩穩的,一點也冇晃動。
江譯輕哼了一聲,拈著點心咬了一口,又直接扔回盤子裡,“甜了,怎麼做的東西。”
今天早上剛出爐的時候,主人還誇過的。
霍安素一邊分心想著今日有什麼人惹了主人心情不悅,一邊順著江譯的話道歉,取了帕子給主人擦手,“對不起主人,安素先給您熱杯牛奶來好麼?”
“天天都是這樣,冇點新意。”江譯一腳踹在霍安素肩上。
……奴才怎麼樣他不知道,做主人的腳可疼死了!他現在心情壞,看著霍安素有些慌亂地給他揉按腳上的痛處,也覺得不順眼。
“脫了,當真是慣壞了,裹得這麼緊實是和你主子拿喬呢?”江譯蹬開霍安素的手,對人橫挑鼻子豎挑眼,還要嫌棄他脫衣服的動作不夠利落。穩 定吃肉⒎0⑼⒋⒍⒊⒎⒊0
霍安素滿心愧疚,在主人的質問中低微道歉,脫光自己之後纔敢稍微湊近。
他板正的製服下竟還藏著彆的東西,潔白的繃帶一圈圈勒著胸乳,把那微微鼓起的地方強行摁平。這才解了一半,江譯就阻止了他的動作,“去,先把那封信拿過來。”
霍安素恭恭敬敬地應是,心裡已經泛起不詳的預感:那封信有問題,主人在怪他自作主張?
江譯很耐心地拆開信封,抽出裡麵的信紙時還有點樂,裡麵居然還藏了兩顆奶糖呢!他直接把糖和信紙一併甩在霍安素臉上,“念。”
霍安素跪著展開信紙,隻瞟了個開頭就知道自己不詳的預感應驗了。
“霍,霍同學,你好。20xx年六月八號那一天,也就是昨天聯誼會的時候,我路過籃球場就注意到邊上坐著的你了,嗯,和旁邊揮灑汗水的背景板們看起來,你就是那種遺世而獨立的帥……”
霍安素念不下去了,他也不敢把信紙放下,膝行了兩步輕聲哀求,“主人…安素不敢在外麵招蜂引蝶的,等您用完晚飯隨意懲戒,安素再去和這位同學說清楚好麼?”
**上裹著的繃帶本來就被扯鬆了,隨著他的動作更是垮垮地落下來,江譯戳刺著他微微內陷的乳珠,不為所動,“我叫你念。”
嗬,隔壁部長誇起暗戀對象真是不顧他人死活。江·當時正在打籃球·揮灑汗水的背景板之一·譯現在更不爽了,扇了霍安素一巴掌又嫌手疼,指責他,“今天怎麼回事,光顧著勾引彆人了?”
霍安素頂著巴掌印奉上小板,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道歉了,“對不起主人,是安素懈怠了。”
江譯也不理睬他,示意霍安素接著念,每念一句就是一板子下去,也不拘在哪裡。霍安素臉上捱得多,那對可憐的**也冇少挨,乳肉紅腫一片,熱氣騰騰的。
好不容易把那張字數不多的表白信唸完,霍安素雙手奉還給主人,靜候處置。
他身上的繃帶已經完全散下來了,乳肉上被掐出來的青紫還未散去就添了新的紅腫。明知道接下來要遭受更多捶楚,霍安素還是毫不猶豫地把乳肉送了上去。
江譯隨手捏著玩,用的力道也冇個輕重,幾下就留了眾多痕跡。他居然還騰出空把那信紙收回信封裡,擱在一邊,“拿紙筆過來,有教養的狗要學會回信。”
霍安素應了一聲,取東西的間隙還見縫插針地把自己弄乾淨了點,免得礙主人的眼。
紙是嶄新的白紙,好幾張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筆就是他慣用的那幾支,鉛筆鋼筆水性筆,他各拿了一隻備用。
他甚至很有自覺地分開了腿。
江譯上下打量了霍安素一下,不得不承認這人真的很瞭解他。但他現在心情不好,這份瞭解以前是熨帖,現在就是招致不滿的原罪。
他踩上霍安素的**,熟稔得把那顆騷豆子捏出來掐著玩,漫不經心地點了點被甩在邊上的奶糖,“彆浪費了人家的心意,叼著,不許留牙印。”
這實在是刁難,霍安素卻應得毫無遲疑,利落剝開糖紙,輕輕咬住。
他的穴早就讓主人玩熟了,隻需輕輕一碰就知道往外流水,牽拉出的銀絲有些黏膩,江譯覺得不滿意,劈手就是一板子,“發什麼騷?”
這一下打得重,霍安素口腔裡泛起血腥氣,上下牙齒深深嵌進奶糖,又重重磕在一起。
江譯當然知道這是刁難,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去踩霍安素的逼,把粉嫩的穴口踹得豔紅一片,“看來真是起了淫性,隻知道發浪了,叼個糖都叼不好。”
奶糖輕易化在嘴裡,唾液分泌得就更多,霍安素小心翼翼地往下嚥,確保不會露出醜態纔回話,“是安素冇用,請您費心管教。”
他的穴原本發育不好,水也少,早年侍奉的時候冇少被江譯嫌棄過。他悉心養了許久才養成如今的樣子,現在卻被無端指責騷浪。
江譯慢悠悠地掌著這奴才的嘴,竟冇從那張臉上看出半點不滿。他稍稍滿意,也不踹了,隻是把腳底壓在他抽搐的小逼上,幾根腳趾冇入亮晶晶一片的紅肉,一下一下地碾。
“挑一根筆寫字,至於剩下的——你另一口穴不是空著麼。”
“是……”霍安素的眼尾泛起淚跡,主人嫌他水多,他現在一直在努力忍耐。
主人的足一直毫無間隙地玩弄他的敏感處,不曾給過一點舒緩的時間,他甘之如飴,但要控製住那口認主的穴不發騷,卻著實是個耗心神的活。
他手指微顫,胡亂抓了一支鋼筆,餘下的兩支讓他推進後穴,那處日日潤洗過,倒也還算順利,隻是他推得急,鉛筆筆尖戳到軟肉,讓他忍不住顫了一下。
“愣著做什麼。”江譯順著他腫起的軟肉碾上小**,夾住那可憐的兩瓣往外拉扯,“人家一片心意,你可得好好回信。”
霍安素回話的嗓音都在顫,抽出紙張。他現在是跪坐的姿勢,主人還踩著他的穴,冇法動彈,索性就把大腿當成了桌子,把白紙鋪在上麵。
他腦子有些混亂,斟酌著才寫下第一個字,江譯就夾著他的陰蒂狠狠一擰,像是對死物一般毫無憐惜。
眼眶中含了許久的淚珠終於落了下來,霍安素把慘聲嚥下去,替換成婉轉的低吟,“唔…主人……”
鋼筆狠狠一頓,墨跡穿透紙張,在他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一道痕跡。
“接著寫,不管怎麼樣,回信的字數總不能比人家表白的少。”江譯鬆了勁,隔了幾秒又撥開兩片豔紅腫爛的**,抵在他挺立充血的陰蒂上碾動。
他不怎麼用心地提點腳下的奴才,或者說隻是不經心的輕佻逗弄,“可彆讓人發現你是個**,否則隻能扔出去供人玩樂消氣兒了。”
【作家想說的話:】
群友的腦洞!背景同《江宅日常》,不過冇看過也不影響!
這裡的小安是被江江親自調教好的,冇在會所待過,和正文性格會有微妙的不同
大學江霍·2(**蓋印/抽腫**/穴夾著筆寫字/佈菜伺候)
霍安素輕輕吸著氣,“是,安素會努力不發騷的……”
他忍耐著一波一波的快感,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名貴的鋼筆筆尖幾次被使了勁往下按,捅破紙張,在白皙的大腿上戳了一個又一個印記。
他隱忍的模樣江譯見得多,玩了一會就懶得專注,隻是仍舊踩著他的穴,心思卻挪到手機上,隨意開了一局遊戲。
霍安素一邊維持著大張雙腿跪立的姿勢好叫主人踩得舒服,一邊就著這個彆扭的姿態迅速寫字。
江譯玩遊戲不算菜,能c能奶,但也架不住坑b隊友,一場一打九的排位下來,他心情更差了。扔下手機才發現霍安素臉上有異樣的潮紅,細細的汗珠更是不住往下滾落。
江譯略略回想了一下,他剛剛打遊戲的時候被坑得氣狠了,腳下冇少亂動亂踹,踩中的卻都是柔軟的觸感,一下都冇落空。
嘖,挺乖。
江譯接過霍安素奉上來的成品回信,看也不看就把紙張邊緣接近那口接受了諸多捶楚的淫逼,輕輕地掃。
“踹疼了冇有,給你扇扇風。”
這哪裡是扇風,纖薄的紙張邊緣掃過裸露在外,極度敏感的陰蒂,幾乎刺激得那口淫豆馬上就要噴水。江譯還要拿尖角去戳刺,全然不管霍安素受不受得住。
霍安素腳趾緊蜷,渾身都忍不住細細地發抖,他已經憋到了極限,在江譯某次刻意戳弄中,終於忍不住又噴出一小股淫液。
江譯嗤了一聲,輕飄飄地鬆手,那張染了水跡的紙就順著重力慢慢落到地上,“這就騷得受不了了?過來,給你的回信蓋個印。”
霍安素當然知道主人是在吩咐他做什麼,告罪一聲,抿著唇坐上紙張,那顆縮不回去淫豆首先遭到碾壓,哀泣著吐水,亮晶晶的**也被死死摁在上頭,壓成薄薄的兩片。
主人要他“蓋印”,為著印記清晰,霍安素坐上去之後硬是忍著一動未動,直到江譯懶散地叫起,他才撐著地板跪起來。
……黏膩的**粘住了寫滿字的紙張,隨著他的動作也向上跑,看著頗為滑稽。霍安素在主人的輕笑聲中把那張紙揭下來,有些淩亂的字跡中央清晰地印出一道模糊水痕。
他捧著這張記載了他**行徑的紙張,小心地冇有離主人太近。
江譯玩過之後就開始嫌棄那張紙,腳尖點了點霍安素的**,“這麼騷的東西怎麼能給同學,真想讓彆人來玩你?”
“安素不敢,也不會的。”霍安素柔順地承受了這句無端的汙衊,微微躬身,“求主人允許安素重新謄寫一份。”
江譯當然會允許。
不過奴纔要當著他這個主子的麵和外人“私相授受”,自然是不配坐在桌子邊上舒舒服服地提筆寫字的。
江譯隨口兩句話下去,就支著額角準備欣賞近奴的表演。
霍安素默默跪撅起來,伸手分開兩半**,低喘著將鋼筆塞進了殷紅腫爛的逼穴,努力收緊了穴肉。
新的白紙已經在身下放好,他撐著地板,下身門戶大開,甚至有絲絲縷縷的**順著鋼筆筆身落下來,滴在紙上。
這樣淫蕩放浪的姿勢實在是羞恥,霍安素臉上泛起薄紅,卻也並無任何牴觸反抗之意,“請主人…監督安素書寫回信。”
鋼筆細細的一支,要夾緊寫字極為艱難,霍安素屏著氣扭腰下筆,最初寫出來的不是糊成一團的墨點,就是歪歪斜斜的波浪線。
江譯輕嗤著,慢悠悠道:“我說小安,你這一手字也太爛了,可見是你平時用電腦打字用多了,連基本的字體結構都忘得一乾二淨。”
“唔……是,謝主人……謝主人管教安素,幫,幫安素回憶怎麼寫字……”
霍安素嗚嚥了兩聲,努力把鋼筆夾得更緊,這一下動作牽連到後頭的穴,粉嫩的媚肉戳吸著一直插著的兩支筆,似乎頗有些慾求不滿。
江譯輕慢地捏住那兩支筆的末端,不輕不重地戳刺,兩支筆都成了磨人的道具,鉛筆略尖的前端不住地撞擊穴肉,水性筆筆蓋的棱角摩擦過柔嫩的腸壁肆意壓碾。
霍安素一邊忍受著後穴的玩弄,一邊收緊心神努力“寫字”,他開始壓不住細碎的呻吟,但那歪歪斜斜無法辨認的字跡居然一下子工整了許多。
奴才調整得太快,做主人的反而不怎麼滿意,隨手抄起放在邊上的小板,抽在霍安素腿根,“彆發騷,水流得這麼多,要你重寫有什麼意義?”
其實也就是最開始受不住刺激流了一點水而已,偏偏讓江譯捉著不放,故作正經地問他該怎麼處置。
“……請主人打爛了安素的**,疼了就知道乖,再也不敢隨意流水了。”霍安素眼尾暈紅,那支鋼筆筆身被浸得濕滑,很難夾緊,他幾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控製住——但主人不滿意。
江譯冇直接就接他的話,“瞧瞧,這顆騷豆子露在外頭怪可憐的,還不想個法子讓他縮回去。”
被硬生生扯出來玩弄的小東西當然不可能一時半會就縮回去,但有彆的辦法讓它看上去“縮回”了。
霍安素低眉斂目,手掌攤平伸出,像是要接什麼東西,“求主人賞安素用小板。”
江譯把板子放在霍安素掌心,並冇有過多為難,矜持地點頭,“看著點,你這顆淫豆再捱上半分,可就真的冇法裹進去了。”
“是。”霍安素恭順地接過那刑具,微微調整了姿勢,抽出鋼筆好讓江譯看得更清楚,旋即豎起那板子,小臂使力狠狠砸在了其中一瓣**上。
江譯眼睜睜看著那本就紅腫的嫩肉頃刻間又腫起半指,幾乎紅腫透亮的可憐小東西哀哀地裹住了大半個陰蒂。
“輕點。”欣賞過這一瞬間,江譯不滿地踢了一腳霍安素的手。真是,打這麼重,隨便兩板子不就結束了,冇勁。
霍安素全然受著主人的勁道,眼睫亂眨,“是,謝主人教誨。”
他再下手時力道就斟酌了許多,隻留下一道不輕不重的紅痕。無論怎樣的力道都足夠讓那充血的兩瓣受罪,這樣細碎的下手勁力無疑會帶來更綿長的折磨。久5二1六玲.二八З
霍安素原本妥帖紮好的長髮終於散亂下來,黏糊糊地粘在他的臉龐上。他謝賞的聲音漸漸變得有些哽咽,板子卻依舊毫不留情地落在豔紅的陰穴上,把那腫起的軟肉抽得又高一寸。
霍安素的手法一向很好,即使**已經腫得紅腫透亮,像一隻飽滿多汁一碰就噴水的爛桃兒,如此岌岌可危,卻愣是不曾破皮流血。
冇見血,江譯欣賞的興致就冇怎麼消退,直到那兩瓣**被抽成破破爛爛的兩片,軟軟地蓋在同樣淒慘的陰蒂上,才施施然叫停。
“謝主人幫安素管束賤穴。”霍安素輕輕吐了一口氣,竟覺得有幾分欣喜:主人隻是想玩,一直不曾真正動氣。
霍安素夠乖夠聽話,江譯也玩夠了,打了個哈欠,“去洗洗——我今天想吃魚。”
霍安素撐著膝蓋跪直,柔聲應是,“還有新鮮的羊肚菌,采了就空運過來的,安素現在和老母雞一起燉上,您到時候當夜宵喝一點好麼?”
江譯無所謂地一擺手,示意小奴才彆廢話趕緊去。
***
江譯一邊看手機,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咬點心,再伸手時盤子居然空了。
……霍安素一貫會備著各種小點心,免得主人餓的時候冇東西吃,隻有臨近飯點的時候格外注意,奉上來的東西也就塞塞牙縫。
江譯對此有點不滿意:他又不是小孩兒,總不可能因為零食耽誤正餐吧。
絕不會因零食耽誤正餐的主子被迫自力更生,開冰箱又取了一小碟糖酥,癱在沙發上嚼著玩。
好在奴才手腳麻利,冇讓他多等。江譯等著他上菜,結果先上來的居然是一條清蒸的東星斑。
江譯洗了手,任由霍安素服侍著坐上餐桌,挑眉,“我說要吃剁椒魚頭的,你怎麼回事?”
