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傻子老公,你這麼浪?
「張柔,你這麼浪,就不怕樓下你閨蜜那個傻子老公聽見?」
「聽見又怎樣?一個車禍撞傻了的廢物,懂什麼男歡女愛?快點,今晚我還要去辦正事……」
二樓客房,傳來妻子閨蜜張柔毫不掩飾的嬌喘和放肆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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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殘陽似血。
江城,虞家別墅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蕭九淵**著上身,雙手撐在發黴的地板上,正一點點擦拭著地上的汙漬。
他的脖子上,赫然拴著一條粗重冰冷的鐵鏈。
鐵鏈的金屬銘牌上,刻著四個刺眼的大字——虞家忠犬!
聽著樓上張柔的浪蕩笑聲,蕭九淵原本呆滯渾濁的雙眼,微微眯了一下。
左手拇指上那枚漆黑的紫玉扳指,被他不露痕跡地轉動了半圈。
三年了。
三年前,他是江城頂級豪門蕭家的大少爺。為了報答虞家老爺子的恩情,他替虞家頂罪入獄。
在那個比地獄還要恐怖百倍的九幽冥獄裡,他遭遇了非人的折磨,三魂七魄被打散了一魂一魄,成了一個徹底的「傻子」!
而虞家,不僅冇有感恩,反而以「代為管理」的名義,吞併了蕭家的全部千億家產。如今他出獄了,卻被虞家當成一條狗,鎖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裡。
「咣噹!」
鐵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碗散發著酸臭味的餿飯,重重砸在蕭九淵麵前。湯汁濺了他一身。
「傻子,開飯了!」
丈母孃羅秀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蕭九淵,眼神裡全是嫌惡。
蕭九淵抬起頭,木訥地看著地上的餿飯,一動不動。
「怎麼?嫌不好吃?」
羅秀娟冷笑一聲,走上前,十厘米的細高跟直接狠狠踩在蕭九淵**的肩膀上,用力碾壓。
尖銳的鞋跟生生戳破了皮膚,滲出黑紅的血絲!
「呸!」
一口濃痰吐在那碗餿飯裡。
「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蕭家大少爺呢?吃!給老孃像狗一樣舔乾淨!」
肩膀傳來刺骨的劇痛,蕭九淵的麵部肌肉微微抽搐,但眼神依舊呆滯,隻是死死盯著地上的飯。
羅秀娟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快意。
「真是個廢物!」她蹲下身,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用力戳著蕭九淵的腦門,「要不是為了蕭家那塊祖傳的玉佩,你以為我們會把你這灘爛泥接回來?」
「不過也快了。今晚過後,你就會身敗名裂,像條死狗一樣被趕出江城!連你那個短命的老媽,也得跟著你一起去要飯!哈哈哈!」
聽到「老媽」兩個字。
蕭九淵低垂的眼眸深處,猛地閃過一抹駭人的暗金色光芒。
周圍的溫度,似乎在瞬間下降了十幾度。
羅秀娟莫名地打了個寒顫,搓了搓胳膊:「見鬼了,怎麼突然這麼冷。」
就在這時。
地下室的門外,傳來一陣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清冷、高貴,卻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聲音響起:
「媽,你跟一個傻子較什麼勁?嫌地下室還不夠臟嗎?」
蕭九淵緩緩抬頭。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虞燼雪。
江城三朵金花之首,他名義上的妻子。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身材高挑,五官精緻如雕塑。隻是那雙看向蕭九淵的眸子裡,寫滿了厭惡與冰冷。
但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她垂在身側的雙手,正死死攥緊。她別過頭,刻意不去看蕭九淵脖子上的狗鏈。
「燼雪,你來乾什麼?這傻子身上臭得很!」羅秀娟立刻換了副嘴臉,捂著鼻子後退。
「把這個簽了。」
虞燼雪麵無表情地走上前,將一份檔案扔在蕭九淵麵前的臟水裡。
白紙黑字:《離婚及自願放棄財產協議書》。
「你一個剛刑滿釋放的勞改犯,還是個傻子,留在虞家隻會讓別人看我們的笑話。」虞燼雪聲音冰冷刺骨,「按上手印。從今以後,你和虞家再無瓜葛。你的死活,也與我無關。」
蕭九淵看著水裡那份協議書,依然不說話。
「聽不懂人話嗎?」虞燼雪秀眉緊蹙,冷嗤一聲,「不簽也冇關係。反正過了今晚,就算你不簽,也得滾蛋!」
說完,她轉身就走,連一絲留戀都冇有。隻是在踏出地下室大門的那一刻,她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晚上任何人不許給他送水,也不許送吃的。餓他一頓!」
冷冷丟下一句話,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羅秀娟得意地冷哼一聲:「聽見冇有?連燼雪都要餓死你!乖乖等著今晚的好戲吧!」
鐵門「砰」地一聲被重重關上。地下室再次陷入死寂。
在飯菜裡麵下藥?嗬,這女人倒是察覺了,想餓他一頓保他一命。可惜……她低估了這幫人的惡毒。
三年前那場車禍,根本不是意外。那是虞家為了奪取蕭家財產,精心策劃的一場殺局!
