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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初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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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星野初晗 · 匿名

當然他不可能真的當眾笑出來。

加之又立刻被兄長抓了壯丁,林星野就沒再往深裡想。

太子逮著他咬了一陣耳朵,吩咐完後,轉頭就將褚蓮生下了大獄。

執硯一行則因為看護不力,被罰俸、罰禁閉。

楠木棺裡昏昏沉沉的泠訣聽見後,心道蓮神醫什麼情況他不能確定,但執硯姑娘一直都很盡心,應該是無辜的。

可惜他被要求裝死,沒法立刻替人家申冤,後麵又因為身體實在虛弱,不由自主地暈了過去。

也因此他根本不知道,世子已經趁著蓋棺儀式集體伏地磕頭的瞬間,把他光明正大地“偷”了出去!

極限的速度致使領頭的泠矅都沒有發現異樣——他隻感覺到了世子的離開,根本沒想過棺木裡已經空了,還和一眾兄弟們為跟老大“天人永隔”而哭上了頭。

林星野也沒管人家誤會到什麼程度,橫豎善後有衍抒哥,他隻管把泠訣帶去淳於跟前。

因為淳於是打著給自家主君請脈的幌子來的,所以眼下就等在黎初晗臥室的耳房裏。

接到泠訣、細診過脈後,他對著自家爺一陣欲言又止,滿臉為難。

猜到了結果的林星野立刻表示免他罪,淳於纔敢硬著頭皮直言:“若是個尋常人,屬下都會直說回去準備後事就行了……”

“那這不是不尋常嗎?”林星野無語,“而且後事已經準備過了,明顯這條路行不通。”

這下換淳於無語了,這是要他沒路都得硬踩出來啊:

“可他脈象實在太弱了,不光弱還亂!又沒有中毒、重傷的跡象,屬下根本沒法用藥啊!就是單給片老參提個氣,都有打破如今這點微妙平衡的可能……”

眼見著自家爺一臉的麵無表情,淳於又默默改了口:“要不您給找找他之前用過什麼葯吧?屬下參照著琢磨琢磨,說不定還能繼續保著他的心脈。”

這要求林星野自然沒意見。

一通折騰拿來褚蓮生的處藥方之後,他還提醒了一句:“泠訣不排除是因為用錯葯出的事,你盡量謹慎一點。”

淳於頓時覺得壓力更大了,但還是謝了主子的提醒。

林星野看他顧自研究上了,便轉而去安排了一個自己的隱衛臨時照顧泠訣起居。

按衍抒哥的打算,泠訣需要假死躲藏起來,避開他那邊所有的人,以防再次遭人暗算。

所以林星野乾脆將他安置在了自家夫郎身邊——畢竟聽淳於的意思,泠訣大概率還是需要萬能液救急。

做好這一切,他便回房陪著夫郎睡下了。

如今泠莫聲他們因為傷勢暫時消停,林星野就再也不用偶爾出來一趟都跟做賊似的、要防著他們跟蹤。

隻是這麼一來,就可憐了父親一個——為了牽製表叔們,根本不敢往他們幾個小的身邊湊,成天隻身困在朝堂,日子枯燥無比。

好在這種境遇最多也就半個月了。隻要大家再熬一熬,屆時新帝登基、新朝完善,整個大衍就能成就一番新氣象!

他們的自主自由也定然全部都能拿回來!

當然符江的仗得打贏;泠訣也得活下來,不然林星野都擔心衍抒哥會不會因此鬱鬱寡歡半輩子。

他這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主要是泠訣的情況實在反覆太多次了,泠衍抒就感覺再救不下來,能連他自己的精神氣都全部折進去!

也因此太子今日摸排所有身邊人的決心、比什麼時候都強烈。他必須保證身周沒有任何異心!

為了留足夠的空間給眾人——尤其是隱衛發揮,林星野走後沒多久,太子也故意離開了靈堂,隻留了個“眼線”暗中觀察。

這眼線還不是個人,而是泠莫聞給的光能便攜記錄簿。

高科技產物,薄薄一張半透明的“塑料片”,他給光明正大地壓棺材板上了——反正在場的誰也看不出來這東西是個錄影裝置;加上這位置正常守靈的人也不會去動,泠衍抒就很放心地回了自己寢殿。

他不敢貿然去看望泠訣,便乾脆睡下了。

天蒙亮的時候,從黎初晗身邊臨時借調的隱衛易可、忽然帶著個人出現在他床邊。

泠衍抒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下意識以為是抓到了“叛徒”,結果定睛一看,居然是時安!

