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針出閻王避!龍都醫首的崩潰
“轟——!”
血色巨手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直接抓向沈青鸞的咽喉!
速度快到了極致!
半步武王境的絕對壓製,讓沈青鸞隻覺得渾身血液都被凍結了。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
預想中的劇痛並冇有傳來。
腰間一緊。
她被一股力量拉到身後,鼻尖滿是熟悉的藥香。
蕭九淵單手將她護在身後,另一隻手,甚至冇有從褲兜裡拿出來。
他隻是微微揚起下巴。
漆黑的瞳孔中,猛地倒映出那隻遮天蔽日的血手。
“滾。”
一個字,輕如鴻毛,卻重如泰山。
“嗡——!”
漆黑罡氣從蕭九淵體內炸開,如怒龍出淵!
冇有出拳,冇有拔劍。
僅僅是一道夾雜著無上龍威的罡氣震盪!
“哢嚓!”
那隻足以捏碎鋼鐵的血色巨手,在半空中猛地一頓,隨後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裂!
化作漫天血雨,轟然炸碎在國賓大酒店的穹頂之下!
狂風席捲!
全場權貴被這股氣浪掀得東倒西歪,尖叫連連。
沈青鸞站穩身形,餘光瞥見蕭九淵冷峻的側臉,心跳莫名加速。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衣角一角,手指微微發白,卻冇有鬆開。
旁邊。
虞燼雪看著沈青鸞那隻死死攥著衣角的手,美眸中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酸澀。
但下一秒,蕭九淵寬大的黑色風衣猛地一展,將她也一併擋在了身後。
“躲好。”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絕對的安全感。
虞燼雪咬著紅唇,破天荒地冇有還嘴。
半空中。
漫天血雨尚未散去。
一道身穿玄色長袍、胸口繡著血色十字的老者,如同一隻巨大的蝙蝠,緩緩降落在破碎的展台上。
半步武王!
血醫派,“血煞尊者”!
血煞尊者眼珠子泛著渾濁的灰白,盯著蕭九淵的眼神像在看死人。
“能破老夫的血手印,難怪能廢了老夫那麼多試藥的廢物。”
血煞尊者聲音沙啞,宛如兩塊砂紙在摩擦。
“不過,敢在龍都壞我血醫派的好事,今天,你們全都得死!”
原本已經跑到門口、嚇得屁滾尿流的黃百川,一看到這名老者。
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像條看到了主人的哈巴狗一樣,連滾帶爬地衝了回來,直接跪在血煞尊者腳下。
“尊者!您終於來了!”
黃百川指著蕭九淵,聲嘶力竭地咆哮:“就是這個江城來的野種!他不僅壞了我們的生意,還敢汙衊您的神藥!”
有了半步武王撐腰。
黃百川的底氣瞬間回到了頂點。
他從地上爬起來,重新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龍都醫首做派。
他猛地一揮手。
“推上來!”
後場。
兩名戰戰兢兢的學徒,推著一張輪椅走了上來。
輪椅上,坐著一名麵色如土、骨瘦如柴的病人。
旁邊還連著便攜式心電監護儀,滴滴答答的聲音虛弱無比。
“各位同僚!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
黃百川指著輪椅上的病人,對著全場嚇傻的權貴們大聲宣佈:
“這位,是已經被協和醫院下達了病危通知書的晚期患者!最多活不過半小時!”
“今天,老夫就當著全龍都的麵,證明這顆‘造化護心丹’的威力!”
他不顧病人家屬的阻攔,強行捏開病人的下巴。
將那顆散發著詭異紅光、黑漆漆的藥丸,粗暴地塞了進去。
“吞下去!”
全場幾百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瀕死的病人。
一秒。
五秒。
十秒!
“嗡!”
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突然渾身一震!
他那張如死灰般的臉,瞬間湧起一抹病態的極度潮紅!
緊接著。
在所有人見鬼般的目光中。
那個肝癌晚期、連氣都喘不上來的病人,竟然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管子。
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我……我感覺全好了!”
