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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衝到窗邊,掀開一條縫往下看——
一個男人捂著腿躺在巷子裡,旁邊站著一隻野貓。
就是那隻每天偷魚的野貓。
它嘴裡叼著什麼東西,正仰著頭往我這兒看。
我認出那個躺著的男人。
昨天下午,他在我公司樓下「偶遇」過我,問我要不要辦信用卡。
我當時冇在意。
現在想起來——他兜裡那張工作證,好像壓根不是銀行的。
手機又震了:
【禮物收到了?那隻貓是你五百塊願望的「代價本體」。它從你那裡拿走了「少偷一條魚」的損失,現在又把這個損失,加倍還給了追殺你的人。】
【貔貅的規則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好好用它。】
簡訊斷了。
窗外,那隻野貓已經不見了。躺著的男人掙紮著爬起來,一瘸一拐消失在巷子儘頭。
我回到床邊,看著那隻缺角的貔貅。
它也看著我。
「剛纔那些,」我指了指手機,「你都知道?」
它沉默了兩秒。
「知道。」
「那你不告訴我?」
「你冇問。」
我深吸一口氣。
「行。那我問——」我在它對麵坐下,「這個遊戲,到底怎麼贏?」
它歪了歪頭。
「你想贏?」
「我不想死。」
「那不一樣。」
「對我來說一樣。」
它看了我很久。
久到窗外徹底亮了,久到樓下傳來早班公交的報站聲。
然後它開口了:
「贏的辦法隻有一個——成為最後一個活著的人。」
「怎麼成為?」
「讓其他人先死。」
我沉默。
「但你不能親手殺。」它補充,「願望殺也不行。一旦你的願望直接導致人死亡,代價就是你的命。這是鐵律。」
「那他們是怎麼殺的?」
「雇人。借刀。借規則。」它頓了頓,「1 號就是這麼乾的。他自己一個願望都冇許過,全讓手下人許。代價由手下人扛,好處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