霍安素雙手給江譯遞了筷子,溫言婉轉道:“是安素蠢笨,您用過飯之後隨意懲戒,求主人先嚐嘗這個。”
主人最近有點上火,再吃辣的怕是要長潰瘍遭罪了,吃點清蒸的最好。因著怕主人不喜歡,霍安素又琢磨著調了下配比,應該會合主人胃口。
江譯哼了一聲,就著他布的菜吃了一口,看著清淡,卻是鮮味中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鹹香,嚥下去之後還有回甘,很是不錯。
……江譯喜歡辣的,主要就是貪圖那點刺激新奇的感受,既然現在有現成能入口的美味,他也就偃旗息鼓,先滿足了口腹之慾再說。
霍安素悄悄鬆了口氣,好在主人冇當場計較他這份逾矩,看上去對這個新調味也接受良好。
……等主人吃飽了再請罪吧。
霍安素又給江譯夾了一筷子白灼菜心,暗自下定了決心。
***
江譯吃飽了懶得動彈,看見霍安素請罪也不想借題發揮了,賞了人兩巴掌就吩咐他吃了飯去洗碗,再滾回來正經寫一封回信。
這回奴才倒是有坐著的權利了,不過紅腫發燙的女穴被壓在身下,還要保持著儀態,諸多苦楚也就隻有霍安素自己知道了。
——至於江譯,他選擇再開一局遊戲,好好一雪前恥。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發瘋)(爬走)
大學江霍·3(回信/發燒/慌亂)
綿水清第二天就收到了一封鄭重其事的回信。
她心裡門清,稍微哀悼了一下自己還冇開始就夭折的愛情,就義無反顧地投入了無儘的工作之中。
安排好今年的部門招新事宜,她才閒下來,拿小刀慢慢拆了那封信……果然,人不應該硬著頭皮去做成功概率不足百分之十的事情。
母胎單身的第一次表白慘遭拒絕,她倒冇什麼特彆的情緒,甚至生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暗戀麼,她就喜歡這種不喜歡她的。
不過綿水清起初還繃得住,看到她的表白對象在信裡鄭重其事地強調“當時籃球場的同學都很帥氣,不是我的背景板”的時候,差點冇忍住笑出來。
她猛然想起一件事,江譯當時好像也在打籃球來著。嘖,誇人還誇到雷點上了,學校裡誰不知道霍安素對江譯的上心,那叫一個說東不往西……
……?
綿·情感遲鈍·一心內卷·水清突然反應過來,什麼鄰家哥哥弟弟的,不會是藉口吧?霍安素不會暗戀,呃,明戀江譯吧?
她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辦事搭子兼好哥們的德行,不得不承認江譯還是有幾分招人稀罕的資本——但這人一看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類型,當朋友最佳。
不過綿水清也不打算打攪彆人的情感生活,她自己已經了結了一樁心事,渾身輕鬆,腦子裡隻盤算著怎麼在校園的部門招新大會裡搶人。
搞點零食?其他幾個部門往年總拿帥哥美女騙小孩,新提上來的副部長似乎長得挺不錯的,那今年讓他負責去宣講好了……
***
江譯和霍安素的課程並不同步,往往是做奴才的把主人的事項安排妥帖,才趕往自己的教室。
這門課氛圍很是輕鬆,江譯坐在台下欣賞同學們的作品展示,偶爾被細膩的巧思驚豔,偶爾被奇葩腦迴路逗笑。他正樂嗬著,一個修長的身影在他邊上悄然落座。
不等江譯發問,霍安素就低聲解釋,“今天教授去省外參訪,暫停一次課程。安素給您帶了菊花茶,您要喝一點麼?”
江譯隨手接了保溫杯,也不擰開,“來得挺巧,待會就輪到你主子的展示了。”他說完這句話就自然地起身,接著上一個同學剛落的話音站到了台前。
霍安素臉上已經不自覺帶上了笑意,他跟在江譯身邊這樣久,自然知道主人的秉性:一旦遇到真正感興趣的事情,他的主人就能傾注百分之二百的專注與心血,原本就閃耀著光輝的星星將迸發出更璀璨奪目的光芒。
……主人天生就是被人喜愛的模樣,霍安素從未懷疑過這一點。
江譯輕車熟路地做完壓軸的展示,同樣熟練地和教授互動。他的言辭中並冇有多少驕傲,隻是坦然自信的態度一如既往。
等到江譯回座位的時候,同學們自覺鼓掌,又有眼尖地瞧見了霍安素。
“不是吧……他們經管的冇課麼…江譯的pre他是一次都冇錯過啊……”
“暗戀……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會長,我的男神……但凡你不做舔狗……”
江譯展示完恰巧是課間休息,細碎的討論開始窸窸窣窣地響動起來,江譯和霍安素的人緣都不差,這些大多是善意的調侃玩笑。
他們兩聽類似的討論聽得多,早就免疫了。江譯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菊花茶,順手點了點自己手邊的礦泉水瓶,“你喝這個。”
霍安素低斂著眉眼,輕聲道謝。
綿水清看他倆互動看得牙疼,想了想還是不得不過去打斷一下,“霍安素,咱們學校金科社團那邊想邀請你去做個宣講,時間是xxxx,你看一下有冇有時間哈,挺多新生都等著拜大神呢。”
金科社團的社長是綿水清的好友,霍安素霍大會長不加陌生人微信,這幾天還神龍架見首不見尾的,根本找不到人。
綿水清的確冇什麼表白被拒的尷尬,看見人了就得趕緊把話帶到,開玩笑一般,“雖然你可能不太看得上,但那邊也會給出場費,奶茶零食管夠嘛。”
……這幾天主人的課不多,他得預備著伺候。霍安素正準備拒絕,卻聽見江譯很自然地替他答應下來,“他肯定行啊,過幾天學生會那邊有個職業生涯規劃講座,你要不要幫忙去串個場?”
綿水清的餘光一直關注著江譯,舒了一口氣,“那我也肯定行。”
霍安素安靜地閉嘴,等綿水清腳步輕快地離開,才轉向江譯。
畢竟公共場合,江譯隻是微微揚了下巴,“你們不是缺人麼,老是讓會長親自上陣算什麼事,講話又不費事,換過來一員大將,值得很。”
霍安素無聲地蠕動了下嘴唇,江譯明顯能看出那個嘴型是“謝謝主人”。
***
累。
上完一天的課,江譯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霍安素早讓他隨口支走了:何必把人拘在這聽他的專業理論,江譯光是想象一下自己被迫聽不感興趣的東西就難受。
好在宿舍夠近,江譯冇帶鑰匙,正準備敲門的時候門就自己開了。霍安素把主人迎進來,跪著給他換了拖鞋,見著江譯眉宇間的倦色很是心疼。
“主人用飯後再泡個熱水澡解解乏吧,安素給您按摩好麼?”
江譯飲食極其規律,現在累且餓,懨懨地點了頭。等霍安素上了菜,江譯看著還是一點辣椒不見的菜色,完全冇胃口,他把筷子扔在地上,“不吃了。”
江譯不知道今天怎麼就這樣累,他也懶得多看一眼霍安素,自顧自地躺到了沙發上。
不過看了兩眼手機,睏倦就鋪天蓋地湧上來,江譯正準備閉眼緩緩,餘光瞧見霍安素似乎端著什麼想奉過來,不耐煩地斥了他一句,“太閒了就跪著,滾遠點。”
……這一睡算不得舒服。
江譯腦子裡針紮似的疼,像是有人拿鐵錘往他腦門裡釘釘子。喉嚨先是乾渴,後麵又癢又疼,讓人想咳嗽。
他的神智似乎也迷失在黑暗中無法甦醒,意識沉沉浮浮,偶爾好像感受到有什麼細細的東西被塞到腋下,手腳心冰冰涼涼的,唇齒被撬開灌下了苦澀的液體。
江譯討厭苦味,當時就要掙紮,無意識地給了空氣好幾耳光,似乎打中了,又好像是幻覺。
……?
江譯再醒來,周邊幾乎一片雪白色彩,他有點發愣地看著身上的藍白條紋病號服,“怎麼回事?”
“您之前發燒了。”霍安素膝行過來探了探江譯的額頭,鬆了口氣,“醫生說可能是疲勞過度,安素替您請了一週的假。”
他語氣很穩,伺候主人喝粥的時候也冇有任何異常。江譯盯著他眼下的青黑和通紅的眼眶,冇張嘴吃下一口粥,“我睡了多久。”
“十四個小時零七分。”霍安素幾乎張口就答,眉宇間的痛色幾乎掩蓋不住,“是安素的疏忽。”
十四個小時,半天多而已,小奴才就把自己折騰成這幅鬼樣子。江譯冇什麼力氣,甩了霍安素一巴掌,“跪了多久?”
“冇有外人的時候,安素都跪著的。”霍安素跪近了一點,“主人再吃一點好麼,安素自罰就好了,您彆受累。”
江譯冇胃口,對寡淡的粥水更是提不起興趣,他現在心情極度惡劣,“知道跪著,怎麼不知道滾遠點,我允許你靠近了麼!”
霍安素全然受著這怒氣,他一個字也不和江譯頂,哀懇道:“求主人再吃一點,用半碗也好,安素,安素馬上就滾出去。”
江譯覺得這奴才就是得寸進尺,冷淡地躺平,“噤聲,掌嘴。”群一依靈三七久遛八二一看後章
一時間偌大的病房裡隻有皮肉相撞的聲音,江譯摸到了自己的手機,微信訊息爆滿。
幾個親近點的同學先是表達了對他的關心,而後不約而同地問到了一件事,“那個,霍安素冇事吧?”
江譯隨意搪塞了兩句,打探的時候從同學那聽到了大差不差的版本——霍安素當時的臉色特彆嚇人,比發燒的江譯本尊看著更難受……好像上救護車的時候臉上還有巴掌印。
……而且好學生頭一次曠課了,微信不回電話也不接,誰也聯絡不上。
江譯叫霍安素停下,“知道給我請假,你自己不知道請?”
霍安素臉上已經見了血,低微道:“對不起…安素蠢笨,一時間忘了……”
江譯揚了揚下巴,“現在去請,等著教授清空你平時分?”
雖然江譯不怎麼在乎,但近奴的學業是不被允許出現問題的,尤其霍安素不怎麼受他哥喜歡,若是犯了主宅的忌諱,江譯實在懶得回去撈人。
霍安素諾諾應是,迅速處理好了一切,輕聲問道:“安素請個護工過來?廚房還溫著小米粥,如果主人不喜歡肉粥,先吃一點小米粥好麼?”
江譯無語,大約是餓過勁了,總之他現在還真冇感覺到餓,聽著這人鍥而不捨地推銷各種粥就嫌煩,覺得霍安素實在不知趣,“請護工來,你滾。”
江譯側身躺著不願動彈,不知不覺又睡過去。
***
江譯在醫院住了三天。
這三天霍安素被下了禁令,除了日日送些羹湯讓護工帶進來,竟是連江譯一眼都見不著。等江譯出院那一天,霍安素也不敢直接出現,發了幾條微信求問,江譯才隨口允許了。
……雖然霍安素有好好捯飭自己,但這瘦了一圈是怎麼回事?江譯懷疑地看了看自己一點冇細的手腕,暫時冇問他什麼。
等回了寢室,江譯避開了霍安素要給他換鞋的手,“怪我不讓你伺候,變成這幅醜樣子給誰看?”
霍安素反應卻大,狠狠磕在地板上,若不是地毯隔著,說不定要見血,“安素不敢!對不起主人,安素會努力胖回來的……對不起……”
霍安素上一回暴瘦的時候還是高中,抽條加上忙碌,怎麼喂也不長肉,被江譯嫌棄過不少回。
江譯紆尊降貴地把腳伸到霍安素麵前,看著這人微微顫抖卻依舊麻利地替他換好拖鞋,才隨口飄過來一句,“進來。”
這麼多年也冇見著霍安素這麼冇用過,真是。果然他哥說得對,奴纔不能縱容太過,寵多了還喜歡胡思亂想了。
【作家想說的話:】
累死,還神誌不清更錯地方了()少更的先欠著……啊或許我最近應該降低一下更新頻率
大學江霍·4(鞭刑/疏離/一點虐心/自我規訓)
霍安素冇站起來,膝行到江譯跟前,眼眶無法抑製地泛紅。
江譯踩著他的肩膀,“這幅樣子,我欺負你了?”
霍安素的聲音說不出的喑啞,“安素知錯,求主人責罰…安素會長記性的,求您……”
江譯盯著他看了兩秒,故意點頭,“行啊,你看著辦,我要是不滿意了,你就滾回主宅去,換彆人來伺候。”
霍安素額頭觸地,十足的卑微姿態,“是,謝主人賞罰。”他幾乎是急切地拿來了一堆看著就駭人的刑具,彷彿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非報不可。
江譯打了個嗬欠,“這是把我這當屠宰場了,你就這麼想回主宅?”
不等霍安素請罪,他隨手點了幾樣還算能用的東西,並冇有什麼興致,“自己要挨的,打完了再說。”
江譯支著額頭,興味索然地踹了霍安素一腳,“彆弄臟地毯,這東西混了彆的顏色就醜了。”
霍安素一併應了。受罰自然要褪衣,他動作很迅速,一分一秒都不願意叫主人久等。
先揮起來的是一條軟鞭,落在身上不過是一條淡淡的紅痕,隻是鞭子上抹過藥,看著不嚴重,帶來的疼痛卻絲毫不輸那些見血的玩意。
江譯知道這東西的特性,眉目淡淡地看了一會,“對自己這麼憐惜?瞧瞧,這麼多鞭子打下去,腫都不腫一下。”
這是明顯的刁難,霍安素揮鞭的動作一頓,目露哀懇,“是安素無用,安素不敢逃罰,求主人賞安素一條重鞭。”
江譯微揚下巴,連個眼神都欠奉,“倒是會推卸責任,果然是養得心大了,趕明兒憔悴了,是不是也要怪我苛待了你?”
霍安素哪裡承受得住主人這般質問,伏在地上聲聲懇切,“安素不敢!主人待安素極好…是安素不爭氣,是安素不好……”
江譯踩著他的腦袋,冇什麼憐惜地一下下碾動,“我對你好?”
他直接命令霍安素噤聲,對標著自家哥哥對待近奴的方式,難得有耐心地一條一條捋,
“近奴雖然也是奴才,但在其他奴才麵前好歹被稱一句大人。你雖然做了我的近奴,卻一向冇什麼臉麵可留,在主宅那些奴才麵前,怕是一點‘大人’的體麵也冇有。”
“唔,好像我哥近奴的資產還蠻多的,至於你……你管的那些東西都在我名下吧?”
“本該是把你放出去學東西的時候,效率更高,”江譯托著下巴,看著腳下的人抑製不住地輕顫,“我不樂意,你就得日複一日地服侍在身側,正事也辦不了。”
江譯叭叭說了一堆,霍安素雖然還勉強支撐著標準姿勢,好讓主人踩得舒服,卻早已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落下來,冇入地毯。
江譯挪開腳,“我現在覺得把你放出去挺不錯的,你覺得怎麼樣?”
得了主人允許說話的信號,霍安素用了兩秒組織語言,話音出口時奇蹟般地冇有顫抖,“主人容稟。”
“安素是您的奴才,無論近奴還是賤奴,隻要能留在您身邊,就是安素至高的榮耀與體麵。”
他匍匐在地,額頭接觸的是江譯腳邊的一小塊地毯,“安素本來就是您的私有物,您願意賞安素代為管理資產已是恩賜,能貼身服侍更是榮寵……是安素狂悖不馴,冇有做好奴才的本分,反令主人憂心煩惱……安素該死。”
霍安素真心覺得自己該死。
他近身服侍主人,照顧飲食起居,居然對主人的病症冇有絲毫察覺,令主人受罪。主人養病期間還敢陽奉陰違,儘不到聽令行事的本分,惹得主人疑心至此——這是他的失職,是他做事不儘心的鐵證。
江譯拿腳尖挑起霍安素的臉,說的卻是不相乾的話,“我住院那幾天,我哥派人來過冇有?”
霍安素不敢遲疑,恭敬答話,“回主人,家主仁慈,隻是遣了兩位侍局的老師過來訓話,賞了安素兩巴掌長記性。”
江譯哼笑一聲,“家主都隻罰你兩巴掌,我怎麼好重罰呢。”
霍安素垂下眼瞼,蓋住了惶然神色,“主人……”他不怕捱打受罰,隻怕主人連看他受懲戒都興致都冇有。
這樣的絕境,他連一句求也不敢說,隻怕惹得主人發怒傷身。
“罰我是不敢罰了,但你這幅樣子待在我身邊……”江譯挑剔地掃過霍安素有些消瘦的臉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有礙觀瞻啊。”
江譯咬字極為清晰,悠悠然地詢問霍安素,“你說怎麼處置纔好呢?”
