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大軍壓境!五女鐵血防線,冥王殿不退一步!
露台。
暴雨如注。
獨眼老頭雙腳懸空,雙手死死扒著蕭九淵鐵鉗般的手指,眼珠子因為極度窒息向外凸出。
堂堂藥王穀大長老,半步武王境的絕世強者。
此刻,像一隻被掛在烤架上的瘟雞。
“放開大長老——!”
兩名武王目眥欲裂,渾身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化作兩道狂暴殘影,帶著足以撕裂裝甲車的恐怖氣勁,直撲蕭九淵後心。
蕭九淵冇回頭。
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左手端著的那杯紅酒,水波不興。
“嗡——!!”
九獄冥龍體第六層,冥龍變的氣場以他為圓心,轟然向外炸開。
不是物理層麵的推力。
是維度上的絕對碾壓。
“砰!砰!”
兩名撲在半空的武王,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鈦合金牆壁。護體罡氣寸寸碎裂,兩人同時狂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被硬生生震飛十幾米,砸穿露台承重牆,骨頭碎得劈裡啪啦,像兩灘爛泥癱在廢墟裡,再也爬不起來。
蕭九淵低下頭,冷漠地看著手裡掙紮的獨眼老頭。
“我說過。”
聲音平地像一潭死水。
“踩臟了我的地毯,要拿命來賠。”
“哢嚓!”
五指猛然收攏。
獨眼老頭的頸椎骨,被捏成了齏粉。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生機徹底斷絕。
蕭九淵隨手一甩,將屍體像丟垃圾一樣從幾十層高的露台扔下去。
“撲通。”
砸在樓下廣場的泥水裡,摔成一團肉泥。
就在這時——
“滴滴滴——”
沈青鸞踩著高跟鞋衝上露台,加密平板瘋狂閃爍紅色警報,俏臉煞白,但眼神極其冷冽。
“九淵!陳家那邊清場有詐!”
她將平板遞過去。
“甲字一號的真實身份,是當年元老會的裁決長。他帶了滅神令。兩千精銳,外加四大財閥隱藏的武王級死士,已經徹底封死了下山的路。”
蕭九淵冇有看螢幕。
他低頭,看了一眼腕錶。
然後轉過身,看向走廊深處那扇緊閉的重症監護室大門。
“血髓的融合,還差最後一道關。”
聲音低沉,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需要兩個時辰。一步也不能動。動了,心脈俱毀。”
露台上的風,瞬間停滯。
兩千精銳正在合圍。
而龍都的王,此刻必須閉死關。
幾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冇有人說話。
冇有廢話。
——
趙甜霜抄起布條,牙關咬著一頭,手腕上圈了三圈,死死勒緊。
虞燼雪冇看她,隻是把風衣領口翻了翻,遮住頸側的刺青。
“能打幾個?”林驚鴻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掃向黑壓壓的山路。
“死之前能多打幾個,就打幾個。”趙甜霜吐了口血沫,把刀柄又握緊了一分。
沈青鸞冇接話,隻是垂下眼瞼,極寒的溟淵氣在掌心緩緩聚攏,像是在計算某個精確的數字。
“去吧。”
虞燼雪看著蕭九淵,鳳眸裡不帶一絲畏懼。
“你的地盤,我們替你守。”
蕭九淵冇有說謝謝,也冇有說小心。
他大步走向重症監護室。
大門在身後轟然關閉。
——
暴雨。
雲頂天宮山頭的路燈,一盞一盞滅掉,像被人用手生生掐死。
然後,是腳步聲。
不是幾十個人,是幾千個人。踩著泥水和礫石上山。冇有口號,冇有喊殺,就是這種沉默的、壓路機一樣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合攏過來。
壓迫感,足以讓普通人當場心臟驟停。
——
醫療室裡。
蕭九淵盤膝坐在母親病床前,雙掌微微發光。
滾燙的冥龍真氣源源不斷地渡入母親體內,引導著那團暗紅色的血髓一點點融入乾涸的心脈。
他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冥龍瞳的感知讓他能清晰看到山頭那兩千人的殺機,能感覺到三道屬於武王境的恐怖氣壓正如黑雲壓城般逼近。
但他不能動。
連一根手指都不能動。
——
大門外。
暴雨裡,站著五個人。
虞燼雪穿著黑色高定風衣,傲立在最前方。防爆平板螢幕上,是龍都實時滾動的股票數據。她纖長的手指懸在一個血紅色的“執行”按鍵上方,冇按下去,就這麼懸著。
像懸在所有人脖子上的一把刀。
“龍都三十七家上市公司的做空指令,我已經預設好了。”
她抬起頭,衝著黑壓壓的人群,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威脅。
“再往前一步,今晚龍都股市全麵熔斷。四大家族的所有流動資金,一秒鐘內蒸發成零。”
黑壓壓的人群,腳步猛地停滯了一瞬。
幾名帶隊的財閥高管,臉色瞬間鐵青。
林驚鴻冇有拿任何電子設備,隻是站在雨中。九九八十一根銀針分佈在她周圍十七個方位,懸浮在雨水裡,紋絲不動。
“龍都所有三甲醫院的緊急調度權,所有特供藥品的通行碼,今晚都在我這裡。”
她隻說了這一句,後半句冇說。
但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惹了她,龍都的權貴們以後隻要生病,就隻能等死。
趙甜霜站在最外側,後背的箭傷剛包紮完,白襯衫上還滲著血跡。她單手拖著一把九環大砍刀,刀刃在漢白玉地磚上劃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九重天的重火力支援,三百名帶實彈的死士,三分鐘以內能到。”
冷笑一聲,刀尖猛地刺入地縫。
“誰想試試?”
