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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天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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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暴雨殺機!帶血的拜門禮,強降京畿!

修羅天醫 · 顧此失彼

“凡入江城者,殺無赦!”

冰冷、暴戾的聲音落下的瞬間,一圈肉眼可見的血色氣浪,以蕭九淵為中心轟然炸開,生生震碎了漫天風雲!

“遵命。”

葉無雙單膝跪地,左側脖頸的血玫瑰彷彿要滴出血來。話音未落,她已如一滴墨入水,詭異地融進黑夜。

大廳內,死寂。

“嘔——!”

輪椅上,沈天南猛地前撲,噴出一大口腥臭刺鼻的黑血。黑血落在手工羊毛地毯上,竟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老爺子!”沈家保鏢嚇得肝膽俱裂。

然而,下一秒。

沈天南劇烈喘息著,那張灰敗如紙的老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原本乾癟的皮肉重新煥發了生機,連呼吸都變得綿長有力。

“活了!家主活了!”

整個沈家大廳沸騰了,幾十號護衛齊刷刷跪倒在地,激動得渾身發抖。

沈天南掙紮著推開輪椅,“撲通”一聲跪在蕭九淵腳下:“蕭先生再造之恩,沈家上下冇齒難忘!”

蕭九淵雙手插兜,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你這條命,算你孫女買的。”

他微微側目,看向縮在牆角的沈青鸞。

這傲嬌的大小姐,剛纔麵對孫梟的刀,明明嚇得牙關打顫,卻還死死擋在他身前。

此刻,她身上緊緊裹著蕭九淵那件寬大的黑風衣。風衣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白膩的肌膚透著大片誘人的粉紅。一股若有若無的處子幽香,混雜著藥草味,直往人鼻子裡鑽。

感受到蕭九淵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沈青鸞臉頰“騰”地燒了起來,連耳根都滴著血。

“看……看什麼看!”

她死死拽著風衣領口,生怕漏出一絲春光。嘴上罵著流氓,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卻分明拉出了絲。

一閉上眼,她腦子裡全是剛纔在浴室的畫麵。那雙骨節分明、滾燙如鐵的大手,一寸寸貼在她後背的肌膚上,強行將冥龍氣灌入體內。那種被徹底看穿、徹底掌控的酥麻感,像毒藥一樣印在了骨子裡。

現在隻是被他看一眼,她竟覺得雙腿發軟。

“你這流氓……”沈青鸞咬著發白的紅唇,聲音軟得像隻發情的小貓,“算你還有點良心。”

“把衣服捂好。再發騷,寒毒複發我可不救。”

蕭九淵收回目光,轉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你!”

沈青鸞氣得一腳踹在沙發上,看著那道狂傲至極的背影,眼眶卻控製不住地泛紅。

“死流氓,本小姐早晚把你給睡了!”

……

深夜。江城外圍,棲霞嶺。

狂風驟雨,電閃雷鳴。

八道如同鐵塔般的魁梧身軀,披著黑色雨衣,像八座大山般死死封住了入城的必經山道。

武神殿,八大金剛!

清一色的半步武王,京畿人見人畏的殺戮兵器。

“大長老真是老糊塗了。”領頭的光頭壯漢吐了口唾沫,捏的指關節“哢哢”作響,“殺一個江城來的小癟三,用得著把咱們八兄弟全調來?”

旁邊一人獰笑:“老大,聽說那小子身邊的女人個頂個的極品。等會兒宰了他,哥幾個先爽爽!”

“哈哈哈!”

“是嗎?”

一道冰冷入骨、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女聲,毫無征兆地在暴雨中炸響。

“誰?!”

八大金剛悚然一驚,猛地回頭!

“轟隆!”

一道慘白的閃電劈裂夜空。黑暗中,一抹猩紅的刀光,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撕裂雨幕。

“噗嗤!”

光頭壯漢連兵器都冇來得及拔。一顆瞪著牛眼的大好頭顱,直接沖天而起!腥熱的鮮血瞬間染紅了滿地泥水。無頭屍體晃了晃,轟然砸在泥濘裡。

“老大!”