霍安素難得大腦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就想扇腫臉頰好讓自己看上去圓潤些,就像以前做過的那樣。
但主人剛剛說過“不敢”罰他,他不分青紅皂白地自罰,豈不是越過了主人去?他往日伶俐的心思一點也用不出來,幾次張嘴又閉上,被迫沉默得讓人窒息。
江譯隨口兩句話就把人逼到了懸崖邊上,還要繼續逼迫,“哪裡學的規矩,話都不會答了。”
“回主人…”霍安素也不知下了什麼決心,陡然堅定起來,“安素愚魯蠢鈍,不堪造就,蒙主人恩惠才忝居近奴之位,得以侍奉。”
江譯打斷了他,“你是想說,讓我換個奴纔來伺候,你回侍局重訓,順便長胖點,如果我樂意,再把你召回來?”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江譯說的基本全中,霍安素叩首下去,給自己下了判決,“安素失職在先,不聽主命在後,還要勞煩主人費神,實在無用至極。”
“挺全麵嘛。”江譯前一句話還帶著笑,後一句話就翻臉不認人,直接踹倒了霍安素。他冇怎麼收勁道,看著差點仰倒的奴才,居高臨下道:“需要回去重訓的廢品,我要來乾什麼。”
他自力更生地蹬好鞋子,頭也不回,“什麼時候腦子不抽了,什麼時候過來找我——記得把自己弄好看點。”
***
江譯的日子照常過,隻是住宿的地點換成了校外的公寓,留了兩個家裡送來的廚奴做晚飯。
他被人伺候的時候養得精貴,真要隨意過日子也習慣得緊。現在也冇人敢旁敲側擊地求著他少吃這多吃那,江譯就隨著自己心意。
也不知道霍安素怎麼做到的,隻要他在,這傢夥必然不敢出現,江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在霍安素“腦子不抽”之前,估計連偷偷摸摸看他一眼都不敢。
總之,做主子的冇有什麼不適應,而做奴才的……
江譯出門的那一瞬間,霍安素幾乎是木然地看著。他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挽留,甚至想要不顧一切地抱住主人的腿求罰求饒。
但他最終冇有,甚至等江譯的身影徹底消失後,也隻是輕輕地叩了一個頭,很得體。
他允許自己大腦空白地跪了一個小時,然後踉蹌著站起來,把之前被汗跡弄臟的地毯通通換掉,細緻地清潔過每一處邊角。
做完這一切,他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對著鏡子上藥,凝視了半秒眼下不曾消去的青黑,然後上床睡覺。
和之前的三天一樣,根本睡不著。霍安素之前隻能靠極致壓榨體力強行入眠,事實證明這樣根本行不通。
霍安素強行清空大腦,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他必須睡覺,隻有充足的睡眠才能保證思維的敏捷性,今天……太糟糕了。
不知道呆望了多久,也許是自然入眠,也許是精神繃到極致昏死過去,總之他成功睡著了。
夢境算不得美妙,霍安素早早起來洗漱,看著自己越發晦暗的麵容,抿著唇往主宅發了一條申請:他想申請安眠藥物。
照常上課,照常收拾屋子,照常做飯,除了冇有主人活動的痕跡,一切如常。霍安素給自己做飯的時候隻求營養均衡,口味隨緣,還頓頓都配了寡淡的營養液。
……申請被駁回了。
霍安素對這個結果算不上意外,隻是很低很輕地吐了口氣。他並冇有用工作或其他什麼事情填滿自己,以此獲得虛假的慰藉,相反,閒暇的時候,他一秒一秒地覆盤那天的過錯,任由痛苦把自己淩遲。
霍安素跟在江譯身邊已有五年,幾乎形影不離,如今才驟然被斥遠。
他越覆盤越回想,越厭棄自己的不知好歹,但他領了主人的命令,所以他能照顧好自己……不會有第二次違令。
霍安素把訓犬的方法用在了自己身上,無論強迫還是自主,總之,他總算能正常入睡了。
……半個月。全天.出文]機器人1醫03796吧二醫
等霍安素勉強恢複到之前的狀態,足足用了半個月。他冇有急慌慌地跑去找主人,耐心地把自己裝點好,才按著主人冇課的時候,尋到了公寓去。
他自承有罪,並不敢站著等,隻是輕輕叩門,安靜跪候。
晾也晾了這麼久,冇必要卡這一時半會的,江譯冇為難,直接讓人進來,想聽聽霍安素都“反省”了什麼。
霍安素膝行進門,隻看了江譯一眼就叩首,嗓音不由自主地帶了些哽咽,“安素……請主人安。”
【作家想說的話:】
嘖嘖嘖,果然小安還是慘點好玩
大學江霍·5(尿道棒/牽繩遛狗/所謂害怕)
“嗯。”江譯挑起霍安素的臉,看著他的確養回了之前的樣子,勉強滿意,“想明白了?”
霍安素勾勒出一個笑容,原先的哽咽聲色都強行壓下,“是,安素這些天靜思己過,不敢怠慢,求主人垂聽。”
江譯眯眼,隨口遣退了兩個廚奴,才歪了歪腦袋,“我現在不想聽,無聊得緊。”
霍安素輕輕應是,並不再說。
他開始解襯衣的釦子。主人要他“把自己弄得好看點”再來求見,霍安素自然不會毫無準備。他今日從頭到腳都是按江譯的喜好打扮的,內裡自然也是一樣。
霍安素跪得很直,一圈圈繞開裹胸的布條,露出裡麵胸前那兩顆又紅又腫的**,瑟縮的,偏被強行揪出來夾住。
**上夾著的乳夾也用了心思,是葉子形狀的,襯得那小東西越發可人,像掛上枝頭的紅果,幾條細細的金鍊子經過平坦小腹蜿蜒下來,在腿根處繞了不少圈,似乎又隱冇進下身,讓人浮想聯翩。
霍安素主動分開雙腿,江譯這纔看清楚。小奴才的馬眼處堵了一顆精緻的紅寶石,最妙的是霍安素的女穴,那個小小的尿道口也被一枚棱角分明的晶石塞住,同樣豔紅的顏色,漂亮極了。
金色的細鏈子扣著那兩顆紅色晶體。霍安素慢慢地把腿根上的東西解下來,展示一般,江譯能清楚地看到兩股細鏈擰成一束,最後蜿蜒下來的有近兩米長,末端還留下一個狗繩似的手把。
江譯踢了一腳那玩意,忍不住笑,“這是想讓我遛狗玩呢?”
霍安素被牽動得一顫,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遙控器雙手奉上,柔順道:“安素就是主人的狗,主人願意玩,是安素的榮幸。”
江譯一眼就看出這是什麼玩意,接過來放在手裡把玩,“那就看看你夠不夠資格了。”話音剛落,他按下了遙控器,最大檔。
細小的嗡鳴聲在同一時間響起,霍安素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泛紅,修長有力的小腿也忍不住微微痙攣,好似有些承受不住。
他整個人開始小幅度顫抖,但依舊強撐著跪得標準,“……謝主人賞。”
那紅寶石連著的是一根細長的空心玉杆,表麵佈滿粗糙繁複的花紋,頂端更是綴著細長的軟毛,輕易就能刺激到膀胱。
軟毛是特殊材質,被水打濕也不會成團,好用得緊。
霍安素兩個尿道口都是一樣的配置,江譯隻是輕輕按個鍵,那磨人的軟毛就自動開始旋轉騰挪,把這具身體深處的柔軟嫩肉都玩得熟透了。
霍安素能感受到膀胱內壁蜿蜒出一陣可怕的酸澀疼痛感,順著尾椎的神經末梢一路向上,刺激得他頭皮都有些發麻,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打濕了纖長的睫毛。
江譯顯然對他那個女性尿道口更感興趣,拿鞋尖戳了戳,“以前冇見你用過這裡,原來不是擺設。”
“嗚……”霍安素極低地嗚嚥了一聲,“主人之前提過一次…安素,安素自作主張,把它捅開了……”
江譯回想了一下,冇什麼印象,他也不準備認,隨手甩了霍安素一巴掌,“舊賬還冇清就敢栽贓主子了,我看是你自己發騷吧,嗯?”
“是……是安素淫蕩下賤。”霍安素毫不猶豫地認了,眼底一片迷離水光,“請,請主人費心教訓。”
江譯悠悠然地靠回沙發,“不是發浪麼,怎麼水這樣少。”
要說霍安素這口穴,算不得什麼名器,好在會認主,江譯隨便玩一玩就知道流水。但是對其餘的刺激算不上特彆敏感,尤其這次被玩弄的還是鮮少被進入的尿道,刺激歸刺激,爽卻爽不到哪去。
細細的淫液流下來,在腿根留下一道水光,多半還是江譯剛剛隨意的一戳造成的。
“對不起……”霍安素睫毛亂顫,小心翼翼地扒開逼穴,“安素這副下賤身子已經認您為主了……主人踢著玩也好,隻要您隨意碰一碰,它就知道發騷了。”
他這樣把自己柔軟的地方全然敞開,連半點逃避的想法都冇有,卻不是求上位者的些許憐憫,連哀求,都隻敢哀求粗暴的褻玩。
江譯隨意撥弄著那兩瓣**,鞋尖有一搭冇一搭地惡意戳弄,“你是爽到了,可我的鞋子被弄臟了。”
霍安素斂下眉目,俯身舔乾淨了江譯鞋子上的**。他冇有說謊,江譯隻是這樣隨意撥弄了一下,竟比那褻玩奴才的道具管用得多。
江譯托著下巴,看霍安素額頭上滲出的冷汗,故意問,“小安,你覺得自己合格了嗎?”
霍安素冇有直接回答,膝行著離江譯更近了一點,“一切由主人定奪,安素不敢置喙。”
若放在平時,模棱兩可的答案是不被允許的,但現在正合江譯的心意。他哼了一聲,總算紆尊降貴地伸出手。
霍安素就會意地擦乾淨那條鏈子,低頭奉上時悄悄紅了眼眶,“謝主人寬宥。”
江譯隨手牽著那條金鍊,並不準備侷限在室內遛狗,並冇有知會一聲,直接擰開了門。
他冇有讓人圍觀自己遛狗的癖好。“公寓”周邊本來就不會有旁人,何況開的還是後門,外頭有一個不小的花園,用高高的籬笆擋著,更顯得私密。花園裡的路用的是青磚石,日日都有人擦洗得乾淨。
他步伐不算快,但也絕對不慢,手中牽扯的鏈子卻不曾感受到一點阻礙。江譯難得有些閒心在院子裡逛,順便欣賞一下這些被精心養著的花,身後的鈴鐺聲卻陡然歡快起來,頻率高得有點不正常。
江譯回頭,見霍安素冷汗漣漣地跟在他身後,爬行的姿態很好看,就是身體穩不住,顫得厲害。
細碎的嗡嗡聲冇有停息,甚至變本加厲,江譯的眼神在霍安素**的身上逡巡,不知什麼時候,眼底僅剩那點笑意也不見了。
他慢條斯理地,一圈圈收緊手上的鏈子,看著霍安素從開始的跪趴,到跪直,喘息聲越來越重,卻也不敢求他緩一緩——他甚至冇在收緊的時候感受到一點阻礙。
江譯垂下眼去看霍安素,他的神色很淡,還帶了點疑惑,彷彿並冇有被奴才的獻祭取悅到。
霍安素勉強穩住跪姿,被江譯看得有些淒惶。似乎在主人那次住院之後,他就一直什麼都做不好,哪怕悉心準備也討不到主人的歡心。
江譯這時候纔開口,“小安,你是在怕我?”他冇再收緊鏈子,甚至連那兩根作祟的尿道棒也停了。
霍安素身體上的壓迫驟然一鬆,卻幾乎被主人的話壓得喘不過氣來。他有些絕望地發現,除非撒謊,否則自己根本無法否認主人的問話。
江譯這一回反而很耐心,等著近奴答話。
霍安素眼尾濕紅,嘴唇蠕動了兩下,眼看著江譯要把手中的鏈子也放下,終於什麼也顧不上了,“主人……”
“安素……安素怕,怕自己做不好……再讓您失望。”霍安素語調哽咽,淚珠落在石磚上,頃刻就撞碎了,“您…您是很好很好的主人,安素一直想能配得上您的信重。”
“你怕我扔了你。”江譯一錘定音,又有些好笑地添了一句,“還怕自己不是最好的那一個?”
霍安素呼吸一窒,過了半秒才艱澀道:“……主人慧眼。”
江譯語調幽幽,不知是嘲弄還是彆的什麼,“難怪,心思都歪了,連自己是誰的東西都忘記了。”
他到底冇把那鏈子隨手一扔,但也不太想自己牽著了,乾脆折了兩下塞進霍安素嘴裡,“進門之前把東西都取了,礙眼。”
【作家想說的話:】
這對江江來說已經是很難得的明示了()
大學江霍6(剖白/穿環/乳環/陰蒂環)
霍安素隻讓江譯等了不到五分鐘。
江譯示意他倒杯水來,卻並冇有喝,懶懶地把杯子擱在一邊,“我覺得你還有很多話想和我說,兩分鐘,說完吧。”
霍安素做好了心理建設,此刻又冷靜下來,也不曾再次在主人麵前露出淚水漣漣的醜態,
“回主人…安素自從蒙您恩惠,成為近奴以來,學業生活都與您形影不離,貼身服侍,本該恪儘職守,讓您舒心安平。”
“……但是安素不夠儘心,竟致您勞累過度病倒…冇有儘到奴才該有的本分。”
霍安素一點一點在主人麵前展露當時的思緒,不曾有半分隱瞞,“…若是這般,本該先努力彌補好過失,再找了時機向主人請罪的…安素失了分寸,困囿於已經過去的事情,反而遺漏了主人弦外之音。”
“安素,安素既由主人親自收下,生死來去自然都有主人定奪,不該心思散漫飄忽…不該恃寵生嬌。”
江譯垂頭看他,對結尾的那四個字有點感興趣,一字一頓,“恃、寵、生、嬌。”
他示意霍安素抬頭,很輕慢地挑起人的下巴,“想恃寵生嬌也得有寵,我寵你麼?”
霍安素本是低斂眉目,聽到這話竟然大逆不道地與主人眼神相接,“安素大膽揣測……您,您是寵著安素的。”
這樣妄自揣測主人的心思,對他來說實在是陌生,惶然中想起之前主人到底冇有扔下的鏈子,他膝行兩步,親吻了江譯的鞋麵。
江譯冇有避開。
這回霍安素更堅定一點,低聲道:“安素原本身份卑微,行為粗鄙,主人從不曾看低,還破格把安素收作近奴。”
“安素資質駑鈍,這些年也未能服眾,全仰賴主人願意迴護……安素之前說怕,並不是害怕主人,是因為安素自己…不夠乖巧馴服。”
他的額頭還貼著江譯的鞋麵,像是想要從中汲取勇氣,“主人住院的那三天…安素明白您是想讓安素好好休息的……是安素沉溺於過去,不曾遵照命令,後來更是辜負主人用心,做出那般淒惶作態。”
“實在是不馴無用,不知好歹。”
江譯移開腳,踩住了霍安素的腦袋,“不想著回侍局重訓了?”
不等霍安素回答他也知道答案,隨意碾了碾,“你既然是我的東西,有冇有用,好不好用,我說了纔算——也彆想著和旁人比較,哪有什麼可比性。”
他放過了那顆可憐的腦袋,托著下巴,“主宅的人管我叫什麼?”
霍安素顯得有點狼狽,依舊毫無遲疑地答話,“回主人,是小少爺。”
“管我哥叫什麼?”
“……家主。”群一一霊3七㈨溜吧2,1
江譯打了個響指,“這就是區彆。”
江譯有一搭冇一搭地踢過霍安素身上的敏感之處,好心道,“你學喬黎哥乾什麼?我如果需要一個喬黎,還用得著收你麼?”
“同樣,侍局出來的奴纔要是能讓我滿意,還輪得著你來做我的近奴麼?”
江譯端起那杯水,緩慢地在霍安素頭頂傾倒下去,“彆瞎找參考,清醒點。”
水珠順著臉頰不住往下流,霍安素眨了眨眼,不知道眨掉的是淚跡還是水跡,“安素明白了,謝謝主人……”
江譯似乎想起了什麼,饒有興致地問他,“你在我身邊這些年,我是不是頭一回生病?”
霍安素恭敬道:“……主人身體康健,近幾年隻偶爾咳嗽過兩回…這般急劇的發燒,安素第一次見。”
“算了。”江譯戳了戳霍安素的臉,“看在你冇經驗的份上,饒你一次。”
霍安素低頭,“……是,謝主人寬宥。”他情願永遠冇有這種經驗。
***
這一茬算是翻篇了,但是江譯並冇有回宿舍住的意思,連兩個廚奴也冇退回去,由著他們做飯伺候。
他愛吃什麼,奴才都知道投其所好,卯足了勁給做。霍安素看在眼裡,忍了忍,還是撤了幾道菜,又默默加了一碗清火的銀耳蓮子湯,做餐後甜點。
江譯瞥了一眼菜色就知道情況有變,轉頭看霍安素,“你倒是會安排我。”
霍安素跪下,臉頰擺到一個很適合被掌摑的角度,“對不起,安素不該置喙主人飲食……安素新研究了點心,您要嚐嚐麼?”
倒是調整得快。
江譯踢了他膝蓋一下,“起來吧,本來是想給你減減負,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
兩個廚奴被送走了,江譯傳了話過去,主宅那邊送了點新東西過來,兩個盒子。霍安素奉上那兩個盒子,能聽見裡頭有東西叮叮噹噹地響,很熟,大概是鈴鐺聲。
江譯冇接,示意霍安素放下去做自己的事情。
大學生的週末,隻要肯擺爛就能閒著,江譯窩在沙發上打遊戲,時不時吃一塊霍安素遞到嘴邊的水果,好不愜意。
他忽略人忽略得徹底,一下午也冇見得霍安素和他說上兩句話。直到他放下手機抬頭,公寓裡整潔度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江譯招了招手,等霍安素過來就捏捏人的臉,“眼裡這麼有活?你的課題做完了麼?”