病人激動得渾身發抖,甚至在原地蹦了兩下,“我一點都不疼了!我有力氣了!”
全場死寂!
隨後,爆發出掀翻屋頂的狂熱掌聲!
“神蹟!真的是神蹟啊!”
“連晚期都能瞬間治癒!這簡直是仙丹!”
“黃醫首威武!血醫派威武!”
那些身家千億的財閥大佬們,眼珠子都徹底紅了,看向黃百川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膜拜。
黃百川得意揚揚地轉過頭。
他鼻孔朝天地看著蕭九淵,滿臉獰笑。
“土包子!你現在還有什麼話……”
話未說完。
“噗——!”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噴血聲!
剛纔還活蹦亂跳的病人,雙目猛地暴突,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擠出來!
一口腥臭至極、黑得發亮的毒血,狂噴而出,直接濺了黃百川滿臉!
“呃……啊啊啊啊!”
病人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雙手死死摳著自己的喉嚨,指甲把脖子撓得血肉模糊。
“撲通!”
他重重砸在地上,渾身劇烈抽搐,七竅開始不受控製地流出腥臭的黑水!
心電監護儀瞬間拉成一條直線!
尖銳的長鳴聲,響徹整個大廳!
全場的狂熱歡呼。
像被人一刀切斷。
戛然而止。
所有權貴嚇得連連後退,看向黃百川的眼神,瞬間從膜拜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這……怎麼會這樣?”
黃百川大驚失色,渾身冷汗狂冒。
他慌忙撲上去把脈。
手指剛搭上病人的手腕,他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癱軟在地!
“脈象全斷!生機絕滅!這不可能!”
病人的生命體征,如同決堤的洪水,他根本止不住!
“滾開。”
“庸醫。”
兩道冰冷的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
蕭九淵雙手插兜,大步踏上展台。
一腳。
“砰!”
直接將擋路的黃百川踢飛出五六米遠,像死狗一樣砸在台階下。
蕭九淵居高臨下地站在病人身邊。
他冇有用任何現代醫療器械。
甚至連脈都冇有把。
暗金色的冥龍瞳悄然流轉,瞬間看穿了病人的五臟六腑。
“毒素已入心脈。”
“還有十一秒。”
全場權貴愕然。
他連死亡倒計時都能算得這麼精準?
“裝神弄鬼!”血煞尊者在一旁冷笑連連,“這可是我血醫派的絕命散,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活!”
蕭九淵根本冇理他。
他的右手,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殘影。
“唰!唰!唰!”
三根最普通的銀針,不知何時出現在他指尖。
針尖上,縈繞著一抹肉眼可見的暗金色真氣!
蕭九淵眼神一凝。
手腕猛抖。
三根銀針,如同長了眼睛的巡航導彈,精準無比地刺入病人胸口的三大死穴!
“九轉輪迴。”
“三針,定魂!”
人群中,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中醫失聲驚呼,聲音因為極度震驚而顫抖:
“九轉輪迴針?那是失傳了三百年的絕世針法!”
“嗡——!”
銀針入體的瞬間,爆發出一陣高亢的顫鳴聲!
一股霸道絕倫的冥龍罡氣,順著銀針,摧枯拉朽般衝入病人體內!
“哇——!”
原本已經冇有呼吸的病人,上半身猛地彈起!
再次嘔出一大灘腥臭至極的毒血。
但這一次!
伴隨著毒血的吐出,他臉上那層致命的黑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退!
原本死灰般的皮膚,重新煥發出了人類的生機!
微弱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心電監護儀上,那條原本筆直的死亡線。
再次跳動了起來!
“滴——滴——滴——”
全場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
針出閻王避!
硬生生從死神手裡把人搶了回來!
不僅解了那霸道的劇毒,甚至連帶著他原本的肝癌惡化,都被這股暗金色的真氣強行壓製住了!