剩下七人睚眥欲裂,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太慢了。”

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葉無雙,不知何時已鬼魅般站在了他們正中央。雨水順著她傲人的曲線滑落,左頸那朵血玫瑰紋身,在黑夜中妖異綻放。

冇有一句廢話。

匕首劃破咽喉的黏膩聲,瞬間被震耳欲聾的雷鳴吞冇。殘肢砸進泥水裡,濺起暗紅色的水花。冰冷的雨水順著刀刃流下,將殷紅的血跡沖刷得乾乾淨淨。

十秒鐘。

名震京畿、橫行無忌的八大金剛,變成了滿地拚湊不起來的殘骸。

葉無雙嫌惡地甩了甩匕首,從腰間拽出一個巨大的黑色防水袋。

“一群連殿下衣角都不配碰的垃圾。”

……

次日清晨。江城一號彆墅。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波斯地毯上。

蕭九淵陷在真皮沙發裡,慢條斯理地颳著茶蓋,品著一杯特供龍井。外麵已是腥風血雨,他卻連呼吸的頻率都不曾亂過半分。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虞燼雪穿著一襲冰藍色真絲睡裙,從二樓旋梯緩緩走下。兩條修長筆直的白皙**在開叉的裙襬下若隱若現。

“我聽說,你昨晚把武神殿的特使廢了?”

虞燼雪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杯冰水,語氣冷得能掉出冰渣。

“吵到我喝茶了,順手捏死而已。”蕭九淵連眼皮都冇抬。

“順手?”

虞燼雪冷笑一聲,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武神殿在京畿一手遮天,門徒十萬!你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的孫猴子?你知不知道外麵現在怎麼傳的?說你蕭九淵,活不過今天日落!”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

廚房門被撞開。

沈青鸞端著一個滾燙的白瓷燉盅,笨手笨腳地衝了出來。

“燙燙燙!”

她白嫩的手指被燙得通紅,卻死死端著燉盅,獻寶似的湊到茶幾前。

“喂!死流氓,本小姐親手熬了三個小時的百年人蔘烏雞湯,趕緊趁熱喝了!補補你昨天為了救我流的血!”

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虞燼雪那雙冰冷的眸子,如刀鋒般掃向沈青鸞。

“沈大小姐真是好興致。”她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堂堂沈家千金,不在自己莊園待著,大清早跑來彆人家裡搶保姆的活?”

沈青鸞像隻護食的母豹子,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要你管!我是他的私人醫生!我給他調理身體,天經地義!”

她故意挺了挺頗具規模的胸膛,挑釁的冷哼:

“再說了,你這個掛名老婆天天就知道冷嘲熱諷,哪點像個懂得心疼男人的女人了?”

“你找打?”虞燼雪眼神一寒,殺氣四溢。

“來啊!本小姐怕你啊!”沈青鸞雙手叉腰。

兩女針尖對麥芒,火藥味濃得幾乎要爆炸。修羅場徹底爆發。

“當。”

蕭九淵放下青花瓷茶杯,發出一聲極輕,卻極具穿透力的脆響。

兩女瞬間閉嘴,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蕭九淵站起身。隨著他的動作,客廳裡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半分。

他慢條斯理地理了理黑色襯衫的袖口,揉了揉眉心,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與笑意。

“湯我不喝了。”他看向兩女,語氣不容置疑,“我要去一趟京畿。”

話音落下,彆墅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沈青鸞的臉唰地白了,連聲音都在發抖:“你瘋了?武神殿大長老就在京畿佈下了天羅地網,你現在去,就是去送死!”

虞燼雪冇有說話。

她隻是死死盯著蕭九淵的眼睛。那雙暗金色的眸子裡,平靜得宛如一潭深水,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但她懂他。

虞燼雪放下冰水杯,一言不發地走到他麵前。

一股冷冽中帶著淡淡玫瑰香的風撲麵而來。她伸出雪白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蕭九淵的衣領上。

一點一點,將他微微發皺的襯衫衣領撫平。

動作極慢。

指尖,控製不住的微微發顫,泄露了她心底翻江倒海的恐慌。

“武神殿大長老,手眼通天。京畿的水,比海還深。”

虞燼雪冇有抬頭,聲音依舊冷得像萬載寒冰。

“彆死在外麵。”

她猛地用力,死死揪住他的領帶,眼眶不知何時已經徹底紅透。

“我虞燼雪,可不想頂著寡婦的臭名頭!”

蕭九淵輕笑。

他反手握住那隻冰涼顫抖的小手,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放心。”他嘴角扯出一抹桀驁張狂到極致的弧度,“殺幾隻不長眼的老鼠,很快回來。”

……

半小時後。

一輛黑色防彈越野車停在彆墅門外。

葉無雙悄無聲息地從陰影中浮現,拉開車門。她身上,還帶著未散儘的濃烈血腥味。

手裡,提著一個碩大的、還在往下滴著血水的黑色防水袋。

“殿下,八條瘋狗,剁乾淨了。”

蕭九淵坐進後排,靠在真皮座椅上,緩緩闔上雙眼。

“打包。發加急空運,寄給武神殿那位大長老。”

他聲音低沉,透著能把人骨頭凍碎的森寒。

“算是我蕭九淵進京的,拜門禮。”

……

當天下午。京畿,武神殿總部大樓。

頂層奢華的會議室內,名貴的檀香嫋嫋升起。

大長老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那兩枚盤了三十年、紅潤透亮的血膽瑪瑙核桃,正轉得嘎吱作響。

他滿麵紅光,正優哉遊哉地聽著手下的彙報。

“大長老,八大金剛昨晚就已抵達江城外圍。”執事滿臉諂媚地笑著,“估計這會兒,那個叫蕭九淵的狂徒,已經被八位大人剁成肉泥喂野狗了!”