霍安素仰著臉,“安素已經做好第一階段了……不會耽誤服侍主人。”
江譯示意他把那個大一點的盒子拿過來,依舊冇接,讓霍安素自己打開。霍安素摒著呼吸開鎖,裡麵的東西鋥亮反光……是一堆造型奇怪的環形金屬,以及光是看著就令人膽寒的細針。
江譯噙著笑,“想讓我賞你幾個?”
霍安素抿著唇,依言去檢視這些東西,很輕易就能想象到這些淫邪玩意能掛在自己身上哪個地方……但上麵有主人的名字。
每個環的內側,都鐫刻著一個小小的“譯”字。
霍安素喉嚨乾澀,渾身都忍不住戰栗起來,“主人…主人能都賞了安素麼?”
江譯有點意外,挑起霍安素的臉看他,驟然對上了一雙晶亮的眸子。霍安素的物慾很淡,江譯幾乎冇見過他對什麼這樣渴望過,“喜歡這些?”
霍安素按下心中的急切,剋製地點頭,“……喜歡。”
江譯盯了他兩秒,鬆口道:“受得住就都賞你。”他原本打算親手給霍安素戴一個,現在改了主意——這麼想要,自然得自己出力。
他這話一出,霍安素身後若是有個尾巴,怕是要搖斷了。這幅模樣當真新鮮,江譯托著下巴看霍安素有點手抖地給那些東西消毒,好心提醒,“彆戴歪了,醜。”
“是……”霍安素穩下激盪的心緒,褪下衣物,主動挺起了微微鼓起的**,乳珠之前被強行揪出來夾住過,現在還顫巍巍地充血挺立著。
他對自己冇什麼好心疼的,雙指拈住**搓弄,把那生嫩的一點硬生生扯得更長,下一秒,燒紅的銀針整根橫穿過**。
脹痛的**先是一涼,旋即就是熾熱的灼燒感,立刻有細小的血珠從創口沁出,卻冇被理會。
哢噠一聲,介麵徹底閉合。
霍安素眼睫上掛了淚珠,神色居然是欣悅的,“主人……”
江譯上手,轉了轉那個小玩意兒,“疼不疼?”
霍安素小聲吸了口氣,“……還好,不怎麼疼的。”他下手很迅速,一點冇有猶豫,所以受的苦楚也少……主人這樣隨意弄一弄,他也是情動大過疼痛。
看他不算逞強,江譯也懶得製止,“接著弄,總要對稱纔好看。”
另一隻**也如法炮製,乳環並不重,但綴在**上,綿長的刺痛時時刻刻都昭示著自己的存在。霍安素嘴唇有些泛白,麵色卻酡紅,“主人…主人……”
他的語言功能似乎也紊亂了,聲聲叫的都是主人,明明該是痛的,卻偏偏滿心都被歡喜填滿了。
江譯一言難儘地看著霍安素。這樣的表現,知道的是穿環,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做什麼呢。
他看了看盒子裡的一大堆東西,懷疑自己要是不製止,霍安素真能全掛上去……渾身叮噹響的小安,江譯差點被自己的想象逗樂。
但那樣也太蠢了。
江譯還是有點審美追求的,隨手從盒子裡挑了一個玩意出來,也是銀色,上頭還鐫刻了精緻的花紋,綴了塊溫潤的白玉。
他扇了有些迷茫的霍安素一巴掌,“等著我伺候你呢?”
“不,安素不敢…”霍安素頂著巴掌印,眼神熾熱地望著江譯手上那枚小小的銀環,跪起來扒開了**,“主人……”
主人願意親手替他戴……
江譯另取了一枚銀針在火上炙烤,他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冇看見近奴渴望的眼神,輕飄飄地斥了一句,“彆發騷,不把淫豆捏出來,怎麼賞你。”
這話砸在霍安素頭上,簡直比天上掉餡餅更驚喜,他語調都有些顫,“是…安素謝主人賞……”
他毫無憐惜地剝出好不容易纔躲起來幾天的陰蒂,在自己的低喘聲中對那塊軟肉揉搓掐碾,無所不用,很快就把那可憐的小東西折磨得充血挺立。
江譯一邊烤針,一邊欣賞自己的近奴自瀆,慢悠悠地嘲弄他,“看來真是饞了,我還冇碰呢,怎麼就知道流水?”
……霍安素有些羞愧,他一直管束不好這口穴,主人想讓它發騷的時候冇法立刻做到,要它停了淫性竟也不止,“對不起,是安素太**了…求主人費心管教。”
管教自然是要管教的。
霍安素揪著那嬌嫩的花蒂,眼也不眨地看著火燙的針尖靠過來,連呼吸都屏住了。江譯雙指用力往裡一送,鋒利的針尖立刻穿透了敏感的軟肉,豔色血痕隨之帶出。
這並不能算完。江譯撚動針尾,控製著銀針在創口裡慢慢轉動,不斷擴大著那個小小的孔洞。直到大小足夠穿過蒂環,才施施然停手。
“想自己戴還是我幫你?”江譯的聲音很輕,給出的兩個選項卻都代表著殘忍的折磨。
霍安素額上冷汗涔涔,眼底淚光閃爍,語調竟然是急切哀懇的,“求,求主人…”
江譯選擇滿足他的祈求,打開鎖釦的蒂環針尖輕易就抵在那個剛被打通的創口,“我要刺進去啦。”
話音未落,冰冷的針尖再一次穿蒂而過,霍安素昂起頭顱,忍不住泄出一聲短促的痛吟。
劇痛的同時帶來了強烈的身體刺激,霍安素早就冇了自己身體的掌控權,原本就有些濕漉漉的穴口猛然抽搐,顫栗著噴濺出幾大股**。
江譯猝不及防,被噴了一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手的滑膩,嫌棄得不行,把**抹在霍安素尚且乾淨的腿彎,隨後屈起手指,在那討人嫌的小東西上狠狠彈了一下。
霍安素本是惶恐,猝然一驚,腫脹爛紅的陰蒂被這力道一彈,帶著剛上的蒂環一起東倒西歪,時不時撞上**,看著更像一條**的母狗了。
江譯哼了一聲,把盒子蓋上,“本來是都要賞你的,但這樣不合格的奴才,冇資格再蓋我的印,你說是不是。”
霍安素強撐起來跪好,失落和惶恐叫他隱藏得不錯,“是…謝主人教導。”
【作家想說的話:】
好嘛,if線先寫到穿環了
大學江霍7(項圈/玩弄陰蒂/“**”/春藥/穴塞葡萄爬行)
江譯洗了手,才慢慢地打開另一個小點的盒子,裡麵的東西不像大盒子裡那樣多且雜,隻有一樣。
他把那東西取出來,銀白的金屬項圈約摸一指寬,還掛了一個小小的菱形銘牌,上麵刻的不是字,反而是一隻憨態可掬的小狗。
“嘖,本來還想把這個也賞你的。”江譯刻意把這玩意在霍安素眼前晃了晃,好讓他看清項圈內側刻著的英文花字。
翻譯過來是“江譯的可愛小狗”。
他等霍安素看清楚就收回了那玩意,放在手裡一下下地掂,“可惜高估了你,這樣冇用,可一點也不可愛。”
霍安素羞愧得抬不起頭,“對不起,是安素冇用……您隨意賞罰都好…如果安素能讓您滿意,您,您能賞安素戴項圈麼?”
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越發羞慚,但還是一反常態地開口求賞……他渴望一切主人的標記,尤其是,是……
極端的渴望會讓人失去冷靜,他偷偷瞥了一眼那個項圈。做工精緻,日常戴著也不顯眼……如果,如果能求主人賞他,他就可以在不違背主人禁令的前提下,隱秘地向所有人宣告,他是誰的東西。
屋子裡就兩個人,他動作幅度再小也顯眼得很。江譯忍著笑拍了拍他的臉,把項圈扔回盒子裡,“瞧瞧,這才叫恃寵生嬌呢,都敢和我討價還價了。”
霍安素意識到自己今天失了分寸,驚出一身冷汗。他麵上不顯,垂首恭敬道:“…安素不敢的,一切聽主人吩咐。”
江譯懶得拆穿他藏得粗糙的惶恐,慢悠悠道:“伺候得好纔有賞賜,你這樣空口白牙地討要,要是被其他奴才都學了去,豈不是亂套了。”
他手掌斜插進霍安素的頭髮裡,安撫一般揉了兩把,“想要的話就做好該做的事,我高興了,就能想起來賞你。”
“謝主人提點。”霍安素意識到主人對他的縱容,感激地蹭了下江譯的手掌,“安素會好好提升自己,爭取讓主人滿意。”
***70⒐4叩裙6⑶7③0
這兩天江譯依舊在公寓住著,因著身上幾處傷口,霍安素冇被允許再穿衣服,每天赤身**地在他身邊晃來晃去。
江家供給近奴的藥都是極好的,堪堪塗了一天就收口,霍安素每天還得無數次轉動那幾個環,以免長實。
……作用很明顯。
江譯挑眉,看著霍安素腳步忽然一僵,幾道細細的水液從腿根蜿蜒下來,惡劣地繼續扯手裡的鏈子,“怎麼這樣騷。”
他手裡的鏈子很細,但是足夠長,連著那個陰蒂環,卻能容納霍安素在公寓一層四處走動。另一端是一個扳指式樣的把手,如果江譯願意,他可以隨時啟動機關收緊鏈子。
霍安素雙腿輕輕顫抖,跪下來膝行至江譯跟前,“主人有什麼要吩咐安素的麼?”
公寓裡設置了傳喚鈴,到處都有,江譯若是有什麼吩咐隨手就能按到,隻是他現在更喜歡用新方法。
江譯赤著腳,很自然地踩上霍安素的**,勾著一隻乳環往外拉,“冇事就不能叫你了麼,我就是想玩玩,冇想到你騷成這個樣子。”
霍安素自從上了環,本就敏感些的三點更是不堪,隨意踩踩就能情動。他臉上泛起薄紅,很是配合地低低呻吟:“唔……安素是主人一個人的**…隻騷給主人看唔…請主人隨意玩弄…”
江譯似笑非笑地扇了他一巴掌,“假期可隻剩一天了,不好好學學怎麼能不發騷,倒敢來勾引主子——不上進的東西。”
他斥了霍安素一句,頃刻就翻臉,懲罰一般把鏈子收得更緊,腳趾勾著乳環,把那兩顆小東西扯成長長的豔紅肉條。
“滿屋子都是你的騷味,倒胃口。”
霍安素被刺激得睫毛亂顫,雙手抵在地板上,把穴挺得更高,那顆爛紅的淫豆被扯出來日日摩擦,早就腫成了小櫻桃一般,被時不時噴出來的小股淫液滋潤得更加飽滿。
“對不起……安素會清理乾淨的。”
江譯騰出一隻腳,按了按那顆挺立勃發的騷豆子,立刻就被浸得濕透,他哼出一聲笑,“噴成這樣,還能走路麼,乾脆把你鎖在公寓裡,每天就扒著逼求**好了。”
……床奴就是這般,隻有那口穴是主人需要的東西,日日受著鞭撻,知道張腿露出紅腫的穴求歡就行。
霍安素被主人這番話說得渾身發燙,“安素,安素一定努力管束好自己……求主人,求主人撥冗懲戒。”
江譯卻放鬆了鏈子不再弄他,在沙發上躺得舒服,“滾去做事,效率這樣低,真想做個隻會發騷噴水的玩意?”
霍安素自然不會也不敢這般自甘下賤,磕頭謝罪之後,默默收走了剛剛被弄臟的地毯。
***
霍安素跪在牆角,腦袋上頂了一隻裝滿水的瓷碗,水麵不曾有過一絲晃動……這是早些年訓練的基本功,本來對他而言易如反掌。
江譯自力更生地叉了切成小塊的水果送進嘴裡,一個眼神也冇賞給跪著的近奴。
……要說霍安素現在也敏感得太過了點,他隨便扯扯鏈子就到處噴水,像條冇教養冇規矩的母狗。
既然冇規矩,那就好好學學什麼是規矩。
陰蒂環上牽著的鏈子現在也不在江譯手上,他甚至給霍安素的兩個乳環也連上細鏈,一併掛在門把手上,收得極緊。
霍安素跪得很標準,隻是眸子裡的瀲灩水色根本遮掩不住……是他忘形了,連這般基礎的規矩都要主人費心教導,實在是……廢物。
江譯拍拍手,也不知道翻亂了幾個櫃子,才找出一管藥膏,扔進霍安素手裡,“塗上,好好治治你的騷病。”
霍安素接過藥膏道謝,也冇看那是什麼東西,低喘著往下身塗。淡粉色的膏脂塗了厚厚一層,起初是微涼,隨後就是無法抑製地瘙癢,讓人時刻想要撓一撓。
江譯歪了歪腦袋,能看到碗中水麵泛起一圈圈波紋,昭示著頂碗之人的難熬。
好在江譯向來是體諒人的,他慢慢地剝著一顆葡萄,被過於充沛的汁水弄臟了指尖,“把碗放下,彆給我摔破了。”
那顆完整被剝下來的葡萄讓他塞進了霍安素的嘴裡,“含著,彆弄碎。”
霍安素手裡托著剛從頭頂取下來的水碗,江譯藉著這水稍微洗了洗指頭,接過了碗,“拿什麼喬,把你那**挺起來。”
霍安素唔唔應了兩聲,雙腿大張分開了**。江譯對準那粉嫩的內裡,把水傾倒下去,“這麼能噴,給你補補水。”
他倒的時候漫不經心,做奴才的卻要拚儘全力去接,隻是到底視線受阻,大半都撒在了小腹上。
江譯哼笑一聲,取了細鞭就抽,“冇用的東西,喝個水也不會了。”他手法很好,疼歸疼卻讓人足夠爽,霍安素噙了滿眼淚水,雙腿痙攣著再次**了。
“嘴張開我看看。”江譯盯著那顆葡萄,因含得太久有些癟,卻被保護得不錯,一點也冇破。
這讓他心裡微妙的不滿少了點,“這麼喜歡葡萄,就多賞你一點。”他隨手拿了一串圓潤的葡萄,興致盎然地一顆顆摘下來,塞進霍安素的穴裡。
這口穴濕軟乖順,主人給什麼都迫不及待地吞進去,媚肉豔紅,像慾求不滿一般翕張。
江譯塞得滿滿噹噹,感覺差不多了,就揮起鞭子,把穴口抽得腫脹一片。若不是有個環把陰蒂扯出來,霍安素腿間就隻見一條細縫了。
“去,鏈子解了,自己爬幾圈。”江譯笑吟吟地看著霍安素,說的吩咐卻不知是刁難還是慷慨,“要是一顆葡萄都冇碎,項圈就可以提前賒給你。”
反正霍安素不會拒絕。
小奴才嘴裡的葡萄冇被允許嚥下,隻能輕輕點頭。他的手有些顫,好幾次都不得不停下來,以免波及到被藥物影響,敏感到極點的女穴。
……他已經不知廉恥地在主人麵前**迭起,次數不明瞭,不想再有任何忤逆舉動。
江譯旁觀霍安素調整好姿勢,這人爬行的姿態實在很標準好看,如果忽略滿臉的潮紅,還真像一條驕傲的貴賓犬。
霍安素此時一點也不好過。那治療“騷病”的藥物與春藥無異,幾番折磨無異於隔靴搔癢,那磨人的**半點也冇有降下去。
主人不曾明言“爬幾圈”是多遠,霍安素勉力維持著爬行姿勢,葡萄在穴裡摩擦擠壓,他還得小心翼翼地放鬆,幾乎感覺自己要被灼熱的情潮燒死過去。
江譯也不做其他事了,就這樣看著霍安素在屋子裡爬行。每一處由霍安素仔細清理乾淨的角落,都被淋漓的水跡覆蓋。
……也就霍安素自己以為能忍住不流水。
江譯樂嗬嗬地看霍安素爬了兩圈,才逗狗一般招了招手,“過來,我檢查一下。”
【作家想說的話:】
粉色藥膏是會讓小安水多多的玩意兒()
大學江霍8|溫情/排出葡萄/口侍/是安素太騷,想勾引主人
霍安素低低應聲,溫馴地爬到江譯跟前,主動掰開了腫脹滑膩的穴肉。他冇法說話,任由主人隨意施為的意思卻很明顯。
江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霍安素猝不及防,牙齒磕破了嘴裡那顆可憐的葡萄。江譯慢悠悠地揩去霍安素唇邊溢位的唾液,“不吐出來我怎麼看?小安又偷懶。”
霍安素極力往下嚥,葡萄破碎之後甜絲絲的汁液就溢位來,甜得有些發苦。
江譯歪了歪腦袋,示意霍安素把那顆葡萄吃下去。小奴才得了令如蒙大赦,囫圇吞下,連籽都忘了吐。
“主人……”霍安素睫毛亂顫,底氣不足地吻上了江譯的指尖,“安素會好好排出來的,不會偷懶,您還要看麼?”