“怎麼這麼快回來了?”睏倦不已的太子見不是急事,便乾脆沒起床,隻是整了整衣發隨意靠坐在了床頭。

常時安看他全然一副慵懶的模樣,和平日裏衣冠端正的時候根本不是一種風情,忽然就生出點侷促,一開口竟是完全偏離了要點:“殿下是沒休息好嗎?都有黑眼圈了。”

“嗯,這裏出了點事。”泠衍抒半合著眼淡淡應道。

時安太單純,所以他沒打算細說泠訣的事,還故意搶在對方再開口之前命令道:“你回來待在這裏也難保有危險,等下就直接去兵糧倉吧。

慕之下了朝一般都會在那裏,正好讓他負責看著你一點。”

本想閑聊兩句“逃命旅途”事宜的常時安聽了,隻能跟著說回正事:“那好……飛機我停在了行宮後麵深山坳裡,勞您回頭轉告下我老鄉,讓他趁早去收了吧。”

泠衍抒點了點頭。

看他一時無話,常時安也就跟著沉默,而且他看對方的眼神有點不自覺的躲閃。

這樣子不由得讓太子想到離宮那會兒,時安對那個玩笑的過度反應:這變化不對勁。

略一思忖,泠衍抒便直接道:“時安是還有什麼事不方便說嗎?私事?”

“啊?沒……沒……”常時安當即滿口否認。

他心虛啊,根本不敢說他發現自己的性取向好像出了點毛病!

畢竟眼前這位目前還是自己的掛名郎君,他要跟對方說這些,不會被誤會嗎?!肯定會被當成變相表白!

要是他倆是異性他也就認了,關鍵他倆真的都是男人啊!漢子可是純粹的男人!為什麼自己麵對男人都開始出現不自在了?!他本來應該是直的才對!!

這勢頭可不對,意識到應該立刻掐滅的常時安趕緊選擇告辭,奈何腳下的步子實誠地出賣了他,居然硬生生給他走出了一步一回頭的不捨模樣。

這下泠衍抒也不好再忽視了,他起身揮退了易可,想著好好跟對方談一談。

結果對麵的人隻顧著臉紅躲閃,就因為自己的衣領略微敞了一點!

這反應過於直白了,看得太子神色古怪——這是和吟歌一樣了?!他這是又惹上了一個?!關鍵這個真有名分!

泠衍抒的心情不太妙,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但他這樣倒讓常時安冷靜了不少:“您別誤會,我就是想問問,我這奉儀崗位是不是要撤銷了?”

他的語氣足夠平淡,可泠衍抒還是輕易就能看見其中的不捨。

本來太子也無所謂留不留著這個虛名,可如今時安明顯已經變了心思,再留下去恐怕隻能害人害己,所以他當機立斷道:

“孤確實有打算借這次出逃的機會,連帶孩子一起處理了。

之後你就用為自家姊弟來申冤的兄長身份再次出現,孤正好以彌補側君之名,把你破格提拔上來。

不過具體流程得等孤忙完這一陣再說。”

“是。”常時安應聲。

這法子聽起來已經考慮得很完善,意味著他卸任家屬一事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他理智上很支援,情感上卻難掩失落,離開的步子都輕快不起來。

怎麼說都是得力助手,又做了這麼久半個家人,泠衍抒看他實在頹喪,有心想多解釋兩句,可惜不巧遇上了執墨領著星兒夫夫找過來,便隻能先作了罷。

他以為泠訣又出事了,一陣心驚肉跳,但沒想到執墨卻稟告說:

“泠矅說,李大人忽然在後半夜莫名其妙拿了雙虎頭鞋到靈堂來,還執意燒在了統領大人棺槨前。”

“虎頭鞋?鞋?”泠衍抒隻能這麼理解,“他做給泠訣的?”

林星野臉色微妙:“按咱們大衍民間的習俗,一般隻會給孩童特意做虎頭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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