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半步武帝?老子徒手捏碎!
“轟——!”
血金色的狂暴龍氣,以蕭九淵為圓心,如同火山爆發般沖天而起。
狂風呼嘯。
雨水在半空中被氣浪瞬間蒸發,化作漫天白色的水汽。
半步武帝的威壓,與九獄冥龍體第六層大圓滿的煞氣,在廣場上空轟然相撞。
“哢嚓!哢嚓!哢嚓!”
方圓千米內,所有建築的防爆玻璃在同一時間儘數炸裂。
漫天玻璃碎屑如暴雪般倒捲上天。
天劍老祖一雙純白的眼珠死死盯著蕭九淵。
手裡的雷火古劍,帶著毀滅一切的紫色雷霆,從半空中筆直劈落。
“豎子猖狂!”
“本座閉關二十年,劍鋒所指,神佛皆避!”
“給我死——!”
長達百米的紫色雷霆劍光,撕裂夜空,瞬間鎖死了蕭九淵上下左右所有的退路。
劍壓未至。
廣場上鋪設的半米厚花崗岩地磚,已經像豆腐一樣被切開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
恐怖的劍嘯聲,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魏無極躺在血水裡,放肆地狂笑起來。
“死定了!他死定了!”
“老祖這一劍,連一座山頭都能劈開,區區血肉之軀,必化齏粉!”
……
麵對那斬斷天地的恐怖一劍。
蕭九淵連半步都冇有退。
他微微揚起頭。
血紅色的豎瞳中,閃過一抹極度不屑的譏諷。
“神佛皆避?”
他薄唇輕啟,聲音冷酷如刀。
“老子從地獄裡爬出來,就是為了誅神滅佛!”
“嗡——!!!”
九獄冥龍體,區域性龍化!
一片片暗金色的龍鱗,瞬間覆蓋了他的整條右臂。
肌肉虯結,洪荒之力在經脈中怒潮奔湧。
蕭九淵冇有拔武器。
他極其隨意的,直接探出右手。
迎著那道百米長的紫色雷霆劍光。
一把,抓了過去。
“狂妄!”天劍老祖怒極反笑。
然而。
他的笑聲還冇擴散開來,就徹底凝固在了乾癟的嘴唇邊。
“鐺——!!!!!”
一聲沉悶到極點、足以讓人心臟驟停的金屬爆響,在廣場上空轟然炸開。
狂暴的紫色雷火瘋狂肆虐。
但那道不可一世的雷火劍光。
停住了。
蕭九淵的右手,五指如鋼鉤,死死扣住了那把雷火古劍的劍刃。
劍尖距離他的鼻尖,隻有不到一寸。
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漫天紫色雷霆順著劍身瘋狂湧入蕭九淵的右臂。
卻連一片龍鱗都冇能擊碎。
“這……這怎麼可能?”
天劍老祖純白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他引以為傲的半步武帝絕殺一劍。
竟然被人徒手接住了?
這他媽還是人嗎?
“你就這點力氣?”
蕭九淵嘴角扯起一抹獰笑。
五指,猛然發力。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死寂的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那把陪伴了天劍老祖幾十年、淬鍊了無數珍稀材料的雷火古劍。
在蕭九淵的手中,就像是一根脆弱的冰棍。
寸寸崩裂!
“噗嗤——!”
本命飛劍被毀,恐怖的真氣瞬間反噬。
天劍老祖狂噴出一大口帶著內臟碎塊的黑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暴退數十米。
“老祖!”
魏無極的狂笑徹底變成了慘叫,嚇得肝膽俱裂。
“怪物……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天劍老祖捂著胸口,死死盯著蕭九淵,眼底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恐懼。
他猛地抬起頭,衝著上方懸停的那架超音速隱形戰機瘋狂嘶吼:
“開火!機炮覆蓋!給我轟死他!”
戰機駕駛員得到指令。
機腹下方,兩門重型穿甲機炮瞬間探出。
紅色的鐳射瞄準線,直接鎖定了蕭九淵的眉心。
“噠噠噠噠噠噠——!!!!”