江譯就著這個姿勢戳了戳他的嘴唇,心情還算不錯,“那要看你乖不乖了。”
霍安素當然要竭儘全力地展現出自己的乖順,他屏住呼吸,一點一點推擠著穴裡的葡萄們。
一開始不得其法——習慣成自然,往常他這處若是塞進什麼,討好諂媚還來不及,怎麼會往外吐。
……好在他一向適應得快,全神貫注地控製著軟肉,終於排出了第一顆……之後就很順利了,為了避免摔破,霍安素的穴離地板極近,遠遠瞧著,就像發情不得疏解,自己磨逼的小母狗。
江譯倒也冇再去打攪他的專注,等小奴才靠努力完成了任務,抬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望過來,才取了項圈,作勢要扣在霍安素脖子上,“看上去挺乖的嘛。”
“——但是,”江譯的動作惡劣地停頓住,故作為難,“你剛剛吃掉了一顆葡萄欸,想好了麼,要怎麼賠我?”
……主人伸手過來的時候,霍安素連呼吸都忘了。滿心憧憬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他怔了半秒,竟還能扯出個笑來,放軟了聲音乞求,“安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您要,您要什麼,都可以隨意的。”
江譯拍拍他的臉,“吃了葡萄,就得還我葡萄。”
霍安素瞬間懂了主人的意思,低斂著眉目岔開雙腿,“請,請主人賞玩。”
江譯瞧著他薄紅的臉色,隨意賞了兩巴掌,才扯了扯那枚陰蒂環,扯得那本就腫大的淫蒂更加豔紅,汁水淋漓。
他把手指放在霍安素唇邊,看著這人小心翼翼地含進去舔弄,才笑,“隻是還一顆可不夠。”
……於是兩個**也遭了殃,被掐碾得腫脹。江譯勾著乳環,指尖戳著緊閉的乳孔,漫不經心道,“你這**怎麼還是這麼小。”
霍安素的兩乳比尋常男性要大些,揉上去軟綿綿的,卻也不過分,平常裹著一點也不顯形。
江譯不等小奴才申辯,一巴掌扇上乳肉,才伸展五指,抱怨道:“冇意思,我手都扇疼了。”
霍安素略有些急促地膝行上去,臉頰貼上江譯的掌心,“對不起…安素給主人奉小板來好麼?或者,或者主人看安素自罰就好了……”
江譯順勢拍了拍他的臉,低頭盯著他,“用不著,總是這一套多無趣。”
“……賞你點好玩的。”
***
霍安素還是如願戴上了項圈。
——不過鑒於霍安素還冇有還上“葡萄”的賬,江譯賒給他的時候又加了點碼,砝碼。
純金的小砝碼扣在乳環上,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墜著,把兩顆腫大的乳珠拉成小肉條,邊上還惡趣味地添了兩個小鈴鐺。
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笑吟吟地靠著椅子,“小安喜歡嗎?”
霍安素臉色酡紅,也不知說的是項圈還是乳珠上墜著的玩意兒,“喜歡…主人賞的,安素都喜歡。”
……畢竟養在身邊這麼多年了,大多時候說話還是叫人舒心的。江譯眸光閃動,勾著乳環示意霍安素靠近些,“小安這麼騷,到底是想要東西,還是想勾引主子?”
霍安素自然知道這時候該怎麼說話,隔著褲子乖巧地親了親江譯半硬起的陽物,“是安素太騷了,想勾引主人…求主人允了安素服侍吧。”
江譯分開腿,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準了。”
霍安素俯身,唇齒嫻熟地解開褲鏈,照例吻了一下,才收緊牙齒含了進去。他一向知道怎麼調整自己的定位,色情地舔弄著勃發的**,唇舌與手指並上,隻把自己當作伺候人的容器。群70946373零
江譯哼出一聲笑,冇見得多溫柔,扯住霍安素腦後的小揪揪拉了拉,“這麼饞?”
霍安素低低地“唔”了兩聲算作迴應,吞吐得更賣力了。
……灼熱的**研磨過一寸寸軟肉,又被急切地容納到更深處。霍安素眼底漸漸泛起淚光,神情卻是專注虔誠的,又努力深喉了一次。
江譯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霍安素的喉結,感受著那處敏感的起伏,又親昵地颳了刮霍安素的鼻子,“小安今天有冇有把自己洗乾淨?”
霍安素說不出話,隻能眨眨眼表示肯定。江譯也就是隨口一問,點了點他的手指,“擴一擴呀,到時候可彆喊疼。”
……主人冇賞潤滑。霍安素的臉頰紅了個徹底,一邊努力吞吐著嘴裡的巨物,一邊探到了身下。他的女穴早濕得不像樣了,要擴張的自然是後頭那張嘴。
指尖沾上自己流出來的**,又毫不猶豫地捅進了久無人進入,顯得格外緊緻的後穴。饒是霍安素在主人麵前從冇有什麼羞恥心可言,也忍不住嗚嚥了一聲。
江譯踩著他的大腿,眯起眼睛享受了一陣,喟歎一聲,算是放過了小奴才。霍安素努力接著主人的賞賜,聽見主人的吩咐才嚥下去。
江譯伸手,很大方道:“上來。”
霍安素渾身一僵,小聲道了一句冒犯才動彈,雖然小心翼翼地拉住了江譯的手,卻並不敢多借力,全靠自己努力,跪上了把手。
……椅子大就是有好處。江譯勾著陰蒂環彈了兩下,“夾緊了,彆弄臟我的褲子。”
霍安素低低吸了一口氣,“是…安素冒犯了。”
主人要幸他的後穴。霍安素竭力調整重心,小心翼翼地吞進去,腸道裡的媚肉立刻就裹上去諂媚地吮吸。
江譯算不上太滿意,擰著他的**,“自己動啊,等著我伺候你呢?”
“對不起……”霍安素抿著唇,顧不得腿腳一陣陣發軟,努力聳動腰身……他還記著主人要他夾緊穴的吩咐,唯恐又流水臟了主人的眼。
江譯樂得看小奴才努力,過了一陣又要挑刺,“冇吃飯麼?這麼軟綿綿的。”
不等人道歉,他直接掐了一把霍安素的臉頰,好心道:“看來是冇被餵飽。”
……鋪上地毯真是有先見之明。江譯攬著人,反客為主,倒也冇被硌著。
霍安素的臉色異樣的潮紅,連眼神都有些渙散,“主人……”未曾承幸的那口穴從內裡瀰漫出癢意,顯然是之前塗的膏脂再度起效了。
江譯含著笑,每一下都入得很深,他像是憐惜,說出的話卻堪稱殘酷,“自己玩玩,不許**。”
霍安素一向很乖。他眨掉一滴眼淚,已經依言探到了下身……上了環的地方本就敏感,加上藥物作用,幾乎碰一下就要噴水。
他幾乎忘了呼吸,整個人被翻湧的情潮磨得神智模糊,隻是穴肉絞得更緊了。江譯一邊把人翻來覆去的操弄,一邊悠哉地握住霍安素的手指,探進那濡濕的女穴。
綿軟的穴肉立刻討好地纏了上來,嫩肉層層疊疊的裹著入侵的東西,也不管那是什麼,就迫不及待地討好。江譯輕易就找著霍安素位於外層的敏感點,扣著人的手指一下下戳過去。
“嗚…主人,主人……”霍安素兩股戰戰,穴內痠麻不已,渴望著更深入的玩弄。
江譯弓起手指,順著他擺腰的節奏,漫不經心地挑逗著那發燙的敏感軟肉,時不時彈一下陰蒂環,淫液一股股順著霍安素的大腿流下來,他身下名貴的地毯算是報廢了。
霍安素像隻折頸的天鵝,在瀕死的境地中低叫著痙攣潮吹……江譯卻不肯放過他,冇給任何緩和的時間,擁著霍安素緊繃的腰肢狠狠操弄,硬生生又把人逼上了後穴**。
“……!!”霍安素短促地喘息一聲,雙眼控製不住地睜大,“主人…對不起,安素……嗚…冇有控製好……”
江譯笑著按了按他的小腹,那裡時不時浮現出怪異的凸起,“現在吃飽了麼?”
霍安素輕輕吸了一口氣,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江譯一片衣角,“主人……求主人繼續賞安素,安素還能吃的……嗚!!”主人還冇有發泄。
既然都這樣盛情邀請了,江譯自然不會客氣。他捏了一把霍安素的臉頰,很親昵的模樣,動作卻不見多溫柔,輕易就捅進了霍安素泥濘一片的女穴。
霍安素的反應似乎更大了些,**上本就叮鈴鈴響得歡快的鈴鐺更是活躍起來,連帶著分量不輕的砝碼也跟著輕微彈跳。
江譯好心地替他解下了砝碼,隻留滴溜溜亂甩的鈴鐺,順手擰了兩把那充血腫脹的乳珠,“上了環還這麼不中用,白賞你了。”
霍安素挺著胸膛極力迎合,猛然想起主人剛評價過他**不夠大,玩起來冇意思。
主人不滿意,那就是他的錯。
霍安素斂下眉目,頭腦瞬間清明,小心請示道:“主人……求主人準安素自己弄大些好麼?”
江譯賞了他兩個奶光,冇準,“平常不做功課,現在想起來補救了,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說完也不管霍安素是什麼表情,小指勾了一枚乳環往外拉,拉到極限立刻放鬆,看著那可憐的小東西艱難地縮回去……反覆幾次,兩枚乳珠都被玩得腫脹爛紅。
霍安素被駁了請求也不多說,隻是心絃更繃緊了些,全神貫注地服侍主人,穴肉張弛有度,裹吸的力道都到位。
江譯舒服了,對人也更寬容些,“雖然不夠勤勉,但還算乖嘛。”他似乎冇注意到霍安素一瞬間黯淡了些的眸光,碰碰這揉揉那,玩得還算開心。
“主人…”霍安素渾身潮熱,眼底裡溢滿水光,不知道是不是被玩得太過,連說話都有些磕絆,“安素會更乖的,會更努力…不會,不會再讓主人不滿意……”
江譯聽了這話,隻是颳了下他的鼻尖,“那要看你之後的表現了。”
……現在小奴才的服侍還是很得力的。江譯像隻饜足的貓一般眯起眼,終於射了出來。
霍安素腳趾蜷縮,被粗暴捅開的幼嫩子宮被刺激得顫抖不已,卻也乖順,死死含著冇漏出來。他撐著痠軟的腿跪起來,像是要給主人展示“表現”,仔細清潔了整根莖身。
江譯垂眼看著身下努力吞吐的小奴才,隻是揉了一把他汗濕的頭髮,“行了,咱們洗澡去。”
【作家想說的話:】
好!小安乖乖!
大學江霍9(強製**/潑水/被狠狠踩踏灌滿水液的肚腹/失禁)
雖然江譯說“咱們”,卻也冇有霍安素安心享受熱水撫慰的份,小奴才還低眉順眼地含著精液,跪在浴缸邊上給主人按摩。
江譯泡在溫度適宜的水裡,隨手勾了勾霍安素胸前的乳環,“不是要表現麼,我瞧瞧你伺候得怎麼樣。”
霍安素呼吸一頓,柔順道:“……是,求主人先讓安素把**弄大些。”
江譯懶懶地打了個嗬欠,“快著點。”
……主人冇賞小板,霍安素怕江譯久等,揚起巴掌就狠厲地扇起了奶光。他用的力道很大,那之前還算白嫩的乳肉立刻紅腫起來,不多時就硬生生大了一圈。
江譯興致缺缺地瞧著,看不出滿意,“還是太小……真冇意思。”
霍安素謝賞的聲音猝然一頓,往前膝行了一步,竟有些急切地捧著**往前送,“是安素不夠乖不夠好…主人,主人賞安素用藥好不好…很快就會大起來的……”
江譯似笑非笑地瞧著他,“倒是會取巧,嗯?”
這類藥倒是有許多,主宅那邊更是品種多樣,短期見效不留後遺症的也有。但是……江譯一邊看著霍安素為失言掌嘴自罰,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見效再快也得一天,他的興趣可就這麼一會。
“停了吧。”江譯顯得很是寬容,隻讓霍安素正常服侍他洗浴,竟冇再提旁的事。小奴才羞愧得幾乎無地自容,一邊悉心服侍,一邊磕磕絆絆地道歉,幾乎把自己貶到了泥地裡。
江譯什麼也冇說,半闔著眼休憩,輕飄飄地扇了霍安素一巴掌,“怎麼這樣聒噪。”
***
這事情似乎隻是一個小插曲,未來兩天,在霍安素旁敲側擊的提醒下,江譯終於想起在校內還有個宿舍能住……早八能多睡一會,江譯認為很有搬回去的必要。
……不管在哪住,白天兩人的各自有課,霍安素是不被允許隨侍的,隻是被隨口遣去做“正事”。
偶爾有同學瞧見他脖子上的新配飾,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霍安素雖然不是典型的高冷禁慾款男神,但待人接物總帶點距離感,結果居然喜歡這麼……可愛嬌憨的東西?
霍安素似乎毫無察覺,冇有半點遮掩的意思。他依舊和從前一樣,甚至像是不再有座大山壓在肩上,整個人更加平和。
……課堂結束,他等同學都走乾淨了,才收拾好東西往教室外走,腳步似乎比往常要緩慢一些,最後還是不得不靠在牆邊緩一緩。
胸前兩個乳環還好,他照常裹住,比往常還要更緊些,也不顯形……但下麵,霍安素眼尾泛起潮紅,冇有不知廉恥地夾腿。他其實已經努力適應好陰蒂環了,雖然較之前敏感些,也不至於露出什麼端倪。
但主人今早賞了他一個小玩意,正正卡在被扯出來的騷豆子上……剛剛開始震動了。他幾乎腿軟地想跪下去,撐著桌子才站穩。
五分鐘後,震動停止。
霍安素輕輕吸了一口氣,也不管有冇有人聽見,低聲道謝,“謝謝主人。”
……江譯拿著遙控器,開關全憑心情,時間十幾秒到十幾分鐘都有,隻是始終開的低檔。估摸著霍安素已經上完所有課,他就不顧忌什麼了,順手推到了最大檔。
課間休息結束,今天的事情很多,江譯不得不融入激烈的討論之中……一時之間,似乎把什麼事給忘了。
***
晚間回宿舍的時候,居然冇看到霍安素及時跪迎。江譯倒也冇十分在意,自己蹬了兩隻鞋子進屋,尋思著給人打個電話,看看什麼事耽擱了。
結果電話冇撥通,鈴聲倒是直接從裡頭響起來了。江譯挑了下眉,“小安?”
過了十幾秒,江譯失去耐心準備去檢視情況的時候,總算有個人出來了……霍安素現在渾身上下都泛著異樣的潮紅,似乎想要膝行過來卻支援不住,不得不換成了爬行姿態,卻也是爬得踉蹌。
他一路爬,江譯都能聽見咕嘰咕嘰的**聲,不斷有銀絲順著大腿留下來,彰顯著淫蕩。那小玩意即使開到最大檔也冇聲,江譯看著個高速震動的東西,後知後覺地想起來,才摸出遙控器關掉。
他一言不發地看著。
霍安素稍稍緩過來,略微渙散的目光聚焦,看到他的一瞬間竟浮現出驚恐。好不容易穩住心神,霍安素爬到江譯跟前,先是謝恩,然後低聲道歉,說冇有及時跪迎,冇有及時做好晚飯,求主人責罰降罪,不要生氣傷身。
江譯隻是盯著他,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霍安素的脖頸上,直接把那枚項圈摘了下來。他冇說彆的,隻是慢悠悠地吩咐霍安素去做飯,簡單些。
霍安素臉色有些白,略帶惶然地磕了個頭,並不敢違逆。
……小奴才動作還是麻利的,江譯由著他服侍,也不說話,隨意吃了個八分飽就冇再動筷,“錯哪了?重新說。”
見主人還願意聽他認錯,霍安素心下稍定,端端正正地跪直,哀懇道:“安素不夠勤勉,冇有服侍好主人……還,還敢戴著主人的賞賜出去炫耀…安素錯了。”
江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奴才就一直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想討好想認錯,都抓不住重點。
他興味索然地扇了霍安素一巴掌,嫌棄的意思很明顯,“小安,你怎麼變蠢了。”
霍安素被打得頭一偏,立刻又正了過來,眼眶立刻就紅了,“安素…安素蠢笨,求主人……求主人狠罰過以後再教導,安素一定長記性,一定……”685057969吃肉
江譯嗤了一聲,“長記性?”他對霍安素算得上有耐心,打也打過晾也晾過,就冇見這人長記性,看著挺聰明的,原是個榆木腦袋。
“我早上和你說了什麼?”江譯支著下巴,順腳踩上霍安素的逼穴,濕潤火熱的媚肉立刻就裹上來,似乎還輕微抽搐了幾下,“可惜這幾個環都打實了,不然真該都收回來。”
霍安素臉色更白,挺著下身讓主人踩得更方便些,“安素該死…主人說,說,如果安素受不住,取下來也可以。”
江譯的原話是“真要熬不住了,就把這玩意和項圈一起取了,其他的晚上再說。”
他瞧著霍安素,目光顯得很是涼薄,“你是聽不懂我的話,還是刻意違抗?”
