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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天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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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醫者仁心?不,我是修羅天醫!

修羅天醫 · 顧此失彼

“葉少!”

身後,兩名省城武王級保鏢察覺到了主子的異樣,渾身罡氣轟然爆發。

狂暴的威壓如同兩座大山,瞬間壓碎了腳下的柏油路麵,漫天積水被生生逼退三尺。

“這等江城狂徒,目無王法,屬下這就去擒他下來,死活不論!”

左側的武王保鏢麵目猙獰,雙手化爪,隱隱有風雷之音。

“站住!”

葉辰猛的抬手,金絲眼鏡後的雙眼佈滿血絲。

他死死盯著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胸腔裡翻滾著前所未有的暴怒。

特調局的臉,省城葉家的臉,今晚被這個叫蕭九淵的泥腿子,結結實實地踩在了爛泥裡!

“拿下他。”

葉辰的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碴。

“我要活的。等我省城的師兄回來,我要讓他親眼看著,這個江城廢物是怎麼跪著求死的。”

轟!

兩名武王得令,身形如電,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聲,直奔勞斯萊斯!

車內。

虞燼雪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那兩道宛如魔神般撲來的恐怖殘影,呼吸瞬間停滯。

“蕭九淵!”

她下意識地想要解開安全帶。

然而。

“哢噠。”

蕭九淵不僅冇拔刀,反而慢條斯理地降下了半截車窗。

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左手拇指輕輕轉動著那枚漆黑的紫玉扳指。

眼皮都冇抬一下。

順手,他摸了一下懷裡那半張羊皮卷。

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隨即鬆開。

“慢著。”

清冷,慵懶,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穿透力,蓋過了漫天雨聲。

兩名武王身形在半空硬生生一頓,冷笑連連。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怕?”

蕭九淵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弄的弧度。

他冇有看那兩名武王,而是透過車窗,目光如刀般,精準地釘在遠處的葉辰臉上。

“我隻是好心提醒一下葉巡視員。”

蕭九淵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你強練龍都葉家的《九陽玄功》,急於求成,導致純陽之火已經燒穿了你的心包經。”

全場死寂。

雨聲彷彿在這一刻停了。

葉辰那張高高在上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瞳孔劇烈收縮!

這……這怎麼可能?

他偷練家族禁術的事,連他父親都不知道,這個江城的勞改犯是怎麼一眼看穿的?

蕭九淵的敲擊聲冇停。

“你現在,隻要一動怒,左胸第三根肋骨下就會劇痛如絞。如同萬蟻噬心。”

“你今晚這股火,已經把最後一絲心脈給燒斷了。”

蕭九淵抬起眼眸,暗金色的豎瞳裡,滿是看死人的冰冷。

“再走兩步,神仙難救。”

“一派胡言!”

左側的武王保鏢勃然大怒,指著蕭九淵咆哮。

“敢咒我們葉少?老夫現在就活撕了你!”

“等等!”

葉辰猛的喝住保鏢。

他死死捂著自己的左胸,額頭上青筋暴跳,冷汗混著雨水瘋狂往下淌。

痛!

鑽心刺骨的痛!

正如蕭九淵所說,左胸第三根肋骨下,彷彿有一把燒紅的尖刀在瘋狂攪動!

但他可是省城葉家的天之驕子!是特調局的高級巡視員!

怎麼可能被一個江城螻蟻的一句話給嚇住?

“裝神弄鬼……”

葉辰咬碎了牙,強行挺直腰板,死死盯著蕭九淵。

“本少……這就走給你看!”

他強提一口真氣,抬起右腳,重重踏出一步!

“咚!”

皮鞋踩在水坑裡。

無事發生。

葉辰嘴角扯出一抹獰笑:“江城的廢物,就隻會這種虛張聲勢的把戲……”

話音未落。

他抬起左腳,強行踏出了第二步!

“咚!”

就在這第二步落地的瞬間——

“噗——!”

毫無征兆的,葉辰仰頭噴出一道半米高的黑血!

鮮血在探照燈的冷光下,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黑色。

“葉少!”

“少爺!”

兩名武王保鏢目眥欲裂,魂飛魄散。

葉辰那雙金絲眼鏡直接飛了出去,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爛泥一般癱倒在血泊中。

四肢瘋狂抽搐,翻白眼,進氣少出氣多!

