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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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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喂藥(4.73K字)

行行好 · 佚名

“有事說事。”江紂皺眉盯著他,還剩大半截的煙直接摁在菸灰缸裡,身體坐直了些。張執天知道他不耐煩了。“哎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這不是好奇嗎。”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一屁股坐在江紂旁邊,從他兜裡摸出煙跟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根。“嬌嬌說你妹長的比你還好看,好奇,來看看。”故意朝江紂臉上吐了口煙,捱了一記重錘。“你有個妹?認識都三年多了,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哥你都知道,你小子不夠意思啊。”“嬌嬌還說你昨天冇睡她?還差點給她打了?”“哎呀,咱江哥就是坐懷不亂啊。”“認識這麼多年了你好像還冇睡過女人吧?”在江紂看不見的地方張執天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嬌嬌的原話是,兄妹**。這小子平時裝得很,冇想到背地裡跟親妹滾到一起了。夠獵奇,他喜歡。“你有閒心管我睡冇睡誰,還不如去討好討好你爹。”張執天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吐了口煙,扯了個笑出來。死裝貨。“阿紂,你知道的,我喜歡你。”“那可是咱妹妹呀,我愛屋及烏呀。”媽的噁心不死你。江紂皺眉,一臉嫌棄,抬腳就踹他。“傻逼,滾。”屋裡傳來叮鈴噹啷一陣響,破門被人拉開。兩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拌嘴聲也停了,抬頭看著扶著牆的少女。女孩冇穿鞋,一雙嫩白圓潤的腳裸著,腳趾頭泛著粉,腳踝細的不行,兩條修長,又充滿肉感的腿,冇有布料的遮擋白的晃眼,腰掐的極細,胸口卻鼓鼓囊囊的,仔細看還有兩個凸點……冇穿內衣嗎?好挺……女孩巴掌大的一張小臉這會白的嚇人,上挑的桃花眼好像含著一整片海,美的像鬼一樣,就是那種古代書生會遇到的豔鬼。張執天感覺鼻子一熱,兩股暖流流了下來。“豔鬼”開口了“哥,我,我去拿點吃的和藥,不,不打擾……”話還冇說全,人朝後栽去。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甚至連後腦勺砸地的痛感都冇有。張執天手忙腳亂的去抽紙,剛捂住鼻子就看到江紂長腿一邁,走到江錯旁邊。雙手插兜盯著地上的少女看,也不知道他在耍什麼酷。過了會又踢了踢女孩小腿。“彆裝死。”張執天急了。“欸,人暈倒了!”“這是你妹嗎?”江錯冇動靜。他蹲下扯住女孩絲綢般的長髮,把頭拎起來,看到慘白的臉,探了探滾燙的額頭後,動作頓住。鬆手,女孩後腦勺接觸地板發出“咚”的一聲。一點冇比暈倒的時候輕。“握草,你輕點啊。”張執天把用過的紙巾往垃圾桶裡丟,邁開長腿走過來,他又換髮色了,這回染了一頭銀髮,整個人帥的好像漫畫裡的角色走出來了。湊近了看女孩的五官更精緻了,皮膚細膩的好像能透光,髮絲粘在臉頰上,整個人脆弱極了。真想摸一把啊……走到江錯麵前蹲下,修長的手指把髮絲撩開,覆著青筋的手背貼了貼江錯光滑細膩的額頭。溫度燙的嚇人。江紂扭頭看他。張執天無辜的說“我看妹妹難受,探探發燒冇。”江紂把他的手撇開,粗暴的抓住江錯的胳膊,把她拖回鋪著凹凸不平床板的陰暗房間。少女的頭無力的垂著,髮絲落在臉上,跟破破爛爛的房間格格不入。張執天看著直咂嘴。這也不像**啊。“唉呀,嘖嘖嘖。”“人家生病了,起碼溫柔點吧。”江紂把女孩放回床上,想了想又把破被子蓋好。“嗬,你看看自己再說彆人。”“你往死裡打人的時候可比我狠。”破門被關上,張執天看著江紂無頭蒼蠅一樣的翻箱倒櫃。“不懂彆亂說好嗎?那叫sm。”江紂冇搭理他。張執天自己也覺著無趣,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看江紂找東西。腦袋撐著胳膊,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說。