「快了……」
蕭九淵看著手上的紫玉扳指,眼皮半抬,嘴角扯開一個森冷的弧度。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夜幕,徹底降臨。
「吱呀——」
地下室的鐵門,再次被人推開。
一股刺鼻的廉價香水味,飄了進來。張柔來了。
這個白天還在樓上和野男人苟合的女人,此刻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酒紅色真絲睡衣,搖曳生姿地走了下來。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胸前那傲人的溝壑更是呼之慾出。
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
「把他按住。」張柔厭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蕭九淵。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蕭九淵的手臂,將他強壓在地上。
張柔走到他麵前,手裡端著一個盛著殷紅液體的高腳杯。
「喝了它。」張柔一把捏開蕭九淵的下巴,將酒杯懟到他嘴邊,笑得像條毒蛇,「乖乖做個『企圖強暴妻子閨蜜』的強姦犯,這是你這傻子在虞家最後的價值。」
保鏢強硬地撬開他的牙關,猩紅的酒液順著蕭九淵的喉嚨灌了下去。
「滾出去把門守死。」張柔丟掉空酒杯,冷冷吩咐。
兩名保鏢低頭退了出去,順手鎖死了鐵門。
地下室隻剩兩人。
張柔眼底閃過一絲狂喜。她得意洋洋地站起身,塗著蔻丹的手指勾住真絲睡衣的吊帶,作勢就要用力扯爛……
烈藥入喉的瞬間,猶如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蕭九淵丹田內沉寂三年的力量!
那杯酒冇有讓他發情,卻刺激得他那缺失的一魂一魄,瞬間歸位!那個在九幽冥獄中,令無數凶神惡煞聞風喪膽的冥獄之王……醒了!
「砰!」
昏暗的燈泡承受不住激盪的氣場,轟然炸裂!
「啊!」
張柔驚呼一聲,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她驚恐地低下頭。原本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傻子,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
他低垂的指尖,一縷肉眼可見的幽黑色黑霧正猶如靈蛇般繚繞翻滾!
蕭九淵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呆滯的眼球佈滿了駭人的血絲,瞳孔深處泛著令人靈魂顫慄的暗金色幽光。
「你……」
張柔渾身僵硬,連尖叫都卡在喉嚨裡,隻剩下牙齒不受控製地瘋狂打顫。
蕭九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殘忍到極點的弧度。
「既然你這麼急著主動投懷送抱……」
他緩緩抬起手,一把掐住張柔白皙修長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懸空提了起來。聲音低沉沙啞,透著刺骨的寒意。
「那我就,好好滿足你!」
轟!
掌心之中,那團繚繞的幽黑色冥龍真氣,瞬間順著張柔的肌膚瘋狂湧入她的體內!
張柔充滿驚恐的雙眼,在這股真氣入體的剎那,竟然渙散了一瞬。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與灼熱,瞬間擊潰了她的理智。她死死抓著蕭九淵鐵鉗般的手臂,原本想要掙紮抗拒的雙手,竟不受控製地變成了近乎索求的撫摸。
一聲難耐的嬌吟,從她喉嚨裡不受控製地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