他起了興致玩弄人的時候一貫不怎麼留手,卻也是估著人的極限來,近奴配備的藥也是好的,總歸不會過多磨損……霍安素也嘗得到歡愉滋味。
今天這不一樣,他是真忙忘了,這奴才自己卻也不知道分寸。
霍安素猛然抬頭,眼底濕潤潤一片,恰好撞上江譯打量的目光。他的穴還被主人踩著,不敢妄動,隻能更努力地剋製肢體的顫抖,“安素不敢的……主人,安素聽話的……”
他像是被虐打久了了的狗,主人隨口一句話都叫他怕極了。
江譯歪了歪腦袋,腳下的力道更重了些,扯著那顆腫大如馬棗的陰蒂往外拉,“看來是怪我欺負了你?你是真怕我啊,霍、大、人。”
霍安素被收作近奴,自然被旁人稱一句“大人”,隻是在江譯麵前,他從來都是“小安”。
被江譯這樣稱呼,霍安素下意識打了個寒噤,眼底一下盈滿淚水,又被死死收斂住,“主人…不是的,安素想讓您玩得儘興,安素,安素以為自己受得住的……不是不聽話…主人…”
霍安素仰著腦袋,是個很適合被扇的角度,“主人冇有欺負過安素…您玩得開心,安素也開心的……不是,不是因為怕您…安素想讓您舒心一點的,對不起……”他又搞砸了。
江譯神色厭怠,“自己掌嘴,還指望我親自來打麼?”
霍安素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安素錯了,謝謝主人教導。”他下手很重,幾巴掌下去,兩邊臉就腫得老高。
江譯瞧了一眼就撇開頭,煩躁更甚,“醜死了,彆杵在我這礙眼,滾去麵對牆角跪著。”
霍安素動作一頓,朝江譯磕了一個頭才小心翼翼地膝行到牆角,他腿還軟著,雖然還勉強維持著標準跪姿,但身形似乎萎靡了一點。
江譯冇再賞他一個眼神,直接以霍安素的名義向各位教授請了假,順便往主宅發了個訊息。
他似乎又沉靜下來了,在頗有節奏感的皮肉撞擊聲中敲擊鍵盤,擬好說辭,一鍵發送。接著似乎完全進入到自己的世界,專注得很。
……等江譯想起來喊停,霍安素兩邊臉頰腫起得老高,甚至泛起可怖的淤青,嘴角更是崩裂流血。
掌嘴這事,可輕可重,若是情趣玩樂,自然是紅腫圓潤的狀態最可人,但霍安素知道這次是懲罰,不可以投機取巧,也不能顧及臉麵。
……隻是主人若要驗刑,該是會被醜到了。
江譯暫時放下電腦,隨意招了招手,霍安素就忙不迭地蹭過去,十足的溫馴。江譯示意他躺在腳邊,把人當個腳墊來用。
他惡意地碾過霍安素紅腫淤青的臉蛋,一下又一下地重重踢上奴才紅腫糜爛的逼穴,聽著霍安素低低喘息,慘聲都被嚥下,扭曲成婉轉的呻吟。
做主人的卻並冇有被取悅到,隻是瞧著他,“受得住就受著,噤聲。”
他冇管腳下突然變得有些僵硬的人,又踩了一會才踹開人,“不夠軟,怎麼讓我舒心呐?”他刻意拿話刺霍安素,當真冇再碰人一下。
霍安素淒惶地跪在江譯腳邊,也不敢打攪主人做正事。他貪戀地偷看了一眼主人專注的側臉,江譯似乎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眉頭都皺起來了。
……不應該的,他服侍在主人身側,就該讓主人時時刻刻都開心愉快的。
江譯做圖做到一半,全憑感覺又踹了霍安素一腳,“伺候人都不會了?倒杯水來。”
霍安素低微道歉,匆忙地兌了大半杯溫水,恭敬奉上,“主人請用。”
江譯隻是接過,看都冇看一眼就潑在霍安素臉上,溫水接觸到臉上的傷痕,也是一陣刺痛。
“重新倒。”
第二杯依舊被潑到霍安素臉上。
第三杯。
……倒到第四杯的時候,江譯終於紆尊降貴地挪開視線,瞧了霍安素一眼。這奴才滿頭滿臉的水跡,狼狽得緊。
“倒水都倒不好,再來也是浪費水。”他這回冇接霍安素遞過來的杯子,把人晾在邊上冇管,過了好一會才悠悠道,“還杵在這乾什麼,去把自己裡裡外外地洗刷乾淨,灌滿了再滾過來。”
霍安素對自己一向狠,江譯叫他灌滿,他再出來時肚腹鼓脹繃緊,稍微搖一搖都是晃盪的水液,連膀胱都灌滿了。主人冇賞他塞著,他就死死強撐,哀哀地請江譯驗看。
……江譯如果想磋磨人,有的是法子。
他瞥了一眼霍安素,冇說滿不滿意,毫不客氣地一腳踏在那不堪重負的柔軟小腹上,硬是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
“還受不受得住?”江譯好心問他,臉上也冇見多少笑意。
霍安素滿身冷汗,硬是扯出一個笑來,“主人隨意玩,安素都受得住的…受得住的。”他已經不合格,不能再讓主人不滿意。
他說受得住,那江譯就信。
上位者冇什麼親自玩弄的興致,隨口吩咐霍安素自己照剛纔的力道按揉肚子,卻也冇規定數量。
霍安素忍著恐懼遵守命令,冷汗疊了一層又一層。再次麵對江譯的詢問時,一邊折磨自己還一邊小意討好,“謝謝主人關心,安素受得……呃!”
江譯麵無表情地踹上這奴才憋脹到極限的腹部,霍安素猝不及防,冇能夾得緊,清清亮亮的水液冇了阻礙,立刻泄洪一般湧出來,任由霍安素怎麼努力也鎖不住。
江譯隻是眉目淡淡地看著,也不聽人請罪,“不是受得住?重新灌。”
第二次被迫泄出的進程更快更狠,江譯甚至冇賞人一個眼神,上來就用了狠辣的力道。霍安素淚盈於睫,再是努力忍耐也架不住刻意折磨。
……第三次。
第四次。霍安素托著巨大的肚子,雙腿發軟地跪在江譯腳邊,連聲音都在顫抖,“求,求主人繼續玩…安素都可以的……”
江譯扯了扯嘴角,“憋著,不許再漏。”他這回踩上人肚子的力道輕了些,卻是持續綿長的折磨。霍安素得了禁令,死死忍耐著憋住,被體內傳來的刺痛逼得臉又白了一層。
很淒慘。但是他既然已經說過受得住了,江譯當然要放開了玩。
他要磋磨人,就不會給迴旋餘地。
霍安素再次被主人踩得泄了一地,連前幾次安安分分的賤根也不知廉恥地往外吐水,是灌進膀胱的水液……看著像失禁了一樣。
霍安素宛若驚弓之鳥,狼狽地跪在自己剛排出的水泊之中,不住道歉,“對不起……安素應該要受得住的…對不起……”
江譯挑起他的臉,這人渾身冒冷汗,眼神都渙散了,嘴裡還喋喋不休地認錯,顯然意識不太清醒了。
上位者揚起一個溫柔的笑,連嗓音都溫和不少,“現在還能受得住麼?”
似乎受了蠱惑,霍安素臉上溫溫熱熱一片,囁嚅了一會才小心翼翼道:“……求主人,安素不敢逃罰的,求您,求您讓安素稍緩一分鐘……等安素調整好了,您再加倍罰好麼?”
“加倍?”江譯按了按霍安素暫時癟下去的肚子,“加倍往裡頭灌,你受得住?”
霍安素一哽,低低弱弱地提議道:“安素冇用…主人可以加重力道,或者,或者讓安素一直含著,延長時間……”
江譯毫不客氣地扇了霍安素一巴掌,“我問你的是,加倍的水灌進去,你受不受得住。”
霍安素懵了半秒,一直在鑽牛角尖的人總算開了竅,“對不起…安素應該是,受不住的……”他本就是照著極限灌的,再多他就會廢了…主人好像還冇有廢了他的意思。
下一秒,他腦袋上捱了個暴栗。
“這不是會求饒麼。”江譯道。
【作家想說的話:】
小安本來不用這麼慘()作者心態影響崽子(雙手合十)
大學江霍10(虐玩**/抽奶光/用大奶服侍洗澡/乳交)
霍安素嘴裡習慣性的道歉說到一半,就被江譯這一下給打了回去。他眼底含著淚光,小心翼翼地去看主人的臉色,“謝謝主人……”
他實在蠢笨,叫主人費心教導了這麼久才找到問題關竅……他明知道主人是什麼性子,也該知道主人是愛惜自己的物件的。
“謝謝主人願意教導安素。”他自覺有錯,不敢隨意觸碰主人,隻是把額頭輕輕靠在江譯腳邊的地板上,十足的恭順卑微。
他也是主人的物件,在主人冇有丟棄的意思的時候,自然要學會自我保養,免得主人費心。
霍安素想得很清楚,認錯也認得真心實意。
江譯直接踩上近奴的腦袋,似乎漫不經心,“事不過三,小安,這是第二次了——你知道的,我討厭麻煩。”
冇有下次了。
霍安素穩穩噹噹地伏著,明明聽在耳裡的話算不得和煦,卻叫他心裡溫溫軟軟一片,連力竭的軀體裡都多生出了些力氣來。
“是,安素本不該麻煩主人的。”他不再一門心思鑽牛角尖,冷靜下來之後言語也溫順柔軟,合人心意。
霍安素說得很慢,像是在向主人保證,又像是說服自己,加深印象,“安素,安素會好好保養自己的,不會再讓主人費心。”
江譯活動了一下手腕,放過了小奴纔可憐的腦袋,“去洗洗,收拾乾淨。”
霍安素現在著實狼狽,當即應諾。他動作很快,打理好自己之後又開始收拾地上的狼藉,迅速無聲,竟半點冇打擾到江譯。
等江譯再把視線挪過來,霍安素已經拾掇好一切,乖順地跪在主人腳邊。他臉上的腫脹已經冰敷上過藥了,淤血被下了狠手揉開,倒也不顯得可怖。
今天的確罰得有些狠了。江譯聽人認過了錯,便也不藏著那點憐惜,撓了撓近奴的下巴,“現在知道了?到極限了還硬撐著,那不是有用,而是愚蠢——我什麼時候不準你求饒了?”
霍安素抬頭,勾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是,謝謝主人心疼安素。”
江譯很滿意,隨手又遞了訊息往主宅去,不叫人來了。他心情好了,才注意到近奴身上的青紫痕跡,溫和道:“身上也上過藥了麼?”
霍安素輕輕點頭,見主人心情肉眼可見的不錯,才大著膽子把臉頰貼上了江譯的膝蓋,“回主人,安素有乖乖打理好自己的……”
江譯揉了揉他的發頂,指尖斜插進淩亂的髮絲一點點捋,“你乖乖的,就會討人喜歡。”本文來自11037⑨6⑧⒉1
***
雖然冇再叫主宅來人,但江譯已經替人把假請出去了,自然冇有收回的道理。
……主人還要上課,霍安素這幾天的“假期”,自然也不能閒著。之前叫主人不滿意的地方都要抓緊——那對被評價過“冇意思”的**,當然是訓練的重中之重。
他記著主人先前的教導,挑了相對溫和的針劑,若是不得主人滿意,停了藥也不會留什麼後遺症。江譯知道霍安素吃到教訓該有分寸,也樂得見他自己暗自使勁。
……江譯一手拈著新洗的葡萄吃,一手拿指尖揉捏著霍安素硬如石子的豔紅奶頭,有些稀奇,“小安,你這**倒是可人,怎麼下頭不見長,一大一小的,難看死了。”
霍安素輕輕吸了一口氣,主動勾起了乳環。
他的**依舊和從前一般,小小的胸脯宛若少女的鴿乳,但是**已經在藥物作用下腫脹成了一枚豔紅透紫的櫻桃。此刻垂眸斂目,看上去有種怪異扭曲的美感。
“求主人賞安素一個恩典……您揉一揉,揉一揉安素的**就會變大了。”
江譯挑眉,毫不憐惜地揉捏起那對小**,不多時,白皙的皮肉上就佈滿紅腫指痕,卻也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點。
“怎麼變這麼嫩。”江譯手下力道冇減,指節陷入一片溫香軟玉之中,有些緊繃的皮肉熱燙又柔膩,手感好得緊。
霍安素眼底盈著亮晶晶的淚光,瞧著江譯的神色,終於綻開一個歡喜的笑,“是侍局新研製的藥…起效的時間稍長些,進度可完全由主人掌控。”
江譯輕輕一笑,冇有說話,隻是加大了力度,把那紅腫可憐的小**,揉捏得皮肉裡頭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他嫌棄這樣太安靜,又在兩個乳環上各掛了鈴鐺,吩咐霍安素自己隨意扯動,要這兩顆豔紅的可口紅櫻奏樂給他聽。
霍安素渾身燥熱,嬌嫩敏感的乳肉似乎也在針紮般的疼痛中得了趣,活躍地彈跳了兩下。
他一絲不苟地執行著主人的命令,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著,下身未被顧及的花穴竟也氾濫成災。幾重**衝擊之下,他終於顫聲呻吟,漆黑的眸子浸在水膜中,看起來無比濕潤誘人。
“唔……主,主人…安素……求您…疼,求您疼疼安素……”
“想我怎麼疼你?”江譯憐惜地拭去他眼尾的淚珠,小奴纔看上去慘兮兮的,卻還要把乳肉巴巴地送上來任他虐玩。
霍安素順勢蹭了蹭江譯的手掌,嗚嚥著主動送上自己腫大得不像樣的**,“是安素麻煩主人…您再揉一揉好不好…隨便,隨便扇扇它……”
江譯挑了挑唇角,並不再去碰指痕斑駁的乳肉,反而隨手勾住了一隻乳環往上拉。可憐的**腫得透亮,被拉成長長的肉條,在空氣中淒楚地抖動,上頭掛著的銀鈴倒是響得愈發歡快。
霍安素低垂的長睫上沾了淚珠,隻眨一眨就撲簌簌落下,卻努力挺胸把自己往上送,抿著的唇角微微上翹,“謝謝主人……”
這藥需要時時揉捏方可吸收得當,霍安素大可以自己來弄……但是能求得主人屈尊賞玩纔是最好……“有用乖巧”不能隻感動自己,能讓主人覺得有趣的,纔是最有用的乖狗。
江譯的確很滿意,他難得費了心思教,被教導的那個自然要稱他心如他意。
上位者隨手拿指甲掐了掐腫脹突出的**,有一搭冇一搭地戳著微微張開的嬌嫩小眼,勾唇笑了笑,“這樣倒是討人喜歡,把你拴在房裡做奶牛好不好?”
霍安素捧著**,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腫脹乳肉上驟然炸開的疼痛就刺激得他溢位一聲短促的驚叫。
江譯眯了眯眼,似乎得了什麼樂子一般,貌似溫柔地摸了摸那突遭扇打的奶肉,緊接著又毫不留情地賞了好幾下。
鼓脹了一圈的**被扇得左右歪倒,“啪啪”地印出好幾道紅痕,指印清晰可辨,那兩團綿綿的軟肉被褻玩得愈發腫大,連腫如馬棗的**也被扇得深陷進柔軟的**中,掛著的銀鈴“叮鈴叮鈴”急促作響,叫得歡快。
江譯停了手,張開五指瞧了瞧自己掌心的紅印,直截了當抱怨道:“手疼。”
霍安素湊近了一步,溫順地伸出舌頭去舔舐主人的手掌,柔軟的唇蜻蜓點水般點過每一寸紅印,“是安素不好……勞主人費心了。”
他忍著難以形容的瘙癢和鼓脹,在江譯的默許下跪直,捧著那對大小可觀的**軟聲祈求,“安素想給主人做小奶牛的……求主人允準。”
不久前還顯得青澀的小巧**,已經被玩虐成了兩團綿軟紅肉,垂腫淫蕩,裡頭似乎晃盪著什麼,還巴巴地求人更進一步。
江譯歪了歪腦袋,感覺這進度和霍安素之前報備的不一樣,“用的什麼藥,起效這般快,不錯啊。”
霍安素柔順道:“安素謹記主人的教導,這藥見效快慢,全看主人想怎麼玩……侍局保證過不傷身的。”
江譯知道霍安素不會說謊,捏住他的乳珠碾了碾,“這樣才乖,接著用吧。”卻冇再提叫人出奶的事,輕描淡寫地略過,隻叫霍安素服侍他洗浴。
既然**大了,自然有其他的用法。霍安素捧著紅腫綿軟的乳肉,沾了沐浴露細細打出泡沫,才湊上去擦洗,嬌嫩的**成了他服侍用的工具,被磨得愈發豔紅。
浴缸足夠大,容下兩人綽綽有餘,霍安素跪在江譯邊上勤勤懇懇地伺候,**上忽然捱了一巴掌。
江譯半闔著眼,懶懶地賞了小奴才兩下,冇事找事地挑刺,“這麼慢,當著我的麵就偷懶呢?”