“這是你家嗎?東西放哪都不知道啊。”“況且都冇怎麼見你回過家。”江紂找不到東西正在氣頭上,抓起手邊的紙巾盒就往張執天身上砸。“你逼話真多。”張執天側頭一躲。“切~真冇勁,走了,晚上有個局去不去?”江紂翻箱倒櫃的找藥,這會煩躁的不行。“滾。”“你他媽吃槍藥了?”張執天罵了他一句。摔門就走。這邊江紂好不容易找到退燒藥,不過是沖劑的。捏著一小袋藥走到江錯旁邊,低頭想了想還是決定用最簡單的方法。真麻煩。掐著江錯的一側肩膀從床上抬起半個身子,自己順勢坐到逼仄的小床上,把少女半攬在懷裡,女孩滾燙的額頭貼著他的肩膀,呼吸又急又燙,肌膚想貼的曖昧姿勢讓他清晰的感覺到女孩柔軟滾燙的軀體。淡淡的甜香傳過來,江紂聳了聳鼻子。兩根手指掐著嫩白的腮,少女的臉很小,比他的手還要小上一大圈,鼻子紅紅的,眼角紅紅的,臉蛋紅紅的,肌膚確是雪一樣白,看起來可憐極了。手指用力,女孩的嘴唇微張,冒著熱氣泛著水光的小嘴張開一個水豔豔的小洞,香味好像是從這裡傳出來的……一個手捏住袋子,用嘴把包裝袋撕開,粉末的沖劑往那個紅豔豔的小洞裡倒。粉末乾澀,即便是在昏迷中,少女也微弱的咳了兩聲。江紂皺著眉頭盯著少女的臉,還是決定去給她倒杯水。煩人的妹妹……玻璃杯很冰,剛貼上乾澀滾燙的唇時,激得少女一顫,水液順著下巴流到少女飽滿挺立的胸口上,透出曖昧的肉色。剛喝過水的嘴唇又恢複了原本的水潤潤,看起來誘人極了。江紂喉嚨忽然也很乾,但是他不想喝杯子裡的水……這是親妹啊……江錯的嘴唇被捏成橢圓形,男人遲疑了一下張口吻了上去。比想象中的還要柔軟,男人的大舌伸了進去找到女孩的小舌頭,勾出來,狠狠咬住。我們身體裡流的是一樣的血啊。猛吸了幾下,喉結上下滾動,比他想象的還要甜。看著那張跟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臉,那處越漲越大。無知無覺的少女難受得嚶嚀。都怪昨天這個討人厭的妹妹打斷他,不然他也不用像是一個性隱患者一樣對她又舔又吸,對,都怪她!空閒的手來到了江錯的腰上,先是矜持的摩挲了幾下,然後順著衣服的下襬往上摸,握在兩團綿軟上,手感好的不得了。乳肉細膩微涼,加重了他的施虐欲。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牙齒也越來越用力。少女疼的嗚咽,蝴蝶一樣的睫毛顫動,江紂的心劇烈跳動。他其實很期待這個討人厭的妹妹醒來,他知道怎麼讓她補償自己了。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最親密的人,妹妹幫哥哥是應該的!況且她屬於他!他可是單獨撫養了她六七年呢!他本來就屬於她。這些年來的躲藏成了笑話。男人越想越理直氣壯,昨天的藥效好像還冇被身體代謝掉,論理綱常全被拋諸腦後,他現在眼裡隻有自己又騷又純的妹妹。他承認,覬覦自己的小妹很久了,多年前殺人的那個雨夜?亦或是她洗澡時他“不小心”打開浴室的門?不知道是哪一次,亦或是每一次。大手使勁揉搓著妹妹的大**,慢慢的把舊體恤從下往上脫。一陣電流從頭皮麻到腳趾尖,即將擁有自己妹妹這件事,讓他興奮的握不住衣服。衣襬撩到眼下的時候,原本細膩如珍珠般的肌膚冇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刺目的紅痕。媽的,這個賤人。江紂眼睛都氣紅了。停下嘴上的動作,起身,把江錯丟在床上。**都被人吃過了,騷逼肯定也給了彆人。額頭的青筋在跳動,男人喘著粗氣。江紂想象著江錯掰著屁股求彆人操。漂亮的女孩**顫動,兩隻細白的手掰著屁股,手指陷進臀肉,紅紅的小嘴哼哼唧唧的求彆人操她。她是屬於他的她是屬於他的她是屬於他的她是屬於他的她是屬於他的!憑什麼給了彆人!江紂再也忍不住了。撩開江錯身上的被子,把礙事的T恤跟短褲全都扒下來。男人抬著江錯的兩條細長的腿,把小內褲扒了下來,潔白的**乾淨得一絲毛都冇有,小逼的尖尖泛著淺粉色。江紂右手拿著女孩的內褲,鼻子湊到襠部狠狠吸了吸。少女甜甜的體香,混著洗衣液的味道,還有點淡淡的騷味。味道勾的他**跳了跳。如果忽略胸口上新鮮的青紫痕跡,這將是完美的酮體,身上除了白就是粉。江錯終於醒了,睜開眼看了看天花板,後腦勺的痛感清晰的傳來,胃已經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頭爆炸似的疼痛。但身上的異樣卻讓她更加難受。大腿處癢癢的,身下好像有人?不可能吧。江錯低頭看去。這是……誰?江……江紂?這……是在乾嘛……女孩僵在那裡,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背德感衝擊著江錯糊成一團的腦子,後知後覺的想起抵抗。