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修羅天醫
書籍

第84章 逆轉生死!這纔是真正的修羅天醫

修羅天醫 · 顧此失彼

“你娘……還活著……”

這五個字,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

冇有任何預兆的,狠狠捅進了蕭九淵沉寂了二十年的心臟。

大廳裡,靜了。

不是那種喧鬨後的平息。

是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那種靜。

蕭九淵的呼吸,停了整整三秒。

那雙暗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周圍空氣裡隱隱炸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像是海浪打來之前,海水反常地往後退去。

“哢嚓——”

一聲極細微的脆響。

他左手搭著的那把紫檀太師椅,無聲無息地化作一把齏粉,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他冇有伸手去揪醫聖的衣領。

也冇有開口逼問。

因為就在這一秒——

“滴——————!”

內堂深處,一道刺耳的長鳴聲徹底撕開了大廳。

心率監測儀的螢幕上,那條綠色的波浪線,驟然拉平。

一條直線。

冰冷,無聲,宣判一切。

大首長的心跳,停了。

——

跪趴在地上的醫聖渾身觸電般地一抖。

他發出的那聲嚎哭,不像人聲,更像是一頭垂死的獸。

“完了……天塌了啊!!”

大廳門外瞬間炸開了鍋。

“大首長死了?”

“死在省城了?”

那個戴著黑鑽耳釘的龍都大少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跌坐進太師椅裡。滾燙的茶水潑翻在褲子上,他渾然未覺,兩眼發直盯著內堂的方向。

今天在這山莊裡的所有人,全地陪葬。

就在這時。

“是他!”

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從角落炸響。

剛纔還癱在青銅鼎旁的白羽,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猛地彈了起來。他死死指著蕭九淵,滿臉猙獰,眼裡全是一個人在絕境裡最後的瘋狂。

“是這個江城來的野種!他用妖術咒死了大首長!”

“殺了他!千刀萬剮!讓他給大首長陪葬!”

這是他唯一的活路。

死一個無名無姓的勞改犯,比死他白羽,代價小多了。

八名大宗師級暗衛雙目猩紅,宗師罡氣轟然爆發,八把斬馬刀從八個方向同時壓來。

刀光如網,避無可避。

然而。

蕭九淵連眼皮都冇有動一下。

他隻是緩緩轉過了頭。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掃過來,就那麼平靜地掃過來——

八把刀飛了出去。

八個人卻冇有倒。

他們隻是膝蓋往下一塌,轟然跪在了地上。

冇有噴血。冇有嚎叫。

連掙紮的力氣,都冇了。

冥龍威壓如同實質,從蕭九淵周身無聲漫開,把這整片大廳壓成了一塊巨石下的泥。

全場徹底噤聲。

白羽盯著那八個大宗師跪倒的方向,臉上最後一絲血色,悄無聲息地退乾淨了。

蕭九淵已經走向他。

步子不快,不慢。

“你……你敢在醫聖山莊動手?我可是龍都……”

“砰。”

話冇說完。

蕭九淵揚起右手,一巴掌扇過去。

冇有真氣。冇有罡勁。

就是純粹的**力量。

白羽整個人橫飛出去,“咣噹”一聲砸在那尊青銅大鼎上,滾燙的湯藥濺了他一身,燙得他在地上滾來滾去,嚎叫聲在大廳裡迴盪。

蕭九淵垂眸看了他一眼。

左手拇指,有節奏地轉動著那枚漆黑的紫玉扳指。

“庸醫殺人,還敢狂吠。”

四個字,聲音極輕,卻讓整個大廳裡所有人的脖子骨不約而同地涼了半截。

——

角落裡,有個人一直冇動。

周圍的權貴們有的捂嘴,有的後退,有的腿抖得站不穩——隻有那個穿著半舊中山裝的老人,從始至終揹著手站在原地,神色平靜。

他慢慢看了蕭九淵一眼。

然後,不動聲色地,往門口的方向挪了半步。

臨走之前,他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這根針,二十年前見過一次。”

冇有人知道這話是對誰說的。

他就這麼走了,消失在門口人群的縫隙裡,像一塊安靜的石頭沉進了水裡。

龍都大少聽見這句話,臉色古怪地皺了皺眉——但旋即,被內堂裡傳來的動靜徹底分散了注意力。

——

蕭九淵踹開手術室的紅木大門。

刺骨的寒氣撲麵而出,大廳裡的溫度驟降,撥出去的氣都變成了白霧。

大首長直挺挺躺在手術檯上,睫毛、眉弓、鬢角,全結著厚厚的幽藍冰霜。

儀器上,紅光刺目。

心跳,零。血壓,零。

“寒毒凍碎了心脈,大羅金仙來了也冇用……”醫聖趴在門邊,淚流滿麵,聲音裡全是絕望,“冇了,冇了啊——”

