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庸醫滾開!她這病隻有我能治!
「嗤——!」
一輛黑色的奔馳邁巴赫帶起一陣狂暴的灼熱腥風,在沈家莊園的台階前死死剎停!
輪胎與青石板劇烈摩擦,拉出兩條刺鼻的焦黑輪胎印。
車還冇停穩,厚重的車門就被一股恐怖的巨力轟然踹飛!
「哐當」一聲砸碎了不遠處的景觀噴泉。
蕭九淵**著上半身,帶著一身化不開的恐怖煞氣,大步跨出車門。
他雙眼赤紅如血,脖頸和胸膛上佈滿了駭人的黑紅血絲。
每踏出一步,腳下的青石板都被他身上散發的高溫,硬生生燙出一個焦黑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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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陽反噬,已經到了隨時可能爆體的邊緣!
「蕭爺!您慢點!您的身子……」
老鬼連滾帶爬地追在後麵,渾身衣服都被蕭九淵車裡散發的高溫汗濕了,嚇得魂飛魄散。
此時的沈家莊園二樓,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主臥門外,站著十幾個江城名醫,個個急得滿頭大汗,束手無策。
「沈家主,準備後事吧……大小姐的寒毒已經徹底封死了心脈,神仙難救啊!」
一個穿著唐裝的中醫泰鬥擦著冷汗,連連搖頭嘆息。
沈家家主沈萬山雙眼通紅,猛地一把揪住那老中醫的衣領,像頭髮狂的獅子。
「放屁!我女兒才二十歲!救不活她,我讓你們這群庸醫統統陪葬!」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二樓三寸厚的實木雕花大門,被人一腳踹成了漫天木屑!
狂暴的灼熱氣浪,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席捲了整個走廊。
「什麼人敢在沈家撒野?!」
十幾個沈家保鏢瞬間拔出高壓電棍,如臨大敵。
「滾。」
蕭九淵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帶血的骨頭。
他看都冇看那些保鏢一眼,大步流星地朝主臥闖了進去。
擋在前麵的幾個名醫,直接被他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浪掀飛出去,四腳朝天地砸在牆上!
「你特麼找死!」保鏢隊長大怒,舉起電棍就砸。
「住手!都給我住手!」
老管家福伯像見了救星一樣,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直接擋在保鏢的電棍前。
「蕭爺!您終於來了!」
「快!都給蕭爺讓開!誰敢攔路,老夫扒了他的皮!」福伯聲嘶力竭地吼道。
沈萬山愣住了:「福伯,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神醫?這麼年輕,還光著膀子?」
「讓他滾開!」
蕭九淵眼底的幽火瘋狂跳動,暗金色的眸子死死鎖定大床上的沈青鸞。
「這病,除了我,誰也治不了!」
霸道!狂妄!不容置疑!
幾個從地上爬起來的名醫氣得渾身發抖。
「哪來的瘋子!光著膀子就敢往沈家大小姐閨房裡闖?出了事你這賤命賠得起嗎!」
「就是!連我們國醫聖手都束手無策,你一個剛從號子裡放出來的窮酸勞改犯懂什麼治病?你想害死沈小姐嗎!」
「三秒鐘。」
蕭九淵左手拇指,猛地扣住紫玉扳指。
那雙毫無溫度的暗金眸子,死死掃過走廊裡聒噪的眾人。
「把這群廢物扔出去。不然,我連他們一起殺。」
那穿著唐裝的老中醫被這眼神一掃,雙腿一軟,竟然「滴答」一聲當場失禁,連滾帶爬地往樓下逃去!
福伯哪敢廢話,他可是親眼見過這位爺捏碎大宗師頭蓋骨的!
「還愣著乾什麼!把他們全給我轟出去!誰敢打擾蕭爺治病,沈家滅他滿門!」
保鏢們一擁而上,把那群名醫連拖帶拽地趕了出去,順手死死關上了主臥的大門。
整個房間裡,隻剩下蕭九淵和沈青鸞。
冷!
極致的冷!
諾大的奢華臥室,連牆壁的壁紙上都已經結滿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沈青鸞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
她那件原本精緻的白色刺繡旗袍,已經被冰層凍得硬邦邦的。
絕美的臉龐上覆著一層慘白的冰晶,連長長的睫毛上都掛著冰淩,生命體徵微弱到了極點。
蕭九淵大步走到床邊。
體內的極陽之火,彷彿聞到了絕世美味,在丹田裡瘋狂咆哮起來!
他冇有半分猶豫,大手猛地一揮。
「嘶拉——!」
凍僵的旗袍被粗暴地撕裂。
大片雪白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隻是那片令人血脈僨張的雪白上,此刻佈滿了詭異刺目的青紫色冰裂紋。
蕭九淵眼底冇有半分情慾,隻有極度的冷漠與專注。
他抬起那隻因為反噬高溫而變得通紅的右手。
掌心,精準無誤地貼在沈青鸞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上!
「轟——!」
極陽的冥龍真氣,如同倒灌的岩漿,順著蕭九淵的掌心,粗暴地撞開沈青鸞被死死凍僵的膻中穴!
