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宿敵
書籍

第509章

宿敵 · 攬月襲

第508章莫名的瘋感

“王兄,南靖的情況如何了?”

百裡安洛聽到聲音,抬眸瞧見司徒欣若,緩緩站起身說:“太醫剛剛來瞧過,說三日後還醒不過來,就…沒救了。”

司徒欣若心下一沉,追問:“醒來的幾率…有多少?”

“幾率很小,眼下也沒別的辦法,隻能等等看了”,百裡安洛看到司徒欣若傷心垂眸,又道:

“到底還有一定的幾率,別太悲觀,你這一直住在皇宮不合適,我跟父王知會一聲,送你們回府。”

司徒欣若點頭,“有勞王兄了。”

很快,在百裡安洛的護送下,順利回到府邸。

“這有我,王兄回去休息吧!”

百裡安洛聞言,應聲道:“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及時派人遞信,你傷的也不輕,照顧他的同時也顧好自己。”

“好”,司徒欣若微微點頭應下。

第一日,司徒欣若悉心照料,同他說話,他沒有醒。

第二日,百裡胤祁和百裡安洛過來探望,當日晚上,司徒欣若坐在床榻邊,又同他說了很多話,可他依舊沒有醒。

第三日,也是最後的期限,這次不僅百裡胤祁他們來了,溫如月白玉清她們,也紛紛過來探望。

時間來到傍晚,幾人離開房間,站在房門外,開始焦灼不安的等待。

獨自守在百裡南靖身邊的司徒欣若,一雙眼睛哭成淚人,情緒波動到連話都說不清楚。

聽著從房內傳出,司徒欣若的哭聲,百裡安洛很擔心百裡南靖,但同時也擔心懷有身孕的溫如月,於是提議道:

“父王,如月還懷著孕呢,一直在這站著不太妥當,不如讓我母妃,帶著如月先回府。”

百裡胤祁點頭,“行,你們先回去吧!”

白玉清微微低頭應下,扶著溫如月離開。

兩人前腳剛走,百裡胤祁就和百裡安洛,就聽到從房內傳出的哭訴聲。

“百裡南靖,我當時說不愛你,是在演戲拖延時間,等裴佑年過來救我們,我並沒有不愛你,你醒過來看看我好不好。”

可即便如此,百裡南靖還是沒有要醒的跡象。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色也徹底暗淡下來。

百裡胤祁焦灼的在房門外來回踱步,一旁的百裡安洛也擔憂的不行,都快把自己的手捏廢了。

房內,守在床榻前的司徒欣若,邊哭邊說:“南靖你還記得嗎?你說過要答應我一件事的,我要你醒過來,你聽到沒有!

你不是說,要我陪你一起死嗎?我還活著呢,你怎麼能先走!”

話音剛落,百裡南靖的手指輕微動了一下,緊接著他就睜開了眼睛,淡笑著說:“我怎麼會捨得丟下你呢?”

“你終於醒了,你都已經昏迷整整三日了”,司徒欣若喜極而泣,上前扶著他緩緩坐起身。

百裡胤祁和百裡安洛,聽到這句話,趕忙往房內而去。

待看到百裡南靖真的醒了,百裡胤祁心口的大石頭才終於落地。

百裡安洛也欣喜萬分,連忙說道:“我這就去找太醫過來給你瞧瞧”,隨後沒等百裡南靖回應,他就高興的往外跑去。

司徒欣若收起情緒,退到一旁,倒了兩盞茶水,分別遞給百裡胤祁和百裡南靖,隨後就轉身出去了。

百裡胤祁看向百裡南靖,滿眼的心疼,“南靖,父王已經全力調查搜捕,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到時將人抓回來給你報仇。”

百裡南靖聞言有些無奈,淡定的喝了口茶,緩緩說道:“主謀是風淺,她曾是我的下屬,幾斤幾兩我還是清楚的。

她背後沒有人,那些黑衣人,大概率是她花銀子雇的,如今她也已經死了,抓或不抓那些黑衣人都沒啥意義。”

很快,百裡安洛帶著太醫到來。

太醫給百裡南靖把了脈,開了葯之後就走了。

百裡胤祁想到,百裡南靖好幾日都沒吃飯了,剛要開口吩咐準備膳食,司徒欣若就端著粥進來了。

見司徒欣若這般心細,為百裡南靖著想,百裡胤祁頓感欣慰,簡單叮囑幾句,就帶著百裡安洛離開了。

房內隻剩下兩人。

司徒欣若將粥遞給他,他卻沒有接,反而看著胳膊上的傷,笑著說:“胳膊有傷,抬不起來了,得勞煩王妃親自餵我了。”

“剛剛茶盞都能端,這會就抬不起胳膊來了?”司徒欣若顯然不信。

百裡南靖解釋,“那不是因為父王和王兄在嗎?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聞言,司徒欣若才妥協,一勺一勺的親自餵給他喝,很快一碗粥就見了底。

百裡南靖在此時突然發問:“欣若,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睡那麼久嗎?”

司徒欣若將碗放在一旁,回應:“禦醫說是因為你失血過多。”

“我指的不是這個”,百裡南靖認真的說:“其實這三日來,我的魂魄一直都能聽到你說話,也能看到你。

之所以遲遲不願醒,是因為我以為是假象,畢竟我親眼看到,你倒在了我麵前,我不敢相信麵前的你是真的。

我怕我醒過來,卻得到你身故的訊息,可看到你哭的那麼傷心,我還是忍不住向你走去,隨後就醒了過來。”

司徒欣若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即又有些後怕,輕捶他一下,“真是笨,我隻是吐了口血而已,你居然以為我死了。”

想到她奮不顧身的樣子,百裡南靖不由自主的說:“我真的從未見過,如你這般膽大的女子,而且你身上總有一種…莫名的瘋感。”

司徒欣若淡定回應:“這不是膽大,也不是瘋了,而是不想活了。”

百裡南靖聞言連忙握住她的手,不解的詢問:“為何不想活,你遇到什麼難事了嗎?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司徒欣若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來,“我幼時喪母,雖然有時會受到王後打壓,但好在父王待我不錯,所以我過的還算可以。

之後好不容易熬到長大,麵對會法術的蕭遇溪和陌齊堰,我們毫無勝算的敗了,父王死後,我突然就想通了,我想逃離紛爭。

可我的親弟弟卻誤入迷途,在他身死後,我好像失去了活著的意義,有些輕微厭世,可我又貪生怕死。”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