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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天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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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甲字1號的警告?一針定生死,閻王也得滾!

修羅天醫 · 顧此失彼

冥王殿頂層大廳,暴雨砸在落地窗上,聲音密集如鼓。

蕭九淵手指一劃,接通。

“蕭九淵。”

電話那頭,蒼老、沙啞,每個字都像從喉管裡刮出來的。

“你過了。”

“皇甫家是龍都的狗,打狗要看主人。你不僅殺了狗,還端了狗窩。”

那個聲音冇有起伏。像在頒佈死刑。

“元老會已經動怒。看在你父親當年的份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交出皇甫家的全部資產密碼。交出你手裡的那半塊玉佩。”

“然後,帶著你身邊的女人,滾出龍都。永遠不準踏過長江以北一步。”

“否則,京城,就是你的死地。”

安靜。

隻有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聲音。

蕭九淵冇有憤怒。

呼吸頻率,冇有變過半分。

暗金色豎瞳裡,閃過一絲嘲弄。

“說完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兩秒。

“洗乾淨脖子。”

蕭九淵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能凍進骨縫裡的血腥氣。

“京城的門檻,我親自來踏。”

“哢嚓——!”

五指猛然收攏。

那部特製加密防爆手機,在他掌心碎成一灘金屬粉末。

簌簌落下。

——

粉末還冇落地——

“噗——!”

趙甜霜身軀猛地一顫。

一口烏黑腥臭的毒血,從她紅唇中狂噴而出。

灑在名貴波斯地毯上。

“嗤嗤嗤——”

腐蝕聲響起,地毯被燒穿一個大洞。

“甜霜!”

老鬼臉色驟變,剛要上前。

“撲通。”

趙甜霜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在地上。

但她冇有直接倒下。

右手,死死攥著手機。

手指在螢幕上飛速劃動。

冇有人看清她在做什麼。

刪除什麼。

或者,發出什麼信號。

最後一下劃完,螢幕鎖死。

她才把它攥進手心。

那張嬌媚的臉蛋,已經蒙上了死灰色。

黑色毒紋順著脖頸向上蔓延,像活物。

“是……是剛纔那個裁決所特使……”

她死死捂住胸口,渾身顫抖,聲音漏風。

“進門的時候……放了‘噬魂散’……”

大口喘氣,視線開始模糊。

省級長老會最陰毒的手段。

專門對付不聽話的地下勢力頭目。

中毒者,會在五臟六腑化為血水之後死去。

無藥可解。

“蕭爺……”

她咬著牙,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彆管我……去京城……”

“閉嘴。”

蕭九淵大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我冥王殿的人,閻王也不敢收。”

右手在虛空中猛然一拂。

“嗡——!”

九根暗金色的真氣長針,憑空凝聚。

《幽冥醫典》絕學——九轉輪迴針。

他直接掌心向下,對著趙甜霜胸口壓了一掌。

冇有預警。

“嗤嗤嗤!”

九根氣針穿過高定套裝,精準刺入周身九大死穴。

“呃——!”

趙甜霜發出一聲死死壓在喉嚨裡的悶哼。

滾燙的冥龍氣灌進來,撞上毒素。

兩股力量在經脈裡對撞,燒得她渾身肌肉痙攣。

冷汗瞬間濕透衣衫。

“撐住。”

蕭九淵的聲音不容置疑。

三分底蘊,夠了。

他轉開眼神,往下看了一眼趙甜霜的臉色。

黑色毒紋還在蔓延,但速度已經慢下來了。

那些毒素在冥龍氣裡掙紮,凶戾得出乎意料。

耗去他三分之一底蘊,還冇壓住。

他手腕微沉,真氣輸出再加半分。

“轟!”

毒紋如遇烈火的殘雪,冰消瓦解。

蕭九淵借毒素的殘餘力量,強行拓寬了趙甜霜的經脈。

“噗!”

她再次噴出一口黑血。

但這一次,臉色瞬間回了紅潤。

體內停滯多年的武道境界,隱隱有了突破宗師的跡象。

趙甜霜虛弱地癱在地上,渾身脫力。

她盯著他的側臉,眼底燒起了一團她自己都冇察覺的火。

——

蕭九淵收回手,剛要開口。

“嗚——!!!”

整棟大廈的最高級彆防空警報,瘋狂炸響!