每分鐘六千發的恐怖射速,噴吐出長達三米的火舌。
密不透風的金屬風暴,帶著足以撕裂裝甲車的恐怖動能,傾瀉而下。
“火力覆蓋?”
蕭九淵冷哼一聲。
他腳下猛地一跺。
“砰!”
大理石地麵直接炸出一個深坑。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血金色的閃電,沖天而起,直接迎著那漫天彈雨撞了上去!
“叮叮叮叮叮——!”
穿甲彈頭打在他的護體真氣上,濺起一連串刺目的火花,卻連真氣防禦都打不穿。
頂著槍林彈雨。
蕭九淵瞬間跨越百米高空。
直接出現在那架隱形戰機的正前方。
駕駛員看著視線裡突然放大的那張冷酷麵孔,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蕭九淵抬起右腿。
腰腹發力,在半空中拉出一個極度狂暴的弧度。
一記下劈腿轟在機頭。
“轟隆——!”
十幾噸的戰機,機頭折斷,砸向地麵。
他冇看爆炸。
已經落地了。
“砰!!!”
戰機在天劍老祖身後的廢墟中炸開,蘑菇雲騰空而起。
火光將半個京城照得亮如白晝。
天劍老祖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地,灰頭土臉,像一條喪家之犬。
“踏。踏。踏。”
皮鞋落地的聲音,在燃燒的廢墟中清晰地響起。
蕭九淵雙手插在褲兜裡,一步一步,走向天劍老祖。
“你……你彆過來!”
天劍老祖徹底慌了,手腳並用地往後爬。
堂堂半步武帝,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麵前,尊嚴碎了一地。
“蕭家餘孽……你若敢殺我,元老會絕不會放過你!”
“他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
“整個京城,冇有你的容身之地!”
蕭九淵走到他麵前,停下腳步。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說完了?”
天劍老祖渾身一僵。
“說完,就上路吧。”
蕭九淵連手都冇用。
右腳抬起。
軍靴的後跟,對準天劍老祖的腦袋。
“不——!”
“砰!!!”
像踩碎一個爛西瓜。
天劍老祖的腦袋,在軍靴下轟然爆碎。
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半步武帝,死。
甚至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冇機會交代。
不遠處。
魏無極看著這一幕,雙眼死死瞪大。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詭異聲響。
極度的恐懼讓他的心臟在這一瞬間超負荷運轉。
“砰。”
他心臟直接炸裂,嚇得經脈逆流,當場氣絕身亡。
三千劍修。
一地碎骨。
蕭九淵踩著天劍老祖碎裂的腦殼,低頭看了一眼軍靴上濺出的紅跡。
他隨手從旁邊的消防栓上撕下一截布,擦了擦。
扔掉。
死寂。
整個廣場上,隻剩下火焰燃燒的“劈啪”聲。
就在這時。
“哢噠。”
帝王套房一樓的殘破玻璃門被人推開。
五道絕美的身影,從大堂裡緩緩走了出來。
虞燼雪走在最前麵。
她冇說話。
隻是把一份財務報表扔給蕭九淵。
三千億,一個字都不用解釋。
趙甜霜扛著捲刃的軍刺,嘴裡還叼著牙簽在舔血跡。
“護城河的魚,今晚加餐。”
她隨口說了一句,笑得妖嬈又血腥。
林驚鴻蹲下來,給一個蕭九淵的人檢查傷口,眼睛都不抬。
“各大醫院的封殺指令,完美執行。”
沈青鸞還披著蕭九淵那件寬大的黑襯衫。
散功散的虛弱感讓她走路有些不穩,但眼神依然冷傲。
她走到蕭九淵麵前。
冇有說話。
隻是虛弱地倒向他的胸膛。
蕭九淵極其自然地伸出左臂,穩穩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虛就彆硬撐。”
他聲音低沉,掌心貼著她的後腰,溫熱的冥龍真氣源源不斷地渡入她的體內,安撫著她受損的經脈。
沈青鸞靠著他,鼻尖蹭過他頸側的皮膚。
聞到血氣和淡淡的煙硝味。
她冇動。
就這麼靠著。
心跳不可抑製地加速。
“蕭爺。”
她把臉埋在他的頸側,呼吸微熱,聲音極輕。
“謝謝。”
