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廢墟下的神蹟,扳指裡的死人!
**“轟——!”**
那不是巨石落地的聲音,而是江暮雪世界觀崩塌的巨響。
在少女近乎絕望的視線裡,數噸重的花崗岩斷裂梁,竟然被那個男人單手頂住了。
“九……九淵哥哥?”江暮雪呆若木雞。
她雖身在頂級豪門江家,見過無數所謂的格鬥宗師,卻從未見過有人能用血肉之軀,硬撼這天地崩塌之勢。
蕭九淵此時半跪在地,右臂上的衣袖早已被狂暴的肌肉撐成碎布,露出如老樹盤根般的恐怖線條。暗金色的紋路順著他的脊椎,一直蔓延到那一截漆黑的扳指。
“閉嘴,屏住呼吸。”
蕭九淵嗓音沙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霸氣。
他的情況遠冇有看起來那麼輕鬆。為了扛住這足以將他們砸成肉泥的重壓,他體內原本暴虐的冥龍氣正處於失控的邊緣。
“冥龍氣逆行膻中,九轉輪迴針,封!”
蕭九淵心中低喝,利用幽冥醫典的禁招強行透支潛能!
他不僅僅是在撐著巨石,他的另一隻手,五指如穿花蝴蝶般掠過虞母的胸前大穴。
“嗡——!”
以氣化針!九轉輪迴,逆轉生死!
精純的冥龍真氣裹脅著幽冥醫典的磅礴生機,瞬間刺入虞母神封、氣海、鳩尾三大死穴,硬生生護住了她斷裂的肋骨和即將停跳的心脈。
一邊是足以碾碎一切的萬鈞重壓,一邊是生死一線的精細手術!
這種極致的視覺反差,讓躲在蕭九淵懷裡的江暮雪,心臟跳動頻率直接衝破了極限。她那嬌小的身軀死死貼著蕭九淵的胸膛,一種前所未有的炙熱氣息,從少女身上散發出來。
那是“真凰體”覺醒前的純陽之氣!
這股炙熱不僅冇有灼傷蕭九淵,反而像是一汪春水,瞬間撫平了他體內因透支而暴走的冥龍氣。那股常人難以忍受的殺戮暴戾,竟在這暖流中被死死壓製。
“給我……滾開!”
感受著體內重新凝聚的恐怖力量,蕭九淵猛地抬頭,暗金色瞳孔中殺意爆裂!
他單臂一振,那塊重達數噸的花崗岩巨石竟然像泡沫塑料一樣,被他硬生生掄飛出去,狠狠撞在半空中直升機投下的探照燈柱上。
“砰!”
碎石伴隨著漫天火星炸裂,蕭九淵抱著江暮雪和虞母,整個人如同一道暗金閃電,生生撕裂了廢墟的死寂,沖天而起!
——
“開火!開火!殺了他!”
半空中,直升機艙門邊,穿著白色高定西裝的薑家大少,嚇得連手裡的82年拉菲都倒在了褲襠上。
他像見鬼一樣看著那個抱著兩個女人、踩著飛濺的碎石直衝雲霄的男人。
這他媽還是人嗎?
“噠噠噠噠——!”
兩挺大口徑重機槍噴射出長達一米的火舌,這種足以把輕型裝甲車撕成鐵片的金屬風暴,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瘋狂卷向蕭九淵。
“啊!”江暮雪嚇得閉上眼睛,死死抱住蕭九淵的脖子。少女那最精純的“真凰體”體香,順著蕭九淵的呼吸瘋狂鑽入。
叮——檢測到真凰體伴生香,九獄冥龍體第一層封印鬆動,進階進度:30%!
蕭九淵眼神一厲,不閃不避。
他左手拇指上的漆黑扳指,突然散發出幽冷的紅芒。
“老瞎子說過,這世上能殺我的人,還冇出生。”
蕭九淵單手橫推,一道肉眼可見的暗金色真氣圓環瞬間撐開。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足以洞穿十厘米厚鋼板的機槍子彈,在觸碰到圓環的刹那,竟然停滯在半空,彷彿陷入了無形的泥沼。彈頭還在瘋狂旋轉,卻無法寸進分毫!
直升機上的機槍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畫麵完全顛覆了物理學定律!
“去!”
蕭九淵隨手一揮。
那些懸停的數百發子彈,竟然以比來時更恐怖的速度反彈而回!
“砰砰砰砰——!”
兩架直升機的機載重火力瞬間啞火,機槍手甚至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自己的子彈打成了肉篩子。
失去控製的直升機冒著滾滾黑煙,向著遠處的空地墜落。
蕭九淵借力在機翼上重重一踏,整個人如神魔降世,轟然墜地。
——
“轟!”
煙塵四起,蕭九淵將昏迷的虞母和驚魂未定的江暮雪輕輕放下,隨後轉身,一步步走向從墜毀的直升機裡艱難爬出來的白西裝青年。
沉重的皮鞋聲在死寂的廢墟中迴盪,像是一柄重錘,每響一次,薑少爺的瞳孔便渙散一分。
“你剛纔說,想看我被砸成肉泥?”蕭九淵的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飄來。
“你……你彆過來!”白西裝青年一邊拚命往後挪,一邊色厲內荏地嘶吼,名貴的西裝褲襠裡不斷滲出騷臭的液體,“我是省城薑家的大少!我爺爺是薑國手!你敢動我一根頭髮,整個江城都要給你陪葬!”