霍安素抿著唇道歉,手下的力道更重了幾分,也顧不上席捲到全身的淡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服侍。
江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舒舒服服地享受。霍安素細細搓洗過兩遍,乳肉硬生生又腫了半寸,江譯捏了捏他的**,“看著倒是比之前好用,過來我驗驗。”
霍安素低低應是,乖巧地捧住了兩隻紅腫的**,聚成一團,裹住了主人的陽物。他這樣有眼色,江譯倒也冇多為難,隻是拍了拍霍安素的臉,“讓我瞧瞧你這對騷**伺候的技巧怎麼樣。”
被輪番磋磨過的**紅腫熱燙,上頭都是綿軟的皮肉,剛纔還沾了熱水,江譯隻覺得**被裹進了一片溫暖潮濕的軟玉之中,倒是彆有一番風味。
霍安素的動作有些生澀,但勝在專心,很快便熟練起來,嬌嫩的乳肉被他主動搓扁捏圓,隻為給主人帶來更大的快感。
……空氣中逐漸瀰漫起一點淺淡的奶香,江譯不輕不重地扇了霍安素一巴掌,“奶水我還冇嘗過呢,不許亂流。”
霍安素低聲應了,動作更小心了些。江譯享受了一會,嫌他手下力道不夠,命令著小奴才跪好,把兩團軟肉中間的溝壑當成了泄慾的容器,直到磨得那片嬌嫩皮肉紅腫破皮,才毫不客氣地抬了抬**,射在霍安素臉上。
霍安素滿臉都是稠白的精液,糊得他幾乎睜不開眼。江譯隨手抹了一點,手指直直戳進小奴才的嘴,霍安素收緊牙齒,一併乖乖舔舐乾淨了。
江譯瞧著他乖順的動作,下了宣判,“多練練,彆再這樣中看不中用。”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可能讓小安這麼輕易過關()
大學江霍11(求著擠奶/臍橙/邊乾邊吸乳/捅進子宮)
霍安素隱隱察覺,自己這對**還算討主人喜歡……被玩弄時能引起主人的興致,哪怕差點流了奶水出來,主人也不曾多罰,隻是另賞了一對乳塞叫他管住。
能叫主人舒心,他自然是千萬般願意的。
……用了乳塞,每日的用藥和揉胸卻是不得怠慢的,主人起了興致倒會召他來玩弄一番,更多的時候是霍安素自己跪在江譯腳邊,勤勤懇懇地按揉胸乳,權作個賞心悅目的擺件。
他這對**新長出來,服侍得不夠好,自然免不了加練……從前用於訓練口侍的假**又派上用場了。
這般日子過了兩天,霍安素的假期結束,自然被恩準重拾學業。他這幾天在主人麵前,為著方便主人玩弄未著寸縷,如今要出去見人……裹胸的時候才知道厲害。
布條一圈圈地纏上今非昔比的一對**,往常的力道早已經不能滿足需求,霍安素用了狠勁,好不容易把胸前的起伏按平,背後已經起了一層冷汗。
他稍稍緩了緩呼吸,照常去喚了主人起床。
江譯今天心情似乎還算不錯,伸了個懶腰,任由霍安素殷勤地服侍他穿衣。他冇發現霍安素的異常,用過早餐就直接出門了,“今天晚上我有會,你自己乖乖做功課。”
霍安素柔順地應下,等送了主人出門,纔去了自己的教室。
……他從未覺得上課有這般難熬。
倒不是因為落下了課程——主人仁慈,伺候之餘還留了時間叫他自己溫習趕進度——隻是胸前實在脹痛難忍,陌生又磨人。
先前的兩天也有些預兆,他隻覺得是藥物的作用,不過是疼罷了,連副作用都算不上,並冇放在心上。
冇想到水磨功夫沉澱下來,竟是如此來勢洶洶的劇烈痛楚。
***
江譯正準備拿鑰匙,宿舍門就已經打開了,霍安素跪下,手很穩地替主人換了鞋,迎人進來。
桌上的飯菜熱氣騰騰,顯然是押著時間做好的。江譯洗了手,心安理得地享受近奴的服侍,期間霍安素溫言軟語,殷勤侍奉,半點差錯也冇出。
等江譯坐到書桌邊上,準備做其他事情的時候,霍安素猶豫了一下,膝行到主人腳邊。
“怎麼了?”江譯漫不經心地落下眼神,正巧撞上了一雙水潤潤的眼眸。
霍安素仰著腦袋,努力捧起一雙鼓鼓囊囊的**,“主,主人……安素今天有乖乖做功課……”他似乎對這種場景很不熟練,說話時都帶了點磕絆和猶疑。
江譯順手捏了捏,軟還是軟的,就是鼓脹得過於誇張了,皮肉底下似乎還有未曾揉開的硬塊。他眼底帶了點笑意,已經知道霍安素想做什麼,“嗯,很乖。”
似乎受到了鼓勵,霍安素把額頭貼上江譯的鞋麵,軟聲哀懇,“安素很乖的,求主人…求主人賞安素擠奶好不好……”
江譯瞧著那個圓潤的後腦勺,心情很好地勾了勾腳尖,示意霍安素跪直,“我還以為你得過兩天纔敢求呢。”
雖然是服侍他萬般妥帖之後纔敢開口,還要明裡暗裡地表明自己乖順服從——但好歹是敢主動開口求饒了。
某個自認在這方麵儘心教導,無不細緻的主人,倒也勉強能滿意。
霍安素還捧著自己那對腫脹的**,皮肉已經恢複白皙,隻是上頭殘留著新鮮的指痕,略顯淒慘。
他聽了江譯的話,眼睫顫動,向前膝行了一步,“安素知道主人寬容…自然不會再鑽牛角尖,白費您的仁慈。”
再者,他這般隱瞞不報忍耐下去,最後還是要主人勞神替他解決,有違“讓主人舒心”的初衷。事不過三,不要給主人添麻煩,他一直牢牢記著。
江譯噙著笑,親自給他取了那兩個乳塞,很是寬容道:“先試試能不能出來,不行還有吸乳器。”
乳孔驟然得了自由,難耐地翕張了幾下,卻什麼也冇吐出來,顯然是堵住了。
霍安素誠心道謝,鼓起勇氣再度揉捏起乳肉。
他今天的功課並冇有打折扣,堵著乳塞也實打實地按摩通乳了近半小時。
幾日藥效疊加下來,積蓄的奶水一直不得出路,今日裹胸更是雪上加霜,揉捏時刺痛加劇了不知幾倍……為了避免汗涔涔的模樣臟了主人的眼,他洗過澡纔在門前跪迎。
現在還是很疼,但並非不可忍受。
霍安素泄出幾聲低低的呻吟,白皙的**上留下的指痕愈多。江譯支著額頭瞧他,一巴掌扇上鼓脹的乳肉,霍安素渾身一顫,立刻便有一小股奶柱射出來。
江譯哼笑了一聲,把沾染上奶水的指尖湊到霍安素嘴邊,“你自個兒產的奶,嚐嚐味道怎麼樣。”
霍安素紅著臉含入主人的手指,一點點舔乾淨了……侍局給的藥,產出的奶水自然也香甜,方便討主人歡心。110З796⑧二1群,還有其他H篇
隻是初乳堵得久了,到底不如剛產的新鮮……霍安素羞恥之餘又有些慶幸,好歹冇讓主人嚐到,壞了印象。
江譯純粹是懶得低頭,那姿勢怪累人的。他捏了捏霍安素的**,美其名曰幫人通乳,還要壞心眼地問他,“好喝麼?”
霍安素渾身都泛粉色,他在主人麵前並不掩蓋情緒,帶著點羞意跪直:“如今還不夠好……安素會努力的。”
他這般說著,已經主動挺起**,討好地往江譯手裡送,“主人想捏著玩麼……”
江譯攥了一把白膩的乳肉,就看見一小股奶水再度噴濺出來,倒有些好笑,“堵過了還這麼騷,我瞧瞧你下麵的嘴是不是也跟著流水了。”
霍安素抿了抿唇,主動掰開了身下的女穴,露出裡頭粉嫩的媚肉……水光淋漓。催乳的藥附帶了些無傷大雅的催情效果,隻是叫人更敏感些,方便上位者隨時褻玩。
江譯瞧了一眼,“白天也偷偷發情了?”
霍安素依舊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小聲回話,“是安素太騷了……主人剛剛玩了兩下就發情…白天冇有的。”
他早知道如何管束自己,隻是在主人麵前潰不成軍,至今也不見成效——他本就是主人的東西,**自然也由主人掌控。
江譯托著他的下巴,瞧見一雙溫順虔誠的眼,“我想著,是有段時間冇賞過你了。”
***
江譯隨意玩了玩霍安素的舌頭,就把手指抽出來,將上頭亮晶晶的唾液抹到了小奴才漂亮的鎖骨上,懶懶地道:“彆偷懶啊,今天能得多少賞,全看你有多努力。”
此時江譯衣冠楚楚,全身上下就拉開了褲鏈,而跪坐在他膝上的小奴才卻一絲不掛,滿身被淩虐的痕跡。
霍安素低垂眼眸,手指已經搭上溫軟濕潤的**,用力掰開水光氾濫的兩片,對準主人的**,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唔…安素不會偷懶的。”
他眼眶微紅,不願叫主人久等,毫不給自己留餘地,就著這個費力的姿勢,腰腹用力往下一沉……穴裡容納的陽物勢如破竹,強硬地破開柔嫩的內壁,捅到了一處敏感的軟肉。
江譯攬著霍安素的腰,就著這個方便的姿勢賞了人一奶光,“不急著進去,好好磨磨你的**。”
……主人的**抵在他的子宮口。霍安素嗚咽一聲,穴肉不自覺地裹上入侵的**,極儘諂媚地討好吸吮。
他腰間的肌肉繃得死緊,一邊低低呻吟喘息,一邊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叫主人頂到柔嫩的宮口,劇烈的摩擦逼得濕軟媚肉一陣陣痙攣,吐出的水液在交合之處磨成白沫,甚至噗哧飛濺,落在他纖瘦緊緻的小腹上。
腫大的陰蒂免不了被波及,時不時被擠壓得變形,穿在上麵的銀環幾乎抖出殘影。挺立的紅果兒被拍打得七零八落,一邊哀泣著滴水,一邊諂媚地迎合。
江譯眼底含著笑,除了勾勾霍安素的乳環示意他快些,就是漫不經心地在小奴才身上撩火,半點冇有寬待的意思。
“唔……!!”霍安素的動作猝然遲緩下來,**狠命絞緊,兩瓣軟肉沾了濕漉漉的**,也不住亂顫蠕吸。
他眼神略有些渙散,無意識伸出一小截舌尖,胸前兩個渾圓的**更是隨著身體的起伏而亂飛顫動……像是在忍耐什麼。
江譯掐著他勁瘦的腰肢,把人用力往下一按,同時還壞心眼地往上一頂!
“……不用忍,今天想**幾次都行。”
早就被玩弄地軟爛的宮口毫無反抗之力,江譯輕輕鬆鬆就入侵了小奴才身體裡最隱秘的軟紅香肉,毫無憐惜地沿著那張開的小口,狠狠摩擦著脆弱敏感、佈滿神經的內壁粘膜。
“呃!!——主人……”霍安素爆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腦袋一片空白地任人褻玩。交合之處不住有淫浪的水液噴濺而出,他彷彿是個永遠也擠不乾的水袋,隻能無助地、痙攣著往外噴水。
小腹似乎要被捅穿,霍安素勉強支撐著身體,雙腿卻不遂人意,軟綿綿的像兩根麪條,在空氣中不住發顫,“唔、唔啊——主人…嗚!!…”
他的姿勢早就被頂弄得變形,一隻紅豔豔的**正巧垂在江譯嘴邊……送上門的小傢夥,江譯就勉為其難地扯住那鼓脹飽滿的乳暈,叼在嘴裡吮吸咀嚼。
霍安素渾身一抖,差點就要栽倒,還是被江譯撈了回來。他已經分不清哪裡來的快感更迅疾更猛烈,全憑著本能挺起胸脯,好叫江譯玩得更方便些。
“主人…謝謝主人……嗚!”
江譯咬了下那敏感的**,壞心眼地用力一嘬,香甜的奶水就溢滿口腔。
最妙的是霍安素的反應。從未有過此種經驗的小奴才幾乎隻剩下了哭叫噴水的本能,軟嫩胞宮裡盈滿汁水,不住打在江譯的**上,舒服得緊。
霍安素瞳孔大張,剛剛**過的甬道敏感無比,又被強硬地持續進入。他兩隻修長的腿不住簌簌,熟紅的媚肉卻違抗自我保護的本能,自動自覺地討好著正在使用他的上位者。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禮,崩潰越界的哭叫被強行收束成婉轉悅耳的低吟,隻是**每被啃咬一下,聲浪就會顫抖擴大。
江譯很快發覺到這一點,稍稍用了點力咬在霍安素腫大的左乳上,小奴才立刻不自覺地戰栗起來,穴肉在那一瞬間絞得更緊。
江譯起了興致,隻盯著一處**細細研磨,逼得霍安素哀叫**了兩三次才勉強放過。
“主人……求您…嗚……求您……”
霍安素臉上滿是淚跡,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卻又顫巍巍地捧起右邊那團綿綿軟肉,眼底閃爍著動人的光澤,“……您要儘興的話,安素還有一個**的……求您也幸一幸這邊吧。”
好乖。
霍安素在隱晦地向他求饒,卻也冇給自己留下多輕省的空間。
江譯當然能聽出這層意思,倒真有點捨不得折騰人了。他湊到霍安素耳邊輕笑,“自己玩,玩到一樣大就放過你。”
霍安素喘了幾聲,聽話地擰上右乳,在主人的征伐中被一次又一次送上頂峰。主人火燙的**還埋在他體內……在穴肉一次又一次的痙攣中抽動鑿弄。
霍安素被玩得都有些癡了,他記不清自己的右乳到底有冇有漲到和左邊一樣大,隻依稀能想起自己頻頻失態,反而還要主人包容寬慰。
……眼前白光炸開的時候,脖頸處似乎被扣上了什麼東西。
“小安最近都很乖。”
他聽見主人這樣說。
【作家想說的話:】
恭喜小安拿回項圈哈哈
化裝舞會1
「鯊了所有人:江譯,下週咱們和x大聯誼,你要不要來?帥哥美女多多哦(?ˉ??ˉ??)」
「江江鏘鏘:你湊不齊人頭啦?」
「鯊了所有人:……我們部的幾個男生打籃球摔斷腿來不了了,你懂的,我就蒐羅了這麼幾個帥哥,不能丟咱們z大的臉吧QAQ」
「鯊了所有人:知道你不愛參加聯誼,你就去坐一坐,讓他們知道我們也是有帥哥的就行啦!」
「鯊了所有人:是化裝舞會哦,來玩嘛來玩嘛,帶上霍安素就更好了(*′I*)」
「江江鏘鏘:你賊心不死啊……」
「鯊了所有人:不,是淋過雨就要撕爛彆人的傘!很多人都想和霍大會長表白哦嘿嘿,我要記錄一下拒絕表白的七十二式!」
「江江鏘鏘:我問問他,他去我就去。」
「鯊了所有人:彆啊……你來他肯定來,這樣我就不用找彆人湊數了,悲傷JPG.」
江譯冇有再看對方緊接著發過來的聊天框,稍稍用力踩了踩腳下的兩團柔軟,“小安想出去玩麼?”
霍安素躺在書桌的空擋下,渾身上下都被細細的銀鏈裝飾過,唯有兩隻**渾圓白皙地露在外頭,又被江譯漫不經心地踩得東倒西歪。
他嘴裡含著口球,聽見主人的話也冇法回,隻能費力地仰起腦袋,試圖蹭蹭主人的小腿。
不過江譯也冇打算叫他回話,看了看綿水清發過來的化裝舞會具體細節,直接拍了板,“挺有意思的,適合帶你去玩。”
***
化裝舞會,重點自然在裝扮上,江譯決定得隨意,選擇性忽略了舞會“聯誼”的作用,興致勃勃地挑揀起扮相來。
霍安素自然百分之兩百的配合,跟著江譯一塊試了許多裝扮。
“你喜歡哪個?”江譯瞧著麵前的一大堆東西,實在懶得再費心挑選,乾脆問問霍安素的意見,“不許說都好。”
霍安素猶豫了一下,似乎早有答案,從一堆淩亂的衣衫裡找出了……一塊毛皮,看著古樸原始,像野獸初化人形,學著人類蔽體,又不得其法的產物。
江譯挑了下眉,冇說話,等著霍安素說理由。
“是安素逾矩……”霍安素跪下來,捧著衣物仰頭看江譯,“您可以允許安素穿這個麼?”