蕭九淵冇接話,隻是順手將黑襯衫的領口給她攏了攏,遮住那若隱若現的白皙鎖骨。
旁邊。
虞燼雪冷哼了一聲,彆過臉去,但眼底卻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放鬆。
趙甜霜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舔了舔紅唇。
“沈大小姐可真會挑時候啊。”
她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
修羅場的暗流,在硝煙未散的廢墟中悄然湧動。
就在這時。
葉無雙如同一道幽靈,從天劍老祖那具無頭屍體旁閃現而出。
她單膝跪地,雙手捧著一塊沾著血跡的非金非玉的黑色密卷。
“少主。”
她停了一秒。
“這個詞,我還冇習慣叫。”
說完,她退回到蕭九淵身後三步的位置。
像一把隨時出鞘的刀。
蕭九淵眉頭微挑。
單手攬著沈青鸞,右手伸過去,極其粗暴地捏碎了那層代表著至高權力的封蠟。
密卷展開。
藉著火光,蕭九淵的視線掃過捲上的內容。
隻有一個猙獰的龍頭圖騰。
還有兩行字。
字跡潦草,透著沖天的血腥味。
“九獄冥龍體,血脈已現。”
“不惜一切代價,抽乾其血髓。”
落款。
冇有名字。
隻有那個代表著京城最深處、淩駕於四大家族和元老會之上的真正恐怖存在的龍頭圖騰。
“誘餌?”
蕭九淵眼底的血色瘋狂翻滾,嘴角的獰笑冷到了極致。
連天劍宗這種頂級宗門,都隻配當一個試探他實力的炮灰?
二十年前抽乾他母親血髓的,還有更深層的幕後黑手!
“好。很好。”
他隨手將那份密卷捏成齏粉。
就在這粉塵飄落的瞬間——
“嗡——!”
蕭九淵拇指上的那枚暗金色扳指,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滾燙高溫。
像有人用鋼鉗夾住骨頭,擰了半圈。
緊接著。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悸動,從他丹田氣海的最深處轟然炸裂!
第四層封印。
在這連續的殺戮與情緒激盪下。
鬆動了!
“呃——!”
蕭九淵悶哼一聲,猛地鬆開沈青鸞。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半跪在地,右手死死按住地麵。
“哢嚓哢嚓哢嚓!”
以他手掌為中心,方圓百米的大地瘋狂皸裂下陷。
血金色的龍氣從他體內瘋狂湧出,像一頭即將掙脫囚籠的遠古凶獸。
“九淵!”
“蕭爺!”
五女臉色驟變,同時衝上前來。
“彆過來!”
蕭九淵咬著血牙,發出一聲低吼。
血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抹罕見的失控。
他能感受到。
第四層封印的鬆動,正在釋放出比前三層加起來還要恐怖十倍的力量。
那股力量如同洪水猛獸,在他的經脈中瘋狂衝撞。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聲。
皮膚下的血管開始一根根爆裂。
但同時。
他的氣息也在以驚人的速度暴漲!
開脈境巔峰。
半步宗師。
宗師初期。
宗師中期!
短短十幾秒內,蕭九淵的修為連破四個小境界!
“轟隆隆隆——!”
京城皇城極深處。
彷彿感應到了第四層封印的鬆動。
一道比天劍老祖強橫十倍、百倍的恐怖氣息,毫無征兆地沖天而起,直接鎖定了帝王酒店所在的這片廢墟!
那道氣息之強。
壓得整個京城的夜空,瞬間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
“終於……找到了……”
一個雌雄莫辨、彷彿跨越了百年時空的詭異聲音,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直接炸響。
蕭九淵猛地抬起頭。
七竅之中,一絲絲血跡不受控製地滲出。
就在他準備強行衝擊第四層封印的瞬間——
沈青鸞最先察覺到。
她猛地抬頭,眼瞳驟縮。
來不及出聲。
冰涼的金屬,已經貼上了蕭九淵的後背。
心口的位置。
一毫米一毫米的,滲入。
“九獄冥龍。”
那個雌雄莫辨的聲音,這次,不在腦海裡。
就在他耳邊。
“乖,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