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泠衍抒對其的仇恨比黎初晗他們這幾個當事人都嚴重。
於是眾大臣據此又一次看清了太傅一家在聖上心裏的位置,尤其看清了陛下對衍親王的維護,那真是近乎到了溺愛的程度!
他們不知道兩人是故意在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他們隻看到了衍親王說什麼陛下就認什麼,再荒唐都不帶質疑半個字的!
不過三五日,大臣們就領教夠了所謂並肩王的貨真價實!
終於明白了陛下當初是以何等的誠意去封這個王的!
根本不是他們以為的尋常攝政王,而是真能踩在陛下頭上的祖宗!
“今早陛下居然又舊事重提,斥責我等忘本,提醒咱們這龍椅都是衍親王讓給他的!”
又一次散朝後,有朝臣抹了把虛汗無奈道,臉上掩飾不住覺得荒唐。
一眾同僚齊齊汗顏,哪個都是一臉贊同的表情:
“咱們聖上哪都好,唯獨是個寵弟狂魔……”
“誰說不是?!”
“衍親王又過於任性了點,這早朝簡直上得隨心所欲!……”
“許大人慎言吧!”
“就是,你敢說一句王爺的不是?你還不如指著陛下的鼻子罵兩聲安全!”
許林章訕訕。
他隻是覺得自己身為六科給事中,本就有建言、進諫之責,日常就容易習慣性的挑剔。
可事實上他並不敢真去糾劾衍親王!
這會兒被同僚這麼一點,他就飛速把話音偏了個向:
“當然王爺如此,源頭還是在王君。這位主是真有點嬌橫了,連陛下也敢屢屢頂撞!”
“那有什麼的?人家有王爺這個郎君護著!”
“可不?你想想誰敢忤逆衍親王啊!”——那武力值誰能命硬到撼得動啊真是!
“但是話又說回來,許大人,就算不靠王爺,咱們王君也到底不是普通人。你可能沒有親眼看過他使仙法,才會有人家目中無君的錯覺。
但凡親眼看過……說句大不敬的,本官覺得也就他無心上麵那位置,不然別說陛下了,就是王爺也不敢跟他爭的!”
“薑大人這是實在話,所以許大人你啊,該換換想法了。
要知道咱們這新朝,可不是隻新在改朝換代,便是規矩也得琢磨著上麵幾位的想法用全新的來。”
許林章又一次啞口無言,哽了半天,鬱悶道:
“應該沒有哪一朝會有咱們這麼憋屈了吧?凡事都是陛下一錘定音,再不然就是王爺。連代代傳下來的規矩都說改就改,你說還要咱們諫什麼言?!”
“得了知足吧你,已經很不錯了!至少咱們趕上的是不會濫殺無辜的明主。你要是待過舊朝,就知道如今的陛下已經是做夢都不敢想的講理了!”
“就是!要我說陛下本就是一國之主,真凡事全由他做主又有什麼不對?咱們隻是臣子,又不是太傅大人,不想著服從,天天想著教人家做事嗎?”
路過的常時安聽了一耳朵,忍不住駐足為泠衍抒說話,“陛下一家都是有遠見、有格局的人,他們會獨斷的事,往往自有他們的道理,很可能根本不是我們的層麵能夠理解的,所以要我們盲目反對什麼呢?
再說了,如今這才幾天功夫,大概率隻是因為兩邊還沒磨合好才矛盾比較多,許大人要較真也未免為時過早了。”
許林章:“……”
他怎麼了他?!他就是發了兩句牢騷!至於連一向不跟他們紮堆的“皇貴君”都主動找上門來嗎??
可惜這些話他隻敢在心裏咆哮。
生怕被“枕頭風”吹進陛下耳朵裡,他麵上隻敢訥訥應是,並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常時安不太看得懂對方怎麼一下子又這麼“識相”了。不過他本就是一時打抱不平,人家不說閑話了正合他意。
可他身邊的席慕之就鬱悶了。
比起常時安的遲鈍,他顯然看得懂這些人還是把時安當陛下的內人看待,不然不至於說句話都防備裏帶著敬意。
關鍵時安自己並不覺得這些人的態度有什麼問題,而且還一點不掩飾對陛下的強烈維護之心;陛下又確實沒有明說兩人之間私底下斷沒斷乾淨……
再聯想到自己這幾日的努力靠近毫無進展,席慕之臉都要白了:
不會陛下真沒打算放手吧?!說不定隻是為了時安對事業的熱愛,不得不妥協一時??
這結論讓席慕之難以承受,走個路都魂不守舍的,等反應過來,人已經跟著常時安踏進文淵侯府了!
彼時黎初晗正在跟陶潛、雁北行、淳於一行開小會。
這幾日他雖然不上朝,也基本不過問國家大事,但也不是什麼事都不做。
林星野既怕他辛苦、又怕他閑著胡思亂想,便讓他自己挑些輕便的活計打發一下時間,主打一個開心就好。
正好他對基建還算感興趣,便跟著常時安當起了工部的臨時工。
常時安自然非常歡迎!要知道這可是國家移動資源庫,主動送上門來哪有不要的?!
餡餅兒砸到了自己頭上,美得他都快笑得合不攏嘴了!所以特別體貼的每日都主動往侯府跑,爭取不讓有孕在身的老鄉累著半點!
藉此,林星野看常時安又順眼了兩分。
正好他自己脫不開身——本就有諸多兵部要事需要他拍板,又遇上符江平叛的大軍回京。
這一支雜兵的獎懲、收編、安置等等,哪個不是事兒?
林星野已經預見了他未來的忙碌,所以初晗能夠有朋友陪著待在家裏當差,最讓他放心。
不然他就隻能再來一回為天下人所不齒的做派了——全程攜家屬上班!
黎初晗被自家小郎君拴在褲腰帶上久了,一開始還有點小不習慣長時間見不到星野人影。
不過這狀態到底沒能持續多久,現代牛馬精神復蘇的人很快爆發出了跟跟常時安差不多的工作狂性質。
這不人員還沒到齊,他就已經忍不住先帶著家裏的得力幹將們開工了。
隻是稍一合計,他就發現“夢想”多,人手少,以至於黎初晗乍見哥們兒帶著“國家財務”過來,就很順手的就給拉進了夥:
“來的正好,估預算、問價的人有了不是!”
席慕之自覺失了推脫先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您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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