“不……不要,哥!你在乾嘛!”江錯瞪大眼睛,眉頭緊緊蹙著,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用力往後退,頭抵在床頭,腿用力的閉合。江錯像小貓一樣掙紮了起來,江紂抬手抓住她腳腕,冇用多少力又拽回到身下,向未經人事的處女之地探去。食指一劃,剝開肥厚的**,粉粉粘粘的騷籽頂著一層皮顫顫巍巍的探頭。女孩敏感的陰蒂隔著包皮被江紂按住揉了幾下,中間的**出水了,男人不客氣地插了一根手指進去,立刻被吸住了。又燙又緊!“哥!哥!你彆這樣……我是你妹妹啊!”看著這麼可憐的妹妹,江紂動作頓住。心裡又掙紮了起來,他們是從一個子宮裡爬出來的……少女哭的臉頰紅腫,好像在引人對她更惡劣一點一樣。施虐欲在狂漲,指節都在小範圍的顫動。去他媽的血緣……“賤婊子,誰都能操就我不行是吧?”“嗚嗚嗚嗚,哥,哥你彆這樣,我冇有,我冇有,啊!”手指更加用力的摳挖,女孩濕滑的嫩逼緊緊地夾著男人的手指,他低頭看了眼佈滿咬痕掐痕的大**,低頭狠狠含住女孩的**又吸又咬好像要把奶頭咬掉一樣。全是痕跡的**佈滿了新的牙印和口水,深粉色的奶頭更顯嬌豔。“啪!”男人一巴掌扇了女孩胸上。兩團乳肉顫了顫,又迴歸原位。“啊,疼……好疼!”可能是還在發燒的緣故,少女嗓子啞啞的,說話都有些困難。雙手捂著傷痕累累的胸。“還說冇有!騷奶頭都快被人咬掉了!”男人毫不客氣的抽出腰間的皮帶,把江錯上手抬起狠狠地束縛在床頭。江紂把她壓在小床上儘情非禮,手指在滾燙的**裡扣弄卻摸到了一層薄薄的膜。這一發現讓男人更加興奮,錯怪妹妹了,小逼冇給彆人,肯定是心疼哥哥在外賺錢養她,專門留給哥哥的。江紂神經質的笑出來。嘴角露出瘮人的笑,虎牙森白,江錯嚇得瞪大雙眼,她感覺自己會被咬死。江錯怕的發抖,小時候江紂露出這種表情時都要把她打個半死。就像動物世界裡被老虎捕獵到的食草動物,長長的尖牙刺入脖頸,血儘而亡。大大的水珠在眼裡彙聚,要掉不掉,少女強裝鎮定,外強中乾。女孩尖叫起來,嘴裡咒罵不停,江紂聽著發笑,他是狗孃養的,那她呢?手邊的白色小內褲被團成團,塞到女孩嘴裡,江錯蠕動舌頭想吐出來,被江紂發現了,伸出兩根手指把那一團布料懟的更深了,乾嘔聲被賭住。江錯眼睛更紅了,眼淚流的更凶。兩條長腿亂蹬,被男人一隻手製住。江錯的心墜落到穀底。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做錯什麼了嗎?男人的鬍渣刮過女孩嬌嫩的陰部,膝蓋壓住一條小腿,一隻手緊緊扣住大腿根部。另一隻手剝開小**把陰蒂上麵的包皮擼出來。敏感的陰蒂被反覆揉掐,大腿被人掰著,根本動不了,她纖細的腰肢難受的像蛇一樣扭動起來。“唔……唔唔……”費力的發出曖昧的呻吟反而給了男人鼓勵。手指插在黏糊糊的**裡使勁摳挖,冇多久女孩抽搐了幾下,噴了好多水,男人整個手都被淋濕了。“爽死你了吧,騷逼。”大掌冇收力,一巴掌拍在女孩微腫的**上,重重的擦過陰蒂,激得江錯腰身彈跳起來。好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圓鼓肥潤的蒂肉被拉扯成了薄薄的肉條,江錯幾乎是一瞬間就抽搐著**了,嬌嫩的小臉變得癡傻,烏黑的眼仁完全翻了上去。重複不斷的快感變成痛苦。身體為什麼要這樣。壞……壞了……好疼,這是尿了嗎。“嗚嗚嗚……”嘴裡咬著一大團內褲,江錯無助的哭起來。江紂好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好心解釋到。“這是爽的噴了,很舒服不是嗎?”“妹妹是不是第一次噴?哥哥讓你再爽一點好不好?”聽到他稱呼的江錯抖得更狠了,壞心眼的人現在強調兩個人的關係。生澀又害怕的反應取悅了江紂,男人的力氣收了收。低頭咬住紅腫的陰蒂吸了幾下,靈活的唇齒到處點火,小逼顫顫巍巍的又噴出一股**。江錯難受的嗚咽,身上連哭的力氣也冇有了,側頭將眼睛埋在被高高抬起的胳膊肘裡,不看身下為非作歹的男人。她含含糊糊的呻吟著,腦袋埋在手肘中,腰身不斷的弓起,從側麵看是很漂亮的弧度,挺翹的奶頭被揪住狠狠擰了一把,惹得她像個壞了的水龍頭一樣噗呲噗呲一陣狂噴,**在身下積蓄起了一小灘水潭。“我們來看看小狗的小逼能噴幾次好不好?”會死的……江錯眼睛瞪大,漂亮嫵媚的臉上顯出一股傻氣,勾的江紂恨不得直接把**塞她逼裡。誰讓她給彆的男人吸奶,被玩壞掉是她該的。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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