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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大案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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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確定死者身份、日記本

刑偵大案錄 · 探似人生

法醫中心的解剖室裏,李法醫穿著防護服,站在解剖台旁,手裏拿著解剖刀。

死者的屍體已經解凍了一部分,露出了原本的膚色。

她仔細檢查著屍體的每一個部位,眉頭越皺越緊。

“死者頸部有明顯的勒痕”李婷的聲音平靜無波。

她通過麥克風傳到外麵的觀察室裏的沈如塵和老王耳邊。

“勒痕呈環形,寬度大約一厘米,邊緣有輕微的擦傷,應該是被繩索類的東西勒頸導致的機械性窒息死亡”。

“死亡時間呢?”沈如塵問道。

“結合屍體的凍僵程度和胃內容物的消化情況來看”李婷低頭看了一眼解剖報告道。

“死亡時間應該在三天前,也就是大雪開始下的那天晚上,大概在十點到十二點之間”。

沈如塵的眼神微微一凜。

大雪開始的那天晚上,凶手選擇在那個時候拋屍就是想利用大雪掩蓋痕跡。

“還有別的發現嗎?”沈如塵繼續問道。

“死者的手腕和腳踝處有輕微的捆綁痕跡”李婷繼續說道。

“但不嚴重,應該是死前被短暫控製過”。

“另外,死者的指甲縫裏除了泥垢,還有少量的織物纖維,以及……一點點極細微的金屬碎屑”。

“金屬碎屑?”沈如塵的目光一凝問道。

“什麽材質的?”。

“需要進一步化驗”李婷緩緩回答道。

“不過初步判斷像是銅屑”。

銅屑?

沈如塵陷入了沉思。

凶手身上為什麽會有銅屑?是從事什麽特殊職業嗎?

這時,老王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一變,看向沈如塵說道“沈隊,死者身份確定了!”。

沈如塵立刻轉過身問道“是誰?”。

“呂漫萍,二十七歲,市文化館的舞蹈老師”老王放下手機語氣凝重回答道。

“三天前,她的家人報了失蹤說她晚上出門去見一個朋友,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呂漫萍。

沈如塵默唸著這個名字,腦海裏迅速浮現出一個資訊:市文化館,舞蹈老師。

“通知她的家人,讓他們來認屍”沈如塵沉聲吩咐道。

“另外,查一下呂漫萍的社會關係,她失蹤前見的那個朋友是誰,還有她最近有沒有和什麽人結怨”。

“是!”老王應道。

呂漫萍的家在市中心的一個老舊小區裏。

沈如塵帶著李常德和徐茂華,踩著積雪,走進了那棟爬滿藤蔓的居民樓。

樓道裏沒有暖氣,陰冷潮濕,牆壁上斑駁脫落,透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呂漫萍的母親王春芬坐在沙發上,哭得幾乎暈厥過去。

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是呂漫萍的父親呂建國。

他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指節泛白。

看到沈如塵一行人進來,呂建國站起身聲音沙啞問道“警察同誌,我女兒……她到底怎麽了?”。

沈如塵的目光落在客廳的牆上,那裏掛著一張呂漫萍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舞蹈服,

笑容明媚,眉眼彎彎,和解剖台上那張扭曲的臉判若兩人。

“呂先生,王女士”沈如塵的語氣盡量溫和說道。

“我們很遺憾地通知你們,在西郊紅鬆林發現的女屍,確實是你們女兒呂漫萍”。

“我可憐的萍萍!”王春芬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猛地癱倒在沙發上,幾乎背過氣去。

呂建國扶住妻子,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淚水。

他看向沈如塵問道“警察同誌,萍萍她……她是被人害死的,對不對?”。

沈如塵點點頭回答道“初步判斷是他殺”。

“我們這次來,是想向你們瞭解一些情況”。

“呂漫萍失蹤前說要去見一個朋友,那個朋友是誰?”。

呂建國沉默片刻,歎了口氣說道“是她的男朋友,叫周若建”

“周若建?”沈如塵記下這個名字。

沈如塵再次問道“他們平時感情怎麽樣?”。

“他們在一起快兩年了”王春芬緩過氣來,抽噎著說道。

“若建那孩子是做建築生意的,人挺老實的,對萍萍也很好”。

“我們都很滿意……三天前晚上,萍萍說周若建約她出去吃飯,還說要給她一個驚喜,然後她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門了,誰知道……誰知道……”。

話沒說完,王工春芬又哭了起來。

“那天晚上呂漫萍出門後有沒有給你們打過電話?”沈如塵繼續問道。

“沒有”呂建國搖搖頭回答道。

“我們以為她晚上會住在周若建那裏,就沒多想”。

“直到第二天早上,周若建給我們打電話,問萍萍有沒有回家,我們才知道出事了,趕緊報了警”。

“周若建現在在哪裏?”沈如塵問道。

“他這幾天一直在幫我們找萍萍,整個人都快垮了”呂建國緩緩回答道。

“現在應該在家裏”。

沈如塵點點頭又問道“呂漫萍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比如,和誰鬧過矛盾,或者說過什麽奇怪的話?”。

王春芬和呂建國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萍萍性格一直很溫和”王桂芬說道。

“她是舞蹈老師,平時接觸的不是學生就是同事,沒聽說和誰結怨”。

“最近也沒什麽異常,就是……就是前幾天,她好像有點心事重重的,問她怎麽了,她又說沒事”。

“心事重重?”沈如塵捕捉到這個細節再次問道。

“具體是什麽表現?”。

“就是有時候會發呆”王春芬回憶道。

“而且,她好像還偷偷哭過一次,我問她是不是和周若明吵架了,她說沒有,讓我別多想”。

沈如塵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個平時性格溫和的人,突然變得心事重重,還偷偷哭泣,這背後肯定有原因。

“呂漫萍有沒有寫日記的習慣?”沈如塵又問道。

“有!”王春芬立刻回答道。

“她從小就有寫日記的習慣,日記本就放在她臥室的書桌抽屜裏”。

“我們能看一下嗎?”沈如塵直接說道。

“可以,當然可以!”呂建國連忙起身說道。

“我帶你們去”。

呂漫萍的臥室很整潔,牆上貼著一些舞蹈演員的海報,書桌上放著幾本書和一個台燈。

呂建國拉開書桌最下麵的抽屜裏麵果然放著一個帶鎖的日記本。

“這個日記本有鎖”呂建國拿出日記本說道。

“萍萍的鑰匙都放在客廳的抽屜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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