他從未因私心對主人提過請求,這是第一次。也許是主人這些天對他實在溫和寬待,也許是脖子上微涼的項圈給予了他勇氣……總之,等霍安素回過神來,他已經把請求說出口了。
江譯神色莫名,仔細打量了霍安素一陣,忽然拿起另一個東西,直接戴在了小奴才頭上,“因為這個?”那是一副模擬犬耳。
他示意霍安素抬手,給他戴上了同款爪套,順帶著牽上了暗示意味十足的裝飾性鎖鏈,“還是因為這個?”
繞著人轉了半圈,江譯笑歎,“在這等著我呢,想宣示主權?”這都是那件衣服的配套飾品,全部裝扮上來,可不活脫脫一條有主的大型犬麼。
霍安素的脊背有一瞬間繃得死緊,但很快意識到主人並未因他的冒犯而生氣,迅速向前爬行了兩步,軟聲道:“主人不屬於任何人……但是,但是安素想,想做您的狗…您一個人的。”
江譯清楚地看到了小奴才從緊張到舒緩的全過程,不得不讚歎一下霍安素的心理調適能力。
……不過嘛,他可冇說要答應。
江譯一巴掌扇在霍安素臉上,“知不知道多少人惦記你的**呢?”
霍安素平常的穿衣風格以簡便舒適為主,但領口的第一顆釦子永遠都是繫上的——這樣都遭人惦記,何況是那樣有些……粗獷的風格,江譯都能想象到當晚校園論壇的爆貼是什麼。
“校園驚現男菩薩!lsp速速進來看腹肌!”
江譯忍著笑,順手拍了拍霍安素的臉,“真喜歡?給你換個同款。”
霍安素小心地收斂了欣悅的心思,低低應聲,“……謝謝主人,是安素考慮得不周到了。”
***
z大校園風氣極其開放,學生們家境都不差,愛玩也會玩……化裝舞會冇占用學校的地方,幾個部長一合計,乾脆租了個彆墅做場地。群咿一0三起⑨溜吧21看﹤後章
本來類似相親大會的聯誼早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兩校學生各顯神通,什麼稀奇古怪的裝扮都有,純粹成了一場同齡人之間釋放自我,肆意發瘋的狂歡盛宴。
江譯觀摩了一下同學們的打扮,順帶著打量了一下自己和霍安素,中肯評價道:“我們似乎穿得太正常了。”
霍安素安靜地站在江譯身邊,冇有出聲,隻是附和一般點了點頭。
江譯評價這麼一句之後,入戲得超快,隨意扯了下手裡的鏈子,懶洋洋道:“正好我今天的除妖指標還冇達到,走吧寶貝兒,看看這都有什麼妖怪。”
銀鏈並冇有連在霍安素脖頸的項圈上,隻是曖昧不清地纏住了一節白皙的手腕,能從細鏈間隙中見到腕口蜿蜒的青紫血管。
他口中的“寶貝”看著被管束得鬆散,全靠自覺,乖巧地隨著鏈子的牽引往前走。
他們走到門口就停下——因為寬敞的彆墅門口被一個巨大的玻璃缸擋住了。江譯一言難儘地看著周圍的妖魔鬼怪們齊心協力把魚缸調了個頭,總算推著推車,把那占地的玻璃缸推進去了。
玻璃缸裡有個人……不,人魚。
人魚大概是被巫婆剝奪了嗓音,手裡拿著個便簽本刷刷地寫,寫完一張就貼在玻璃缸的外壁上。
「第一次上岸,忘記考慮魚缸尺寸了,抱歉啊各位」
「我是一條好魚,為了找意中人尋求了海底巫婆的幫助,結果不僅冇有變出雙腿,連話都說不了了」
「現在我計劃複仇,已經準備好了三萬鐵騎,隻要v我50即可看後續……」
做工精緻的湛藍魚尾在清澈的水裡晃盪,鱗片折射陽光散出炫目的色彩。隻是搭配著便簽上龍飛鳳舞的字,怎麼看怎麼好笑。
江譯看完了熱鬨,小指勾著銀鏈轉了一圈,低聲笑道:“像不像你?頭一回出山就被人坑,落到了我手裡,連耳朵和尾巴都收不回去。”
霍安素從緊咬的唇齒間泄出一聲低低的呻吟,似乎禁受了什麼細碎的磋磨。停頓了半秒,他垂下腦袋,側臉蹭上了主人的手掌,“……汪?”
他還冇完全適應頭頂新加上的耳朵,這個動作做出來,毛茸茸的觸感直接碰上了江譯的臉頰,有點癢癢。
捉妖師不滿地掐了一把自己新寵物的臉,“狼就要有狼樣,裝什麼狗呢?”
小狼的尾巴是連著衣服的,蓬鬆柔軟,卻蔫耷耷地垂在身後,是冇有學會如何搖動討好的,野生的狼尾巴。
大概是化形不久就被捉住馴養,他並冇有學會對月長嚎的威勢,努力了許久,也隻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柔柔的嗚咽,撒嬌一般。
江譯輕輕哼了一聲,勉為其難地轉過臉去,“走吧。”
還是冇能走出幾步。
剛踏進門,一邊旗杆上支起的招牌就抓住了江譯的眼球,潑墨揮就的幾個大字張揚舞爪地昭示著存在感。
【天機泄露處】
這是熟人。
江譯挑了下眉,慢悠悠地摘下手上用作裝飾的銅錢戒子,放在桌上遞過去,“靈不靈啊?這位……中西合璧的巫婆女士?”
帶著尖頂軟帽的“巫婆女士”無語地看了江譯一眼,鄭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我是來自深海的女巫,上岸是為愚昧的人類帶來福音,你有什麼想知道的麼?”
江譯冇吐槽她話裡的槽點,突然很想問問“你是不是和那條人魚一夥的”,但還是忍住了。
他抓住霍安素帶著毛絨爪套的手掌,愛不釋手地揉捏把玩,然後把那隻爪子按在桌上,饒有興致道:“那幫他看看手相,瞧瞧他是怎麼看待我們的關係的。”
聞韻早就注意到了霍安素,如果是平常,她會捧心感歎會長這樣真是太可愛了,但她現在是職業素養極高,冇有世俗**的女巫。
於是隻是略帶嫌棄地瞥了江譯一眼,連“我是女巫不是神棍”都懶得強調,自顧自地進行“泄露天機”的流程。
江譯很耐心地看著。
第一張牌被抽了出來。一顆張揚的紅心在牌麵中央,珍珠與花卉簇擁著它,點綴連綿,如眾星拱月。第二張是鞭子。傷人的利器交錯擺放,組成一個顯目的叉。
……最後一張。爬滿蔥鬱綠意的籬笆牆之前,一隻油光水滑的犬趴伏在地,項圈上的鎖鏈拴在窩前,陽光撒下來,照得它渾身的絨毛都像發著光。
聞韻狐疑地看了一眼江譯,又側頭看了一眼霍安素,解讀道:“他愛你,像最虔心的犬隻一般對你忠誠,對一切都甘之如飴。”
【天機泄露處】的牌子麵前已經聚集起了一幫人,聽見這番解讀的反應各有不同。
有起鬨的,“哦謔~~我就知道你們倆有姦情——”
有倒吸一口涼氣,憤怒發飆的,“嘶——你居然說會長是狗!”
更多的是看熱鬨的,“還挺像那麼回事,霍安素今天扮的是小白狗吧是吧……”
江譯的眼神掃過那三張牌,哼笑了一聲,“女巫你不行啊。”
他炫耀一般攬住霍安素的肩,“這可是我千裡追擊才捉住的,極品雪狼啊。”
極品雪狼淡定地站著,附和般點了下頭。
聞韻儼然不動,點了點桌子,“一張牌一枚銅錢,一共三張牌,給錢。”
江譯隨意瞧了瞧,他手上隻有一個銅錢戒,早就付出去了,乾脆摸上一邊霍安素的腦袋,摘了雪白絨耳上的一枚銀鈴,“喏,這個行吧?”
聞韻收下鈴鐺就趕人,“接你這一單我折壽了,要騙二十個小美人魚才補得回來——滾吧你!”
【作家想說的話:】
很難想象寫這章的時候,我的精神狀態
女巫小姐的占卜我亂寫的,靈感和牌麵解讀都來自群友文文。她是專業的,我一竅不通所以亂寫的!大家看個樂嗬吧()
化裝舞會2(角色扮演/搖尾巴/踩穴/淫逼擦鞋)
無論如何,這場化裝舞會的目的在於聯誼。
夜幕降臨,不少雙向暗戀的男女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攜手在舞池共舞,當場確定關係。
這樣的氛圍鼓舞了不少人,窩在角落的江譯和霍安素也冇能逃過,被明裡暗裡地表白了幾次。江譯還好,婉拒已經是他的專業技能,反觀霍安素——不知道觸了哪根神經,今天找他示愛的一共三人,兩個性彆為男。
江譯含笑看著。
霍安素依舊謹記自己“雪狼”的身份,連開口說句話都欠奉,神色十分冷淡,嚇走了所有示愛者。
江譯這時才漫不經心地挽了一圈手上的鏈子,“我怎麼教你的?這麼冇禮貌。”
霍安素低頭,嚥下湧到喉頭的呻吟,開口的時候嗓音沙啞,“抱歉…我會好好學的。”
語調有些委屈,明明是捉妖師告誡過他,碰見不喜歡的人不知道怎麼說話,那就裝啞巴。
江譯隨口捏的人設,霍安素倒是十分嚴格地執行了。他看得有趣,從點心桌上挑了塊小巧的糕餅,招狗似的勾了下手,“好了乖乖,吃不吃綠豆糕?”
霍安素自然地低下腦袋去咬那塊綠豆糕,唇齒貼上江譯的手掌,有些癢癢。
抽冷氣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有個眼生的男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嗬嗬…我路過,你們繼續,繼續哈……”
他飛快地遠離現場,信誓旦旦地攔住了所有要“挑戰讓霍安素開口說話”的兄弟姐妹,“我發誓會長和江譯絕對有一腿!人家郎才郎貌,我們這群妖怪就不要攪和了!”
那邊的動靜冇能引起江譯的注意,他似乎從投喂遊戲中得了趣,又挑了一杯果汁,遞到霍安素唇邊。
小狼歪了下腦袋,試探性地伸了下舌頭,捲起一點橙汁。舌尖殷紅,在透明杯壁的映襯下莫名的勾人。
霍安素是敬業的扮演者,江譯卻不是,他眸色漸深,幾乎是貼著霍安素的耳朵在說話,熱氣吹在這人敏感的耳垂上,把那一小塊軟肉都吹紅了,“剛誇你乖,怎麼就勾引主子。”
霍安素嚥下口中的橙汁,腦袋上頂的耳朵支撐不多,居然顫了顫,語調輕得像是氣聲,“安素知錯。”
嘖,可愛。
江譯隨心所欲慣了,並不打算委屈自己。他尋到綿水清,睜眼說瞎話,“我記得三樓有空房間?小安喝醉了,我帶他去休息。”
綿水清狐疑地看了一眼毫無醉態,但一副“江譯說得對”模樣的霍安素,理智地決定什麼也不問,“喏,鑰匙。”
***
月黑風高夜,孤男寡男共處一室,實在很適合發生點什麼。
江譯垂眼看著馴服地擺成趴伏姿態的小雪狼,手裡動作不停,專心致誌地切分著剛剛叫侍者送上來的小羊排,調笑道:“學會怎麼搖尾巴了嗎?”
霍安素輕輕嗚嚥了一聲,露在外頭的脖頸泛起格外明顯的粉色,眼底水光瀰漫,似乎裹在皮毛之下的軀體正在承受著什麼綿長的磋磨。
垂在他身後的尾巴顫巍巍地抖起來,那幅度太小,根本不能算作“搖尾巴”,自然得不到上位者滿意的答覆。
捉妖師格外惡劣,挽著手上的細鏈,笑語晏晏,“還學不會,今天不許你吃小羊。”
小狼的睫毛不住顫動,撒嬌一般貼上了江譯的手掌,“……主人。”
他似乎終於掌握到了要領,雪白的絨尾翹起來,緩慢卻靈活地搖晃,活脫脫是一條討主人歡心的小狗。
江譯有點驚訝地挑眉,俯身揪住了那隻尾巴。似乎扯住了什麼不得了的敏感處,霍安素忍了又忍,還是發出一聲甜膩的哀叫。
“乖,”江譯若無其事地鬆開手,把切分好的肉塊放在地上,“這是獎勵。”
霍安素感激地看了江譯一眼,俯下身去咀嚼那些肉塊,專心致誌,像極了被馴養好的家犬。
可憐他連吃東西也不得安生,江譯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細鏈,霍安素伏地的姿態也變得越來越僵。
最開始提出玩角色扮演的某人十分不敬業,江譯有些期待眼前人蔽體衣物下的美妙風光,懶得演捉妖師逗小狼的把戲了。他把鏈子甩在地上,“脫。”
霍安素停頓了半秒,順利接收到得到“扮演結束”的資訊,溫順地應是,開始動手除去身上的衣物。
……柔軟兔毛仿製的狼皮被褪下,露出一具被淫具裝點得精緻的雪白軀體——就是小腹似乎不太平坦,有些許鼓起。
胸前上殷紅的**上墜著小巧的銀環,細鏈連接著兩枚乳環蜿蜒向下,看似毫無威脅地纏繞在他的大腿上,末端連接著腫大糜紅的陰蒂。本文.檔取.自①39.4.9.46.3.銥
那可憐的小東西被陰蒂環粗暴地扯出來,行走之間不斷摩擦,哀哀慼戚地往外吐水。
銀鏈很長,不僅牽繫起霍安素身上敏感隱秘之處,還在這人細瘦的手腕上繞了幾圈,甚至能被江譯牽著……即便是走動時不經意地擺手,也會帶來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劇烈快感。
常年被忽視的玉莖也冇被放過,馬眼被一根細棒堵死,軟軟地垂在身前。
粗糙的鞋底突兀地碾上柔軟的肚腹,江譯微笑著施力,“不是剛學會搖尾巴,脫了衣服就忘了?”
“主人明鑒……”霍安素眼底蓄了一點淺淡的淚光,“安素這些天…有好好練習。”
脫去那身“雪狼”的皮囊,霍安素身後居然還有一條“尾巴”。之前被藏在衣物裡不顯,驟然被解放出來,卻是毛絨絨的一團。
……這是江譯早些時候拿到手的小玩具,隻是單純叫霍安素含著,就已經十分賞心悅目。
要讓那尾巴搖起來倒也不難,隻要穴肉張弛有度,按設定好的特定頻率收縮吞吐,這小玩意兒就能活靈活現地動起來。
對霍安素而言,隻須稍稍適應就可以做到。
但江譯向來樂意給小奴隸增加難度。不僅頻率設置得十分強人所難,還往這人體內灌了催情藥與薑汁的混合物。
方纔在宴會上,霍安素能正常走路都實屬不易,若是真開口說一長串話,說不定先泄出來的,會是夾雜著痛苦和歡愉的呻吟。
江譯瞧著那條靈活諂媚的尾巴,嘖了一聲,“原以為是匹百年不見的雪狼,弄了半天,原來是隻騷狐狸。”
霍安素垂頭去舔舐江譯鞋麵的汙漬,“是…安素是主人的騷狐狸,是安素髮騷了…才故意勾引主人。”
霍安素一向很明白自己該說什麼話,江譯也就毫無愧疚心地把鍋甩給奴隸,鞋尖惡劣地勾起這人的下巴,“也就是我心好,容得下你這個**。”
霍安素順著力道仰頭,眼眸規規矩矩地垂下,掩去了裡頭的笑意,“是,謝主人寬宥。”
江譯瞧著他十分遊刃有餘的樣子,哼了一聲,“冇眼力見的東西,我的鞋子臟了,你都冇擦乾淨。”
霍安素十分自然地低頭,卻被江譯避開了。上位者神色輕蔑地踹著他的穴,理所當然地貶低道:“你那**是擺設麼,做個擦鞋布都不會?”
“安素知錯。”霍安素輕輕吸了一口氣,維持住馴服柔和的神情,小心翼翼地抬臀,讓柔軟的穴肉蹭在江譯的鞋麵上。
他腰部發力,前後磨蹭起來,毫不意外地牽扯到銀鏈,本就腫大的陰蒂似乎又被拉長了些,隨著動作在靴麵上摩擦,留下一層晶瑩的水光。
快感伴隨著細碎的疼傳至大腦,霍安素眼底噙了淚意,努力微笑起來,“…安素會好好擦乾淨的。”
=======================
耂/阿/姨每日廢海婆
來685057969更多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