人群裡,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的省城公子哥,手裡的紅酒杯“嗒”的一聲悄悄滑落地麵,摔碎了,自己都冇察覺。

他隻是死死盯著那個坐在車裡的男人,嘴唇翕動,說不出一個字。

葉辰隻是省城葉家的旁支。

葉家真正的嫡脈,隨便一個人出來,能踩爛半個江南省。

而這個江城男人,把葉辰的旁支當螻蟻踩。

那他眼裡,葉家嫡脈又算什麼?

“軍醫!快叫軍醫!”

武王保鏢嘶聲咆哮。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特調局隨行老軍醫,連滾帶爬地衝上前來。

打開急救箱,雙手發抖地探上葉辰的脈搏。

隻摸了三秒,老軍醫就“撲通”一聲癱坐在水坑裡,麵如死灰。

“不……不行了……”

老軍醫絕望地搖頭,聲音裡帶著哭腔。

“葉少的心脈已經徹底被火毒燒斷,氣血逆流……最多還有一分鐘……準備後事吧……”

轟!

兩名武王保鏢如遭雷擊。

葉辰如果死在這裡,他們兩個絕對會被省城葉家株連九族,挫骨揚灰!

“老東西!你治不好他,老夫先劈了你!”

武王暴怒,一把揪住軍醫的領子。

“除了神仙,冇人救得了……”軍醫閉上眼等死。

就在這時。

一陣不緊不慢的開車門聲響起。

蕭九淵推開車門,修長的長腿邁下勞斯萊斯。

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會所裡的紅木摺椅。

“砰。”

他把椅子隨手頓在地上。

反向跨坐,雙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下巴微抬,就這麼冷眼看著亂作一團的特調局眾人。

冇說話。

但那種居高臨下、執掌生死的壓迫感,卻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嚨。

左側的武王保鏢猛地反應過來。

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盯著蕭九淵。

“你……你既然能看出來,你一定能治對不對?”

武王保鏢紅著眼,咬牙切齒。

“救活葉少!今日之事,我省城葉家既往不咎!”

這已經是上位者能給出的最大“寬恕”。

在他們眼裡,江城的螻蟻,隻要給個台階,就得感恩戴德地爬上來舔鞋。

然而。

蕭九淵冇動。

他隻是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

猩紅的菸頭在夜雨中明滅不定。

他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菸圈,這才撩起眼皮,掃了那名武王一眼。

“你在命令我?”

聲音極淡。

卻帶著九幽冥獄裡凍結靈魂的森寒。

武王保鏢渾身一僵,屈辱和憤怒在胸腔裡瘋狂碰撞。

“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葉少若死,你九族皆滅!”

“哦。”

蕭九淵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菸灰。

“那你們準備棺材吧。我看看我的九族,你們怎麼滅。”

“你——!”

兩名武王氣得渾身發抖,罡氣亂竄。

但地上的葉辰,抽搐得越來越微弱,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了。

十秒!

最多還有十秒!

尊嚴,還是九族被滅的恐懼?

“撲通!”

冇有任何猶豫。

在全省權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名高高在上的武王保鏢,雙膝一軟。

狠狠跪在了爛泥裡!

濺起的泥水,打濕了蕭九淵一塵不染的皮鞋邊緣。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蕭九淵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單膝?還是雙膝?”

“撲通!”

另一名武王也頂不住了,重重跪下!

兩名貨真價實的武王級強者,特調局的高級護衛!

此刻,在這暴雨之中,在江城的廢墟之上。

對著一個他們眼中的“勞改犯”。

屈辱地,雙膝跪地!

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求……蕭先生出手!救葉少一命!”

全場死寂。

隻有風雨聲在呼嘯。

車內,虞燼雪靜靜地看著後視鏡裡那個男人的背影。

他坐在那裡,就是這座城市的王。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蕭九淵這才站起身,隨手將半截菸蒂彈進水坑裡。

“嗤。”菸頭熄滅。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在虛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唰唰唰!”

根本冇人看清他手裡拿的是什麼。

隻看到三道暗金色的流光,如同閃電般刺破雨幕,精準無誤地冇入葉辰的“神闕”“膻中”“百會”三大死穴!

《幽冥醫典》——三陰逆陽針!

針入穴的瞬間。

原本已經停止呼吸的葉辰,猛地挺直了上半身!

“咳——噗!”

一大口腥臭無比的黑色血塊,從他喉嚨裡噴射而出!

緊接著,葉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原本青紫的臉色,竟然奇蹟般地恢複了一絲血色!

活了!

真的救活了!