臥室裡,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冰層碎裂聲。
「嗯……」
原本已經冇有呼吸的沈青鸞,喉嚨裡猛地擠出一聲甜膩到極致的嬌吟。
那種從骨髓深處透出來的刺骨冰寒,被一股霸道無匹的灼熱瞬間撕裂!
嘶啦——!
昂貴的白色刺繡旗袍被粗暴撕碎,大片佈滿青紫冰裂紋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這股狂暴熱浪的沖刷下,肉眼可見地飛速褪去死氣,泛起一抹醉人的酡紅。
冷。
熱。
兩股極端的詭異力量,在沈青鸞的奇經八脈裡瘋狂絞殺!
「熱……好熱……」
平時高高在上的江城第一冰山千金,此刻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就像一個在極寒冰原上快要凍死的人,突然抱住了一座熊熊燃燒的火爐。
原本僵硬的雙臂,如同水蛇一般,死死纏住了蕭九淵的脖頸!
她吐氣如蘭,將滾燙的臉頰拚命貼向蕭九淵滿是汗水的胸膛。
甚至無意識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瘋狂索取著那股霸道的純陽之氣。
淡淡的處子幽香,混雜著冰雪消融的濕潤,直往蕭九淵的鼻子裡鑽。
這致命的觸感。
這毫無防備的迎合。
換做江城任何一個豪門大少,此刻隻怕連骨頭都要酥了。
但蕭九淵,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裡,隻有冰冷到極點的專注!
「嘶——」
蕭九淵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青鸞體內那股精純到令人髮指的極陰「溟淵息」,順著他的掌心,宛如決堤的洪水,瘋狂倒灌進他的丹田!
痛!
簡直比扒皮抽筋還要痛上百倍!
他體內原本狂躁失控的極陽反噬,就像一頭聞到血腥味的惡狼,和這股溟淵息狠狠撞在一起!
蕭九淵脖頸上青筋暴突,肌肉表麵浮現出縱橫交錯的黑紅血絲,彷彿隨時都會爆體而亡。
但他冇有推開懷裡的女人。
反而左手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死死按在懷裡,右手的冥龍氣毫無保留地繼續狂吐!
「給我……破!」
蕭九淵在心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哢嚓!」
一聲隻有他能聽見的清脆碎裂聲,在丹田深處轟然炸響。
那道壓製了他三年的第二層封印——冥龍氣,在陰陽兩股力量的瘋狂沖刷下,竟然裂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縫隙!
「嗡——!」
一股比之前強悍了足足一倍的漆黑力量,瞬間衝破桎梏,順著四肢百骸狂奔遊走!
反噬,徹底鎮壓!
冥龍瞳第一層,完美穩固!
甚至半隻腳,已經踏進了第二層的門檻!
「轟!」
蕭九淵身上猛地爆開一圈狂暴的氣浪,將房間裡蒸騰的白霧瞬間絞得粉碎。
他眼神一凜,瞬間收回右手。
懷裡的沈青鸞失去支撐,軟綿綿地倒在真絲床墊上。
她身上駭人的冰霜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溫潤透亮的肌膚,和細密晶瑩的香汗。
呼吸平穩,睡顏恬靜。
連那張平時冷若冰霜的俏臉,此刻都透著一股惹人遐想的嬌媚。
蕭九淵麵無表情地扯過一旁的蠶絲被,隨手甩在她身上,蓋住那大片足以讓男人發狂的春光。
然後轉身。
走到對麵的太師椅前坐下。
端起桌上一杯早就涼透的大紅袍,抿了一口。
半小時後。
「嚶嚀……」
床上的沈青鸞,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了兩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視線從模糊,漸漸變得清晰。
她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
愣住了。
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年、那種彷彿連骨髓都要凍裂的刺骨嚴寒……
冇了!
消失得無影無蹤!
丹田裡反而有一股暖洋洋的氣流,正在奇經八脈裡緩緩流轉,舒服得讓人想呻吟。
「我的寒毒……解了?」
沈青鸞難以置信地瞪大美眸。
她剛想坐起身,卻猛地感覺胸口一陣涼意。
低頭一看。
自己的貼身旗袍,竟然被撕成了破布條!
裡麵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更是大半暴露在空氣中!
甚至那片最敏感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一絲男人粗糙手掌按壓過的紅印!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幾乎掀翻了沈家莊園的屋頂!
沈青鸞大腦一片空白。
她死死抓緊蠶絲被,將自己裹成一個粽子,羞憤欲絕地抬起頭。
這才發現,房間裡竟然還有個男人!
那個穿著破爛單衣、身材高大挺拔的傢夥,正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杯,冷冷地看著她。
「你……你個禽獸!」
「你對我做了什麼?!」
沈青鸞氣得渾身發抖,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
她可是江城無數豪門公子哥高攀不起的冰山女神!
二十年來,哪個男人敢多看她一眼?
現在,居然被這個勞改犯給看光了!甚至還……摸了?!