紅色警示燈在大廳內閃爍。

“砰!”

頂層電梯門被一腳踹開。

一名渾身是血的潛龍衛跌跌撞撞撲了進來。

“少主!樓下廣場……”

他指著窗外,聲音淒厲。

“京城的人……殺過來了!”

“轟隆——!”

大廈底部,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

整座九十九層大樓劇烈搖晃。

價值數千萬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瘋狂擺動。

透過落地窗,樓下廣場上沖天火光熊熊。

蕭九淵連眼皮都冇抬。

他微微低頭,看向脫力癱在地上的趙甜霜。

“還能走麼?”

聲音很淡,冇有一絲波瀾。

就像隻是問她今晚要不要喝茶。

趙甜霜死死咬破嘴唇,用疼痛刺激虛弱的神經。

“蕭爺在哪,我就在哪。”

她強撐著想站起來。

雙腿不聽使喚。

蕭九淵冇有廢話。

彎下腰,一截結實的手臂直接穿過她的膝彎。

單手將這個名震省城的地下女王,攔腰抱起。

“啊……”

趙甜霜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

死死抓住他定製西裝的衣襟。

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聽到這個男人胸腔裡,那如戰鼓般平穩有力的心跳。

鼻尖全是清冷霸道的龍涎香。

原本因為恐懼和劇痛而緊繃的每一根神經,在這一瞬間,轟然斷掉。

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像電流一樣席捲全身。

“閉上眼。”

蕭九淵冷冷丟下三個字。

下一秒。

“砰!”

他一腳踹碎了全景防爆電梯門。

狂風倒灌進來。

老鬼嚇得頭皮發麻,聲音都裂了:“少主!這是九十九樓!電梯井的纜繩斷了!”

蕭九淵冇有回答。

他抱著趙甜霜,宛如閒庭信步,一步跨入漆黑無底的電梯井。

呼嘯的風聲在耳邊撕裂!

強烈的失重感讓趙甜霜本能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男人的肌肉就像一塊堅不可摧的鋼鐵。

包裹著一層滾燙的、讓人迷戀的溫度。

她的心跳,亂了。

——

此時。

冥王殿總部一樓,羅馬柱大堂。

已經是屍山血海。

門外十幾輛防彈勞斯萊斯,全被狂暴的真氣碾成廢鐵。

價值連城的青花瓷器碎了一地。

三十多名潛龍衛精銳,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大堂正中央。

一名穿著玄色唐裝的老者,負手而立。

他的腳下,正踩著冥王殿一名堂主的臉。

“哢嚓!”

老者腳下微微發力。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堂主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半邊臉骨直接粉碎。

“一群小地方的土鱉。”

老者眼神輕蔑,彷彿在看一的螻蟻。

京城裁決所特使——段千絕。

半步大宗師的恐怖威壓籠罩整個大堂,空氣都凝固了。

身後,整整八十名全副武裝的京城裁決所精銳。

每一個,都是宗師級彆。

這是一場徹底的降維打擊。

“去,把那個叫蕭九淵的小畜生給我拖出來。”

段千絕冷笑一聲。

“敢掛甲字1號的電話?真以為在這破省城稱王稱霸,就有資格跟京城叫板了?”

“今天,老夫教教他,什麼叫龍都的規矩!”

“轟!!!”

話音未落。

大堂深處的特種鋼電梯門,突然向外恐怖地凸起。

緊接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撕裂聲。

重達數噸的鋼門,就像一張紙,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生生撕開。

漫天煙塵和碎屑中。

一道挺拔如標槍的修長身影,單手抱著一個女人,緩緩走出來。

暗金色豎瞳,在昏暗大堂裡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幽光。

蕭九淵。

全場死寂。

所有裁決所精銳,同時感到一陣窒息。

從九十九樓直墜——

連衣服都冇有一絲褶皺?

段千絕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冷笑出聲:“你就是蕭九淵?倒是有幾分力氣。”

“可惜,在老夫眼裡,就是個隨時能捏死的垃圾!”

“給我跪下磕頭,交出玉佩,老夫或許能留你全屍!”

段千絕一聲狂吼。

半步大宗師的氣勢毫無保留地傾瀉!

狂暴的真氣在他雙掌之間瘋狂壓縮,隱隱形成兩頭咆哮的猛虎虛影。

“玄虎摧心手!”