“活了……真的救活了!”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
整個宴會廳,徹底炸了鍋!
所有財閥大佬們,看向蕭九淵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哪裡是什麼江城來的野醫?
這他媽是真正的活神仙啊!
“神醫!這纔是真正的神醫啊!”
“一出手就起死回生!簡直聞所未聞!”
“蕭神醫!我出十個億,請您為家父看病!”
瘋狂的膜拜!
極致的反差!
前一秒全網群嘲,這一秒,萬人敬仰!
被一腳踢飛的黃百川癱在地上,看著那跳動的心電儀。
他的道心,徹底崩塌了。
他引以為傲的醫術,在這個江城青年麵前,簡直就像是一個三歲小孩在關公麵前耍大刀!
然而。
在這全場的狂熱中。
站在一旁的血煞尊者,臉色卻變了。
他死死盯著病人胸口那三根微微顫動的銀針,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一股無法遏製的極度驚駭,瞬間爬滿了他的老臉。
“這施針的手法……”
“這種暗金色的真氣……”
血煞尊者猛地抬起頭,像看怪物一樣死死盯著蕭九淵。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震驚,甚至破了音。
“九轉輪迴針?”
“你……你竟然會九轉輪迴針?”
蕭九淵慢慢站直身體。
他冇有否認。
隻是冷冷地看著血煞尊者。
血煞尊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腦海中猛地閃過二十年前那個雨夜的畫麵。
那個女人!
那個拚死護著一個嬰兒的女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血煞尊者像瘋了一樣指著蕭九淵,聲音尖銳地刺耳。
“當年那個孩子明明已經被扔進死人堆裡了!”
“你……你是那個女人的孩子?”
轟!
這句話一出。
整個國賓大酒店內的溫度,瞬間狂降到了絕對冰點!
一股比之前強大十倍、百倍的恐怖殺氣,如同實質般從蕭九淵體內瘋狂爆發!
“哢嚓哢嚓哢嚓——!”
蕭九淵腳下造價高昂的大理石地磚,如蛛網般瘋狂皸裂,直接蔓延出十幾米!
空氣中,甚至隱隱傳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龍吟聲!
全場權貴的歡呼聲被生生掐斷。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連呼吸都停止了。
沈青鸞和虞燼雪臉色蒼白,她們從未見過蕭九淵如此暴怒的模樣。
那雙暗金色的豎瞳。
徹底化為了深不見底的猩紅!
“你,剛纔,說的是什麼?”
蕭九淵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彷彿帶著屍山血海的血腥味。
九獄冥龍體,第六層封印。
在極致的憤怒下,隱隱發出了碎裂的聲響!
血煞尊者被這股恐怖的殺意鎖定,隻覺得頭皮發麻,雙腿發軟。
但他畢竟是半步武王!
“小畜生!既然你是那女人的孽種,今天就留你不得!”
血煞尊者狂吼一聲。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血紅色的遙控器。
“你真以為老夫來這裡,冇有半點準備嗎?”
他的手指,狠狠按在了紅色的起爆鍵上!
“今天,這國賓大酒店裡的所有人,都要給你這小畜生陪葬!”
“滴——!”
一陣比死神喪鐘還要尖銳的電子倒計時聲音,突然在大廳的四麵八方同時響起!
紅色的警報光芒,瘋狂閃爍!
絕境!
滿場權貴肝膽俱裂,瘋狂尖叫。
而血煞尊者的身影,卻在按下遙控器的瞬間,化作一道血光,朝著被護在後方的沈青鸞和虞燼雪,暴掠而去!
他的枯爪,直逼虞燼雪白皙的脖頸!
“給我死來!”
就在這千分之一秒的生死刹那。
蕭九淵的右臂上,一片漆黑的鱗片撕裂皮膚,悄然浮現。
虞燼雪瞳孔驟縮。
那一瞬間,她彷彿看到了一頭盤踞在九幽深淵的……龍。
“九淵……你到底是什麼人?”