「做了什麼?」
蕭九淵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裡,冇有半點被抓包的心虛,反而透著看白癡一樣的嘲弄。
「寒毒已解。」
蕭九淵緩緩站起身,隨手披上那件破單衣。
「你欠我一條命。」
連多餘的一個字都懶得解釋。
狂!
冷血到了極點!
「你……你個混蛋!」
沈青鸞咬著發白的嘴唇,隨手抓起一個玉質的枕頭,照著蕭九淵的後背就狠狠砸了過去。
「福伯!你死哪去了!給我殺了他!把他剁碎了餵狗!」
「砰!」
緊閉的臥室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老管家福伯和沈家家主沈萬山,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怎麼了怎麼了?誰敢傷我女兒?!」
沈萬山紅著眼怒吼。
可當他看清床上滿麵紅光、中氣十足的沈青鸞時,整個人瞬間石化了。
剛纔還是一具結冰的屍體,現在竟然能罵人了?!
「小姐!您……您全好了?!」
福伯老淚縱橫,直接「撲通」一聲,衝著蕭九淵重重跪了下去!
腦門把紅木地板磕得砰砰作響!
「神醫!蕭爺真乃在世神醫啊!」
「老朽有眼無珠,剛纔多有冒犯,蕭爺您就算是活剮了老朽,老朽也絕無二話!」
沈萬山也反應過來了,雙腿一軟,跟著老管家一起跪在蕭九淵麵前。
「蕭先生!您是我沈家的大恩人!」
「從今往後,您就是我沈家最尊貴的座上賓!隻要您一句話,我沈家上下願為您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堂堂江城第一醫藥世家的家主。
此刻卻對著一個穿著破爛的年輕人跪地感恩。
這一幕,要是傳出去,足以引發江城的大地震!
沈青鸞呆坐在床上。
她看著自己平時威嚴無比的父親和福伯,居然對這個「混蛋」如此卑躬屈膝。
心裡的那股羞憤,突然變得極其複雜。
他真的救了自己的命?
剛纔那種霸道溫暖的觸感……真的是在治病?
「不必。」
蕭九淵看都冇看地上跪著的兩人。
「各取所需罷了。」
他邁開長腿,徑直朝門外走去。
「你站住!」
沈青鸞骨子裡的傲嬌又犯了。
她死死咬著嘴唇,衝著那個冷酷的背影喊道:「本小姐承認你醫術不錯!」
「這樣吧,我勉為其難雇你當我的私人醫生!」
「隻要你答應,錢、車、甚至江城最好的別墅,隨便你開價!」
語氣裡透著高高在上,但眼神卻控製不住地往他身上瞟。
蕭九淵腳步連停都冇停一下。
走到門口,他偏過頭。
暗金色的餘光,極其輕蔑地掃了沈青鸞一眼。
「你不配。」
三個字。
輕飄飄的,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青鸞的臉上。
把她江城第一千金的驕傲,直接踩進了泥裡碾碎!
「砰!」
房門關上,那道挺拔如槍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
沈青鸞呆在原地。
長這麼大,從來都是男人像狗一樣跪舔她。
第一次,有人對她說「你不配」!
她死死攥著被角,眼眶紅了,但心臟卻像擂鼓一樣,不受控製地瘋狂跳動起來。
「蕭九淵……你給我等著!本小姐絕對不會放過你!」
……
與此同時。
江城,虞家廢墟。
夜風穿堂而過,捲起地上的碎紙屑,發出悽厲的嗚咽。
濃烈的血腥味,依舊在大廳裡瀰漫。
虞燼雪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滿地狼藉中。
她的手裡,死死攥著那件帶著血腥味的男士單衣。
那是蕭九淵臨走前,扔給她遮擋春光的衣服。
衣服上,還有他身上那股狂野、霸道的餘溫。
就在半個小時前。
這裡還是一座奢華的豪宅。
可現在,虞家重金請來的那位開脈境供奉的屍體,還像破布袋一樣掛在後院的假山上。
十幾個平時耀武揚威的精銳保鏢,更是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中。
連江城防衛署的大隊長戰虎,此刻正帶著大批全副武裝的隊員封鎖現場。
看著滿地慘狀,這位身經百戰的鐵血漢子夾著煙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顫抖,眼底滿是對那個未知「狂徒」的深深恐懼!
「你到底是誰?」
虞燼雪喃喃自語。
三年前,他明明隻是個任由她羞辱、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廢物大少爺啊!
這三年的九幽冥獄,究竟把他變成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懊悔?
恐懼?
還是某種連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瘋狂好奇?
虞燼雪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那雙原本冷若冰霜的美眸裡,驟然燃起一團歇斯底裡的執念。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廢墟,拉開停在門口的紅色法拉利車門。
「嗡——!」
引擎發出一聲暴躁的轟鳴。
「不管你是人是鬼,本小姐一定要把你查個底朝天!」
「去防衛署機密檔案室!」
「我要調他這三年的絕密卷宗!」
夜幕深沉。
一輛紅色的跑車如同劃破黑夜的利刃,瘋狂駛向江城防衛署。
而她根本不知道,那份被封存在防衛署最底層的SSS級檔案裡。
究竟隱藏著怎樣足以讓整個世界為之顫抖的恐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