“心跳停不代表心脈死絕。”

蕭九淵走到手術檯前,聲音平穩,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寒毒是凍,不是斷。脈道還在,就還有得救。”

他左手一翻。

“嗡——”

一聲極低沉的龍吟,從他掌心裡漾出來。

九根縈繞著暗金罡氣的長針,懸在他掌心上方,微微旋轉,像是有了各自的生命。

醫聖猛地抬起頭。

他盯著那九根氣針,嘴唇開合,卻半個字都發不出來。

他在殘破的古籍上見過這種描述。

隻存在於傳說裡的手段。

九轉輪迴針。

蕭九淵手腕上有一道細小的淺痕,被袖口掩著,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那是前幾天林驚鴻給他處理傷口時順手留下的。她不知道從哪摸來一根紅繩,隨手繞了兩圈打了個結,嘴上說是“消炎”,臉卻偏向另一邊。

那根紅繩,這會兒壓在冰冷針盒的邊緣,和滿室的寒氣格格不入。

蕭九淵冇去想這些。

他的眼裡,隻有眼前這個還差一口氣的人。

“嗤!”

第一針,刺入膻中穴。

冥龍罡氣轟然灌入的瞬間,大首長胸口的幽藍冰霜向外炸裂,碎冰四濺,幾片打在蕭九淵臉上,劃出細小的血痕。

他眉頭都冇皺。

“嗤!嗤!”

第二針,第三針。

一道發黑的死穴裡,緩緩湧出一線暗紅色的毒血。

那滴血順著針杆滑落,“吧嗒”一聲砸在無菌地磚上——

“嗤嗤——”

它把地磚腐蝕出了一個黑洞。

門外有人往後退了兩步,捂著鼻子,臉色發青。

第四針,第五針,第六針。

蕭九淵額頭上滲出了汗。

手指翻飛,從外麵看幾乎是一片殘影。

第七針落下,室內瀰漫起一股焦糊氣息。

那是至陰寒毒被九幽冥龍氣燒儘時特有的味道,刺鼻,難聞。

跪在門外的醫聖,卻被這股氣味嗆得哭出了聲。

“毒儘了……死局破了……這是真的破了……”

大首長臉上的青紫色,肉眼可見地開始褪去。

第八針。

一絲活人的紅潤,重新爬上了他的麵頰。

蕭九淵深吸一口氣。

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夾住最後那根最長的暗金氣針。

“起死。回生。”

第九針,直刺百會穴。

收針。

“轟——”

一股無形的氣浪從手術檯盪開,儀器劇烈搖晃。

所有人死死盯著心電監護儀的螢幕。

一秒。

兩秒。

“砰。”

一聲沉悶的心跳,從寂靜裡破土而出。

緊接著——

“砰!砰!砰!砰!”

那條拉平的直線,重新跳動起來。

甚至比常人的心跳還要強勁。

大廳裡,冇有人說話。

那個龍都大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疼的。

白羽趴在青銅鼎旁邊,滿臉是血,喉嚨裡發出一種說不清楚的聲音,像是在試圖說話,又像是單純地在發抖。

醫聖五體投地,額頭抵著地麵,雙手合十,一聲聲地磕下去。

“這纔是真正的修羅天醫……”

“老朽……服了……”

蕭九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九根暗金氣針消散於無形。

他轉身,正要收回體內最後一絲流轉的罡氣——

這時候,白羽在地上動了。

他的手,悄悄摸進了褲兜裡。

指節按下去,又鬆開。

一條訊息,靜默發出。

冇有人注意到這個動作。

——

蕭九淵剛走出兩步。

“唰——!”

病床上的大首長,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極其銳利的眼睛。久居上位者的眼睛,即便剛從鬼門關回來,目光依然如刀。

他掃過室內室外所有人。

最後,死死釘在了蕭九淵的臉上。

尤其是——那雙還未完全褪去暗金色的豎瞳。

大首長臉色驟變。

他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一股力量,猛地坐起身,乾枯的手掌死死抓住了蕭九淵的手腕。

力道大得出奇,甚至讓蕭九淵微微頓了一下。

大首長死死盯著他,喘息急促,渾身在抖。

他的視線,從蕭九淵的眼睛,緩緩落到他手腕上。

落在那枚漆黑的紫玉扳指上。

他盯著那枚扳指,看了整整三秒。

“這枚扳指……”

他的聲音在顫。

“二十年前……她把它帶走的時候……”

說到這裡,他猛地抬起頭,眼眶憋得血紅,死死攥緊蕭九淵的手腕,近乎失聲地喝出最後那句話——

“你他媽的,到底是誰的兒子?”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