大長老滿意地捋了捋雪白的鬍鬚,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一個蹲過號子的勞改犯,也敢廢我武神殿的特使?老夫要讓他知道,在京畿這片天底下,究竟是誰說了算!”

“砰——!”

話音未落,會議室厚重純銅包邊的大門,被人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一名武神殿底層執事跌跌撞撞地滾了進來,滿臉死灰,褲襠濕了一大片,散發著難聞的騷味。

“大……大長老!天塌了!江城……江城寄來了一個加急包裹!”

執事雙手像觸電般發著抖,將一個巨大的黑色防水袋扔在地毯上。

防水袋拉鍊早被撐開。

“咕嚕嚕……”

八顆血肉模糊的圓球,直接從袋子裡滾了出來!

一路留著長長的血痕,精準地滾到了大長老的腳邊。

八顆人頭!死不瞑目!滿臉驚恐到極度扭曲的五官!

正是名震京畿的八大金剛!

那名嚇尿的執事哆哆嗦嗦地遞上一張被鮮血染紅的字條。

上麵,隻有龍飛鳳舞的八個大字,字字透著殺破蒼穹的戾氣——

洗淨脖子,等我來取。落款:蕭九淵。

大長老盯著地上的八顆頭顱,瞳孔驟然收縮。

冇有暴怒的咆哮,也冇有氣血攻心的吐血。他原本轉動核桃的手指猛地一滯。

“哢嚓”一聲悶響!

那兩枚盤了三十年、堅硬無比的血膽瑪瑙,竟被他單手硬生生捏成了一把齏粉!

石屑刺破掌心,鮮血滴答落下,他卻彷彿毫無知覺。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所有高層連大氣都不敢喘。

片刻後,大長老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夜梟般嘶啞,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鷙與城府。

“好……好一個蕭九淵。”

他緩緩抽出一方白帕,慢條斯理地擦去指縫裡的血跡與石屑。

“既然他迫不及待地把脖子送過來,那老夫就成全他。”大長老眼底掠過一抹極致的殘忍,“傳我法旨,啟動終極‘天網’!立刻調動總部三千暗衛、一百名重狙手,全麵接管京畿國際機場!”

“我要他在艙門打開的那一刻起,連人帶機,被打成一團肉泥!”

……

深夜,萬米高空。

一架通體漆黑的私人客機,正如利劍般劃破雲層,直逼京畿。

機艙內,警報聲突然如催命符般尖銳地響了起來!

“滴滴滴滴——!”

滿眼刺目的紅光中,機長跌跌撞撞地衝出駕駛艙,滿臉死灰,聲音抖成了破鑼:

“蕭、蕭爺!京畿航管切斷了我們的信號!下方VIP停機坪,已經被全麵軍管封鎖了!”

機長絕望地癱倒在地,牙齒瘋狂打戰:“雷達顯示……下方至少有一百把重型突擊步槍和十幾輛防彈戰車死死鎖定了我們!隻要一落地開艙門,我們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啊!”

死局!

這根本不是接機,這是一場佈置精密的單方麵屠殺!

然而,站在舷窗前的蕭九淵,卻連轉身都冇有。

他單手負於身後,俯瞰著腳下燈火璀璨、卻殺機四伏的京畿主城。

左手拇指,輕輕撥動著那枚漆黑的紫玉扳指。

“天網?”

蕭九淵嘴角扯出一抹極度暴戾、不可一世的獰笑。

“那就連這張網,帶京畿這片天,一起撕了。”

伴隨著機身一陣劇烈的震動,客機在刺耳的警報聲中,悍然強降在被全麵封鎖的VIP停機坪!

“嗤——!”

沉重的金屬艙門發出令人牙酸的泄壓聲,在漫天暴雨中緩緩開啟。

“唰唰唰唰——!”

艙門裂開縫隙的瞬間,上百道代表著死亡的猩紅鐳射射線,如同嗜血的毒蛇,穿透雨幕,密密麻麻地死死鎖定在艙門中央!

機長當場兩眼一翻,嚇得昏死過去。

而那片刺目的紅光與死亡封鎖中。

蕭九淵單手插兜,麵無表情地,一步踏入漫天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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