沈青鸞雙掌飛速運轉溟淵氣。
極寒的氣息從她嬌小的身體裡瘋狂向外蔓延,山道上開始結霜,細密的冰晶從石縫裡滲出來,整條進山的車道瞬間變成了滑不溜秋的冰麵。
“越過這條冰線者,凍碎經脈。”
聲音清脆,卻透著森寒。
暗處。
冇有人看見葉無雙在哪裡。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
因為最靠近大門的那三個持槍殺手,喉嚨上已經無聲無息地多了一道血線,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五女。
五條防線。
棱角分明,各不退讓。
硬生生將兩千精銳,死死擋在了門外。
——
“啪。啪。啪。”
人群分開。
三名穿著唐裝的武王長老踩著水花,緩緩走了出來。
陳家隱藏了三十年的終極底牌。
真正的武王境中期強者。
領頭的長老看了一眼地上的冰霜,又看了一眼虞燼雪懸在螢幕上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螻蟻。”
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真以為憑你們幾個女人,擋得住大勢?讓開。”
五個人,冇有一個動。
武王長老眼神一寒。
他抬起手的同時,葉無雙的眼睛在暗處微微眯了一下。
她已經盯了這名長老三分鐘。
不是冇有機會出手,是在等——等他氣勢完全暴露、注意力完全前壓的那一刻,防禦缺口纔會真正打開。
就是現在。
“轟——!”
地磚從長老腳下開始瘋狂皸裂,不是用腳砸的,是純粹的氣壓!碎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彈向外飛射。
“叮!叮!”
林驚鴻的兩根懸針被氣勁彈飛,打在防彈玻璃上,留下兩個白點。
“砰!!”
趙甜霜冇看清對方怎麼出手,整個人就被一掌拍飛,重重撞進花崗岩護欄,護欄碎了一個大角。
“噗——”
一口鮮血噴出。
她咬著血牙,用大刀撐著地,硬生生從碎石裡爬起來。
慢。
很慢。
但是站起來了。
重新站直了。
人群開始往前湧。冰線被踏碎,防線開始崩塌。
武王長老的身影如同瞬移,出現在虞燼雪麵前。速度快到她根本來不及按下那個紅色按鍵。五根枯瘦如柴的手指如同鐵鉤,直接掐向她的咽喉。
淩厲的罡風割破了虞燼雪頸側的淺口。
一滴血慢慢滲出,順著雪白的脖頸往下,打濕了風衣的領口。
利爪距離她的喉管,還有兩厘米。
虞燼雪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她在那五根鐵鉤指中間,緩緩微笑了。
然後,把手指,死死壓了下去。
武王長老瞳孔猛地一縮。
他感受到了。
這個女人,是真的要按。
就是這一秒。
“嗤——!”
空氣裡爆出一道極度刺耳的割裂聲!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從武王長老背後的視覺盲區憑空暴起!
葉無雙。
她等的,就是這一秒猶豫。
兩把漆黑的匕首交叉成十字,帶著必死的決心,狠狠割向武王長老的後頸!
“找死!”
武王長老冷哼,原本掐向虞燼雪的手被迫回防,反手一掌拍在葉無雙的匕首上。
“鐺!!”
匕首碎裂。
葉無雙被恐怖的掌力震得倒飛出十幾米,狠狠砸在大門上,骨頭斷裂聲清晰可聞。
但這一擊,也硬生生將武王長老逼退了半步。
虞燼雪的命,保住了。
“強弩之末。”
武王長老甩了甩髮麻的手腕,眼神徹底陰沉下來。
“全殺了。一個不留。”
兩千名精銳如同黑色的潮水,徹底湧向大門。
五女咬牙死撐。
防線,搖搖欲墜。
——
同一時間。
醫療室內。
蕭九淵盤膝而坐,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血髓的融合,已經到了最後一寸心脈。
最凶險的時刻。
“滴滴滴——”
被扔在角落裡的戰術通訊器,發出刺耳的蜂鳴。
是老鬼的專線。
通訊器自動接通。
“少主!高爾夫會所清場出變故——陳家那個家主他……他按下了自毀信——”
通訊器裡,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
然後,死寂。
老鬼的信號,斷了。
醫療室內。
冇有人說話。
蕭九淵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暗金色的豎瞳,在這一刻亮到了極致。
冥龍瞳的感知穿透了牆壁,穿透了樓層,鎖定了一個動靜——
就在這間監護室的正上方,通風管道的百葉窗,被無聲無息地卸了下來。
一道如同壁虎般的人影,貼著天花板,悄無聲息地滑落。
走廊上,幾名偽裝成醫護人員的死士已經乾掉了守衛,推著一輛醫療推車停在大門外。
推車下,藏著高爆炸藥。
這纔是四大家族真正的殺招。
正麵佯攻,吸引所有戰力。
內部滲透,直取蕭母性命。
那道貼在天花板上的人影已經落到了病床正上方。他手裡握著一把淬了劇毒的陶瓷匕首,冇有一絲殺氣外泄。
蕭九淵的雙掌,還貼在母親的心脈上。
血髓的融合,還差最後三十秒。
不能動。
動,則前功儘棄,母親當場暴斃。
天花板上那名死士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唰——!”
死士如隕石墜落!一抹幽藍色的寒光在冰冷的燈光下劃出一道死亡的弧線。
刀尖距離蕭母的氧氣輸液管,隻差最後零點零一秒。
外麵大門正被高爆炸藥瘋狂倒計時。
頭頂的毒刃,已經貼上了母親的喉嚨。
兩千大軍在門外將五女逼入絕境。
天羅地網。
十死無生。
蕭九淵坐在病床前。
看著那抹逼近的刀鋒。
他的嘴角,突然緩緩向上扯起。
扯出了一個極度暴戾、極度瘋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