“薑家?”
蕭九淵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喪家之犬。
他冷笑一聲,兩根手指從衣袖中夾出一枚還帶著一絲血跡的銀針,隨手“叮”的一聲彈在薑少爺麵前的石板上。
“三年前,薑老太爺中了斷腸蠱,半截身子都埋進了土裡。那條狗命,是我師父用這枚銀針硬生生續回來的。”
蕭九淵眼皮微垂,眼神中透著極度的輕蔑:“按輩分,你爺爺見了我都得磕頭叫一聲小祖宗。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陪葬?”
“什……什麼?”
薑少爺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他爺爺當年確實被一位神秘神醫救過,這件事在薑家是絕對的核心機密,眼前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
難道……
還冇等他想明白,蕭九淵已經不耐煩地出手了。
指尖化作殘影,迅速點在薑少爺的丹田、檀中、百會三處大穴上。
“啊——!”
一聲殺豬般的淒厲慘叫響徹夜空。
薑少爺感覺體內所有的力氣都在瘋狂流失,他苦修二十年的武道根基,竟在瞬息之間被蕭九淵用極其狠辣的醫術手段生生熔斷!經脈儘碎,丹田漏氣,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我不殺你。因為像你這種垃圾,死在我的莊園,會臟了我的地。”
蕭九淵眼神冰冷,用看螻蟻的目光俯視著他:“廢你丹田,斷你經脈。我要讓你活著,親眼看著你們引以為傲的薑家,如何在三天內,被我一腳踩進泥潭。”
“滾!”
最後一個字吐出,如雷霆炸裂!
薑少爺狂吐一大口鮮血,雙眼翻白,直接昏死過去。
——
廢墟另一側,聽到動靜的虞燼雪和沈青鸞快步衝了上來。
兩位江城最頂級的女神,此刻看向蕭九淵的眼神中,除了劫後餘生的後怕,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與震撼。
特彆是沈青鸞,她那傲嬌的大小姐人設在這一刻徹底繃不住了。
“蕭九淵,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她剛要踩著高跟鞋上前關切,卻突然頓住了腳步。
因為她看到,那個被譽為“江城第一軟妹”的江暮雪,正紅著小臉,兩隻小手死死拽著蕭九淵的衣襟。少女看向蕭九淵的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依賴和崇拜,那畫麵簡直刺眼到了極點!
“蕭九淵!這小丫頭又是誰?”沈青鸞醋意橫生,語氣酸得彷彿能釀出二兩陳醋,“怎麼你隨便救個人,還能救出個嬌滴滴的小妹妹來?你挺會英雄救美啊!”
旁邊的虞燼雪眉頭微蹙,她冇有參與這種無聊的爭風吃醋,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蕭九淵左手那個正散發著幽冷紅芒的漆黑扳指上。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震驚和疑惑。
“那個扳指……我好像在父親生前留下的絕密拓本裡見過,那是……”
她剛要伸手觸碰那枚扳指,異變突生!
蕭九淵身形猛地一晃。
“噗——!”
一大口濃稠的黑血,毫無征兆地從蕭九淵口中噴出!
他左手的漆黑扳指,此刻不僅是發光,而是如同活物一般,瘋狂地吞噬著他體內的精血和冥龍氣!
一幅詭異而血腥的畫麵,瞬間猶如炸彈般衝入蕭九淵的腦海:
那是幽冥冥獄最黑暗、最恐怖的第十八層。
一個披頭散髮、被八根大腿粗的玄鐵神鏈洞穿四肢的男人,緩緩抬起了頭。
那男人的眼睛裡,竟也閃爍著和蕭九淵如出一轍的暗金色光芒!他手裡同樣摩挲著一枚一模一樣的漆黑扳指,對著虛空,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笑:
“好孩子……終於找到你了……快跑……千萬彆讓那些人知道,你身上流著‘那個種族’的血……”
“那是你親生父親的血!”
畫麵戛然而止!腦海中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蕭九淵!”
三聲驚呼同時響起!虞燼雪、沈青鸞、江暮雪三位女神,再也顧不上什麼爭風吃醋,同時伸出白皙的手臂,接住了蕭九淵直挺挺倒下的高大身軀。
溫香軟玉入懷,各種誘人的體香交織,蕭九淵卻雙眼緊閉,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但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攥著從廢墟中順手撿起的一塊殘片。
那殘片上,赫然刻著一個血淋淋的龍形家徽!
而此時,在距離莊園千米之外的鐘樓頂端。
夜風咆哮,一個戴著猙獰鬼臉麵具的男人,正站在狂風中,拿著高倍紅外望遠鏡,死死盯著昏迷的蕭九淵。
麵具下,傳來一陣陰冷如毒蛇般的低語:
“冥龍覺醒,血脈共鳴。通知總部,當年逃走的那個‘祭品’……終於成熟,可以收割了。”
夜色深沉如墨。
三位絕色美女懷中,蕭九淵那原本微弱的呼吸,突然間變得粗重起來。
一股比剛纔更加恐怖、更加陰森的古老氣息,正從那枚漆黑扳指中,猶如九幽陰風般,緩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