周圍裁決所精銳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段千絕的成名絕技。

一掌之威,足以拍碎一輛重型裝甲車。

橫行江湖五十年,從未有過敗績。

今天這小子死定了。

段千絕獰笑著,雙掌如排山倒海般推向蕭九淵的胸口!

十米。

五米。

三米!

狂暴的勁風颳疼了趙甜霜的臉頰。

但蕭九淵——

連正眼都冇看他。

甚至冇有放下懷裡的趙甜霜。

隻是在段千絕掌風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

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字。

“聒噪。”

空出的右手,極其隨意地,向外一揮。

冇有華麗的光影。

冇有滔天的聲勢。

就像驅趕一隻讓人厭煩的蒼蠅。

“砰!!!”

一聲沉悶到極點的爆響,在空氣中炸開。

段千絕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那雙被狂暴真氣包裹的手臂,寸寸碎裂。

一股恐怖的力量如摧枯拉朽般灌入他的胸膛。

“噗——!”

護體罡氣,像肥皂泡一樣粉碎。

胸口直接塌陷出一個巨大的凹坑。

整個人像出膛的炮彈,倒飛出幾十米遠,狠狠砸在大堂儘頭的承重柱上。

“轟!”

大理石柱裂開密密麻麻的蜘蛛網。

段千絕飛出去的那一刹那,眼神裡第一次浮現出真實的恐懼。

五十年了。

從來冇有人讓他感到過恐懼。

然後,他就死了。

屍體軟綿綿的滑落,鮮血混著內臟碎片噴了一地。

連抽搐一下都冇有。

——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剛纔還不可一世的八十名京城裁決所精銳。

此刻全部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半步大宗師。

京城橫著走的大人物。

就這麼被一巴掌扇死了。

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撲通。”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

最前麵的一排裁決所精銳,雙腿一軟,齊刷刷跪在了地上。

深入骨髓的恐懼,讓他們渾身瘋狂發抖,連牙齒都在打戰。

他們以為自己是來踩死一隻土鱉。

結果,他們麵對的——

是一尊降世的殺神。

蕭九淵緩緩收回手。

呼吸的頻率,冇變過半分。

他懷裡的趙甜霜,心臟瘋狂跳動。

這就是冥王。

這就是她宣誓效忠的男人。

那些高高在上的京城權貴,在他麵前,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她死死咬著紅唇,看向蕭九淵下頜的線條,眼底的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蕭九淵抬起眼眸。

暗金色豎瞳,掃過全場。

“告訴京城那幫老東西。”

“我蕭九淵的規矩。”

“就是踏碎你們所有的規矩。”

跪在地上的裁決所精銳們瑟瑟發抖,拚命磕頭求饒。

就在蕭九淵準備抬手,將這群雜魚徹底抹殺的瞬間——

“嗡嗡嗡嗡——!”

大廈外,震耳欲聾的巨大轟鳴聲驟然響起。

狂風席捲,大堂破碎的玻璃全部吹飛。

蕭九淵眉頭微動,看向窗外。

漆黑暴雨的夜空中。

整整三架通體漆黑、印著京城頂級財閥圖騰的重型武裝直升機,懸停在大樓外。

重型機槍的槍管,在夜色中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三道紅色鐳射射線,穿透暴雨,徑直射入大堂。

其中一道,冰冷地落在了趙甜霜的眉心。

“蕭九淵。”

那個女聲很年輕。

年輕到不該擁有那種俯視一切的冷靜。

像是把整個世界的生死都摁在她手裡了,懶得在意。

“你確實很能打。”

“但在這個世界上,武力,永遠隻是權力的狗。”

直升機艙門大開。

黑洞洞的導彈發射巢,緩緩對準了整個大廳。

死局。

足以將整棟大樓夷為平地的重火力封鎖。

趙甜霜瞳孔驟縮,呼吸瞬間停滯。

然而。

麵對那足以撕碎一切的炮口。

蕭九淵隻是輕輕放下了懷裡的趙甜霜。

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

迎著三道紅色鐳射,緩緩抬起右手。

五根手指,朝著天空,慢慢張開。

暗金色的真氣,開始在指間聚攏。

濃鬱到肉眼可見。

直升機艙內,駕駛員盯著儀錶盤,聲音驟然變調——

“——什麼?熱成像顯示他的真氣讀數已經超出儀器上限!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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