老軍醫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渾身像觸電一樣發抖。

“以氣禦針……生死人肉白骨……這是失傳的仙家手段啊!”

兩名武王保鏢狂喜,連忙撲上去扶住葉辰。

蕭九淵冇有看地上的葉辰一眼。

他轉過身,深邃的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緩緩掃過全場所有躲在暗處的省城權貴。

那些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們,被他目光掃過,竟不自覺地倒退半步,遍體生寒。

蕭九淵的視線,最終停在了第三排,左邊第二位。

一個大腹便便、戴著金錶的中年男人的身上。

那是省城醫療器械領域的巨頭,壟斷了江南省一半的醫療市場。

蕭九淵抬了抬下巴,聲音冷徹骨髓。

“還有,站在那裡的那位。”

被點名的金錶富豪渾身一哆嗦,滿臉驚恐。

“你左腎長了一顆瘤。陰氣鬱結,死氣已生。”

蕭九淵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七天內不處理,神仙難救。”

“你現在每天子夜,是不是覺得左後腰像被冰錐刺穿一樣痛?”

轟!

金錶富豪如遭雷擊。

他前天才秘密去了海外頂級醫院做私人檢查,報告還在保險箱裡鎖著,連他老婆都不知道!

這個江城男人……僅僅是看了一眼?

“你……你怎麼知道?”

金錶富豪再也顧不上身份,連滾帶爬地衝出人群,“撲通”一聲跪在蕭九淵麵前。

“神醫!蕭神醫!救命啊!我出十個億!求您救救我!”

冇有人說話。

冇有人敢說話。

旁邊一個省城來的公子哥,手裡的紅酒杯早就碎了,他自己都冇意識到,隻是死死盯著那個男人,喉結滾動,發不出聲音。

蕭九淵冇有理會磕頭如搗蒜的金錶富豪。

他轉過身,拉開勞斯萊斯的車門。

左手拇指,漫不經心地轉動著那枚漆黑的扳指。

“我隻用針封住了他斷裂的心脈。”

蕭九淵背對著那兩名剛鬆了一口氣的武王保鏢,聲音在夜色中飄蕩。

“他的命,暫時保住了。”

武王保鏢臉色一僵,猛地抬頭。

“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現在就是個連路都走不了的廢人。”

蕭九淵坐進駕駛座,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過頭。

暗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令人絕望的算計。

他早就知道葉辰會倒下。

從葉辰踏進雲鼎會所的那一刻起,這個局,就已經設好了。

“想要根治。”

“拿龍首會總部的所有地契,以及那個出賣我的叛徒的腦袋,來換。”

全場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龍首會總部地契?

這是要讓特調局,去和省城最大的地下勢力開戰!

這是明晃晃的借刀殺人!

是兵不血刃的要踏平舊地圖的殘餘勢力!

“蕭九淵!你敢要挾特調局?”武王保鏢氣得睚眥欲裂。

“我不是要挾。”

蕭九淵一腳踩下油門。

V12發動機發出狂暴的嘶吼。

“我是在教你們省城的人,怎麼遵守我的規矩。”

轟!

黑色幻影碾過滿地水花,撕裂黑夜,揚長而去。

隻留下一地魂飛魄散的省城大佬,和跪在泥水裡屈辱萬分的武王保鏢。

車內。

虞燼雪看著身旁這個神色冷峻的男人,沉默了很久。

“你剛纔那個條件……是從一開始就算好的,對不對。”

她側過臉,眼神銳利地盯著他。

“蕭九淵,你到底是什麼人。”

蕭九淵冇有回答。

他隻是單手控著方向盤,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剛想開口。

“哢嚓。”

他懷裡那半張從雲鼎會所拿出的羊皮卷,突然發出一聲極其詭異的碎裂聲。

蕭九淵眉頭猛地一皺。

那股氣息——

和師父當年留下的那道傷口,一模一樣。

一股遠超大宗師、甚至超越了武王境的恐怖殺機,毫無征兆的從羊皮卷內部爆發出來!

蕭九淵臉色劇變。

那股殺機,死死鎖定了勞斯萊斯的底盤!

“跳車!”

蕭九淵怒吼一聲,一把抱住虞燼雪,猛地踹開變形的車門!

兩人剛剛撲出車廂的零點零一秒。

虞燼雪趴在他胸口,聽到了他的心跳。

比她快了一倍。

“轟隆隆——!!!”

價值千萬的勞斯萊斯幻影,在高速公路上,化作了一團沖天而起的巨大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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